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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节

第83章 刃牙降诞(7)

木叶之刃牙 · 二月四日晴 · 8,453 字

  坏了,冲我来的。

  三代默默抽着烟,一口接一口,忧愁的猛猛吸。

  现下村子,忍族在族地里静默,没有到场,哪怕是管村子治安的警备队,也在约束下没有出面,暗杀现场维持秩序的是村子里的忍者,但他们大多属于上忍班。

  三代的手伸不过去,就算想消灭所谓罪证都办不到。

  “这种明显的栽赃,不会没人看不出来吧。”三代问道。

  但没人回答他。

  “自来也。”三代点名。

  办公室里,靠墙看着窗口外村子的自来也说道:“老头子,做了就认,没做就不认。”

  真是说的轻巧呢。

  “你觉得,会是谁做的。”三代说道。

  “不可能是你做的吧,老头子。”自来也说道:“没道理的。”

  闻言,三代笑了笑,这小子,是相信自己的。

  “会是水户大人做的吗。”三代继续说道。

  “水户大人亲自出面,当着全村忍者的面让你滚,你会赖着火影的位置不挪屁股吗。”自来也说的不客气。

  说的也是呢...

  水户大人已经给足自己火影的体面了。

  所以这种事,没必要。

  那么...

  是谁呢?

  想要挑起村子的矛盾,引发冲突对立。

  团藏吗...

  三代瞥眼看向一旁为团藏准备的空位。

  那家伙,已经躲起来了。

  很有团藏的风格,但不像是团藏能做的事,他傻了才有可能栽赃自己。

  是怕火烧到自己这里,把他给牵连吗,这才是他会做的事。

  也就是说...

  “自来也,村子有第四方势力在搅局,是冲着村子来的。”

  三代吐出一口烟,目光幽深,或许,水户大人早就已经有所察觉了,之前,水户大人一直在村子里默默布局铺路,本已经准备好结束生命,尽早培养九尾人柱力,但突然之间就改变了既定计划,不光亲自出面,还改了套打法,九尾人柱力的换代也无期限的延迟了。

  那我,该如何做呢。

  “自来也!”

  “是!”

  靠窗的自来也站直了身体,面对三代单膝跪下。

  “我以三代目火影名义任命你,统领暗部、猿飞一族、猪鹿蝶三族,前往上忍班,就近监视他们异动!”

  “如有异动...”

  三代冷声道:“就地镇压!”

  “老师!”自来也抬头看向三代。

  “以上!散!”

  嘴唇蠕动了一阵,自来也领命退下。

  “是!”

  等到自来也离开后,三代目来到阳台,看着眼前的村子。

  三代现在不适合出现在上忍班前,没做的事,凭什么认。

  所以,冲我来吗?

  暗杀火影,你敢不敢试一试呢。

  论挑起村子争端,没有比暗杀影更快捷的方式了。

  三代并不怕死,自己死了还有水户大人在呢。

  烟袋在栏杆上磕了磕,三代眯眼,火影袍下,是常年的战国劲装打扮,以便随时作战。

  村子中的根部前基地密室,团藏看着眼前的阿飞,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怒火,神色阴沉的可怕。

  我让你搞白牙,不是让你搞三代!

  犬面具下,阿飞笑嘻嘻的看着团藏,说道:“我做的很不错吧,团藏大人,这样你距离火影之位又近一步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团藏眼中杀机弥漫,隐而不发,他要弄死这货了,杀人灭口。

  “这跟事先计划的不一样。”

  “呀呀呀,宇智波太谨慎了啦,完全找不到破绽。”阿飞挠头,说道:“我有点怕宇智波治里那个女人呢,她超可怕的。”

  团藏漫不经心的上前,准备开口说话时,闪电般伸手就掏。

  万花筒,我收下了!

  阿飞一个仰身,躲开偷袭,两人错身而过后,阿飞挠脑袋,歪头懵逼的看着团藏。

  “你干嘛呀,团藏大人?”

  团藏阴沉着脸,看着阿飞,说道:“你是木叶的威胁,留你不得了。”

  “诶——!”阿飞问道:“这就结盟破裂了?”

