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退敌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160 字
琼恩没有试图在船舷阻拦敌人,敌人携带的弩具会带来无谓的伤亡。
他任由敌人登船,准备给敌人一个大惊喜。
“琼恩爵士,还没好吗?”贝沃斯大声抱怨。
经过这么长时间,琼恩总算是让贝沃斯记牢了他的名字。
“等等,贝沃斯,等他们上来。”琼恩安抚他。
琼恩正和贝沃斯说话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站到了琼恩身后。
“培提尔爵士?”琼恩原以为他会躲回船舱中不出来。
“琼恩爵士,抱歉来的有些晚。”培提尔一边说话一边为手中不知从哪找来的弩上弦,“你要理解,不是所有人都擅长用剑。”
左舷上终于有人露头了,没等琼恩下令,就开始有人朝着露头的人射箭了。
“该死的。”琼恩骂了一句,“射!射他们!”
培提尔也扣动扳机,射出弩箭。
更多的人爬上来,更多的箭矢飞向他们。
有敌人刚露头就掉下船,有敌人举着盾上了甲板,但当他们见到严阵以待的守军中甚至还有近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骑士时显然愣住了。
“琼恩?”河间地公爵回头询问。
“国王万岁!”琼恩为自己合上面甲。
“国王万岁!”“奔流城万岁!”
五花八门的呼喊声回应琼恩。
之后穿着白甲白袍的琼恩带头冲向敌人。
贝沃斯高喊着琼恩听不懂的语言跟在他身后一起冲。
他通过狭窄的视缝能见到慌乱的敌人与依旧在往船上爬的敌军。
“听我怒吼!”一名盔甲胸前带着狮纹的骑士高喊着兰尼斯特的族语回应。
他们应该是兰尼斯特的精锐,因为他们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除了最多的剑、锤以外,还有战斧、短矛、流星锤和军刀。
直到一马当先的琼恩与敌人交上手,他更是确认了这一点。
最前头的不知名骑士用长柄斧砍向琼恩,被琼恩用盾挡住后又用斧柄的破甲锥猛刺琼恩的铁靴。
但琼恩的反应更快些,他及时撤回了脚,还照着那人的头盔上重重地敲了一剑。
未等这名晕晕乎乎的骑士回过神,琼恩就抬脚将他踹倒,然后就继续向前冲,将这位倒地的骑士留给了身后跟着的士兵们对付。
之后这位试图重整队伍的兰尼斯特骑士的武艺相当不错,他的盾牌挡住了琼恩的猛击,又一剑在琼恩的白甲上添了道刮痕。
逼退了琼恩后他停了下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靠过来的贝沃斯一刀砍在头盔上。
那骑士的头盔都被砍得凹陷,摇晃了两下便掉下了船。
这胖子显然是不懂什么骑士精神的,见琼恩的对手倒了地,他又追着其他骑士砍去了。
没了对手的琼恩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尽管这些士兵不如兰尼斯特的骑士们精锐,但人数占优的他们三五人围攻一名骑士,根本不给骑士还手的机会。
还有那群河间地的骑士仗着甲胄完整,打起来更英勇,作为对手的骑士毫无反抗之力。
接着便能见到贝沃斯那个大个子提着那柄巨大的亚拉克弯刀满场乱窜,像是做游戏一样狠狠击打敌人的头盔,之后也不管敌人死没死透,拽着脚就丢下船。
下头的敌人见了这场面再也不试图往上爬,倒划着渔船仓皇逃走了。
没一会儿甲板上就再不剩一个敌人,统统被赶了下去。
只剩下船舱里被惊到的战马发出不安的嘶鸣。
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们兴奋地拿起长弓向着远离的小船射箭,但已经失了准头的箭大多坠入水里,没给逃跑的敌人带来任何伤亡。
“嘿!大个子!”摘下头盔的艾德慕不满地拍拍贝沃斯抱怨,“你不该把他们都丢下水,这些骑士能换好多赎金呢。”
“我是壮汉贝沃斯!”贝沃斯瓮声瓮气地回应。
“行了,艾德慕爵士,我们短时间内没什么索要赎金的机会。”琼恩说,“而且我想您也不缺这些赎金。”
“随你吧,那就算了。”艾德慕摆摆手。
他就这么坐在地上休息,完全没个公爵的架子。
“我想敌人应该会放弃进攻,他们丢掉了一半的船,短时间内也找不到更多。”培提尔爵士施施然地走过来说。
他的盔甲上没有半分血污和刮痕,只是腰间挂着的箭袋中少了几支弩矢。
“一场战斗之后应该再来壶酒。”坐在地上的艾德慕提议。
“壮汉贝沃斯饿了。”他还没摘下桶盔就开始抱怨起来。
这时琼恩见到助理学士从舱室内小心地探头查看。
“拉蕾萨!”琼恩叫他,“去给壮汉贝沃斯找些吃的来!”
“我又不是你的侍从。”助理学士做了个鬼脸。
“那么这艘船的指挥官命令你。”琼恩调侃他。
“多找一些,壮汉贝沃斯要多多的食物。”贝沃斯摘下了桶盔也坐在甲板上。
“我原以为会是场血战。”艾德慕靠在桅杆上说,“但兰尼斯特的杂种们不堪一击。”
河间地骑士们用爽朗的笑声回应自己的主君。
“他们后撤了。”培提尔望着河对岸说。
琼恩也跟着看。
他不用密尔眼镜也能看见,河岸上的弩手都爬上了岸,整齐的队列也开始变成行军队形。
“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容易就放弃。”琼恩摇摇头,“战斗就这么结束了,早知道我们完全不用向队长求援。”
石堂镇的守将是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而琼恩作为御林铁卫中的一员,可以直呼他为队长。
“我得提醒你,战斗还没有结束哩,琼恩爵士。”培提尔说。
“你又认为他们还会继续进攻了?”琼恩皱起眉头。
培提尔爵士前言不搭后语的行为给琼恩带来困扰,他刚刚还说敌人没船了。
“不,琼恩爵士,对面连着挪动了两次长矛兵和弩兵,已经犯规了。”培提尔说,“下面我们要挪动轻骑兵和重骑兵来吃掉他们。”
琼恩疑惑地看着培提尔,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怎么,你没下过席瓦斯吗?”培提尔斜瞥了琼恩一眼。
琼恩能感觉出来,他眼里露出的是嫌弃。
“呃,听说过。”琼恩只能这么说。
“你只需要知道,轮到我们进攻了,我们可是有这么多的船。”培提尔快速地说,“巴利斯坦爵士的援军到来以后,我们就载着他们渡河,连同我们的战士一起,狠狠咬住他们。”
琼恩这才想起来,自己所率领的这群新兵都有坐骑,而敌人的队列中大部分为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