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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0 节

第175章 宴会、猎狗(求票票)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237 字

  不少参与晚宴的贵族们都来敬酒,王领人、风暴地人、谷地人、河湾地人、河间地人,就是没有多恩人。

  奥柏伦·马泰尔带着一些精锐去追捕亚摩利·洛奇未归,剩下的多恩贵族们团结在安德斯·伊伦伍德身边,聚在一起饮酒。

  但他们很少动桌子上的菜品,看来是不合他们的胃口。

  毕竟多恩人嗜辣,几乎到了无辣不欢的地步,不过这里的主人显然是没有考虑过多恩人的喜好。

  “大人。”狄肯一边为亨利的杯中添酒,一边小声说,“我是个差劲的侍从吗?”

  “当然不是,狄肯。”亨利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问这种话,“你是个好侍从。”

  “那为什么找一个佛雷来取代我?”狄肯皱着脸小声问。

  看来莱曼·佛雷的话让他很受打击。

  “狄肯,他不是为了取代你,布莱恩·佛雷是瓦德·佛雷的曾孙,是个比你还小的孩子,他会担任我的侍童,这是早就说好的,或许你可以教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好侍从。”

  “我来教他吗?”狄肯问。

  “当然,难道你指望我亲自教他吗?”

  “我会是个好老师。”狄肯的脸色又好了起来。

  一个好哄的孩子。

  宴会中的菜品越堆越多:鸽肉馅饼、螃蟹派、猪肉松仁鸡蛋糕、烤鳟鱼、奶油鹌鹑、烤乳猪……

  最让亨利感兴趣的是一只肚中塞满洋葱、草药、蘑菇和烤栗子的阉鸡,一整只鸡全被他一个人吃光。

  到了宴会的后半段,喝得上了头的众人也没人在乎什么贵族礼节了,大家开始勾肩搭背地一同喝酒、唱歌,也再看不出地域之别。

  台下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主位上,所以亨利干脆叫自己的侍从和护卫们与自己同桌而食。

  “你倒是喝得痛快。”一个身影坐在亨利的旁边。

  亨利一转头就见到来人那烧焦的半边脸,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脸上。

  原来外面下雨了,但厅中的壁炉烧得旺,喧哗的人声也盖住了雨声。

  “桑铎,你终于来了。”亨利叫仆人又添了一个空酒杯。

  “你们能在这里尽情地喝酒、聚餐,我就要冒着雨,带着该死的农民,赶着该死的驮马,在你们屁股后头拼命追。”桑铎一边抱怨着,一边将烤乳猪整盘都端到自己面前,从腰间拔出尖刀,直接在盘中边切边吃。

  “提利昂跟我说,你肯定是主动请求要来军中赶驮马的。”亨利指着桌子角上的提利昂,对桑铎说。

  “我他妈是为了杀人,不是为了赶马,但巴利斯坦那老头偏要我带着辎重队一起来。”桑铎含糊不清地说。

  “哈!我就说!”提利昂拍着手笑,“快,给我掏五枚银鹿。”

  “哦,抱歉,提利昂,我从没答应和你赌。”亨利遗憾地耸耸肩。

  他的脸上也泛着红晕,自从玛格丽怀孕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

  “无赖。”提利昂自己饮了一口。

  桑铎等不及仆人端来酒杯,直接从提利昂手中抢过来,开始咕咚咕咚地灌进自己肚子里。

  “嘿,那是我的。”提利昂嘴上抗议,却没伸手跟桑铎抢。

  “你这小个子能喝多少?”桑铎将酒喝得一干二净,“还是不要浪费了。”

  “桑铎爵士,你不应该做御林铁卫的,应该请求国王解除你的誓言,你的哥哥……”提利昂刚说了一句,就被桑铎危险的目光盯上,“我是说,格雷果·克里冈。”

  提利昂举起双手。

  “我会杀了他,他是个混蛋。”桑铎又开始低头往嘴里塞肉。

  “我是说,如果‘魔山’死了,那么克里冈堡总得有人继承。”提利昂露出笑容,“如果国王陛下恩准你解除誓言,你就能继承这座城堡。”

  这并非亨利主动提出来的,但提利昂似乎对不断地为亨利增强实力充满兴致。

  “提利昂。”亨利叫停了他。

  桑铎不停咀嚼的嘴终于停了下来。

  提利昂还以为桑铎动了心,于是继续对他说:“桑铎爵士,或许你进入御林铁卫是个错误,如果你想要结婚生子,亨利大人肯定可以请求陛下……”

  “去他妈的结婚生子。”桑铎突然说。

  果然不出所料,亨利冲提利昂苦笑一下。

  “你们见到了什么?”桑铎主动撩起半边头发。

  这是亨利第一次见桑铎主动展示自己头发下的脸。

  “我看到了桑铎·克里冈爵士。”亨利说。

  “哦,去你妈的,亨利,别装糊涂。”桑铎放下头发,“一张烧焦了的脸,一个会让女人惊声尖叫的怪物。”

  “桑铎,一定会有人爱你的,无论你长成什么样子。”提利昂说得很认真。

  桑铎拿起一块猪骨剔了剔牙:“我七岁时被我的哥哥摁在火盆里,于是我的脸变成这样。”

  餐桌上的人都住了嘴。

  “别装作没听说过这事一样,我早就知道,这事在红堡里传遍了。”桑铎看起来满不在乎,“我的父亲拒绝惩罚格雷果那个混蛋,还对别人说我的床意外着火将我烧成这样……打那时起,我就知道,我没有人可以依靠。”

  “你就是桑铎·克里冈,你可以成为你自己的依靠。”提利昂说。

  “当我的父亲死后,格雷果继承了克里冈堡,我在当天就选择离开,带着一把剑前往兰尼斯港寻找出路。

  那时我幻想着自己能够遇上一位能不在乎我的外貌,与我共度一生的女人,我像个骑士一样救她于危难之中,她就拼命地爱上我。

  路过一个村庄,我在村外遇到一位农家女孩,大概十三岁,正被一个满口烂牙的秃瓢拽着,那秃瓢说要让女孩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那女孩哭泣着,却抵挡不住秃瓢撕扯她的裙子。

  于是我到他们面前,对那秃子说,他才应该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男人,那时我自以为幽默得不得了。

  那秃子拿着一柄斧头冲向我,他很强壮,我捅了他两剑他才倒下,然后哭着求饶。

  我原以为那女孩会亲吻我的双手,留下感激的泪水,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我没期待她爱上我,但好歹请我去家里坐坐,请我吃顿饭……”

  桑铎又开始喝酒。

  “然后呢?”亨利也被他的过去吸引。

  桑铎打了个酒嗝:“然后那女孩看见了我的脸,一边大叫这怪物一边跑进村,我想追上去安抚她,可她带着更多的村民来打我。”

  大家都不说话了。

  “在白剑塔中,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桑铎说,“加入御林铁卫或许是我这辈子唯一正确的决定,至于克里冈堡?我记得这侏儒正好想要一座城堡,叫他拿去吧,就当是为了刚才的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