  “是的!”团藏伸手,结印,铁了心弄死他了。

  “那我走?”说着时,阿飞已经聪明的半个身体沉在土里,看着团藏,说道:“对了,这事儿,不是我干的。”

  按照计划,实在不行,他会出手袭击上忍班,暴露出写轮眼,坐实宇智波出手的事实。

  说的很真诚。

  团藏感受到了,双眼微微一眯。

  上忍班,真有种啊,贼喊捉贼,白牙那家伙,连自己部下也约束不了吗,真是废物!

  很奇怪,团藏就没觉得这可能是白牙的布局。

  因为白牙那个人,绝不可能这样做。

  “拜拜~”见团藏思考,阿飞打了个招呼,遁了。

  村子围堡,上忍班处,随着三代秘密铲除石川的实锤消息传开,忍者们群情激奋。

  “绝对是三代做的!他就不想让班长成为火影!”

  “暗杀村子里的同伴!这就是火之意志吗!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

  “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想想我们以前执行的任务!说不定就是故意让我们送死!”

  “石川说不定知道些什么秘密!他被灭口了!”

  “尸体在我们手上,让人来探查石川脑中的情报!”

  “不行!猪鹿蝶不能信任!绝不能把尸体交出去!他们是跟三代一伙的!”

  众人宣泄着,破口大骂着,好不容易出一个全村的希望,平民的未来,这就被扼杀了,还不是败在堂堂正正的竞选中,而是村子里同伴的肮脏阴谋下,谁忍的住这一口气。

  “要三代给我们一个交代!!!”

  “必须洗刷班长身上的冤屈!!!”

  众人各说各话,高喊着,情绪越加高涨。

  上忍班里的上忍们,表情不一,看着这一幕,眼眸闪动,不知道各自想着什么,不时有人把怀疑的目光投向身旁的同伴。

  现在这个情况...

  “大家都是村子的同伴,我们应该相信村子,相信班长,别被人傻傻利用不知。”一位资深的上忍,沉声说道:“各位,约束好各自部下,保持冷静,不要冲动,有什么事,等班长决定,他才是竞选火影的人。”

  潜台词是,其他人没资格,不管闹的再大,到头也是一场空。

  其他人各自对视。

  就在这时,一道又一道忍者的身影,在围堡外的林间闪动,随着大批人马的赶来,在围堡外各自就位,团团围住了上忍班众人。

  见到这一幕,众忍者一片哗然,随之,抽出武器的身影接连响起。

  “三代要对我们出手了!”

  看样子是的...

  “他以为我们是什么,叛乱者吗!!!”

  上忍们对视一眼,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各自对着自己部下高喊。

  “都干什么!!!”

  “收起武器!!!”

  “谁让你们拔刀的!!!”

  “都给我住手!造反吗!!!”

  真是热闹呢,忍族们静默,看着这一幕。

  三代一直致力于扶持平民忍者,打压忍族,现在这一幕,有点好笑。

  围堡下,猿飞、猪鹿蝶四族,笑不出来,紧张的注视着上忍班的动向。

  站在树顶尖端,自来也仰头,双眼锁定人群里的大蛇丸。

  注意到自来也的视线,大蛇丸轻笑。

  好久没有切磋过了,自来也,你又成长了多少呢,不由舔了舔嘴唇。

  上忍班的忍者在上忍约束下收起武器,但紧张的气氛并没有结束,越发紧张起来,正式对峙的局面形成。

  形势一触即发。

  千手宅...

  收到情报后,纲手问道:“奶奶,看着吗?”

  一丝犹豫也没有,水户说道:“看着,昨日因,今日果,恶果自吞而已,要是堂堂正正的决胜负,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既然日斩决定负责,那这里就不是我们的战场。”

  水户看向纲手、凛、夏乃,说道:“越是关键时刻,越是要沉住气,一锤定音,锁定胜局。”

  关键是白牙那边,如果卡卡西迟迟不找到,水户不敢想白牙会做什么事。

  旗木宅...

  良人与白牙对视。

  “良人...”

  “再坚持一下,哥...”良人说道:“如果团藏够聪明,现在他已经悄悄放人了,找到是迟早的问题。”

  村子里的压力已经很足很足了,不论是团藏还是三代,都担不起责任了。

  白牙点了点头,默默不语的倒上一杯酒。

  良人默默的倒上一杯酒。

  现在有个问题,他不确定,卡卡西被谁带走了。

  团藏可能,悄悄的都放不了人。

  一天一夜过去,直到天光放明,突兀的,一声巨响响彻,远远的从村子传递到旗木宅。

  白牙与良人对视中,双方同时手中一停,放下酒杯。

  打起来了...

