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我成为了我自己（下）
美漫世界的多嘴乌鸦 · 憨波格 · 4,210 字
埃塞俄比亚。
蝙蝠侠骑着他的蝙蝠摩托高速行驶在山路。
位于这条道路的最顶部，有一间庞大仓库。
而这间仓库内，他的儿子杰森被小丑设计陷害，关在了里面。
他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
不要去想杰森会受到小丑这个疯子怎样的迫害，也不要去思考万一杰森就这么...离开他。
他是蝙蝠侠，也是这孩子的父亲。
他得保持冷静。
......
仓库内。
身穿西装的小丑开出了致命性的一枪，解决了那位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的性命。
完事他吹了吹枪口硝烟，嘻嘻大笑：
“小鸟啊小鸟，看，J叔叔替你杀死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应该对我感谢才对......”
小丑丢掉手中的枪械，捡起地面的撬棍，然后卯足了力。
奋力一挥！
呼！
撬棍狠狠甩在少年罗宾的脸上，连同他的几颗牙齿伴随着黏稠血液一起吐出。
“而不是用你那恨不得杀了J叔叔的眼神瞪着我！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对比第一位小鸟，你要学得东西还多着呢！”
小丑踩在罗宾的脸蛋上，用力拧了拧鞋尖。
他微微俯身，瞧见了罗宾的嘴唇低语，像是在说些什么。
“哦？！”
对此，小丑顿时来了兴趣，松开鞋底，微微俯身去聆听少年罗宾的低语。
“杂种，你就是个杂种。”罗宾说。
小丑嘴一撇，整张脸显得很是无聊，他打着哈欠说道：
“你要和J叔叔说的就是这个吗？太让人失望了！”
说完，小丑再次开始了新的一轮撬棍殴打。
而这位蝙蝠侠收养的第二位义子，真是像极了蝙蝠！
无论他多么用力，这位罗宾也仍是咬牙，默默承受痛苦。
对小丑来说，他最讨厌的就是这副模样。
干嘛要这么像蝙蝠！？
蝙蝠只有一个！
永远都只有一个！！！
咔擦！
小丑用力的一击，彻底打烂了罗宾的腿骨，让他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做到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呼！累死我了！”
小丑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然后丢弃手中撬棍，在地面发出哐当的一声响。
他看了眼腕表，知晓时间差不多了。
再继续待下去，蝙蝠侠很快就会赶到。
“今天和你玩得很开心，小鸟。”
小丑理了理西装领口，优雅地像是什么贵族人员。
他往仓库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
“替J叔叔向蝙蝠说声你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
小丑狠狠地摔门离去。
一出门，上方便有架直升机盘旋等候着他。
哗啦。
阶梯被机舱内的手下抛了下来。
小丑一边爬一边眺望，然后发现了某个正在往这边全速赶来的蝙蝠身影。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蝙蝠！你可算是来了！！！”
“你的小鸟可是一直在等你喔！！！”
“......”
蝙蝠侠已经将油门扭到底了，经过改装的蝙蝠摩托也在发挥了全部的速度。
上方的那道身影仍在大笑嘲讽着他。
但蝙蝠侠此刻已无暇去管了，他得去救下杰森。
直升机拽动小丑的画面越来越远。
癫狂的笑声过后，是小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语。
“这将会是你最大的失败！！！蝙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即将抵达仓库之际，蝙蝠侠从蝙蝠摩托上一跃而起，大步地往仓库门跑去。
接着用肩膀使劲一撞，撞开了那道铁门。
然后见到了那位倒地不起，但还在试图蠕动的身躯。
“罗宾！”
“对不起...蝙蝠侠......”
蝙蝠侠快速跑过去，期间自然注意到了那位死去的女子，而这位女子正是罗宾的亲生母亲。
多半是被小丑杀死的。
他默默想道，接着双手抱起了罗宾。
“我会救你出去，深呼吸，保持镇定。”
“不，布鲁斯......你得离开这儿...小丑还......”
