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就是布鲁斯·韦恩！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4,186 字
这艘游艇远比克拉克想象中的还要豪华。
如果不是它真的行驶在海面上，克拉克都要认为自己身处于一家五星级豪华酒店了！
虽然他没去过五星级酒店，但估计也相差不多吧？
布鲁斯每天就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吗......
这般想着，克拉克耳朵忽然动了动，幅度极小。
他听见了一阵微弱的啜泣声，热心的小镇青年下意识利用自己的透视眼朝声源望去。
结果在下一秒就收回了目光，同时屏蔽自己的感官，让自己变回‘了普通人’。
见了鬼了......
外面的世界可真......疯狂！
克拉克帅气的脸蛋在此刻红润润的。
他跟上走在前面的女孩身影，与她走在一块，好奇问道：
“所以你要带我去哪？”
“一个稍微那么一点点安静的地方。”女孩挑眉回道。
先不说奥兹为什么会参与到这群人的派对里，毕竟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人，不能用常理去推断它的行为。
但这位长相清美的女孩......
她对克拉克而言，可是充满了神秘。
她知道自己不是布鲁斯·韦恩......
两人来到了另一层甲板，在这儿的人并不多，倒是很符合芭芭拉·密涅瓦口中的安静地方。
“所以你是从哪来的，小子，我参与过布鲁斯的很多派对，从来没见过你这一号人物。”
芭芭拉来到这层甲板放置饮品的吧台，取了两杯香槟，递给了克拉克一杯。
“呃......堪萨斯州？”克拉克没有喝这杯酒，接过后便一直握在手中。
芭芭拉抬了抬眉，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些许意外。
“足足有几百英里呢......”
“这不重要。”克拉克岔开话题，主动问道：
“话说你知道布鲁斯在哪吗？”
他认为自己和布鲁斯还是很有缘分的。
自己第一次决定出‘远门’，便碰上了对方的游艇。
如果不是他仔细观察过船上的每一个人，他真的会以为布鲁斯就在这儿。
对于这位多年的未见的......唯一朋友。
克拉克此刻还是蛮想见到对方的。
“没人知道他在哪。”芭芭拉抿了一口香槟回道。
“什么意思？”克拉克歪头不解。
“自从布鲁斯·韦恩十二岁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没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芭芭拉说。
这让克拉克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左右看了看待在这层甲板的其他年轻人，疑惑道：
“但他们呢？这些人难道不是他的朋友吗？既然他不在这儿，为什么还要开上这么一场派对？”
芭芭拉笑了笑，“你是真的天真还是故意装成这样？”
“......”
克拉克撇了撇嘴，没回答这个问题。
在芭芭拉看来，眼前这位大男孩此时展现出的纯真模样对比游艇上的其他年轻子弟，可谓是一朵奇葩的存在。
她不知道对方是故意装成这样还是本性如此。
但相处起来，却是有种莫名的亲和力。
当然了。
主要原因还是克拉克长得不丑......
“......”
克拉克见对方不回答，而是选择走到这层甲板外围附近的栏杆吹风，不由感到一丝心急。
“拜托，说呀！”
“也许你是真的天真吧。”
芭芭拉背对着克拉克说道：
“有钱到了像布鲁斯·韦恩这样的地步，无论他是谁，人们都会想来参加有关他的一切活动。”
“就像一群飞蛾。”
“而布鲁斯·韦恩就是那团火焰。”
芭芭拉一口气喝完自己手中的香槟，回头朝克拉克招了招手。
然后这位大男孩立马靠了过来，和自己保持了一个绅士的距离。
“你可能会觉得他们把你当作布鲁斯·韦恩这件事格外奇怪。”
“但事实是——即便是头猪在这儿，他们也会相信这就是布鲁斯·韦恩。”
芭芭拉忽然觉得这小子的眼睛很漂亮，就像下方的蔚蓝海面一样。
“布鲁斯不是猪......我是说，哪有你这样比喻人家的。”克拉克颇为不悦道。
“听起来你和布鲁斯有着不小的关系？”芭芭拉挑眉。
“算是吧，他是我朋友。”克拉克回道。
“是吗？”
芭芭拉朝这位大男孩靠近了几分，想要仔细看看对方的眼睛。
“在这儿的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布鲁斯的朋友，那么他知道你是他朋友吗？”
“我......”
