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人生的意义（5k）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5,705 字
克拉克很快便向管家阿尔弗雷德讲述了自己来此的缘由。
虽说他涉世未深，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但自身的特殊情况加上老爸老妈的教导。
他还是拥有一颗细腻的心。
他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有困难，才会来这儿的。
就好像那些市侩人群，自己遇上了什么麻烦，第一时间想着远方有能力的‘朋友’可以帮助自己解决。
克拉克不想麻烦他们，也不愿麻烦他们。
他只是作为朋友来关心他们。
仅此而已。
......
“......事情就是这样，潘尼沃斯先生...请原谅我扮演布鲁斯的无礼行为...再次抱歉......”
克拉克俊朗的脸庞上挂着歉意神色，他说道：
“我以为布鲁斯会在哥谭，但我没有找到他，所以我想您作为他最亲近的人，请一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他目前处境可能很危险！”
“......”
说完之后，管家脸上甚至没有出现多余的情绪波动，而是直接问道：
“那么肯特少爷，你是如何在那场刺杀之中活下来的呢？”
“我...”
克拉克立马捧起怀里装死的奥兹，解释道：“因为我有奥兹！”
奥兹睁开眼睛，斜了这小子一眼。
“......”
阿尔弗雷德抬了抬眉，没有拆穿克拉克这拙劣的借口。
诚然对方拥有一只神奇的乌鸦，不能用常理去推断。
但克拉克本身就很特别。
当年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止有他家少爷，他自然看在眼里，记住了这位特殊的男孩。
不过每个人在世界上都有自己的秘密。
阿尔弗雷德尊重每个人。
他笑道：“肯特少爷，你知道韦恩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吗？”
克拉克想了想，尝试道：“财富和社会地位？”
“远远不止。”
阿尔弗雷德表现得很冷静，似乎对于克拉克所说的刺杀事件毫不在乎。
“对于外人而言，韦恩是一座包装精美的蛋糕，是个人都想要来分一块，尤其是继承人是一位不过二十岁的孩子。”
克拉克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布鲁斯不会有事？”
阿尔弗雷德反问道：“那你在游轮上见到韦恩少爷了吗？”
“当然没有......好吧，我明白了，是我多此一举了......”
克拉克挠了挠脑袋，心想自己对布鲁斯·韦恩这个名字的理解果然还是不够深，不知道这个名字会招来多少妖魔鬼怪。
布鲁斯从小长到大，应该没少经历这些......
如此想道，克拉克好奇问道：“所以布鲁斯去哪了？为什么都见不到他的身影，为什么他要伪装自己的行踪？”
“......”
面对克拉克的问题，管家阿尔弗雷德早有预料。
即便一人一鸦的组合比较特殊，但他也不会轻易交待出自家宝贝少爷的去向。
更何况其实他也只知道个大概......
“他在寻找某样东西。”
随即阿尔弗雷德话锋一转：“比起韦恩少爷的去向，我更好奇肯特少爷你。”
“我？”克拉克指了指自己，浑然没注意话题已经被管家轻松扯开了。
“是的，肯特少爷，你现在的状态让我想起了很多事。”管家笑道。
“怎么说？”克拉克突然来了兴趣。
被克拉克镇压住的鸦大人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了，这小子浑然没注意话题已经被带偏了啊！
“我看见你，就好像看到那些刚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他们对以后的未知生活充满了干劲，发誓要在这个世界留下自己的痕迹，闯出一片天。”
“老实说，肯特少爷，我看见你这副状态，真的为你感到高兴。”
“我相信你会在这个世界留下闯出你自己的名号。”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潘尼沃斯先生！”
克拉克脸庞微红，被对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要说他没有心怀志气，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以前下定的决心，在得知亲生父母送他来这儿的原因极为相似。
他想要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做更多的事，就像当初在游轮上和芭芭拉交谈过的一样。
他想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
而亲生父母告诉他的是，要激发每个人心中向善的力量。
这与他的理念不谋而合。
尽管克拉克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看上去的那般美好，其复杂程度可能会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
但没关系。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它们的准备！
“......”
