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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极度反差的梦南萸(加料梦南萸)

离婚后,绝色高冷女总裁前妻悔断肠 · 夏枯望月半枫荷 · 6,462 字

  梦南萸也不是为了欲擒故纵,就是怕宁远对自己有看法。

  所以,还是由宁远主动点,她自己再半推半就,这样就完美了。

  等宁远把菜摆好,梦南萸看了一下宁远做的菜,不由得食指大动。

  “哇,小远做的菜太棒了吧,闻起来太香了,我都要流口水了。”

  宁远脸上挂着笑容。

  看看,这就是差距。

  萸姐姐给的情绪价值太足了。

  而柳雪凝永远只会打压贬低他。

  宁远想给梦南萸盛好饭,梦南萸抢过来,“你做菜很辛苦了,我来装饭,还有洗碗。”

  “姐姐,等下我来洗碗就好。”

  梦南萸笑着说道:“家务要一起分担,我让你来又不是为了让你服侍我的……”

  与你相伴,不是为了柴米油盐的琐碎,我只想和你共赴爱河。

  不过,这个“服侍”,怎么感觉怪怪的?

  梦南萸脸色微微发烫,明显想到床上服侍这方面了。

  而宁远看着姐姐娇靥浮现的红晕,因为梦南萸的肌肤白皙细嫩,所以这抹绯红很明显,让她更加的美艳。

  宁远的呼吸一滞。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嗯,姐姐你上班比较累,我多分担一点应该的……”

  宁远开玩笑说:“你看别人都说,老公做家务,老婆会暴富呢。”

  不过说完后,宁远微微一愣,不知道姐姐会不会不喜欢听到“老婆”这个词,他赶紧住嘴。

  “姐姐,我就是举个例子……”

  “没事,我明白你的意思。”

  梦南萸面无表情,盛饭的手微微颤抖,眼看碗就要掉下来,宁远赶紧握住她的手掌。

  “姐姐,看来你今天上班比较累,还是我来吧。”

  被宁远宽厚的手掌握着,梦南萸抬眸就看到宁远那张俊美得没有丝毫瑕疵的脸。

  还有那张薄唇,好诱人的说。

  她本来因为听到“老婆”二字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跳得更厉害了,几乎要从胸腔蹦出来。

  呜呜,小远太撩人了,好想要吻他。

  忍住忍住,矜持,矜持!

  深呼吸了一口气,梦南萸在饭桌边坐好了,两人一起吃饭。

  这算起来,可以说是两人同居的第一天。

  难得高兴,梦南萸又开了一瓶红酒。

  不过为了防止自己等下太冲动了,她没有开波特红酒,而是开了一瓶低度数的。

  梦南萸和宁远碰了一下杯子,说道:“小远,重新回到公司的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宁远说道:“还不错,同事们对我挺好的。”

  梦南萸笑笑,“嗯,萧若宸对你怎么样?”

  梦南萸自然知道宁远公司的老总萧若宸,两人参加商务晚宴还见过面,算是点头之交。

  萧若宸长得太妖媚了,梦南萸不由得不小心。

  宁远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能乱说了,毕竟就算像仙女一样的梦南萸,也是会吃醋的啊。

  “嗯,萧总对我也不错,没有为难过我。”

  听到这个回答,梦南萸的脸上笑意更浓。

  她给宁远夹了鱼。

  “小远,你多吃点,你看你现在清瘦许多了。”

  当然,看起来也更帅了。

  现在宁远还穿着黑色衬衫,一副禁欲俊美的样子。

  梦南萸觉得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扑上去索吻,她的定力已经算是很好了。

  “嗯,姐姐也吃。”

  宁远一个一个地帮梦南萸剥好了虾,再夹给梦南萸。

  梦南萸心里甜丝丝的。

  看着宁远的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脉脉含情。

  宁远被她的眼神看得受不了,一把把她捞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梦南萸柔软的身躯陷进他怀里,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

  宁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浑圆丰满的臀部正压在自己早就硬挺灼热的胯间。

  那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顶在她敏感的臀缝之间。

  “姐姐,你太美了。”

  宁远由衷地赞叹,同时双手已经自然地环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只大手更是缓缓上移,覆在了她挺翘饱满的胸脯上。

  隔着丝质衬衫和薄薄的内衣,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顶端那枚小小的凸起已经硬挺起来,像是熟透的樱桃,引诱他去采摘。

  而且,实在是太过勾人了。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散发着幽香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梦南萸啊了一声,娇软的身躯坐在宁远大腿上,感受着宁远壮实躯体的温热,更感受到了臀下那根尺寸惊人的硬物正灼热地、充满侵略性地抵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她不由得身体紧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将那根硬挺的肉棒夹得更紧。“矜持,矜持。”

  她在心中拼命告诫自己,可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热流已经开始涌动,迅速润湿了内裤中心那片薄薄的布料。