克拉克想要说出布鲁斯肯定把自己当朋友了。
他回想起了自己之前试图通过写信的方式，询问对方什么时候再来斯莫维尔游玩。
但毫不意外地，寄出去的信封都没得到回应。
不仅没有回应。
他辛辛苦苦攒下的零花钱也没有了！
邮费好贵的！
所以此刻面对这位女孩的询问，克拉克一时有些犹豫。
“我不知道......”克拉克叹气道：“我一直都把他当作朋友，可自从八岁那年见过一次面后，我便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他想起了当初夕阳下的分别。
布鲁斯的挥手身影至今都存在于他的脑海之中。
他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再见到对方。
“八岁？”芭芭拉思考了会，问道：“在布鲁斯·韦恩八岁那年，他的父母死在了哥谭的小巷中，从那时候起他成为了一名孤儿......你这又是怎么见到他的？”
克拉克目光远眺，海风吹动他的油黑发丝，让这位来自乡下的大男孩出现了罕见的忧郁神色。
他当然知道这个事实。
这是老爸告诉过他的，所以他才会决定通过写信的方式去安慰对方。
“也许是缘分吧，他的管家带他旅游散心，来到了我生活的小镇。”
“嗯哼......”
芭芭拉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她视线从对方俊朗的脸庞挪开，改为盯着克拉克手中一直握着，基本没动嘴的香槟。
“你是第一次出远门？”芭芭拉好奇问道。
“你怎么知道？”克拉克疑惑的看着对方。
这女孩总是能捕捉到自己的秘密，是她本来就很有天赋，还是说......
外面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
芭芭拉说：“你那局促的小手从来到这艘游艇后，便一直动个没停，是个人都知道你是个没见识过世面的乡巴佬。”
克拉克切了一声，“乡巴佬怎么你们了，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会歧视我们。”
“别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
芭芭拉凑得更近了些，克拉克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的清香。
与其他女孩身上的刺鼻香水不同，这股清香貌似是天然存在的。
克拉克下意识回避了些，却被对方抓住手臂。
“别动。”
“你要干嘛？”
“我突然有个建议。”芭芭拉朝克拉克缓缓伸出了手。
克拉克不知道她想干嘛，但此情此景，他忍不住后仰身躯。
结果在下一秒。
他手中的香槟被对方接了过去。
“......”
“怎么？以为我要对你这个傻小子做些什么吗？”芭芭拉笑道。
“我可什么都没说。”克拉克撇了撇嘴，心想外面的女人都这样吗？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芭芭拉将克拉克没喝过的香槟倒了一半进自己的杯子里。
她晃动酒杯，将属于克拉克的另外半杯香槟递了回去。
“第一次出门，要学会试着放松，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芭芭拉说。
“所以？”克拉克凝视着杯中的小麦色酒液，头也不抬地问道。
在学校里，男孩们都会通过喝酒的行为用来彰显着自己的‘成熟’。
克拉克认为这是幼稚的行为。
但这种行为却成为了一种默认的事实。
似乎你不喝，你就不是个男人。
或多或少，他都受到了一点点影响。
所以克拉克此刻握着酒杯，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纠结。
喝？
还是不喝？
成为了克拉克目前的人生难题。
但身边女孩的接下来话语，顿时让他惊醒了几分，连忙制止了自己想要喝酒的想法。
“不如试着当一回布鲁斯·韦恩？我敢和你打赌，这将成为你人生最难忘的一次经历，尤其是在你刚出远门的时期。”
“想都别想！”克拉克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芭芭拉不解道。
“布鲁斯知道后会生气的，而且我干嘛要去扮演他？”
克拉克将酒杯放在栏杆表面，双手环胸道：“你在钓我的鱼！”
芭芭拉噗嗤一笑。
“笑什么？”
“笑你傻得可爱。”
克拉克翻了个白眼，就要离开这里。
“我只是觉得你未免太守规矩了，我猜你父母一定把你管得很严。”
“......”