管家能瞧见克拉克脸上的表情变化，似乎被他这么一说，这小子对自己的未来再度燃起了不少冲劲与自信。
坦白地说，对方年轻充满朝气的模样让他这种快上了年纪的人很难去忽视。
因为注视着他，总能发现一种名为年轻的东西。
这让他不禁再次回想起自家少爷。
将克拉克与自家少爷对比，简直就是一个正反面。
关于自家少爷去向的话题被岔开后，接下来的话题走向就由这位人精般的管家亲自掌控了。
克拉克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小鬼，哪里应付得了一位人精，稀里糊涂的就把心思落在了其他话题方面。
而布鲁斯·韦恩究竟去了哪？
甚至在这小子离开庄园后，都没能得到答案。
......
......
......
黑帮当街火拼是哥谭不得不品味的一环。
你也许刚从咖啡馆里出来，手上捧着热腾腾的咖啡与冒着热气的三明治，刚准备享用呢。
一辆高速行驶的车子从你面前掠过，溅起大片水花，不仅将你的饮品与食物轻松污染，还把你的衣服弄得一团糟。
于是你发誓。
以后出门，一定要带把枪，射死这群b娘养的！
然后在下一秒，你瞧见了那辆汽车因为撞到了某个东西，顿时飞了起来！
正想振臂欢呼喊上几句漂亮呢，异变再次发生。
汽车飞了起来，但被一位穿着蓝红配色的大家伙轻松接住。
他小心翼翼地将车子放下。
人群之中响起了骚动。
“是鸟？是飞机？”
“是......”
“神经病啊你，赶紧把老子车放下！”
车门探出颗脑袋，恶狠狠地对着抬起这辆车的奇装异服男子喊道。
抬着车子的超人满脸不可置信：“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臭外地的，把老子车放下，不然我真要给你两梭子了！”
“干嘛又骂我臭外地的啊！有那么明显吗！！！”
超人恼火地把车子放下，整辆汽车一落地，四个轮胎同时摩擦，嗤的一声响，迅速溜走。
“你们还好——好吧，走那么快，一看就没事。”
超人双手叉腰，目送着车子的离去。
他头发的一小撮卷毛因为雨水的缘故贴在了脑门，看起来有些狼狈。
附近的人群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欢呼喝彩，而是扫了两眼，骂了句神经病便匆匆离开。
于是这位蓝大个双手环胸，撇了撇嘴。
“一定是这座城市的问题！”
他并不气馁，而是继续观察着是否有需要他的地方。
然后嗖的一声，一飞冲天，消失在街道。
尽管有人瞧见，但也只是揉了揉眼睛，然后大笑一声：
“哈哈！我一定是吸太多叶子了！哥谭怎么会有人飞呢？”
......
“哪来的童子军，赶紧滚远点！”
“我不是童子军！”
“老兄，你都系了一条红披风呢！还说不是童子军！赶紧滚蛋，别影响我做生意！”
“我只是想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
“好啊，在我这儿买上几片叶子，就算帮我——不是，你怎么明抢呢？！”
超人销毁了这位街头毒贩身上的所有毒品，扬长而去。
留下愤怒的哥谭毒贩对天破口大骂。
随后他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上嘴巴。
见鬼！
这人会飞！
......
