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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节

第140章 孪河城的婚礼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517 字

  罗柏坐在瓦德·佛雷左手的桌子上,享受着佛雷家族所举办的婚宴。

  他刚刚与羞涩的新娘子互换了誓词,为她披上了斗篷。

  此时的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但孪河城大厅的壁炉升起的熊熊火焰驱散了寒意,墙上的成排火炬也飘出黑烟。

  乐队正在大厅的楼台上演奏,笛子、长管、提琴和号角在大厅中一齐奏响。

  光从这专业的乐队来看,瓦德·佛雷就一定花了大价钱,乐队的歌手则是由亚历山大·佛雷亲自担任,他是瓦德·佛雷的众多孙子之一,可天生的一副好嗓门。

  桌上的菜品堆得像小山,丰盛得有些过分。

  罗柏面前就摆着一大块鹿腿肉,还有只淋了桑葚酱的浆果填鹅、涂满了蜂蜜和丁香的羊排、韭菜烤牛腿、一只巨龙虾还有轮干酪。

  桌上没有一点主食,好像想让他吃肉吃到饱,另有稍逊些的菜品根本没资格端上他的桌。

  可罗柏对这些珍馐美味,兴趣却并不大。

  他握着银刀,有一下没一下地切着鹿肉,塞进嘴里,却品不出太多滋味,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偷偷飘向身旁的新娘。

  有时,两人的视线会不经意地撞在一起——萝丝琳的眼睛像浸在温水里的蓝宝石,清澈又羞涩,撞见他的目光,便会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耳尖泛起淡淡的绯红。

  罗柏的心跳会莫名漏半拍,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她真美。

  罗柏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名为萝丝琳·佛雷的女孩将要嫁给自己,正如他难以想象这个美丽的少女竟是瓦德·佛雷的女儿……

  罗柏不禁看向主座上的瓦德·佛雷,老人正笑呵呵地看着在宴会上吃吃喝喝的客人。

  台下北境的贵族们齐聚一堂,孪河城的佛雷们也和他们混在一起对饮。

  梅姬夫人的长女黛西·莫尔蒙正与一个不知名的佛雷一起跳舞。

  罗柏实在记不住所有佛雷的名字,他们实在太多了。

  另一个与梅姬夫人的三女儿莱拉·莫尔蒙一起跳舞的佛雷罗柏倒是认识,这个佛雷叫派温,一个正派的小伙子,不过听说要被瓦德·佛雷送去君临给红狮子做护卫。

  起初,罗柏对瓦德·佛雷这种脚踏两条船的行径,是十分反感的。

  一边与北境结盟,一边又讨好铁王座,实在令人不齿。

  可转念一想,瓦德从一开始就对他表过态,绝不与铁王座为敌;又想到那些为了北境的战事,在战场上流血牺牲的佛雷子弟,他心中的反感,便渐渐被不忍取代。

  毕竟,瓦德没有瞒着他,甚至直言不讳地说明了自己将要为铁王座效力——即便在铁王座已经将北境军队指认为反叛军的情况下,他依旧冒险与自己联姻,放北境大军渡过三叉戟河。

  这般做法,已然仁至义尽,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呢?

  大厅内的喧嚣从未停歇,仆人们端着酒壶、托着餐盘,匆匆忙忙地进出。

  马柯·派柏爵士和丹威尔爵士正趴在桌上赌酒,两人脸涨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嚷嚷着,谁也不肯认输;

  跛子罗索凑在霍斯丁爵士耳边说着什么,引得霍斯丁哈哈大笑,拍着桌子直跺脚;

  一个年轻的佛雷子弟,正站在一群笑闹的少女中间,表演轮转三把匕首,匕首在他手中翻飞,寒光闪烁,引得少女们阵阵惊呼。

  一个被称作铃铛响的弄臣坐在地上,吮吸指间的酒。

  这让罗柏有些心酸,这傻子叫伊耿·佛雷,是史提夫伦·佛雷爵士的智障的二儿子。

  史提夫伦·佛雷爵士为自己牺牲,他的儿子却只能被留在孪河城里做弄臣。

  罗柏微微皱眉,心底生出一个念头:或许,他该把伊耿带走。

  临冬城已经养了一个卡泽,再多一个铃铛响也无妨。

  至少在临冬城,没人敢随意欺辱他,他能有一口饱饭吃,能安稳地活着。

  厅中的咆哮声打断了罗柏的思绪,那声音罗柏一听就知道是大琼恩,他正一脸怒容地指责奥利法·佛雷赖酒,威胁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他的儿子小琼恩正在旁边劝阻。