“啊，瞧瞧你脸上的表情，看来我说对了。”
见克拉克不说话，芭芭拉整个人靠在栏杆，表情惬意又放松。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如果你细心去观察周围人的状态，你会发现他们每个人都在做一件事。”芭芭拉说。
“比如？”克拉克却觉得这艘游艇上的人根本就是一群疯子！
“比如......”
此时。
他们上一层的甲板表面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呼，像是有人做出什么精彩的表演，惹得四周大声欢笑，好不热闹。
“享受当下。”
芭芭拉饮完得以‘续杯’的香槟，接着眯眼笑道：
“这儿没有你的父母，有且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你也不知道我叫什么。”
“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呢？”
“反正我们都还年轻。”
“......”
......
......
......
某座建立在雪山之巅的城堡。
衣着华贵的男人捧着一台平板电脑，在漫长的走廊间行走着。
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结结实实的踩在了地面，仅是看着，就有一种非凡的气质。
走了大概半分钟。
男人来到了一扇门前，屈指敲了敲。
片刻后。
房门被人推开。
有着一双忧郁眼睛的青年露出半边身体，眼神直勾勾地望向男人。
“什么事？”
“我想有个东西你该看一看。”
男人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这位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青年。
布鲁斯接过平板电脑，画面是一段暂停的影像。
他从暂停的影像画面里，迅速判断出这是自己用来掩盖行踪的游艇。
沉默片刻后，他的手指在屏幕轻轻一点，
然后。
“我就是布鲁斯·韦恩！！！！！！”
“......”
一段听起来就觉得滑稽可笑的欢呼声传入了他的耳朵。
几乎是想都没想，他果断暂停了影像画面。
画面里，身着显眼花衬衫的青年即使戴着墨镜，也能从屏幕中看出对方的满脸兴奋！
对方一只手握了瓶酒水，另一只手骑着水上摩托，看起来好不逍遥自在。
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
这家伙肩膀上还有一只白色.....的鸽子？
鸽子和青年一样，也佩戴了一副墨镜，只不过它佩戴的墨镜较为小巧，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这画面实在是出奇的古怪。
布鲁斯身旁的家伙或许不认识这一人一鸟的奇怪组合。
但他认识。
当然，如果没有对方身上的那只白毛乌鸦存在的话。
他可能需要花上那么一点时间来推断这家伙到底是谁......
见布鲁斯沉默不说话，男人不由出声询问道：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男人对布鲁斯的回答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需要安排人去保护他吗？”他说。
“保护？”布鲁斯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变化。
“我在哥谭的线人告诉我，法尔科内派出了一名杀手前去刺杀游艇上的‘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反问道：“你在哥谭还有线人？”
“我的弟子存在世界各地，韦恩之子。”男人理所应当回道。
接着他继续说道：“我很看重你，韦恩之子，我建议你将计就计，就这样消失在大众视野里比较好一点。”
“我有自己的打算，不需要你操心。”布鲁斯冷冷回道。
男人耸耸肩，没说什么，接过布鲁斯抵回来的平板电脑。
他望向平板电脑里的奇怪组合，笑道：“那就让这家伙珍惜扮演布鲁斯·韦恩的仅剩时光吧。”
说罢，他没再打扰布鲁斯的静修，径自离开了。
等到布鲁斯回到房间内，继续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冥想时。
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回不到之前的无杂念状态。
他的那颗心有些急躁，正在胸腔内疯狂跳动。
脑海里那些曾被他遗忘在角落的记忆碎片。
重新捡了起来。
“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