  但身下那微妙的变化,还是让梦南萸娇靥滚烫。她能感觉到宁远那根粗长的阴茎正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甚至能隔着裤子描绘出它狰狞的轮廓、滚烫的温度和微微搏动的脉动。

  她的身躯发软,整个人都伏在宁远的怀里,感受着宁远薄薄衬衫下微微隆起的胸肌和腹肌,更感受到他另一只原本揽着她腰的手,此刻正悄然滑落,覆在了她包裹在紧身窄裙下的大腿根部,指尖甚至暧昧地摩挲着裙边与丝袜蕾丝边交界处的细腻肌肤。

  梦南萸的胸口不由得剧烈起伏,衬得她的胸脯更是雄伟,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在宁远的手掌下不安分地起伏,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衬衫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快了一些,带着微微的湿热水汽,喷在宁远的颈窝。

  梦南萸努力保持理智的最后防线,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小、小远,我们的酒还没有喝完呢。”她试图转移话题,分散自己身体里越来越汹涌的情欲。

  宁远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明显的欲望和掌控力,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怀里的娇躯搂得更紧,让她的敏感部位与自己的坚挺贴合得毫无缝隙。“姐姐,我想要你喂我喝。”

  呜呜呜,要死了!救命啊!小远这么撩人,我就要扛不住了。

  梦南萸在心中呐喊,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有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她羞耻地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地拿起桌上还剩一半的红酒杯,喝了一小口。

  她没有咽下,而是微微仰起那张晕红妩媚的脸,嘟着湿润艳红的樱唇,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半闭着,睫毛轻颤,无声地发出邀请。

  宁远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没有急着去接那口酒,而是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柔嫩的唇瓣,感受着那份微凉和柔软。

  然后,他才缓缓覆上,先是浅尝辄止地轻吮,继而霸道地撬开她微合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与她躲闪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梦南萸身体剧烈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乳尖隔着衣物磨蹭着他坚硬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闭着眸子,将口中温热的红酒渡了过去。两人的唾液与酒液混合,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甜美的酒香混合着情欲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宁远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直到将那点酒液和她的津液都吞咽下腹,才稍稍退开,沙哑着声音,嗓音带着勾魂的磁性,

  “姐姐,你真甜。”他的拇指暧昧地抚过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然后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滑到修长的脖颈,轻轻按在她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上。

  嘤!梦南萸这下子心防彻底粉碎,身躯几乎软成一滩水,全靠宁远的手臂支撑。

  她能感觉到宁远的手已经从她大腿根部滑入了裙摆深处,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润的丝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她喉咙里溢出,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宁远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技巧性地画圈按压那颗敏感的小珍珠,时轻时重,偶尔用指甲轻刮。

  “别……小远……不要在这里……”梦南萸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扭动,臀部甚至开始主动地、轻微地磨蹭他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寻求更多的刺激。

  “姐姐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宁远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廓,他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里,”他加重了指尖按压阴蒂的力度,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姐姐小穴在流水。”

  羞辱般的话语却像最烈的春药,让梦南萸的体温又升高了几度,快感如潮水般从被玩弄的那一点蔓延至全身,空虚和渴望在小腹深处汇聚。“小远……求你……”她语无伦次,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求我什么?”宁远却不依不饶,手指停止了直接的刺激,转而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了那更加火热的缝隙,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已经微微张开的、湿热滑腻的阴唇。“说出来,姐姐。”

  梦南萸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带着哭音,颤抖着说出了心底最羞耻的渴望:“小...小远,要我!”

  这声邀请如同打开了最后的阀门。

  宁远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他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动作麻利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那早已怒张的紫红色巨物。

  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硕大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用手指勾着湿透的布料边缘,用力向旁边拨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微张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粉色的肉缝此刻已经水光淋漓,娇艳的阴蒂充血挺立,爱液正不断从幽深的穴口渗出,顺着腿根流下。

  宁远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紧张的收缩和濡湿。“姐姐,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梦南萸迷蒙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也看到了两人连接处那羞耻而淫靡的景象。下一秒,宁远腰身猛地一沉!

  “啊——!!!”被骤然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梦南萸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完全无视了初入的艰涩,凭借着她汹涌的爱液润滑,强硬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那滚烫的温度是如何熨帖她最敏感的内壁,龟头是如何凶狠地撞开柔软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仿佛要被刺穿的、混合着极致快感的轻微疼痛。

  “小远……太、太大了……慢一点……”她呜咽着,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

  宁远停下完全进入的动作,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但身下的连接处却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先是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重新顶入最深处。

  “姐姐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诉说最露骨的感受,用语言进一步刺激她的感官。

  每一次进入,粗粝的肉棱都狠狠刮搔过她敏感脆弱的膣壁,带来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粘稠的爱液。

  很快,梦南萸的抗拒就被灭顶的快感淹没。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娇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嗯啊……小远……顶到了……啊啊……好深……要去了……”她修长的双腿无法着地,只能紧紧环住宁远的腰身,这让她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最深处。