一只白毛乌鸦淋着细雨，慢悠悠地在哥谭上空飞着。
在瞧见高楼天台边缘有道蓝红身影正盘腿无聊坐着后，它飞了过去。
“哟，哥谭还有大便超人啊？”
“去你的！”
奥兹捂着鸟喙来到克拉克身边，脸上写满嫌弃二字。
“这是咋了啊，浑身这么臭？”
克拉克回想起刚才的经历，气愤道：“我之前听到有人求救，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尽管是厕所，但我还是去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竟然在玩角色扮演！根本没有危险，一瞧见我的到来，怒骂我是神经病！接着又把屎丢我身上！”
“男厕所女厕所？”
“这重要吗？男厕所，而且都是一群没穿裤子的男的！”
克拉克借助雨水洗干净了衣服上滂臭屎块，整个人恼火起身，打算离开这座城市。
奥兹见状，好奇道：“这就走啦？不再继续帮助水生火热的哥谭市民啦？”
克拉克摇摇头：“我已经找到了我的身世，我得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爸老妈，而且离开的时间已经有一星期了，他们会担心的！”
“那以后还回哥谭吗？”奥兹问。
“回！”克拉克咬牙应道。
虽然在哥谭一日游的时间里，他被人请过吃子弹，吃臭鸡蛋，还有吃滂臭屎块。
但克拉克早就下定了决心！
自己绝对不会被这些东西给打败！
“唉~可惜了，怎么跟上次一样呢，又没见着孤儿，然后又要离开哥谭，感觉被做局了！”
奥兹嫌克拉克臭，没有落在他肩膀上，而是扑棱着翅膀自己飞了起来。
“走吧，这座城市会迎来真正的人来解决，你嘛......还是看看远方的大都会吧！”
“什么嘛！你不相信我？！”
“当然信，只是有人比你更适合而已。”
“谁？”
“秘密~”
见奥兹不愿意细说，直接飞走，克拉克不由挤了挤脸。
虽说今天在哥谭待了快有一天了。
但他真正想要知道的问题，其实都没得到答案。
于后知后觉之中，克拉克知道布鲁斯的管家是在转移话题，不想让自己知晓他到底去了哪里。
克拉克终归是有点小伤心的。
不过既然他们不说，克拉克也不强求，他相信迟早有一天还会再见面的！
遐想过后，克拉克跟上了奥兹，与之一同消失在哥谭的灰蒙蒙天空，去往了回家路上。
自己首次在大众视野的亮相并不美好。
但克拉克一点都不沮丧。
因为就像他先前说过的那样。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
......
......
亚伦·阿德勒认为自己今天有点倒霉。
他好不容易盯上了一位从外地来到哥谭的年轻小鬼，拉进小巷准备在其身上大展手脚的时候。
人就这么晕了过去。
这一晕就是晕了大半天。
以至于醒来后，人都懵懵的。
他是谁？他在哪？这雨伞又是谁放的？
三个问题在大脑逐渐清醒后，依次得到了答案。
这臭外地的小鬼！
亚伦撑着雨伞起身，拧了拧酸痛的脖子，发誓以后千万别让这臭外地的小鬼再碰着他！
不然下一回，他绝对会提前出手！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作哥谭黑手！
离开小巷后，亚伦发现哥谭的夜空比以往黑了许多，就连雨水都停了。
于是他干脆放弃了打伞，眼神在街道四处打转，寻找新的抢劫对象。
看了半天，他成功找到了新的抢劫对象。
同样是位年轻人。
而且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年轻人气质很好，与上一位的年轻乡巴佬不同。
这位年轻人一看就是离家出走的富家子弟。
这种人最好抢劫了。
年轻，莽撞，自以为是。
亚伦哼哼想到，掏出了自己的小刀，朝不远处的年轻人走去。
......
韦恩庄园。
管家阿尔弗雷德如往常一样，擦拭着整齐的书墙。
上午克拉克和那只乌鸦的到来给这座庄园添了几分人味。
但随着他们的离开，庄园又回到了寂静之中。
以往的庄园还是有很多名帮忙打下手的存在，在管理庄园这件事上并不会太过于麻烦，自己也能处理的过来。
但自从韦恩少爷决定去游历世界后，为了掩人耳目，这些下手都被辞退了。
如今他一个人管理这座庄园，纵是感到繁琐，却也逐渐习惯了。
阿尔弗雷德擦拭完最后一本书籍，将其放回原位后，在宽敞的大厅后退了几步。
他抬头望向挂在上方的全家福画像。
眼角下意识弯了起来。
有时候他会希望自己所经历的都是一场梦，醒来后是布鲁斯少爷开心的在庄园里玩闹。
而不是像现在......
