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参天塔下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404 字
战马的蹄铁踏过石板路。
岁月斑驳的青石板上有不少坑洼处，每一处坑洼里都积蓄着血水。
这并不全是亨利带来的杀戮，不少尸体倒在路的两侧，有不少是铁民的，但其中旧镇市民的尸体更多。
正如先前的判断一样，铁民并非是统治者，而是掠夺者。
他们完全没有治理方面的经验，在带来了如此长时间的劫掠与杀戮后任由尸体堆积在道路两旁腐烂发臭，即使他们旁边就是入海口，他们也完全没有将尸体丢进海水中的意思。
或许亨利高看了“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他只是那群铁民中较为聪明的那一个；也或许读书人根本掌控不了城内的守军，这群人只是打着他的旗号在这里防守，却没多少人执行他的命令。
马蹄在被押解的活口面前停下。
“这里的人呢？”亨利居高临下地问，“剩下的人呢？”
虽然尸体到处可见，但这绝非全部。
旧镇是维斯特洛的五大城镇之一，在铁民的屠杀中，逃出来的居民不足半数，可这里的尸体据粗略估计连五分之一都没有。
跪在地上的铁民穿着熊皮背心，身材相当高大，但一身红甲的贝沃斯只用了一只手便将他强摁着跪在地上。
“你们把蓝牙弄疼了！”铁民痛苦地喊叫。
“回答亨利的问题！”贝沃斯更加用力。
“送走了，去当奴隶！”铁民立刻回话。
“你是说送回你们铁群岛上当奴工了？”亨利问。
铁民的奴工与奴隶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也可以解释得通铁舰队的下落，若是他们正运输……
“不，不是奴工！”蓝牙纠正，“就是奴隶。”
“你说什么？”亨利死死盯住他。
“前些日子来了好些商船才接走，攸伦国王将他们卖给了奴隶商人。”蓝牙咬着牙说。
“奴隶商人……”亨利握紧了了剑柄。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亲自动手。
“贝沃斯，杀了他。”亨利命令壮汉替自己动手。
贝沃斯捏着铁民的脑袋，狠狠撞向地面，蓝牙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炸开。
亨利越过那具尸体，毫不停留。
他路过了繁星圣堂的残垣断壁，那被烧得焦黑的残骸旁已经围绕着数千信徒，正在那里虔诚跪拜。
亨利继续往前走，接着是恢弘的学城，或者说曾经恢弘的学城。
哪怕成了一片废墟也是片壮观的废墟，这座建筑群的大门处由一对辨认不出原型的焦黑残像守卫，只能从形态来推断出是一对卧兽。
已经塌陷的独立城墙诉说着构成学城的几座岛屿曾遭遇了怎样的滔天大火，若非河水阻拦，这火焰足以让整个旧镇都烧成灰烬。
亨利从残存的痕迹便能看出，铁民们绝非是为了放纵而四处纵火，这里有沥青烧灼的痕迹，他们存心毁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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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湾地人在蓝道·塔利的带领下已经封锁了此处，想必蓝道已经进到了学城的废墟之内。
“铁民就是来毁灭的。”亨利又念叨了一遍。
他在开路的骑士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水边，几千名战士停留在这里望水兴叹。
河水对岸便是征战岛，古老的参天塔正高耸于岛上。
“亨利大人。”哈罗德·哈顿凑过来，“罗德利克正带着一群铁民在参天塔内顽抗，我尝试用小舟组织了一次突击，但还没靠上岛便被引燃了船。”
他受了伤，左臂的臂甲已经脱下，正缠绕着绷带，腋下还有血迹渗出。
亨利望着参天塔顶熄灭的火焰没有说话。
“我愿意亲自领人试一试。”哈罗德咬牙道，“他们的箭矢数量肯定有限。”
“他们是群海里长的老鼠，我敢打赌，他们绝对从旧镇的守备库中搬了不少物资进去，更别说参天塔里原本留下的。”亨利终于开口，“他们就是老鼠，四处传播瘟疫。”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哈罗德不甘心地问。
“哈利，有多少铁民投降？”亨利问他。
“有两千多人吧。”哈罗德脸上有些不自然，“兄弟们群情激愤，所以下手没轻没重，只抓了这么点人。”
“我后悔了，哈利。”亨利说，“我不要他们忏悔，我也不要俘虏，杀了他们。”
哈罗德先是一惊，接着便是开心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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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继续望着参天塔，参天塔的外墙上缓缓升起一面七彩旗帜来。
那代表停战，之所以采用七彩颜色，是因为彩虹的颜色代表七神。
铁民们不久前刚刚焚烧了七神的圣所，如今又用七神的色彩请求和平。
亨利简直要被气得发笑。
“亨利大人！”城头上有人喊，但离得太远看不清面容，“我是哈尔洛家族的罗德利克！我根本无意与您为敌！”
亨利驱着马往前踏了几步，直到石阶边缘。
“罗德利克，在铁民犯下这些罪孽以后，你居然认为我们还有和平？”亨利大声问他。
“根本不是我下令杀戮，也不是我要抵抗！”罗德利克为自己辩解，“攸伦·葛雷乔伊骗了我，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也骗了我！葛雷乔伊家的人都是骗子！”
“我给过你机会，罗德利克。你本有机会向国王宣誓效忠，但你没有，如今你居然向我祈求宽恕？”
“亨利大人！我并非要求宽恕，只请您给我们一条生路，我身边的这些人都没有参与攸伦的屠杀，看在我们未曾染血的份上，判我们流放吧，我愿意去狭海对岸！”
即使他的呐喊已经破了音，依旧能听出其中的诚恳态度。
只可惜亨利没有心情了解他们的苦衷了，他明明有大把的机会可以逃。
“罗德利克，放下武器，我会给你们个痛快的死法，我允许你们被斩首！”
“真的有必要走到这一步吗？”罗德利克依旧在恳求，“我们双方没必要再流血了。”
“放下武器，游泳来岸边受降，我会亲手处决你。”亨利给出了最后的警告，“否则我会下令用投石机投掷沥青桶，就像你们在学城中做的那样，你们会在火焰中哀嚎，在浓烟中抓破自己的喉咙。”
“参天塔可是座古迹！”罗德利克换了种方式，“让它完整的归于您的手中不好吗？”
亨利先是叹息，随即又摇了摇头。
“参天塔若是因此倒塌，我便下令再建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