滴。
滴。
滴。
滴滴滴。
蝙蝠侠和罗宾同时看向某处，那儿放置了一颗定时炸弹。
上面的倒计时在此刻归为零。
轰隆——
冲天火光与震耳的爆炸声席卷了整间仓库，罗宾本就难以睁开的双眼在最后一刻被一抹黑暗所覆盖。
安静。
嘈杂。
炸弹带来的影响让罗宾分不清此刻自己是死亡还是活着。
他唯一感受到的只有身躯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但视野内是一片黑暗。
“不......”
很快，罗宾便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布鲁斯！”
罗宾无视了断裂扭曲的手臂，忍着身体的疼痛将上方的黑暗推开。
然后视野一阵复明。
漫天星光为他点亮了周围的环境，他吃力地翻转身躯，看到了令他难以接受的一幕。
蝙蝠头罩被爆炸完全摧毁了。
露出了面具之下的那张脸。
那张被爆炸炸烂的脸庞。
那张父亲的脸庞。
“蝙蝠侠...布鲁斯！！！！”
罗宾往前靠了些，布鲁斯的狰狞伤口尽入眼帘。
“咳！”
布鲁斯咳出一口鲜血，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儿子杰森。
“杰森......”
“布鲁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话......”
杰森不顾身体后果，取出了布鲁斯腰带里的某个小装置。
“你先别说话......我现在呼救支援...你先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不！”
手臂被布鲁斯突然攥住。
杰森一时愣住，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幻想。
“来不及了杰森......”
“来得及！你再坚持一会！！！！！！！”
杰森摁动按钮，支援信号即刻发了出去。
随后下一刻，躺在地面的布鲁斯再次剧烈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听着杰森......”
布鲁斯转动那张毁的不成样子的脸庞，目光涣散的盯着杰森。
“答应我......你不会因为我的死向小丑复仇而杀死他......”
“什么？！”
布鲁斯艰难的抬起手，抚摸着杰森的脸蛋。
“保护哥谭，帮助其他人，这样才能治愈那曾经在犯罪巷受过伤的孩子。”
“别说话了布鲁斯，我求你了！”
“我希望你能做到...不，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做到......”
“求你了！！！布鲁斯！！！别再说话了！！！！！”
“我爱你，我的孩子......我了解你的愤怒，知晓你的内心痛苦，杀了小丑不会结束这份痛苦的，答应我，你一定要继续坚强下去。”
大概是回光返照，此刻的布鲁斯说话不再断断续续，而是一口气保持了言语的连续性，让人听起来仿佛一点事都没有。
“利用这份痛苦变得更加坚强，儿子......”
“别这样布鲁斯....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话...别离开我......我求你了...爸爸......”
“答应我......杰森...”
“我......”
时间似乎慢了许多，杰森能清楚看到布鲁斯瞳孔中的生机正在不断流逝。
而他。
什么也做不了。
最布鲁斯瞳孔彻底失去光芒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
“别让小丑得逞，为了我，为了你的家人......”
“你给我闭嘴老东西！！！”
杰森耳边凭空出现一道怒喝声。
紧接着，他便看见一只手出现在了视野里。
那只手握着一瓶绿色针剂扎进了布鲁斯因为爆炸而毁烂的肌肤。
“活着才有理由去教导人家，而不是靠死亡去逃避！！！！！！！！”
“给我起来，老东西！！！”
罗宾茫然地抬起头，看见了一位戴着红色头盔的年轻人，一只手抱着一只昏迷的乌鸦，另一只手握住针剂的尾端，缓缓将液体往布鲁斯身体输送。
奇迹发生了。
布鲁斯狰狞的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毁烂的肌肤随着时间的流逝，重新生长了出来。
垂死苍白的脸色也在短短的几息之间，恢复了生机。
罗宾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回事，自己也被对方扎了一针。
碎裂的骨头在体内复原，那股疼痛感顿时让他昏了过去。
“......”
