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比武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069 字
取酒回来的狄肯让蓝道·塔利停止了交谈。
“大人。”狄肯鞠了一躬,然后开始为亨利倒酒。
场上的罗拔·罗伊斯终于落了马,将他击落的正是他的哥哥安达·罗伊斯,他们的赛道上还有将近十根折断的骑枪和遍布的木屑碎片。
兄弟俩作为守护骑士,抽签却抽在了一起。
“这才像话。”加兰鼓着掌,“罗伊斯大人教的一对好儿子。”
约恩·罗伊斯捻着胡须没说话,但脸上的得意藏不住。
他们两人恐怕是这拼凑起的小看台上唯二的认真观赛的人了。
亨利与蓝道也开始给场上的人鼓掌。
尘土飞扬间又一名骑士落马。
是海尔·亨特战胜了一位佛雷。
埃林·伊斯蒙的运气并不好,与父亲同在敕令骑兵连队服役的他碰上了布蕾妮·塔斯,这女人在敕令骑兵连队里用剑盾博了个队长出来,又刚刚击败他的父亲。
“国王万岁!”
围观的骑士们欢呼着,但不知道是在庆贺海尔·亨特的胜利还是在为埃林与布蕾妮加油。
或者是他们在为所有选手欢呼。
两名穿着同样盔甲的骑士飞速靠近,骑枪同时刺向对手的盾牌,布蕾妮再次与对手同时落马。
未参与比试的骑士为他们递上各自的武器,布蕾妮在这场比试中使用的是盾牌与一柄链锤,而埃林选用的依旧是传统的剑盾。
他们穿着相同的盔甲,围着相同的金黄披风,盾牌上同样绘着宝冠雄鹿。
步行的两名骑士同时向对方快步小跑,首先是两人的盾牌相撞,都试图推倒对方。
“为了伊斯蒙!”伊蒙·伊斯蒙挥舞着双手为他的儿子埃林加油。
两人又开始挥动武器,试图击打对方,但都被盾牌挡住。
不过明显布蕾妮的优势要更大,埃林的盾牌破损更严重。
“布蕾妮!布蕾妮!”有敕令骑士开始高呼布蕾妮的名字,为她加油。
“布蕾妮?”约恩·罗伊斯有些惊讶,“场上有女人?”
“塔斯家族的布蕾妮爵士。”亨利指向场中正在步战的两人中较高的那个,“是位很厉害的小姐。”
“是塔斯家的小姐啊,她还成了骑士?”约恩有些不敢相信。
“她在灰绞架堡之战中立了先登的功劳,可惜她被伪王所蛊惑加入了叛军,那里面可没几个真正的骑士,所以我册封了她。”亨利说。
听到册封她的人是亨利,约恩又点了点头:“这就能说通了。”
亨利怀疑青铜约恩在内涵什么,但亨利没有证据。
场上的埃林终于被布蕾妮的链锤击碎了盾牌,他试图举起长剑格挡,刚举起来却又被链锤的锁链缠住了剑身,布蕾妮用力地将长剑拉向她,又用盾牌狠狠地击打了两下埃林的面甲。
埃林的长剑终于脱手了,但赤手空拳的他依旧试图抵抗,可布蕾妮丢下夺来的长剑挥起链锤击中了他的头盔。
埃林终于倒地了。
“布蕾妮!”场边的骑士们再次高呼。
这欢呼声让其他正在对决的骑士们都黯然失色。
“精彩的一击!”约恩·罗伊斯站起来鼓掌。
马车观礼台上的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
“很有眼光,亨利大人。”蓝道·塔利也鼓着掌,“一位优秀的骑士。”
场中只剩下十六位骑士,亨利大多能通过他们的侍从举起的旗帜判断出他们的人名,他们掀起面甲,一个个地从小观礼台前经过,在马上向观礼台行礼。
桑铎·克里冈,他是唯一一位参赛的御林铁卫。
布蕾妮·塔斯,敕令骑兵连队的骑士。
杰森·梅利斯特,海疆城伯爵,他的武艺要比他的儿子厉害。
海尔·亨特,效忠于塔利家的骑士,狄肯似乎很看好他。
唐纳尔·史文,石盔城的继承人,表现可圈可点,但他能被留到这时候运气的成分很重。
贝里·唐德利恩,黑港城伯爵,他的黑披风上绘着紫色闪电,有不少人称他为“闪电贝里”。
哈罗德·哈顿,红狮骑士团的副团长,他在通过小观礼台前时用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盯着贝里看个不停。
安达·罗伊斯,青铜约恩的长子,符石城的继承人,尽管罗拔输给了安达,但亨利并不认为罗拔比安达要弱。
派温·佛雷,亨利的护卫之一,这是亨利第一次见识到他举起武器的表现。
霍拉斯·雷德温,青亭岛双胞胎的老大,亨利的护卫,可惜他的弟弟霍柏没有赶上报名,只能站在亨利身后看着他哥哥出风头。
琼恩·佛索威,他的纹章是绿苹果,应该是来自新桶城的佛索威,而非果酒厅的佛索威,亨利并不熟悉这个人,就连他的名字也是蓝道小声告诉亨利的。
艾伦·桑塔加,来自多恩斑木林,也是前任红堡教头,在乔佛里登基不久主动辞职回了多恩,这次又跟多恩的军队再次为铁王座效力,亨利知道这些多恩人的想法,但并没有直接处理他的意思。
安德斯·伊伦伍德,伊伦伍德城伯爵,在场的多恩人似乎都以他为首。
杰洛·戴恩,一位戴恩家族的有产骑士,人称“暗黑之星”,他那一头银发中间的一缕黑发让亨利印象深刻。
杰诺斯·布雷肯,石篱城伯爵,亨利只庆幸叫布莱伍德家族的人分兵从布莱伍德谷进攻了,否则这对冤家在比武大会上恐怕会不死不休。
最后一位佛雷亨利却认不出来,他留着黑色的络腮胡,骑在马上的个头也不算高,不过看起来敦实。
“这是谁?”亨利偏过头问向自己站在台下的小侍童。
刚刚一直安静地站着的布莱恩·佛雷回过头:“这是瓦德·佛雷,大家都叫他‘黑瓦德’。”
小布莱恩说话的时候还缩了缩脖子,看起来似乎很怕这个黑瓦德。
“可惜红毒蛇没在这里,不然会有一场更精彩的对决。”约恩·罗伊斯说了这么一句。
“那他的对手就会是我了。”加兰一向带着笑意的脸上蒙上了阴霾。
“加兰爵士。”亨利看向他,“这只是比武。”
“当然,只是比武。”加兰端着酒杯说,“我们都知道这红毒蛇在比武中都干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