  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挺立。

  宁远见状,一边维持着有力的顶弄,一边粗暴地扯开她剩余的衬衫纽扣和内衣前扣,将她一对丰盈雪白的玉乳彻底解放出来。

  他贪婪地埋首其中,轮流吮吻啃咬那两颗诱人的樱桃,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浅浅的牙印。

  乳肉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吮吸得更加肿大挺立。双重刺激下,梦南萸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小穴猛地剧烈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宁远敏感的龟头上。

  “啊啊啊——!!”她失声尖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疯狂的战栗和灭顶的快感。

  宁远也被她紧窒吸吮的小穴夹得低吼连连,但他强忍着射意,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后她身体更加敏感松软,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变成背对自己,但依然坐在自己腿上。

  他从背后重新进入那湿滑泥泞的蜜穴,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更好地掌控她的身体。

  他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丰乳,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继续蹂躏她敏感肿胀的阴蒂。

  “不……不行了……小远……饶了姐姐……”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梦南萸几乎要疯掉,只能无力地摇头求饶,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贪婪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怎么能停?姐姐刚才不是要我吗?”宁远咬着她的耳垂,胯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击的肉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最终,在又一次将她送上高峰的同时,他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全部给你……姐姐的子宫里……灌满我的种……”灼热的喷射感和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梦南萸再次痉挛着达到了极乐,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混合的爱液和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梦南萸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宁远的怀里。

  意识回笼,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体各处的酸软,尤其是腿间那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湿黏感。然后,记忆涌入脑海——刚才在餐桌边,她如何主动求欢,如何放浪形骸地呻吟迎合,如何被小远用各种羞耻的姿势欺负……

  翻云覆雨之后,梦南萸一脸的懊恼和羞红。

  最终,还是自己先忍不住了。

  可恶啊!

  说好要矜持的!

  结果又白给了!

  都怪小远勾引我,她趴在宁远的怀里,又羞又气,张开小口在他结实胸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个清晰的红唇印,像是要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宁远不觉得疼,只觉得她这气鼓鼓的样子可爱极了,胸口被她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唇瓣碰触,传来阵阵酥痒,让他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梦南萸哼了一声,心说:“我发誓,下次我一定要坚持住,我可不能再破坏我冰山美人的名头了。”

  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他彻底贯穿、内射填满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子宫似乎还在轻微地收缩,吮吸着那尚未流尽的、属于他的滚烫液体。

  这感觉让她全身发软,心里那点懊恼也显得那么无力。

  是的,整个梦氏集团,包括竞争对手,都在说梦南萸是个冰山美人,平时对男人都是不屑一顾的。

  唯独每次在面对宁远的时候,简直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热情似火,毫无招架之力。

  要是她现在的模样被熟悉她的人看到,那对方肯定会大吃一惊。谁能想到,他们眼中的冰山美人梦南萸,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眼高于顶,一副清冷如仙的样子。

  现在居然会一丝不挂(虽然还穿着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衬衫和裙子)地、一脸潮红春情地瘫软在一个男人怀里,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脖颈胸口的吻痕、乳尖的牙印、大腿内侧干涸的黏腻,甚至最私密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彼此体液的白色浊液。

  她咬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喜悦,又有点对自己自制力薄弱的气恼神情。

  甚至,她还下意识地往宁远温热的怀里蹭了蹭,寻找更舒适的位置,像只被喂饱餍足的、寻求主人爱抚的小猫。

  估计没人会把此刻的梦南萸跟平日里雷厉风行,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冷若冰霜的商界女强人联系在一起。实在是反差太大了。

  宁远低头看着她这副娇慵无力的媚态,心中充满了占有和满足。

  他温柔地揉揉她汗湿的头发,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抚摸,安抚着她高潮后依旧敏感的肌肤。

  他的手掌抚过她挺翘的臀瓣,那里刚才承受了他无数次的撞击,此刻摸起来温热而富有弹性,臀缝间还残留着湿滑的触感。

  他对着怀中懒洋洋的梦南萸说道:“姐姐,身上都是汗,黏黏的不舒服吧?而且……流了好多出来。”

  他意有所指地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腿根处残留的狼藉,“我现在抱你去洗澡吧,好好清理一下。”

  “不好吧......”梦南萸把脸埋在他胸口,拒绝得非常不坚决,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软。

  她想到要被他抱着去浴室,赤身裸体地被他清洗身体的每一处,尤其是刚才被他狠狠疼爱的私密之地……光是想象,刚刚平息些许的身体似乎又开始发热。

  “我是见你太累了,姐姐。”宁远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梦南萸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还有东西在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意。

  她甚至能看到宁远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巨物,此刻虽然半软,却依然尺寸可观,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显得淫靡不堪。

  梦南萸羞得赶紧闭上眼睛,脸上一片滚烫的红晕,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呜,我好像拒绝不了小远。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早已对他缴械投降。

  她认命地把脸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抱着自己稳步走向浴室的稳健步伐,心里那份懊恼渐渐被一种安心和依赖所取代。

  算了,冰山美人的名头……在他面前,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