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四季礼赞（中）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4,337 字
夜渐深。
斯莫维尔的夜幕绽放出星辰点点的光景。
克拉克枕臂躺在田野间望着这一幕。
在他旁边还有只白色乌鸦，做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动作，一同欣赏着天空美幻的夜景。
这处田野是克拉克经常晒太阳的地方。
也是他最爱的地方。
在这儿，发生过很多故事。
有父亲陪同着自己一起，训练眼睛释放热视线、口中吐出冰雾的训练痕迹。
也有奥兹要求他不做完一万个俯卧撑不准休息的‘魔鬼训练’。
当然了，奥兹所谓的训练计划对克拉克来说，并不困难。
相反，他甚至可以轻松做到。
只是他不明白奥兹为什么要这么要求自己？
每当自己训练完，它都会飞到自己面前，嘴里嘀咕着，头发为什么没掉之类的稀奇古怪话语。
不过克拉克早就见怪不怪了。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曾经八岁的天真小男孩了。
他长大了。
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他的确长大了。
克拉克不清楚成长的烦恼是什么。
但他此刻待着这儿，不由想起了之前自己失控的画面。
那时有位叫布鲁斯·韦恩的男孩曾帮助过他。
尽管在克拉克心里，他始终把这位布鲁斯·韦恩当作自己的唯一一个朋友。
可从之后的时间变化来看。
对方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所以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朋友，还真不好说。
而且在后续的日子里，克拉克逐渐知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布鲁斯·韦恩真的是位少爷，还是位坐拥亿万资产的少爷！
当然，同时他也是个......孤儿。
原来奥兹说的都是真的......
克拉克甩了甩脑袋，认为自己不该有这个糟糕的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对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作朋友。
他只知道这是一段难忘的经历。
大概是今晚的夜景美的有些过分。
晚风拂过，吹得田野间的农作物沙沙作响。
克拉克整个人舒展了身姿，变得更加放松。
他蔚蓝如大海的瞳孔倒映出夜幕的星辰。
“奥兹，你说宇宙里真的有外星人吗？”
“......”
旁边的白毛乌鸦听见这话，先是愣了片刻，然后转动小脑瓜子，一双红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克拉克。
“......你这是什么眼神？好吧，我只是开一个玩笑，我看你今晚都不怎么说话...”
克拉克忍不住抹了一把脸，有些感慨。
之前爸爸就说过这事，还带他看过那艘飞船。
他自己就是地球上的外星人啊......
有时候他总是会下意识忘记这些事实，但身体彰显出来的超能力，却告诉着他。
他是特别的存在。
“克拉克！”
母亲玛莎的呐喊声传来。
克拉克从田野间起身，朝不远处的房屋外的身影应了一声。
接着他扭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白毛乌鸦，疑惑道：
“你怎么了？这么安静可不是你的风格。”
“别吵，你奥爹在思考。”
“......”
克拉克耸了耸肩，也没多问。
而另一边奥兹思考的是。
他来到这个宇宙已经很长时间了。
对比前面几位不相干的契约对象，如今的掉毛情况明显是有些......
毫无进展？
几乎可以这么形容了。
一路看着克拉克从八岁长到现在这副少年模样，期间愣是一片羽毛都没掉过。
奥兹当然知道，掉毛情况是与契约对象息息相关的。
会不会是这小子还没成为超人的缘故？
之所以那么早来，很大程度是因为这个版本的超人出道时间有些晚。
奥兹是有打算加快这个进程的。
毕竟这个宇宙的超人一出道就是打佐德，打是打过了，结果把人家扭脖子扭死了......