  村子的应急预案启动,刺耳的警报在清晨空中凄厉的长鸣,家家户户打开大门,人潮汹涌的上街,在忍者指挥下,有序排队进入地下避难所。

  随之,接连的战斗巨响响起。

  白牙撑着桌子站起身,说道:“卡卡西找到了吗。”

  沉默了片刻,良人说道:“找到了,在回村的路上。”

  “那卡卡西就拜托给你了。”说着,旗木朔茂温和笑着揉了揉良人的头,说道:“你先走吧,良人,老师有些事要处理了。”

  “老师...”良人说道。

  白牙转身离开,拉开了纸门,随之纸门关上。

  良人手中,酒杯爆裂开来,混着酒水血色,洒满一桌。

  良久后,良人站起身,注视着紧闭的纸门,迈步上前。

  怎么做,是早已决定好的事情。

  拉开纸门,通过走廊,经过一间又一间房间,来到深处,白牙的卧室。

  伴随着雷暴声,晴天一声霹雳,良人拉开门,闪电透过纸门照亮室内,随即,滂沱大雨声连绵落下。

  冬天下雨很罕见,地表水分挥发少,同时水蒸气的温度也不高。

  但此时,村子里一片热火,呼啸的火遁连绵的爆发,火光照亮了村子,滂沱的大雨倾盆而下。

  屋外,监视的忍者聆听着动静。

  没有开灯昏暗的室内,良人注视着跪坐在榻榻米上的白牙,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平静的出声。

  “老师,你干什么?”

  雷暴闪过,白牙手持着白牙短刀,看向良人,安定的说道。

  “只有这个办法了。”

  身为风暴的风眼,风眼消失了,风暴也就不在了。

  白牙用布擦拭着白牙。

  “这种事,出面阻止不就好了吗。”良人说道:“命令他们停手。”

  “所以,找到了吗,卡卡西。”白牙回道。

  良久的沉默,雷暴闪起,卧室内惨白亮起,随之熄灭。

  “老师,就算是死,也不一定能找回卡卡西。”良人说道。

  “那我就可以陪着他一起了。”白牙温和笑道:“那孩子只有我这一个无能的父亲,总是粘着我,害怕孤独。”

  “无能?”良人说道:“老师,我认为,所有的失败都可以归咎为当事者的能力不足。”

  “在这个忍界,无论何种阴谋都是小道,当实力足够,就可以正面无视的碾压过去。”

  “没错。”白牙说道。

  “千手、宇智波、日向、油女、犬冢、鞍马还没有出手,上忍班那里闹不出大乱子。”良人说道:“只要耐心坚持下去...”

  “不对,良人...”白牙说道:“同伴的性命不是可以放上天平衡量,交换利益的筹码,我一直认为三代是错的,每一个同伴都应该被珍视,这就是我的忍道,因为我的关系,太多人为我费心,付出了生命,无论如何,为了阻止牺牲者的增加,我都必须阻止这场闹剧了。”

  良人眼瞳一缩,这话的意思是...

  暗处,忍者们眼瞳震动。

  “抱歉了,良人,白白浪费了你迄今为止为我做的一切。”

  “就让我以罪人的身份,向大家谢罪吧。”

  雷暴闪起,照亮了两人各自的脸。

  良人伸手,手指含进嘴里,一声哨响,接连的身影破门而入,瞬身落地,分散单膝跪在良人身后。

  影、座头、黄老大、天才姐、丧彪、黑豹、正男,七匹忍犬就位。

  大雨簌簌的下,雨点落地,连绵的作响。

  良人双手一振,上衣脱落,露出精壮的上身。

  “什么罪!?哪来的罪!我不是太懂,老师!”

  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白牙看着良人,突然笑了,收刀站起身来,说道:“说起来,作为老师,我想过你以后会在忍界闯下什么样的名号,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最适合你。”

  白牙温和的笑着。

  “我...是白牙!”

  “你...是刃牙!”

