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回家（新年快乐！）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4,358 字
“论证超人是否愿意来救我？”
“......”
卢瑟在说完这句话后，顿时切身感受到布莱尼亚克5那流露的一丝丝轻蔑神色，但随即转瞬即逝。
“随你怎么想。”布莱尼亚克5简单抬手。
一副影像出现在了他们二人面前。
是超人。
“他已经来了，此刻的你怎么想？”布莱尼亚克5问。
“你会那么好心？”卢瑟冷笑回应。
“你似乎习惯了你所认为的人就是你心中所想的模样，很遗憾的是，你都看错了。”布莱尼亚克5说。
卢瑟对此表示沉默。
且不说对方是否真的愿意这么好心放过自己。
但从过程论来看。
超人和布莱尼亚克5都做出了违背他想象中的举措。
他认为超人没那么好心，只是一个伪善的家伙，一切行动都是故意为此。
可即便如此，对方仍是愿意暂时放弃地球上的一切，然后孤身前往，来此拯救自己。
而布莱尼亚克5。
某种程度上，这家伙救了自己一命，虽不是好吃好睡的供着自己跟个大爷似的，但总体来看，自己并没有受到丁点伤害。
无论自己怎么认为他们该是怎么样的人，但实际上呈现出来的都是另一幅模样。
“......你还有很多超出我认知的手段，是不是？”卢瑟问。
布莱尼亚克5嘴角轻轻勾起：“看你想要那种了。”
“那就按照我说的来。”卢瑟说。
“好。”
......
......
......
“噼啪！”
克拉克偏过脑袋，眼神带着略微恼火地意思扫了眼奥兹。
“你没事放爆竹干什么！？”
“从地球上的时间来看，现在都过年了，就我和你还搁着救人，救得还是你不想救的人，这不是闹呢！鸦大人怎么着也得整点年味感受感受！！！”
说罢，奥兹又点燃了一根爆竹，啪的一下炸在克拉克脸上。
好在克拉克钢铁之躯，没有啥伤害。
但影响还是有的。
他自己算的是离开地球起码有三四天了，那地球那边过了多久，他根本不清楚。
也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
荒原狼肯定会入侵的，入侵程度到了什么地步，他不知道。
念及此，克拉克叹了口气，无视了奥兹给自己挂上的‘红围脖’。
飞行速度进一步暴涨，嗖的一下来到了一颗陌生的星球。
根据心灵星球提供的消息以及奥兹的指示。
莱克斯·卢瑟有很大概率就在这颗星球。
只是......
“这儿环境真不错。”
克拉克悬浮在半空，凝视着下方的场景。
他仿佛回到了地球，来到了一片极其适合旅游的圣地，风景优美，山清水秀的。
“那感情好，这儿可太适合放爆竹了！”
奥兹长大嘴巴，一大根像是加特林的烟花爆竹从它嘴里吐了出来。
克拉克见状，果断塞了回去：“回去再放！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奥兹疯狂拍打着翅膀，叽叽喳喳的！
克拉克鸦口摁食，成功将冒蓝火的加特林烟花塞回了奥兹的肚子里。
然后下一秒便听奥兹说道：
“我是提醒你有危险啊！！！”
“啊？”
克拉克愣住。
下一刻。
几束凭空出现的铁链唰的一下捆住他的四肢。
根本毫无征兆，从哪儿冒出来的都不知道！
再回过神的时候，四肢已是被牢牢锁住，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天幕，动弹不得！
奥兹捧住脑袋，发出一声少女尖叫：
“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砰的一下，这家伙已是化作一团羽毛消失不见了。
浑然没有想帮助克拉克的意思。
克拉克顿感心累，无语凝噎。
不过奥兹的离开并没有让他有太多感觉。
因为他发现铁链虽然坚固，但并非无坚不摧。
他体内饱受太阳光滋养的细胞正在跃跃欲试，体内的心脏也在砰砰作响。
无论是谁在阻止。
他都救定莱克斯·卢瑟了！
“惹啊！”
好吧。
好像真的有点难挣脱......
克拉克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四周环境，而后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这般说道：
“放弃吧，超人。我知道你为何而来。”
“......”