尤其对方还是仅存的氪星同胞。
时间和亲近之人的陪伴倒是可以抚平这道心理创伤。
结果打完没多久。
毁灭日又蹦出来了。
然后超人死了。
死了再次复活，倒也很合理，毕竟这是超人。
好不容易复活吧，也和蝙蝠侠他们轻松收拾了荒原狼，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画面。
突然整个宇宙就没了。
早知道来晚一点了！
奥兹愤愤想道。
可转念一想，要是来晚一点，乔纳森又嗝屁了。
那他还拯救个锤子呢！
究竟是谁写的剧本！
我要让韦德砍死你！
如此想着，克拉克和奥兹也回到了家中。
鸦大人瞧见乔纳森的第一眼便是怒骂：
“我现在看到你就烦！”
“？？？”
乔纳森莫名被骂了一句，整个人满头雾水。
但他可没搭理这家伙，而是直接吩咐道：
“去房间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们需要去教堂休息一段时间。”
克拉克不解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乔纳森解释道：“松露水库泄露了，急窜的河流到处都是，小镇的领导人要求斯莫维尔大部分居民都去教堂集中，那儿可以等候洪水结束。”
“洪水？”克拉克有些惊讶。
这时，玛莎抱着收拾好一堆杂物走了过来。
玛莎笑道：“别紧张克拉克，斯莫维尔的老毛病了，上一次发洪水的时候我都还是一位小姑娘......”
“也是那时候，我和你母亲结识相爱了。”乔纳森补充了一句。
随即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看出各自眼中的笑意，然后忍不住上前嘴了一口。
见状，处于气头上的奥兹恼火道：“有病啊，聊着聊着突然扯到你们的恋爱故事是怎么一回事！？”
克拉克掐住这家伙的嘴巴，笑道：“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呢。”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我的孩子。”
玛莎亲了克拉克脸颊一小口，然后吩咐道：“别担心，很快就会结束的。”
“现在赶快去收拾一下你的衣服吧，最好把那些对你来说值得留念的东西保管好，尤其是你藏起来的零花钱。”
克拉克笑道：“拜托妈妈，你知道的，我可不会藏零花钱！”
“谁知道呢？”
母子俩的谈话让乔纳森悄咪咪地后退几步。
然后乌鸦的大喊声适时响起：
“这家伙藏私房钱了！”
“你放屁！我只是去收拾东西而已！”
“巧了不是，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
邪恶的乌鸦如是说道：“听着小玛，这老小子绝对藏私房钱了！”
“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望着每天都会发生的争吵画面，克拉克嘴角勾了勾，去往自己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奥兹自然也跟着去了，期间它不忘叮嘱克拉克：
“床下的黄帝内经别忘了！这东西有大用处！”
“......”
等到一人一鸦离去后，乔纳森莫名呼了口气，看向妻子玛莎。
“明天一定要看管好他，千万不要让他做些什么傻事。”
“我会的，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玛莎郑重点点头。
丈夫一直以来都是这个热心肠的性子，小镇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他都会第一个挺身向前，然后去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们。
不然自己也不会在很久以前的洪水与他相识了。
就像现在，乔纳森接通了来自小镇消防队的电话。
“乔纳森，你明天要来吗？”
“凯尔，我身子骨还坚挺着呢，别想着丢下我。”
“哈哈！”
望着丈夫与电话那头的人通话完后，玛莎忍不住笑了笑。
而挂断电话的乔纳森自然发现了妻子的微笑，好奇道：
“笑什么？”
“你真的是个很棒的丈夫。”
“可不是嘛！”
“所以你真藏私房钱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克拉克是被父亲的敲门声给弄醒的。
房间的亮度沉闷闷的，窗户被细碎的雨水拍打着，发出啪嗒的声响。
如果不是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指示着大早上六点出头，恐怕克拉克会认为现在是傍晚时间！
“你醒来了吗？”
“醒来了爸爸，你可以进来的。”
随即下一秒，乔纳森推开了自家儿子的房门。
他一进来，顿时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还穿着短袖？”
原来在克拉克的视角里，父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说话都有热雾吐出。
“我感觉还好啊......不冷。”克拉克搓了搓手臂，没有感受到半分寒意。
但乔纳森可不这么认为，他迅速抄起挂在衣架的外套便朝克拉克丢去，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自己不冷没关系，但你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你不冷。”
“是的我知道...不能让别人发现我的与众不同......”
