第15章 柳雪凝:宁远,真的已经离开了(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8,123 字
宁远抱着梦南萸姐姐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直到最后梦南萸姐姐红着脸说别冲了,两人才停止了冲洗。
宁远再把身体绵软的姐姐抱回床上,两人躺着一起聊天。
“小远,你真厉害。”
梦南萸抚着宁远的八块腹肌。
她感觉宁远像个永动机似的。
好像不知道疲倦是何物。
这其实得益于宁远坚持锻炼,跟他注意身材管理有关。
毕竟,他辞掉工作,很少社交,又没有夫妻生活,那多余的精力总要释放吧?锻炼就是很好的方式。
宁远抚摸着她白嫩粉腻的美背,唇角微翘,“主要是姐姐太美了。”
梦南萸脸色微红。
宁远坐起来,双手捧起梦南萸那只嫩白的玉足,指尖轻轻拂过她纤细的脚踝。
姐姐的脚形堪称完美——脚背光滑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姐姐的脚真美。”宁远低声说着,拇指开始按压她柔软的脚心。
梦南萸脚心极敏感,被这么一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小远,别、别这样摸姐姐的脚,好痒呢。”她试图把脚抽回来,但宁远握得很稳,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量让她的挣扎变得徒劳。
宁远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俯身下去,将脸贴近那只玉足。
他能清晰地闻到姐姐脚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女性皮肤特有的暖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气味让他下腹一阵燥热。他的嘴唇轻轻触碰她的大脚趾,舌尖探出,沿着趾缝缓慢滑动。
“啊……”梦南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趾因为刺激而蜷缩起来。
那股湿热的触感从脚趾蔓延到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居然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悄然渗出。
“小、小远,你……你在做什么……”
“舔姐姐的脚啊。”宁远抬起头,眼中闪着暗光,“姐姐的味道真好闻。”说着,他又低下头,这次将整个大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地吮吸起来,牙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趾甲的边缘。
梦南萸浑身都在发抖。那种酥麻感从脚趾一路窜上脊椎骨,让她连腰都软了。
“不、不要这样……好奇怪……”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再挣扎,反而任由宁远把玩着自己的玉足。
宁远舔完一只脚,又换到另一只。这次他更加放肆,将两根脚趾一起含入口中,舌头在趾缝间反复穿梭,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姐姐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抚过她微微颤抖的膝盖,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梦南萸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她能感受到宁远手指的热度隔着睡衣布料传来,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咫尺之遥。
这种明知会被侵犯却又无力抗拒的感觉,让她小穴里的湿意越来越重,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宁远察觉到姐姐身体的反应,心中了然。他松开她的脚,坐起身来,眼神灼热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姐姐,我喜欢你穿着黑丝睡觉。”
梦南萸轻哼了一声,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媚意,“小远的爱好真古怪。”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撑起绵软的身体,下了床。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条未拆封的黑色丝袜,这是梦南萸刚买的,想着宁远可能会喜欢。
背对着宁远,她能感受到那道炽热的视线正紧紧盯着自己,仿佛要将她身上的睡衣烧穿。
梦南萸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发颤地撕开包装。
她先是将睡衣撩起到大腿根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套上右脚。
黑色的轻薄材质缓缓包裹住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色差对比。那丝袜极薄,几乎透明,却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腿部的优美曲线。接着是左脚,同样被黑色吞噬。
宁远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姐姐弯腰穿丝袜时,睡衣领口自然下垂,从那个角度,他正好能看见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侧影——粉嫩的乳头隐约可见点在布料上。
梦南萸慢慢将丝袜拉到腰际。这个过程她做得极慢,故意让宁远看清楚每一寸肌肤被黑色织物包裹的过程。
当丝袜边缘最终固定在腰部时,她转过身来。灯光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显得修长又勾人,丝袜在膝盖后方形成细微的褶皱,在脚踝处却又贴合得严丝合缝。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诱惑。
宁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指了指床边,示意她过来。梦南萸赤足踩在地板上,缓步走回床边。
每走一步,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都会泛起细碎的光泽。
她刚坐到床边,宁远就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手指顺着丝袜表面缓缓上滑。
那触感滑腻而温热,丝袜本身就有一种特殊的摩擦感,再加上底下肌肤的柔软,双重触感让宁远的阴茎瞬间勃起到坚硬的状态,在内裤里撑起明显的帐篷。
“姐姐。”宁远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能帮我按摩一下吗?今天第一天上班,有点累呢。”
梦南萸为难道:“啊?可是我不会按摩哦,小远。”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尽量帮你按摩一下肩膀的斜方肌吧,放松一下。”
宁远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
“不是用手按摩。”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梦南萸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轮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啊!”她惊呼一声,脸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小远,感觉你都学坏了。”她声音颤抖地说,手却没有缩回去,反而无意识地在那硬物上轻轻按了按。
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惊人——长度、粗度都远超她之前的想象。
宁远拉开睡裤的松紧带,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
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筋盘绕,整根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用这里。”宁远指着梦南萸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用姐姐的腿帮我按摩。”