红头罩握拳捏碎手中针剂，望着拥在一起且昏迷不起的蝙蝠侠和罗宾，沉默不语。
回到起点的红头罩内心情绪如同翻滚的江水，杂乱无序。
他对于这个宇宙此刻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预料到。
曾经埋藏于心底的记忆宛若潮水般涌了上来。
让他一次又一次回顾了当初的记忆。
而这个宇宙发生的事实与记忆不同，甚至是相反的。
他有想过当初死去的会是布鲁斯，活下来的是自己这个画面。
可当这些事实真的出现在眼前。
他发现自己无法接受。
他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的心被名为仇恨和愤怒的藤曼逐渐包裹。
他看见了布鲁斯直到临死之际，还在要求‘自己’不要踏过那条线。
如果这一切发生在他的宇宙。
即使他活下来了，那他也不会为此感到哪怕是一刻的庆幸。
以往对老家伙的恼火也在此刻失去了踪影。
因为如果这个事实发生了。
那他失去的远比当时还要多得多。
他宁愿自己再次死去，而不是看着布鲁斯死去。
“......”
红头罩站起身，视线在蝙蝠侠与罗宾相拥的画面里停留了好几秒。
随后在布鲁斯即将苏醒之际，选择了离开这里。
他走得很慢，远比以往的那几次离开还要慢。
但他走得也很快，快到苏醒过来的布鲁斯也没发现他的身影。
红头罩来到了一个地点。
一个他能看见布鲁斯和另一个自己的地点，而他们却看不见自己的地点。
他摘下头盔，望着已是两位苏醒过来的蝙蝠侠和罗宾。
望着他们相拥在一起。
杰森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哪些困扰他的心结也在这场关于多元宇宙的旅行当中，尽数解开。
杰森将这场旅行接收过的所有礼物全部摆放在地面。
有蝙蝠头盔，有成套的轻型盔甲，有万能腰带，还有奇怪的扳手，以及几枚绿色小药片。
他将这些东西堆放在一起，然后握住那根黯淡无色的扳手轻轻一敲。
这些象征着蝙蝠侠和自己的礼物形成了一套崭新的制服。
一套与蝙蝠相似，却又不完全相似的制服。
“布鲁斯，我理解你为什么坚守那条底线。”
“但我已经踏出去了，而且我从来都不会后悔。”
“我不会成为你，永远都不会成为你，可这并不意味着是我对你的背叛。”
杰森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套形似蝙蝠却又完全不相同的制服穿上。
穿上这套制服，象征着他依旧是蝙蝠侠的罗宾，依旧是他的儿子。
但这套制服与蝙蝠不完全相似的理由也很简单。
因为杰森没有打算去继承布鲁斯的衣钵。
他做不到坚守那条底线，他的底线与布鲁斯不同，注定造就了他无法成为蝙蝠侠。
但没关系。
儿子不是一定非要完全像父亲。
杰森终究是要成为他自己，而不是成为蝙蝠侠。
毕竟就像他说的。
“我永远不会成为蝙蝠侠。”
杰森将带有短短蝙蝠耳的头盔戴上，头盔表面是光滑无比的镜面，在头盔戴上的那一刻起，双眼泛出荧蓝光线。
轻型盔甲被杰森融合了独属于他自己的风格，整体偏简约且富有科技感，甚至是连胸口的蝙蝠logo都没有。
杰森目光直勾勾地望着下方两人。
分别由不同蝙蝠侠赠送的礼物，在此刻组成的制服代表着他的决心，代表着他对布鲁斯的尊重。
这场旅行该结束了。
他该回去了。
他已经找回了自己的心。
他会赋予红头罩不同的意义。
他会去和布鲁斯述说自己的想法，会告诉对方我理解你的原则，同样也会告诉对方自己不会去成为对方。
因为他成为了他自己。
至于结果如何。
那不重要。
————
杰森的新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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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真要请假一天了
状态不好，呜呜呜，今天真得休息一天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