克拉克抿了抿嘴，穿上外套的同时将昨晚便打包的衣物袋子挎在身上。
洗漱过后，克拉克与乔纳森一起下了楼。
一下楼，玛莎便和他交换了手里的东西，然后好奇问道：
“你不冷吗？克拉克。”
克拉克摇头，接过热气腾腾的早餐咬上了一大口，含糊道：
“还好，你知道的妈妈，我一向不怕冷。”
玛莎没有回答儿子的话，而是接过儿子收拾好的袋子后，留下一句等我一下，离开了视野。
没过几息，玛莎拎着一顶黑色针织帽给克拉克戴上。
“虽然你不冷，但你得让别人知道你还是怕冷的。”玛莎说。
“好吧。”克拉克无奈点了点头。
随即克拉克左右看了看，好奇道：“奥兹呢？”
“跟个野狗一样，不知道。”吃着早餐的乔纳森回道。
话音刚落，白毛乌鸦一个闪身就是出现在他后边，果断甩了乔纳森两耳光。
“忍你很久了，松鼠肯特！”
“嘿！”
乔纳森为他的口嗨付出了代价，他的早餐在一瞬间被奥兹叼走消灭掉了。
乔纳森恼火地喝完餐桌上的饮品，起身朝屋外走去。
算时间。
凯尔他们的消防救援队也该路过这里了。
克拉克不知道父亲出门想要做些什么，只是通过屋外的雨声，他知道这场雨大得有些夸张。
“爸爸，你这是？”克拉克想要上前询问。
却被乔纳森伸手制止住了。
他说：“在教堂照顾好你妈妈，我和小镇的消防队会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人。”
闻言，克拉克来劲了，他认为自己已经能够很好掌握自身的能力了，也想去帮忙。
“爸爸，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的，你知道的，我可以帮上忙的！”克拉克说。
“不，你不能。”乔纳森拒绝了。
“为什么？你知道我的能力，我可以处理你们处理不了的困难！”克拉克还在尝试。
说完，乔纳森顿时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自家儿子，说道：“正是因为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我才不允许你参与进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克拉克和乔纳森对视了一会，然后愤愤地坐回餐桌，继续吃着早餐。
此时，屋外也响起了乔纳森好友凯尔的呼唤声。
“乔！别告诉我你还在赖床，都多大的人了！”
“你就是改不了你那张嘴是吗，凯尔，这就来！”
乔纳森应了一声，回头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克拉克，接着又和妻子玛莎对视了一眼。
玛莎摇了摇头，希望丈夫最好别在说些什么了，以免掀起一阵不必要的争吵。
乔纳森叹了口气，“我们晚点再谈这个，克拉克，记住我说的话，帮我照顾好你妈妈。”
“我会的。”
“那我走了。”
乔纳森推开房门，外边的冷风扑面而来，将他那点微存赶不走的困意迅速吹飞，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许多。
他再一次回头望了眼屋内的儿子。
而儿子也在看着他。
眼神对撞过后。
乔纳森关上了门。
砰！
因为风的作用，房门关闭的声音格外嘹亮。
克拉克忍不住看向母亲，急切说道：“为什么他不让我去帮忙？！”
玛莎抬了抬眉，无奈道：“我们讨论过这个了，克拉克，你知道的。”
对于丈夫乔纳森的大男子主义，身为妻子的她不可能不了解，与之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即便有些许怨言，但也都习惯了。
玛莎轻声说道：“我们生活在一座彼此都知根知底的小镇，克拉克，你应该明白你父亲的意思。”
“快些吃吧，待会我们会搭乘皮特一家的车子去往教堂。”
“......”
为此，克拉克只是不爽的嗯了一声。
冷静下来后，他知道父亲不让他去的理由是什么，也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
只是......
克拉克偏了偏头，瞧见了奥兹。
这家伙嗦着一根小肉条，那双猩红的眼珠子正凝视着自己。
“看你爹干嘛？”它说。
......
......
......
松鼠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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