克拉克拔高自身感知，试图去找到这道声音的来源。
“你身上的锁链是用逆转黑洞产生的高压所铸。这是克伦稀金塑形的唯一方法，它们是宇宙中最坚固的金属。”
“这些链条原本是用来在星系间搬运行星的，它们坚不可摧。”
“所以说，超人，你这是在白费力气。”
“你知道什么叫坚不可摧吗？”
“......”
钢铁之躯没回话，而是用行动回应了。
铃铃——
铁链在半空中发出嗡嗡作响的哀鸣。
克拉克脸上青筋横露，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跳出肌肤表面。
他双拳作紧，用自身告诉了对方。
何为金属之上的钢铁之躯。
咔擦一声！
四条铁链瞬间被克拉克尽数扯断，他整张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他冷声说道：“抱歉先生，我不懂什么是坚不可摧，我唯一懂得是，把莱克斯·卢瑟交给我。”
声音沉默：“......”
身形隐匿在暗处的布莱尼亚克5闻言，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女性。
后者脸上依旧是清冷的神情。
只不过从她那细微的动作，还是看出对方其实没那么冷静。
布莱尼亚克5简单笑了笑。
超人挣脱铁链这件事，细想之下情有可原，但在布莱尼亚克5的认知里。
这与先前讨论过的命题有着些许关联。
因为他是超人。
所以他挣脱了。
就这么简单。
没其他的理由。
既然无法用过外物来阻碍克拉克的行为，那么象征着内心深处的存在呢？
“你的决心让人敬佩，超人。”
“我花费了一点时间，去观察了你的故事。”
布莱尼亚克5为超人调出了几幅关于地球上的实时录像。
“你这么下定决心来拯救一个和你毫无相干的人物，真的值得吗？”
“......”
在克拉克视角里。
面前凭空多出了好几段实时影像。
这些影像记录的几乎毫无例外地都是地球上此刻发生的画面。
......
马达加斯加。
自己的表姐，超级少女卡拉·佐·艾尔，浑身沾血的与一大群类魔士兵厮杀着。
这群没有思想只接受黑暗指令的生物兵器们，怎么杀也杀不绝。
卡拉打到一大批，又有以她打倒数量翻倍的类魔涌现。
她再次打倒。
然后又以先前数量再次翻倍的类魔出现。
如此反复之下。
卡拉的整个身形已是彻底被密密麻麻的类魔给淹没。
“卡拉！！！”
克拉克双眼冒红，情绪一时失去控制。
“别急着发火，超人，这些不是我造成的，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
声音继续说着，画面也继续更换着。
这一次是澳大利亚。
一位带有蓝色皮肤，浑身绿油油的火星猎人化作了一头苍天巨龙。
如此庞大的身躯情况下，竟是差点也要被类魔士兵给淹没。
巨龙嘶声吼叫，震响天际。
......
接着是印度洋。
看起来像是不对付的兄弟二人背靠背聚在一起，手持银色金属的长戟，操纵水流与海洋生物，共同抵御源源不绝的类魔。
随后是天堂岛。
神奇女侠戴安娜率领着一众姐妹，与手持巨斧的高大外星人厮打在一起。
在她们的上空，同样是占据了整个视野的类魔。
之后是法国。
一道冒着蓝色电弧的红色人影在海面上奔跑着。
结果却在下一秒，被一束红色激光击中。
击中的刹那间。
大片类魔涌向水面。
画面消失的最后一刻，依稀可见的是对方伸出来的一只手，似乎在期待着援手。
......
克拉克瞧见了太多关于地球上此刻发生的画面了。
有一位壮硕的黑人小伙护在他的父亲前，身躯颤抖却没有退缩一步，就这么挡住了类魔。
其中也有人类军队竭力抵抗，却在转眼间的功夫被‘虫群’湮灭。
在最后的最后。
他看见了蝙蝠侠耷拉着一只手，艰难地行走着。
身上的蝙蝠盔甲正是当初自己送给对方的。
此刻已是时不时闪出一阵电花星子，临近崩溃。
“......”
望着这些，克拉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画面里出现的人物，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
更有他心心念念却没看到的人。
往好处想，他心中挂念的那些人并没有被注意到，也许安然无恙。
但往坏处......