  “怎么样,很帅气吧,不过,要从我这里毕业,得到我的承认,是很难的。”

  白牙摆出架势,压低身体,趴伏在地面,一手持刀在前,另一手单手背在身后,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指导战了,不拿出杀死我的决心,是没办法阻止我的,良人。”

  “老师...”良人同步压低身体,趴伏在地面,说道:“不拿出杀死我的决心,你也是没办法阻止我的。”

  雷暴骤然闪起...

  随之寂灭黑暗。

突然想说点什么(杂谈)

  在这个快节奏的网文时代里,没有足够吸睛的爆点,短平快的持续刺激,没有这些特色的东西,很难得到想要的成绩,当然也可以说我能力不足,像是什么过度细腻而废话连篇,像是开篇三章看不进去直接弃书。

  书太多了,放弃这本,对读者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

  但看不看是你的事,怎么写是我的事。

  有点说远了,为了写火影,已经无数遍无数遍无数遍的看过火影原著了。

  老实说已经看腻了,真的看腻了。

  但随着年龄的成长,思维的成型,每过一段时间看火影的感受都是不同的。

  所谓的自我成长,就是在不断的否定过去的自己。

  看待同样的事物,角度就会变得不同。

  少年时期,那会震撼于忍术的绚丽,并不太在意什么作品的内核,想要表达什么。

  到渐渐大了一些,步入社会后,这时发现火影他讲热血青春以及战争和平,但从头到尾全是谎言,是成年人精心编织的童话。

  鸣人的他会改变忍界。

  小李的努力超越天才。

  宁次的因为你说我是天才。

  鼬的父母对鼬说,你真是个体贴的孩子。(灭族之夜)

  还有经典的火之意志。

  等等等等。

  那时自认为自己已经看破一切。

  因而‘清醒’不屑。

  后来,很多剧情上与设定上的漏洞,归咎于作者的能力不够,例如他想讲战争与和平,但他讲不了,解决不了,只能草草让鸣人说相信我,但一切又都回到原点,什么也没改变,导致‘烂尾’。

  那会年轻气盛,什么宿命命运血统都不屑一顾,信的就是一个人定胜天。

  因而最初写同人时,对剧情改变是破坏性的粉碎,我打从心底的厌恶宿命,因为这意味着我的一生奋斗都毫无意义。

  在创作就采用更强的外挂打败原著的外挂,剧情怎么爽怎么来,任性的破坏一切。

  天天传那本,看过的应该还会有印象,她就是个破坏神,很多补充设定上都在吐槽岸本对数学一窍不通,甚至没有基础常识,是在细节上对火影进行挑剔的挑刺。

  虽然我敢说,在剧情安排上足够的鹤立鸡群,可以说当时起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但实际因为挂开大了,篇幅被压缩的很短,大概四五十万字左右,就基本讲明白,忍界打通了。

  这就不啰嗦了,是吧。

  后来到了虫姬这本,实际主题从开篇就定下了,写这本之前,我经历了很多,人生称之为大起大落不为过,嘛,人生就是这回事。

  其主题即笼中鸟挣脱笼子的过程。

  书评里有人说我磨磨唧唧,还说这本跟上本一样,嘛,算是吧,这玩意后面很多人没看懂,沦落到我一个作者下场亲自解释就有些太悲哀了,一本同人还有人解读的话,也是我太奢望了,简而言之我还不配。

  有些玩意不揉碎了,讲明白了,用大白话简单粗暴的刻进脑子里,有些人是真的没有办法理解。

  这大概就是应试教育吧,笑。

  讲回火影。

  笼中鸟,怎么飞,笼中鸟,不能飞。

  自由鸟,何时归,自由鸟,不必归。

  在火影中,有一个非常黑暗的设定,黑暗到令人足以头皮发麻,既日向宗分家制度。

  我一向在作品中都是以欢乐为基调进行创作,偶有黑暗也只是浅尝,并不会直白的将其剖析给看众,各人怎么理解,是各位的人生所决定的。

  我今天就直白的说一说,这个笼中鸟。

  日向一族分家天生就会被种下笼中鸟,成为宗家的奴隶,只是展露些许的愤怒,都有可能被宗家理解为杀意,从而遭到惩戒,宁次正是从小在这个高压环境中成长。

  他不认命,想要反抗,但怎么反抗,嘴遁?抱怨?亦或者揭露。

  这正是他在中忍考试里,向着观众们所作的事,他寄希望于围观的力量,帮助自己改变命运,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冲塔。