梦南萸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男性的性器,更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自己的身体来“服务”它。羞耻感和一种奇怪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
“我教姐姐。”宁远说着,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那双黑丝美腿正好夹住他挺立的阴茎。
最初只是让肉棒夹在她的大腿根部,龟头顶端抵着她小腹下方的凹陷处。
“就这样,夹紧。”宁远握住她的腰,引导着她的身体小幅度上下滑动。
黑丝的丝滑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皮,那种微妙的阻力感和温热触感让他舒服得深吸一口气。
梦南萸咬着下唇,按照宁远的指示收紧大腿肌肉。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在自己腿间滑动时传来的热度,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的内裤又湿了几分。
羞耻感让她闭上眼睛,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反馈着快感——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地顶着睡衣布料,小穴里涌出的爱液甚至把内裤和丝袜的裆部都浸湿了。
“对,就是这样。”宁远的声音更加低沉,“姐姐学得很快。”
他从下往上盯着梦南萸的脸。姐姐双眼紧闭,睫毛颤抖,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
这副羞怯又顺从的模样,简直是在邀请他更加放肆地侵犯。
宁远开始加大动作幅度。他双手托住梦南萸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抬起又放下,让她的双腿夹着他的阴茎做更大幅度的摩擦。
龟头时不时会蹭到她的阴部,隔着丝袜和内裤,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
“啊……慢、慢一点……”梦南萸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
每次龟头蹭过她的阴蒂,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
她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宁远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节奏。
他让梦南萸俯下身,手撑在自己胸膛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夹得更紧,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完全贴紧了他的肉棒。
“姐姐的腿真软……”宁远喘息着说,“夹得我好舒服。”
梦南萸听到这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反应却违背了意志——她竟然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夹紧了双腿,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腰肢,让那根硬物在自己腿间摩擦得更充分。
房间里响起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
丝袜材质与阴茎皮肤摩擦时产生独特的沙沙声,伴随着龟头马眼处分泌液被涂抹开的水渍声。
空气中弥漫开男性麝香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暖昧气味。
宁远的手从梦南萸的睡衣下摆探入,直接握住她一侧的乳房。
那团柔软丰满的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用手指轻轻揉捏拉扯,引得梦南萸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嗯……小远……别捏那里……”
“姐姐的奶子好软。”宁远低声说,同时手指加重力道,拇指按在乳尖上用力碾磨。
梦南萸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那根在她腿间摩擦的肉棒,虽然还没有真正插入,却已经让她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的边缘。
宁远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知道姐姐快到极限了。他突然停住动作,将梦南萸的身体往上抱了抱,让她的阴部正对着自己挺立的龟头。
“姐姐,帮我含一含好吗?”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用嘴。”
梦南萸睁开眼睛,对上宁远深邃的目光。
她看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闪着水光的粗大阴茎,龟头硕大,马眼微微张开,正对着她的嘴唇。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竟然有些晕眩。
沉默了几秒后,她缓缓低下头,嘴唇颤抖着靠近那狰狞的龟头。
第一次尝试时,她只敢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处。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对,就是这样……”宁远鼓励道,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轻轻抚摸。
梦南萸受到鼓励,张开嘴,尝试将龟头含入口中。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她努力撑开嘴唇,也只能吞入最前端的一部分。
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滴在宁远的小腹上。
她开始生涩地吮吸,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沟壑。宁远舒服得仰起头,喉结滚动。
他按着梦南萸的后脑,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部,将更多阴茎送入她温热的口腔。
“唔……唔嗯……”梦南萸被顶得有些作呕,但看到宁远享受的表情,她还是忍住了不适,尽可能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口腔内壁被粗壮的阴茎撑开,舌苔摩擦着柱身上的青筋,龟头抵在喉咙口的触感让她有些窒息。
但奇妙的是,这种被填满口腔、甚至有些窒息感的感觉,竟然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潮。
宁远抽插了十几下后,将肉棒从她口中退出来。银色的唾液丝线在龟头和她的嘴唇间拉长断裂。
梦南萸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姐姐做得真好。”宁远称赞道,然后重新将她抱回原来的位置,让她再次跨坐在自己腿上。“但是今晚我想用另一个地方。”
他的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勾住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边缘,轻轻拉扯。
梦南萸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内心既恐惧又期待。
宁远没有急着脱掉她的丝袜和内裤,而是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手指按在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按压。
“啊啊……!”梦南萸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从宁远腿上滑下去。
这种直接的刺激比刚才的任何摩擦都要强烈百倍。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指尖下跳动着,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潮水。
“姐姐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宁远低声说,手指将那片湿透的布料按进她的小穴口,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想不想要?”