“这一切值得吗？超人。”声音问道。
“......”克拉克仍是保持着沉默。
“你知不知道你为了救莱克斯·卢瑟，地球正在经历一个怎样的灾难？”
“......”
说话期间，克拉克身边已是出现了不少魁梧的机器人，每一个机器人看起来就不像是好处理的角色。
它们包围了克拉克。
亦如地球上包围那些超级英雄的类魔一样。
这时，布莱尼亚克5准备继续按照卢瑟要求的那样，去玩弄超人的心灵时，却发现后者主动开口阻止了他的发言。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克拉克的眼神像是穿过了空间，就这么落在了布莱尼亚克5和一句话也无法说出来的卢瑟身上。
“但我不会停下。”
“我不会因为这么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而停下。”
“我选择救莱克斯·卢瑟与他本人无关，救不救是我的事。”
“所以我不会让你再浪费我一点时间了。”
话音刚落，克拉克瞬身消失。
与此同时，那群包围着克拉克的机器人迅速发动了攻击。
激光的释放，金属零件的掉落，拳头打在钢铁上的嘹亮音。
这些都在同一时刻，尽数发生。
“......”
布莱尼亚克5扭头，看向愈发沉默的卢瑟，好奇道：
“此刻的你会发现这一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早就做好了心里打算，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
“我很好奇，卢瑟。”
“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坚持他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么完美吗？”
“......”
卢瑟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大肚子。
“该出去面对——你是谁？”
布莱尼亚克5突然发现有只乌鸦站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色乌鸦的一双猩红眼珠子仔细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像是否定了什么事实。
“将那些实时影像继续播放给他看。”
“......”
布莱尼亚克5眨了眨眼，选择照做。
于是在他继续播放影像的下一刻。
他发现肩上的乌鸦莫名变了个模样。
原本洁白无瑕的身姿像是被撕开了真面目，露出了其光鲜之下的真实外表。
那是一只掉毛掉的差不多的羽毛。
就好像是没被拔干净羽毛的待宰鸦鸦，模样可怜极了。
布莱尼亚克5和卢瑟看得正觉得新奇着呢。
两人脸蛋同时挨了一耳光。
“看什么看！”
“......”
布莱尼亚克5刚想开口，却被这只模样古怪的乌鸦竖起翅膀打断：
“收声！”
布莱尼亚克5：......
随后奥兹目光落在卢瑟身上。
“Oi，秃驴，你可是给我家小克添了很多的麻烦啊。”
“......”
拥有一头金色短发的女卢瑟闻言，大怒：“我从来就没奢求过他要来救我！他可以不救的！是他自己踩进了这个陷阱！”
“是他自己这么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地球现在经历的一切和他脱不了关系！是他非要离开的！”
“他可以不救我的！我没求他来救！”
“还有我的性别，我的头发，我的肚子！”
“都给我变回去！！！”
破防的卢瑟对着乌鸦一顿怒骂。
乌鸦一开始还有兴致听着，到后面直接摊开翅膀，以一个古怪的姿态看着卢瑟。
然后他说。
“我鸟都不鸟你。”
“......”
卢瑟被气得浑身发抖。
仅凭这句话不足以让她这般失态。
但长久积压的情绪于此刻爆发。
卢瑟早就不是以前的卢瑟了。
“哟，要掉小珍珠啦？”
乌鸦歪着脖子看了眼卢瑟，似乎在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哭。
但被卢瑟烦躁地一巴掌赶走。
奥兹抖了抖身子，躲过了卢瑟的一巴掌。
他飞在半空，目光又落在一直不说话的布莱尼亚克5身上。
“你咋会在这？”奥兹问。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布莱尼亚克5微笑回道。
奥兹耸了耸肩，看了眼还在掉眼泪的卢瑟，不争气道：
“好了，别哭了，瞧你这模样，真丢人！”
“你管我！”
“我的确不会管你啊。”奥兹摊翅膀，然后指了一下这间封闭场所的某处。
墙壁猛地一皱，瞬间被什么东西强行撕开。
随即一道胸口有着S图案，双眼冒红的蓝大个出现在了这里。
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刚好与奥兹没说完的话撞在了一起。
“但他会管你。”
然后又在下一刻。
泪痕还挂在脸蛋上的卢瑟听见了猩红着双眼的超人这般说道。
“跟我回家，卢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