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东海望
权游之红狮子 · 小奸小恶 · 2,268 字
这是詹姆·兰尼斯特第一次来到绝境长城。
原以为随着劳勃国王北上临冬城时就是自己这辈子到达的最冷的地方了，没想到这里的气温要更低……
“囚犯们，快下船！”尤伦在甲板上唾液横飞地招呼着船上被押送的犯人，詹姆也是其中之一。
他就站在尤伦的旁边，但唾沫星子飞到他脸上时就已经是冰珠了。
“我才不是犯人。”身后有人开口，“我是蓝礼·拜拉席恩。”
哦，是这个蠢货。
“你带着手铐和脚镣，那么你就是囚犯！”尤伦指着蓝礼说，“等你有资格宣誓成为守夜人，我会称你为兄弟，但你现在连新兵都算不上。”
身后的蓝礼不说话了。
詹姆原以为自己在到达长城后会想念自己的父亲、叔叔、弟弟，想念瑟曦，想念自己的儿女；
但不知怎么着，他在看到眼前的冰雪长城后只是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如释重负。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壮观？”说话的是尤伦。
他虽是此次负责押送自己的守夜人浪鸦，却也是这趟旅途中唯一聊得来的人。
詹姆望着着横亘天地间的巨物，感到了自己是如此渺小。
尽管凯岩城的高度是这长城的三倍，但那外表更像是一座山，而眼前这绝境长城是由人造的，抬头望去便感觉巨量的冰层要压下来。
“这就是世界的尽头吗？”詹姆喃喃地问。
“世界的尽头？”尤伦开始笑，他笑的很大声，好些正下船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这里只是王国的尽头，至于世界……外头至少还有一个北境那么大，或许还要更大，不过没人走出过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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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这里就是东海望了吧。”詹姆开始跟着一起下船。
“哈，兰尼斯特家的天才，你居然长了眼睛。”尤伦毫无顾忌地开着玩笑，“这就是绝境长城的最东面……东海望。”
“我听说守夜人如今的总司令已经换人了。”詹姆边走边说。
“卡特·派克总司令是杰奥·莫尔蒙总司令的继任者。”尤伦裹着袍子说，“卡特·派克以前就是东海望的司令官，在他升任后，葛兰登・赫威特爵士接任了东海望司令官一职。”
“卡特·派克……”詹姆重复了一遍总司令的名字。
他姓派克，一个来自铁群岛的私生子，却成了守夜人的总司令。
一个“弑君者”，两度背誓之人，我在这里又会有什么作为？
“你该尊称他为卡特·派克总司令。”尤伦提醒詹姆。
“我恨长城……”走在詹姆前头不远处的蓝礼大声抱怨着。
“你只要习惯这里。”詹姆说。
“习惯？你感觉不到这鬼地方有多冷吗？”蓝礼颤悠悠地回头，他身上裹着一件守夜人的旧袍子，却也没见他多嫌弃。
“你最好爱上长城，蓝礼·拜拉席恩。”尤伦吹着口哨，“守夜人不收的犯人会在这里对你们用刑，然后放你们自生自灭，至于你嘛，本来就是死刑，倒是也不用发愁怎么回南方。”
蓝礼说不出话了，本就被冻得发白的脸色更加惨白。
“你们像这样的城堡有几座？”詹姆问。
若是提利昂在这里，他一定知道，还会向我卖弄他渊博的学识。
提利昂……我的弟弟……
尤伦边走边向他介绍：“长城一线一共十九座城堡，可在守夜人最兴盛的时候也没有同时进驻超过十七个，前些年我们更是只能维持三座城堡的驻军，最近还算好些了，我们又有一千多人了，同时驻扎了五座城堡——黑城堡、影子塔、东海望、长夜堡、灰卫堡，南方在打仗，雷耶斯大人承诺送来更多的人给我们补充人手。”
听到亨利·雷耶斯的名字，詹姆只是撇了撇嘴。
“这里的人看起来不像个战士。”詹姆评价道，“看来雷耶斯对你们的援助也不怎么样。”
“大部分精锐被卡特·派克总司令抽调北上了。”
“北上？去塞外郊游吗？”
“塞外的野人拥立了一位国王，还有些古灵精鬼苏醒了，我们得去看看。”
“守着长城就好了。”詹姆皱起眉头说，“野人如果想来进攻，自然会过来，至于童话故事中的怪物嘛……你们该多给孩子们讲这种鬼话。”
我从记事起就没怕过这些鬼故事。詹姆不屑地想着。
“他们拥立的那个野人王是守夜人中的叛徒，他了解我们的作战方式和习惯、熟悉我们的所有兵力部署，必须抢在他集结更多人之前杀了他。”尤伦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至于你所认为的鬼故事……起初我也不信，所有兄弟都不信，直到它们两个进到黑城堡，杀了杰奥·莫尔蒙和几个兄弟。”
“‘它们’？”
“没错，‘它们’，‘异鬼’。”尤伦点头，“你觉着北境乃至七国全都是傻子？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建造这一座横贯大陆的长城，只为了防备一群连刀剑都没几柄的野人？学士的书上记得清楚，在伊耿元年，守夜人可是有一万多名兄弟，难不成这一万多人在长城上只为了吓唬那群铁甲都不会造的野人吗？”
听着尤伦的话，詹姆居然感觉有些信服了。
随即他又怪异地看向尤伦，这一路上只觉得他幽默，头一次发现他居然也有伶牙俐齿。
“是伊蒙学士教给我的。”尤伦炫耀道，“自莫尔蒙总司令遇刺以后，所有的浪鸦都会背这套说辞，我们会讲给自己能遇到的所有领主听。”
“有人信吗？”
尤伦耸耸肩：“有不少人被说服，不过肯给我们更多援助的只有雷耶斯大人，至于提利尔大人嘛……我甚至都没向他讲这故事，他的援助就不住地往守夜人送。”
“你如果向梅斯·提利尔讲了这故事，他给你的更多。”詹姆说，“不过可别忘了多给他送些‘守夜人挚友’之类的名头哄他开心，如果你们愿意遥尊梅斯·提利尔为新的守夜人总司令，我敢打包票，你们的吃穿就再也不用愁。”
尤伦有些懊恼地说：“哦，我真该试试的。”
蓝礼回过头：“我建议你去跟在亨利·雷耶斯后面一起西征，将所有兰尼斯特俘虏都要来守长城，等抓住泰温·兰尼斯特，还能从这老头的屁股里扣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