梦南萸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梦南萸裆部已经湿透,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宁远用力将丝袜撕开,把内裤轻轻拨到一边,恰好露出她粉嫩诱人的阴部。
宁远仔细欣赏着眼前的景色。姐姐的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内壁。
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爱液正从那秘密洞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下,将丝袜的边缘都打湿了。
“姐姐的小穴真漂亮。”宁远由衷赞叹,手指分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嫩肉。他用指尖轻轻拨弄阴蒂,看着梦南萸浑身颤抖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高潮中的梦南萸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涌出,将宁远的手指都打湿了。她瘫软在宁远怀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宁远等她的高潮余韵稍微平息,才将她摆成背对自己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高高翘起臀部,黑丝包裹的美臀完全展现在他眼前,臀缝深处,那粉嫩的阴户和菊花都一览无余。
他挺着粗大的肉棒,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入口,轻轻摩擦着,却并不急着插入。
“姐姐,我要进来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梦南萸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地点了点头,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主动将小穴口迎向那滚烫的龟头。
宁远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撑开那紧致柔软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呜——!”梦南萸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手指紧紧抓住床单。那根粗壮的东西进入体内的感觉过于强烈,她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
宁远也舒服得吸了一口气。姐姐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内壁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那嫩肉的收缩挤压。
龟头一路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最终抵在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关口——那是子宫口。
他停住动作,让梦南萸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也在不断抽搐收缩。
“疼吗?”他轻声问,手抚上她的臀瓣,在那黑丝包裹的软肉上揉捏。
梦南萸摇了摇头,哽咽着说:“不疼……就是……太满了……”
宁远这才开始缓慢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每次只抽出小半截,再慢慢送回。
但即便如此,那粗壮的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刮擦到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尤其是敏感点的位置。
“啊啊……小远……慢、慢一点……”
梦南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快感过载时无法承受的宣泄。
宁远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被撞击得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让梦南萸浑身痉挛。
黑丝包裹的臀瓣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着,臀肉拍打在宁远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交合时湿黏的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味,那是两人性器摩擦时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宁远换了个姿势,将梦南萸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
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是如何进出那粉嫩小穴的——每一次深入,两片阴唇都会被带到穴内,再随着抽出而翻卷出来,露出里面湿红的内壁。
梦南萸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边缘勒在她大腿根部,更加凸显了那粉胯的美妙。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头,身体随着宁远的冲撞而不断晃动,胸前那对浑圆的乳房跳跃着,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姐姐……你的小穴在咬我……”宁远喘息着说,汗水从他额角滴下,落在梦南萸的小腹上。“吸得好紧……要出来了……”
“别、别在里面……”梦南萸下意识地喊道,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内心深处,她其实希望宁远在自己体内射精,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小穴又收缩了几下。
宁远当然不会如她所说。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宫颈口。
梦南萸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连续达到了几次小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几乎要将宁远的阴茎夹断。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宁远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顶着那柔软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注射了进去。
精液冲击在宫颈上的触感让梦南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几乎要昏厥过去。
宁远缓慢抽动着,将余下精液也全部注入。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一部分精液甚至涌入了子宫内部,温暖的羊膜囊将这些生命精华完全接纳。
良久,他才将那根半软的肉棒抽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立刻从梦南萸红肿的小穴口流出,沿着臀缝滴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
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一时半会合不拢,还在微微张合着,像是仍在渴望被填满。
宁远侧躺在梦南萸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温柔地抚摸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梦南萸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小穴仍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混合液体。
一个小时后,梦南萸才勉强恢复了些力气,红着脸把那条已经湿透、沾满各种体液的黑丝袜脱了下来。
丝袜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拉扯得变形,上面能看到干涸的爱液痕迹和几处可疑的白色斑点。她拖着酸软的双腿走到浴室,将丝袜扔进洗衣机里。
回到床上时,宁远已经准备好了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帮她擦拭下身的狼藉。
他心疼地捧起姐姐疲惫的双脚,放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按摩。“酸不酸?要不要帮姐姐揉揉?”
