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小剥皮

　　这座小镇的平静早在第一批军队抵达时就已经被打破了，当镇民被征召开始挖掘壕沟时，城外更是成了一片工地。

　　河间地的土地肥沃，只是每逢遭受战乱就成为战场，所以没有什么大型城市，不过小型的村镇倒是遍布三河流域。

　　“大人，石堂镇的防御您大可放心，我一定会牢牢守住这里。兰尼斯特特别想拿下石堂镇。”威尔伯特点头哈腰地说。

　　当亨利提出视察一下石堂镇的城防时，他主动晃着肥胖的身躯步行为亨利牵马，完全看不出个骑士样子。

　　有不少贵族跟在亨利身后，可威尔伯特丝毫不见羞耻。

　　“留守的驻军指挥官是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您作为石堂镇的执政官要负责协助他。”亨利看着这位体态痴肥的骑士说。

　　由于大人们都被征召出城修城墙，镇子里的孩子们都失去了管教，成群结队地在街道旁撒欢奔跑，对身边时不时经过的士兵与骑士毫不畏惧。

　　这些孩子身上的衣衫还算完整，能看出来生活还算不错，如果当地的平民们还填不饱肚子，是不会有精力来管长得飞快的孩子身上的衣服是否整洁的。

　　“当然，大人，我会协助好巴利斯坦爵士的。”威尔伯特的表情谄媚。

　　亨利相信石堂镇的民兵也会为了自己的家园而战，但并不相信这个胖骑士。

　　提利昂告诉过亨利，当地的镇民都在抱怨威尔伯特爵士刚把自己的三个儿子送去君临了。

　　“受死吧！兰尼斯特！”一群小孩子大呼小叫地从亨利的马旁跑过，一边跑还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木棍。

　　“我是‘红狮’！”孩子高举着一根木棒喊。

　　“那我是‘河湾地之虎’！”另一个孩子说。

　　“我是乔佛里国王！你们都要听我的！”

　　立马有孩子纠正他：“乔佛里国王已经死了，你来当泰温·兰尼斯特吧。”

　　那孩子立马嚎啕大哭：“哇，怎么又是我！我才不要当兰尼斯特！”

　　“本恩！沃特！你们这群兔崽子！快给我闭嘴！”威尔伯特爵士松开了缰绳，冲他们跺了两下脚，立刻将这群孩子吓散了。

　　“大人，请原谅，他们并不是有意冒犯。”威尔伯特又陪着笑说，“这群孩子野惯了，我会让他们的父母狠狠修理他们的。”

　　但亨利可没追究这种小事，而是对他发问：“一星期之内能完工吗？”

　　后续队伍被收拢后，部队就会再次启程。

　　“当然没问题，大人。”胖骑士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好，我们不会在此停留太久，壕沟挖掘完毕后我们就会继续行军。”

　　部队一旦停下来，无处宣泄精力的骑士们就会自己找事干，还好蓝道·塔利便提议举办一场小型比武来供骑士们挥霍自己的体力，这些骑士才没在小镇中闹出大乱子。

　　“大人，我还想让您多待些时日呢。”威尔伯特的手又握住了马的缰绳，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就连亨利胯下的战马都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就在亨利准备与这胖子多客气两句时，一队押送着俘虏的红甲骑士靠了过来。

　　“团长大人，我正想去找您。”为首的骑士掀开面甲，正是哈罗德·哈顿。

　　“哈罗德爵士，这是兰尼斯特的探子吗？”亨利看向他们身后牵着的马上，一个俘虏被结结实实地捆在马上。

　　“不，团长大人，这是个北境的逃兵，自称是位贵族。”哈罗德摘下俘虏嘴上塞的布条，又照那人屁股上踢了一脚，“来介绍一下你自己。”

　　俘虏的盔甲被拔光，身上只剩下一件未染色的海豹皮衣，被捆在马上不停地试图挣脱，活像个大号的海豹。

　　“是误会！放开我，我是艾德·卡史塔克，我是卡霍城伯爵，我要求符合我身份的待遇！”海豹在马上大喊。

　　可哈罗德只是扬起马鞭照着海豹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下：“还在说谎！卡霍城的伯爵可不叫这个名字。”

　　被抽了一下的海豹声音立马小了下去：“我是瑞卡德·卡史塔克的儿子，他已经死了，我是他的继承人。”

　　“我记得瑞卡德·卡史塔克的长子叫哈利昂。”亨利在出发前就记下了参与叛乱的贵族。

　　“哈利昂是我大哥，他死了。我二哥是托伦，也死了。我是老三。”被绑在马上的艾德·卡史塔克努力地抬起头。

　　“罗柏·史塔克的军队已经向北了。”亨利并未相信他的说辞。

　　“他命我父亲带兵追捕拉姆斯·雪诺，他是波顿家的私生子，那私生子在河间地打着史塔克的旗子烧杀抢掠，我是替你们河间地人剿匪。”

　　“所以，你们被私生子打败了？”亨利点点头，他记得这个丧心病狂的私生子，好像还有些能力。

　　“半个月前，那私生子假装投降，我们没有防备，靠近后我父亲被他突然拔剑砍中了脖子，我的两个哥哥被乱箭射死。”艾德在马上嚷嚷着。

　　亨利有些失望，原以为这私生子有什么高明的战术。

　　“所以，你就自称为‘卡霍城伯爵’？”亨利笑着看他。

　　“你不是河间地人！我见过你！你是亨利·雷耶斯！”拼命仰头的艾德终于看清了亨利的脸，“我投降！我投降！”

　　“你们在哪抓到的他？”亨利询问哈罗德。

　　“团长大人，离翻斗瀑不远。”哈罗德又提起马鞭照艾德的屁股上抽了一下，“他还伤了我两个兄弟。”

　　“拉姆斯·雪诺躲在哪？”亨利对俘虏问。

　　“那私生子就驻扎在翻斗瀑！”艾德·卡史塔克赶紧交代。

　　“半个月你就跑了这么点路？”

　　“那野种放狗追我，我只能在河边跑。”艾德的声音满是委屈。

　　“大人，确实有一伙举着史塔克旗帜的乱匪在河间地劫掠。”牵着马的威尔伯特说，“有好几处村子都遭了毒手，没剩几个活口。”

　　“他们有多少人？”

　　“怎么也有上千人了。”威尔伯特犹豫地开口。

　　“这不叫乱匪，这叫叛军。”亨利看向身后的贵族们，“哪位大人愿意前往？”

　　“大人！我愿意向您效忠，带我一个吧！”被绑在马上的艾德·卡史塔克大声喊叫。

　　但亨利并未理会他。

　　有不少贵族听到命令后有些意动，但身披黑缎星纹披风的贝里·唐德利恩动作最快，他驱马上前，到了亨利侧方。

　　“大人，我愿意率领黑港城的骑士为您分忧。”贝里骑着一匹黑马，在马上向亨利微微欠身。

　　“很好，贝里大人。”亨利将自己的佩剑解下来，丢进贝里的怀里，“我要你立刻高举王旗，敕令骑兵连队与红狮骑士团会加入征讨的队伍，将叛军的头目带回来，我要在石堂镇的绞刑架上吊死拉姆斯·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