  日向日足,不得不在事后向宁次谢罪,扒拉一通,意思是,刚才外面人多,现在叔给你跪了,你别叫嚷的太大声,有什么要求提吧。

  成功了吗。

  他失败了,他的对手是,妖狐之子鸣人,全剧最大的外挂,宿命之子。

  在鸣人展露九尾之力后,小时候只觉得热血,所谓的天才宁次被打败,嘲笑他不敢勇于做出改变,在主角面前不过是挑梁小丑。

  裁判不知火玄间是这样评价的,如果是足够聪明的鸟儿,是能打开笼子,自由飞翔的。

  这也是我当时的看法,以及所有观众的看法。

  那时,躺在地上的宁次是什么想法呢。

  什么叫足够聪明的鸟儿呢?

  为什么作为受害者还要被责备不够聪明,为什么不怪笼子,偏偏去怪鸟儿不够聪明,打不开笼子?

  这个时候,宁次或许已经认清了现实,无处可归的人,只能被迫寻找新的归处,他被鸣人的热血骗了,但或许他也是不得不骗自己。

  他大概已经意识到,这个忍界运行的逻辑,自己这样普通的天才,在外挂之子面前谈改变命运,有点可笑。

  不太能理解吗?

  那么把外挂之子,换成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富二代吧。

  一起努力都是白费。

  你还在起点,试图冲刺,人家已经在终点了。

  他狂热的信奉鸣人的言论,他狂热的骗自己,直到疾风传终幕,他挡在雏田身前,替死挡下致命一击。

  自由鸟,不必归。

  鸣人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死前对鸣人说,因为你说我是天才。

  而鸣人是什么身份,吊车尾!口口声声靠着努力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吊车尾!

  可谓顶级嘲讽,杀人诛心,黑色幽默拉满。

  这时,身份逆转,宁次成为真正的自由鸟,而鸣人则顶替成为,笼!中!鸟!拯救忍界的命运之子,此刻,鸣人的大脑停止了思考,从人成为神。

  在死前,宁次甚至亲手给鸣人施加了诅咒,名为的羁绊的束缚锁链,其名为,日向雏田,不仅如此,这笔联姻投资,甚至改变了雏田乃至日向分家的命运。

  你看博人传,鸣人的两个小崽子有笼中鸟吗。

  宁次他保护的不是雏田,不是鸣人,不是木叶,只是同病相怜的分家,还有解放了自己。

  什么天才,面对真正的天才,鸣人不过是个傻子,一个被剧本宿命操控的傀儡。

  你回头看宁次跟鸣人中忍考试里的对话,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有意思,而那时,鸣人就展现了他无力的一面,面对宁次的终极质问,他只能说,那又怎么样,我会努力改变它的。

  太过苍白了。

  真的,努力就能改变吗?

  就连打赢宁次,也不过是依靠的九尾这笔贵重的遗产。

  没有这笔遗产,拿什么改变呢?

  我现在依然相信人定胜天,哪怕我已经失败了无数次,我还是相信,因为我讨厌宿命,讨厌成为没有思想的傀儡。

  因为,这就是笼中鸟,没有思想,没有自由,一切命运都被既定的笼中鸟,一生受人摆布,虽然我被现实摆布。

  日向的笼中鸟是现形的,而木叶的笼中鸟,是隐形的,其名为,火之意志。

  日向的宗家与分家,就如火影的木叶与日向,关系是主从的,身处木叶这个集团,每一个人都是高层手中的笼中鸟。

  为什么日向是木叶第一豪门,而不是宇智波,因为日向这个制度妙啊,深得高层的欢心。

  在讲奉献与牺牲的村子里,日向分家的弟弟,自愿为哥哥牺牲,就值得大书特书,发扬光大,让每一个人都意识到,这是极其正确的。

  宇智波就没这个思想觉悟,不愿为村子奉献,老想着造反,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那就铲除,无论男女老少,有错没错,参与没参与,统统同罪论处。

  虫姬这本,纲手拿的是羁绊剧本,虫姬拿的是挣脱笼中鸟的剧本,前期设计了一个有趣的对比,纲手一开始不愿承担羁绊,但在各方压力下,最终承担关进笼中,而虫姬则是目的明确的主动套锁链换资源,以快速成长,为的是积蓄力量,挣脱笼子。