刚才一个小时的激烈性爱中,梦南萸的双腿有很长时间都保持着高举的姿势,脚踝还被宁远握在手里分开到极限,现在确实又酸又软。
梦南萸眸光潋滟,如水一样的眸子满是春情,还残留着刚刚高潮后的迷离和满足。
她嗔怪地看了宁远一眼,声音又软又媚:“还不是怪你,哼,臭小远……”
说完,羞不可抑地趴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前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宁远的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可观,此刻正贴在她的小腹上。
而她自己,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以及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热感——那些浓稠的精液大部分都被锁在她身体深处,只有少量随着她刚才走动而流出。
宁远抚摸着她光滑的美背,感受着怀里这具柔软而温暖的身体。
姐姐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从肉体到心灵,都被他彻底地占领和征服。这种满足感和占有欲,让他不自觉地搂紧了她。
宁远也终于感到了困意,正想抱着梦南萸一起入眠。
这个时候,宁远发现手机上来了信息。
他点开一看,是一条短信。
“啊呀,姐夫,我是雪芙啊,你怎么把我删了啊?呜呜呜,姐夫是不是删错了?”
宁远没有回复,既然选择了离开,还是不要再有藕断丝连的好。
毕竟柳雪芙是柳雪凝的亲妹妹。
不过,宁远也不忍心说狠话,柳雪芙之前对他这个姐夫还是很尊敬的,一直缠着他吱吱喳喳的,整天喊着姐夫,喜欢向他讨教问题。
宁远对她,就好像是对待自家的妹妹一样,柳雪芙提的问题都温和地解答。
两个人相处得不错,可以说,宁远是一个好姐夫,柳雪芙也算得上是一个善良的小姨子。
宁远不知道怎么回复柳雪芙好,实话实说吧,又怕会伤害到她。
不说实话吧,又很难解释。
于是干脆就不回复了。
但是,柳雪芙明显没有放弃,宁远很快就收到了第二条信息。
“姐夫,我今晚回家吃饭,可是没有看到你,很伤心呢。想跟你在微信说一声,结果你把我给拉黑了。姐夫,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不理我,好吗?”
宁远沉默了。
心里有一瞬间的感动。
毕竟柳雪芙和他没有矛盾,现在柳雪芙这么说,宁远也有些不忍心。
好在梦南萸已经很累了,在他怀中昏昏欲睡,没有留意到宁远的神色。
宁远想了想,狠狠心,还是没有回复。
另一边的柳雪芙穿着吊带裙,泫然欲泣。
她感觉姐夫已经看到信息了,只是不愿意理她。
她红着眼眶,继续发信息,“姐夫,你是不是看到信息了?我最近学习的压力很大,没人愿意听我倾诉,我今晚喝了酒,现在头好痛,胃里翻江倒海,姐夫,能陪我说说话吗?不要不理我......”
她没提她是跟姐姐喝的酒,因为不想用柳雪凝这个名字刺激他。
柳雪芙是极聪明的人,自然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提到姐姐。
她大一就当上了学生会会长,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老师眼中的宠儿,男同学眼中的白月光。
平时在学校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何时有人见过她一副柔弱、泫然欲泣的样子?
任何男人见到这副模样,再铁石心肠都要化为绕指柔,漫天的星辰都恨不得为她揉碎了,捏成一颗心,哄她笑开颜。
终于,柳雪芙看到了宁远的回复,“雪芙,我没有生你的气。不要想太多,学业重要。”
“哇真是太好了,太开心了,姐夫居然回复我了!好的,姐夫,我听你的,那我睡觉了。晚安。”
小绿茶柳雪芙知道,这种惊喜的语气,对方肯定很受用。
反正就是情绪价值拉满,我就不信姐夫会不喜欢。
实际上如她所想,宁远的脸上的确露出笑意。
“这小妮子,想不到居然会念着我这个姐夫的好。”
于是宁远回复了一句:“晚安。”
柳雪芙看到“晚安”二字,眸子一亮。
她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当然,她的眼角还挂着小珍珠呢。
刚才她既是套路,也是真情流露。
柳雪芙没有继续逼迫宁远,只要姐夫愿意回复她就好。
她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宁远加回微信,重新建立关系。
少了一层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也未必是坏事,以后可以先从朋友开始相处。
她在床上躺下来,闭上了秋水般的眸子,在脑中编织着无数故事。
少女心事,就好像是纸鸢,在天空飘飘荡荡,但终究还是离不开那条线,或者说一切源于那条线。
那个人……
与她一墙之隔的柳雪凝,喝了酒感觉头痛口渴,她下意识地喊:“宁远,我好口渴,帮我拿水来!”
“宁远,你有没有听到?”
“宁远......”
突然,她安静了了下来。
淡然清澈的眸子,垂了下来。
脸上的醉意慢慢退散。
卧室中一片漆黑,没有一点声音。
就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宁远,离开了。
不是梦,他真的离开了,没有再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柳雪凝,心里一紧,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慌乱地掏出手机,看着通话记录中,宁远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