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失踪

　　“霍拉斯？一大清早的有什么事吗？”睡眼惺忪的亨利披着一件外袍就开了门。

　　“大人，我是霍柏。”霍柏没等亨利道歉就继续说，“您有访客。”

　　“这么早？谁？”

　　“珊莎·史塔克小姐。”

　　“这可是位稀客，她说有什么事了吗？”亨利问。

　　“艾莉亚·史塔克小姐失踪了。”

　　亨利一边整理着衣袍，一边对霍柏说：“去通知维拉斯·提利尔大人。”

　　“恐怕维拉斯大人已经知道了。”霍柏挠挠头，“就是维拉斯大人派人去珊莎小姐那里找艾莉亚，珊莎小姐才知道艾莉亚跑没影了。”

　　艾莉亚时常回珊莎那里小住两天，姐妹俩就挤在一张床上。

　　自打留在君临，曾经互相看不顺眼的姐妹俩又成了无话不谈的亲人。

　　“我们下楼吧。”亨利穿好了衣服。

　　此时的天虽然已经蒙蒙亮，但阳光还尚未照进首相塔，亨利被晨风吹得打了个冷战。

　　走下台阶，亨利就见到珊莎已经站在会客室门前。

　　“霍柏，你应当请珊莎小姐进去坐。”亨利对着霍柏说。

　　“我的错，大人。”霍柏低下头。

　　“请进，珊莎小姐。”亨利推开首相塔的门，领着珊莎入内。

　　“您最后一次见到艾莉亚是什么时候？”亨利坐下来问。

　　“三天前，大人。”珊莎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们在红堡见了一面，她就去找那位来自布拉佛斯的先生练剑了……

　　维拉斯大人的人跟我说，艾莉亚回家后收拾了点东西，对护卫们讲要在我这里住两天，把护卫们骗了回去……

　　今天维拉斯大人派人来接艾莉亚我才知道……”

　　珊莎捂着脸，肩膀又开始抖动。

　　会客室的门又开了。

　　玛格丽走了进来，她穿戴整齐，但并未来得及梳洗。

　　“玛格丽，你该好好休息。”

　　“我都听到了，怎么能当什么都没发生？”玛格丽给了亨利一个白眼。

　　珊莎听到玛格丽的声音立马抬起头，但她又看了亨利一眼才小声开口：“雷耶斯夫人……”

　　“还是叫我玛格丽就好。”她把珊莎抱在怀里，“可怜的孩子。”

　　自从怀孕后，她就充满了母性，连亨利养的老猫都快被她摸秃了毛。

　　“我大概知道艾莉亚去哪儿了……”亨利揉了揉额头。

　　门口传来摩擦地面的声音，看来又有客人来了。

　　“亨利。”撞开门进来的是维拉斯。

　　他是坐轿子上的首相塔台阶，轿子就停在会客室门口，可能是没心情等侍卫将轮椅从轿子上卸下来，他直接杵着拐进来了。

　　“维拉斯。”亨利盯着他的拐杖。

　　维拉斯的膝盖碎裂后确实无法站立，可以勉强拄拐行走，但玛格丽曾悄悄告诉亨利，维拉斯之所以依赖轿子和轮椅，是因为他害怕别人见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维拉斯拄着拐杖，到珊莎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艾莉亚跟着琼恩出海了。”维拉斯说。

　　“琼恩·雪诺？”珊莎的语气变得不善。

　　“琼恩·史塔克。”亨利纠正，“乔佛里亲自合法化了他的身份，并任命他为御林铁卫。”

　　“他是最差劲的御林铁卫，乔佛里死时他都不在身边。”珊莎对琼恩毫无尊重，这点艾莉亚都拿她没什么办法。

　　“正是我命令巴利斯坦爵士、琼恩爵士还有马林爵士离开君临抵抗叛军。”亨利看着眼前的女孩。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人……”珊莎变得慌乱了起来。

　　“亨利，不许吓唬一个孩子。”玛格丽站在珊莎身边，环着她的脖颈。

　　亨利无奈地看了玛格丽一眼，又转向维拉斯：“你是怎么知道艾莉亚和琼恩跑了的？”

　　“艾莉亚在自己的卧房里留了信。”维拉斯叹了口气，“我找不到人才进了她的卧房？”

　　“她的卧房？”玛格丽惊叹道，“我的好哥哥，她没和你睡一间房？”

　　“艾莉亚她……她还太小了。”维拉斯尴尬地说。

　　“你吻过艾莉亚吗？”亨利挑了挑眉头。

　　“……没有。”维拉斯不安地用双手磨蹭着拐杖。

　　“牵牵手？”玛格丽问。

　　“……没有。”维拉斯低下头。

　　“你们平常在一起都做什么？”亨利看着这位纯情大舅哥。

　　“只要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每天给她讲故事。”维拉斯的脸有些发红。

　　“讲故事？每天？”亨利靠在椅背上，“七神在上。”

　　维拉斯幽怨地看着亨利：“她说你承诺过她，我会每天给她讲故事……”

　　“看来您的故事十分引人入胜，但您最好新买些书。”亨利很难控制自己的笑容，“她一定是听腻了你的故事才跑了。”

　　“我们该想想办法。”维拉斯抬起头，“艾莉亚还是个孩子，居然敢跑去厄斯索斯。”

　　“厄斯索斯？”珊莎惊叫出声，“七神啊！她怎么敢跑那么远？”

　　“都别担心，她的身边还有琼恩。”亨利说。

　　“怎么能不担心呢？琼恩连自己都是个孩子。”维拉斯叹了口气。

　　“琼恩已经长大了，他是个御林铁卫。”亨利说着，又突然想起了艾莉亚的狼，“娜梅莉亚呢？艾莉亚的那头冰原狼？”

　　“也不见了。”维拉斯说，“她说去找珊莎的时候正带着娜梅莉亚。”

　　“霍柏！”亨利冲门外喊道。

　　霍柏推门走了进来，手还摁在剑柄上，他快速地扫视了屋内一眼，疑惑地说：“大人？”

　　“去白剑塔，找桑铎·克里冈爵士，问问他白灵还在不在。”亨利命令道。

　　“大人……”霍柏犹豫地看向维拉斯。

　　“快去。”亨利继续说，“你难道担心维拉斯大人掐死我吗？”

　　“是，大人。”霍柏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我再派些人过去吧……”维拉斯满脸忧色。

　　“你派去的人又该去哪找她呢？相信琼恩，还有西利欧爵士带领的水舞者们也都是好手，我们能做的只有等消息。”

　　“只能这样了……”维拉斯又叹了口气，“希望她能平安归来。”

　　他提起亨利面前的酒壶：“来喝一杯吗？”

　　得益于青亭岛的友情赞助，首相塔的酒壶总是满的。

　　亨利有些意动。

　　玛格丽伸出手，将酒壶摁在桌子上，盯着维拉斯，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我的好哥哥，亨利他从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