  即使大琼恩的伤还没好利索,但依旧是个能惹事的主。

  “这只狗熊,狗熊,狗熊!全身黑棕,罩着毛绒……”

  高台上的亚历山大·佛雷开始放声唱。

  熟悉的旋律让更多人加入了合唱。

  刚还在吵架的大琼恩直接跳上了桌子跟着唱,他的粗嗓门甚至盖过了亚历山大·佛雷。

  罗柏对这场婚礼的规模是十分满意的,对美丽的新娘子也满意。

  更罗柏有些感激的是,瓦德·佛雷居然允许灰风一起参加婚礼。

  罗柏低下头,看见灰风正趴在萝丝琳的脚边,用力地撕咬一块鹿肉,啃得正香。

  仿佛是感受到了目光,那漂亮的脚往回缩了缩。

  罗柏这才反应自己在干嘛,他赶忙抬头看自己的新娘,可新娘子早就羞红了脸,不敢与罗柏对视。

  “诸位!”主位上的瓦德·佛雷端起酒杯,试图将众人的目光汇集到自己身上。

  可惜实在太吵,连高台上的人也几乎没注意。

  罗柏瞧见了,开始用酒杯猛力地敲击桌子。

  伊尼斯爵士、霍斯丁爵士和跛子罗索加入进来,接着是马柯·派柏爵士、丹威尔爵士和雷蒙德爵士。

  最后一半的宾客都敲起桌子。

  楼台上的乐队终于会意,亚历山大·佛雷的歌声、笛子、大鼓和提琴同时停下。

  年迈的瓦德·佛雷吃力地站起身,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正扶着他。

  罗柏记得那女人叫乔苏珊·恩佛德,刚刚成年不久,也刚刚与瓦德·佛雷结婚不久。

  “这第一杯酒嘛,就敬我们的友谊!”瓦德高高地举起酒杯,“佛雷与史塔克,肩并肩,一起痛击兰尼斯特!”

  “友谊万岁!”台下的宾客们回应他。

  罗柏也举杯同饮,还给新娘子喝了一口。

  按照习俗,他们是新婚夫妻,同盘而食,同杯而饮,就连刀叉都要用一套。

  席位上有不少佛雷与北境人勾肩搭背,大家都畅饮正酣,起了兴致,许多人已经站不稳了。

  瓦德年纪大了,只是抿了一口:“第二杯,敬死去的战士们,敬我的长子,愿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敬死难者!”台下的众人回应。

  罗柏感觉有些愧对这位老人,他寄予厚望的长子死在了他前头。

  瓦德又抿了一口,站在原地喘了会气,再次举杯:“第三杯,敬我们即将西征的国王,愿他杀光兰尼斯特!”

  “杀光兰尼斯特!”台下同样回应,不论是佛雷还是北境人都一起举着杯。

  大家已经喝多了,忘了自己因为什么而南下。罗柏有些失望地想。或许真的要与铁王座议和了。

  “诸位大人。”瓦德放下酒杯对厅中的宾客说道,“修士的虔诚祷言已经说过啦,小两口子的婚誓也已经许下啦。我的小甜心萝丝琳,马上就要跟着她的国王丈夫回临冬城了,可你们别忘了——他们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哩。”

  “洞房!洞房!”台下的宾客们开始叫嚷着起哄。

  瓦德·佛雷哈哈大笑,冲着台下挥了挥手:“嘿,宝剑配好鞘,婚礼入洞房。你们说,该干什么了?”

  厅中的桌子被大家敲得震天响:“上床!上床!闹洞房!”

  罗柏身旁的萝丝琳羞涩地将脸埋进罗柏怀里不肯出来。

请假条

  浇着雨回来的,头有点疼,今天欠两更,一共欠三更了,五六日给大家补。

  (明天不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