“谁！？”
管家敏锐的目光瞧见了身后闪过的某道身影。
他迅速扭头，一扔手里的鸡毛掸子，从身旁的沙发底下取出一把霰弹枪，脚步沉稳地朝那道闪过的影子走去。
“无论你是谁，我都得遗憾的告诉你，你来错地了！”
他想起了上午克拉克的提醒，对方说布鲁斯目前的处境有些危险。
法尔科内最近有些太嚣张了。
管家默默想道，然后手持霰弹枪，一步一步往前方走去。
拐角之处传来的唧唧声响，让他提起了一百个心。
“别动！”
阿尔弗雷德一个转身，黝黑的枪口直指那道身影，却在下一秒，瞪大眼睛。
哐当。
霰弹枪掉落在地。
管家连忙走上前，目光痴痴地望着这道身影。
“我的少爷！”
布鲁斯脸上带着些许血迹，他此刻手里攥着一把鸟类饲料，朝待在鸟笼内的三只颜色各异的鸟儿喂食。
鸟儿似乎很通人性，对于这位多年未见的主人极为高兴，叽叽叫着。
“布鲁斯少爷，您终于回来了！”管家欣喜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布鲁斯嗯了一声，然后偏头瞥了眼客厅的沙发位置。
“今天有人来过？”
“是克拉克·肯特，您还记得他吗？八岁那年......”
“我记得他。”布鲁斯冷冷说道：“我也记得我养这三只鸟的原因是什么，我不是喊你放生它们吗？”
阿尔弗雷德表情一暗，低头道：“我明天会放生它们。”
“算了。”布鲁斯摆摆手，继续问道：“他来这儿干嘛？”
“来探望朋友......”
多年未见的少爷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阿尔弗雷德此刻的心情尤为复杂。
他当然高兴少爷的归来，但少爷展现出来的姿态......
却实在是......
唉。
随后阿尔弗雷德向布鲁斯讲述了克拉克今天来这儿的所有过程。
而他的少爷在这期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听着，微皱的眉宇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注意到自家少爷脸上沾染的些许血迹，管家担忧问道：
“您这是？”
“回来的时候被人抢劫了，呵，哥谭还是这副死样子。”
布鲁斯没在这个话题多聊，他能感受到管家对于自己的关心，以及对他的回来所产生的欣喜。
但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和这位陪伴自己多年的管家说些什么。
于是两人默默陷入了某种沉默当中。
整座庄园安静得有些吓人。
片刻后。
还是管家主动开口问道：“韦恩少爷，您肚子饿吗？需要为您准备一些吃食吗......”
“不了。”布鲁斯终于喂完了手中的所有饲料。
他拍了拍手掌，“准备热水，我打算洗个澡。”
“好好好，洗澡好，回家之后洗去一身的疲倦。”管家一口气说了三个好，动作迅速的开始解决少爷的需求。
“......”
等到管家的离开后，布鲁斯忍不住捏了捏眉宇。
心里面有句话在告诉他，自己不应该向这位管家表现出如此冷漠的态度。
但......
布鲁斯忽然抬头看了眼上方亮起的灯光，接着默默走到开关闭合处，关闭了这盏灯。
黑暗一瞬间拥抱了他。
布鲁斯随便找了位置沙发坐下，十指交错地搭在一起，遮住了半边脸。
也许像他这样的人，只适合待在黑暗里......
下一秒，管家的声音响起。
“布鲁斯少爷，热水准备好了！”
布鲁斯莫名感受到了某种气恼，没回应。
接着。
“韦恩少爷？干嘛关灯一个人坐在这？”
“......”
布鲁斯冷酷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
见状，阿尔弗雷德提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韦恩少爷。”
“？”
布鲁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管家一眼。
望着少爷年轻帅气的冷峻面，阿尔弗雷德脑海中下意识回想起克拉克的模样，然后他出声问道：
“您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吗？”
“......”
沉默。
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管家以为少爷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的时候。
自家少爷开口了。
“找到了。”
管家顿感意外，好奇问道：“是什么？”
“我人生的意义就是复仇。”他说。
“......”
此话一出，阿尔弗雷德一时间怔在原地。
他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抱歉，请假一天
感觉要得请假ptsd症了...
由于担心步入罗根篇的后尘，所以打算请假一天重新整理一下接下来的内容。
我实在是怕极自己回到之前的那种状态惹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