  够聪明吧,聪明的鸟儿靠自己打开笼子。

  但这只是小说啊,人生可没有主角命呀。

  写到后期,三战打完,差不多就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实际到这里是可以停的,为什么要加后面这一段剧情,因为一开始就说了,虫姬目的明确是要飞上天的,但有人想把她拉下来,靠羁绊,纲手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她被神化了,因为受到神化的影响,成为了没有思想的傀儡,后面的表现就很没脑子,就跟鸣人一致,纲手她只能空喊,她没有思想,她不知道怎么做,她只是在回应众人的羁绊!

  而虫姬目的明确,她斩断了捆在自己身上的锁链,不光打开了笼子,还打碎了笼子,让所有人一起飞,收回所有查克拉,摧毁了忍界。

  不过,太阳底下就没新鲜事,没了查克拉,人类就不会打仗了吗,一切都不过是新的轮回,但这已经不关虫姬的事了,她已经达成目的了,全书完就在这里,因为已经飞上天了。

  至于最后关于战争跟和平的答案,实际已经给出答案了,当下是没有答案的,但事物是不断发展的,随着老人的死去,新思想的诞生,人类这个整体不断的细胞代谢,不断的变革,要么是毁灭,要么就是无限接近正确答案。

  但人类不需要一个神,一个救世主,高高在上的指手画脚。

  生命自会找到出路。

  虫姬不属于这里,从天外来回天外去。

  虫姬建立这一切,自然也不会把这一切交给纲手独自管理,不会看着纲手成为笼中鸟。

  当纲手与虫姬再度相会在远隔万里之外的星球上时,实际我已经给出我自己的答案了,发展就会带来好的变化。

  毕竟我是个乐观的人嘛。

  那么说回来,摧毁笼中鸟就是摧毁木叶的根本。

  那么,白牙为什么得死,因为他动摇的是根本,火之意志,他想要打开的,是笼子。

  原著里他死得快,是没人认可,到了我这里,有人认可,那就会发生有趣的变化,是基于逻辑的正常推断。

  剧透就算了,就到此为止。

  说到底,火影仅仅是一部热血漫,岸可能没想那么多,但他的人生经历,社会氛围等影响,或多或少的都刻进了作品的影子里,其中不乏足以拍案叫绝的精妙设计。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再不斩跟白死在一起时躺地上,你要记得,白是个男孩,跟鸣人与佐助最后大战后一起躺地上的一幕,你品,你细品,你去看台词画面对比,什么雏田小樱,纯特么多余的。

  可谓首尾呼应。

  这要是友情,我倒立拉稀,我跟我哥们都不敢这样玩。

  鸣人跟佐助互给初吻,追了整部剧情,没人说卖沟子,看的津津有味,我写一下不良大叔欺骗纯情小男生,玩正义伙伴的角色扮演,就变成沟子了,我觉得委屈。

  沟子看什么都是沟子吗?

  漫画嘛,怎么有趣怎么来咯,不要过度解读,轻松的阅读,或会心或开怀一笑就足够了,要是感动到了,伤心到了,共鸣到了,也不失为成功。

  讲真的,要是觉得不值得掏钱,可以去看盗版嘛,直接不看了也可以。

  仅仅因为铺垫啰嗦等原因,特意到书评区里知会我一声,大可不必,因为那仅仅只是你个人的感受,不代表任何人,各有各的口味而已。

  另外,有些东西不是我写不来的问题,嘛,你动笔了就知道厉害了。

  每天保持四千字以上的更新量,还得有趣不注水,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啊,有时候我都分不清什么叫水什么叫不水,日常的定义界限又在哪里,战斗篇幅拉的多了,肯定热血吧,但又有人说水,就神奇,不管怎么做,总有人不满意,就整的我很迷惑。

  水水水的一直喊,倒是给我个标准啊。

  嘛,这个又不是你们的事,是我的事。

  谁叫我选了这一行,该。

  话说,还想说什么来着,对了,这本的主题,当然是真正的热血跟羁绊啦!

  到底什么是大家的力量啊...

  什么才是伙伴啊...

  你看我给良人设计的能力,你品,你细品。

  不过,没外挂,火影这本刷不了,你得认。

  以上,一些牢骚话,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