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猎杀行动

　　“琼恩，我还以为你的妹妹真的是来找你玩。”亨利站在红堡的训练场边对琼恩说。

　　训练场中的艾莉亚正跟着西利欧学习剑术，两柄练习剑不时交击，灌铅的剑身发出的声响回荡在庭院中。

　　从艾莉亚的动作来看，她没少跟着西利欧练习。

　　“就这么看着艾莉亚也很好啦。”琼恩挠了挠头，“在临冬城时，凯特琳夫人从不让她上训练场，但她总是偷偷跟来。”

　　艾莉亚握着剑时总是在笑，看起来好像已经忘记了一切烦恼。

　　“你跟西利欧爵士交过手吗？”亨利抱着胳膊看着在场中起舞的西利欧，但嘴上却是在问琼恩。

　　“没有。”琼恩的眼睛全神贯注盯着场中，白灵则是趴在地上，硕大的狼头枕着琼恩的脚面。

　　“你真该试试，我跟他用练习剑较量过两次，都败在他手里。”

　　“您？您也不是他的对手？”琼恩惊讶地看着亨利。

　　“不穿盔甲、拿着练习剑我不是他的对手。”亨利纠正道，“他的剑术适合一对一或小规模的战斗，但不适合战场，这也是在‘红星之夜’后，我将他派回红堡保护贵族们的原因。”

　　现在大家大多将亨利册封所有战士的那晚称为“红星之夜”或“骑士之夜”，时间长了连亨利自己也跟着叫了。

　　琼恩这才将目光移向矮个子男人，好像第一次认识他：“就像……在跳舞，但看起来没什么。”

　　“西利欧的剑术就叫‘水之舞’。”亨利看向琼恩，“这是因为西利欧在教导艾莉亚，用不着真功夫，与他交手后你就能知道什么是华丽的剑术之舞，你抽空也要多向他请教。”

　　“我会的。”

　　两个人继续在场边听着练习剑相交的声音。

　　“艾莉亚长得很快。”琼恩突然感叹了一句。

　　“提利尔家可从不差她吃的。”亨利又指着训练场边的六名提利尔家族侍卫给琼恩看，“维拉斯爵士自己出门时带的也是六名侍卫。”

　　六名站在场边的侍卫正百无聊赖地逗着艾莉亚的冰原狼玩，这条叫娜梅莉亚的冰原狼看起来比白灵亲人。

　　“看来维拉斯爵士对艾莉亚很好。”琼恩叹了口气，“在临冬城时，凯特琳夫人总是教导艾莉亚做淑女，从不让她多吃。”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亨利总觉得维拉斯将艾莉亚当妹妹多过当妻子。

　　“有跟艾莉亚好好告别吗？”

　　“没有。”琼恩低下头，“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

　　“你最好尽快，‘人鱼王号’已经等在码头。”

　　“这么快？”琼恩看着亨利的目光有些错愕，“西利欧爵士准备好了吗？”

　　亨利平静地说：“船长是培提尔爵士的朋友，可以多等你们几个小时。”

　　“我以为要等明天的比武审判结束……”

　　“比武审判不需要你上场，好好想想该怎么和艾莉亚说。”亨利拿起酒囊饮了一口，“还有不许带白灵，它是个再明显不过的目标，将他交给桑铎爵士照看吧。”

　　不知怎么着，他也开始喜欢上了葡萄酒的味道，不过他并不喜欢被人服侍着倒酒，只是自备一个酒囊。

　　琼恩没说话。

　　场中刚刚还在练习的两人停了下来，走到场边找水囊。

　　“你喝的是什么？”艾莉亚喝完水后开始对着亨利发问。

　　“酒。”亨利塞上了塞子，“来自河湾地的甜红葡萄酒。”

　　“让我尝尝！”艾莉亚伸出手讨要。

　　“怎么？你还想用马来换吗？不过这可不行呦。”亨利捂住了酒囊，“等跟维拉斯爵士成婚后回到河湾地，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不公平！琼恩也经常喝！”艾莉亚抗议道。

　　“那是因为琼恩已经是大人了，而你只是个小丫头。河湾地有条河，叫‘蜜酒河’，河里流淌的全是美酒，到时候你想喝多少都行。”

　　“你是笨蛋！维拉斯说过，是因为蜜酒河（旧译蜂酒河）流经擅长酿酒的蜂巢城，所以才叫蜜酒河啦！”

　　“哈哈，是这样吗？”亨利“恍然大悟”，“看来维拉斯爵士懂得很多嘛。”

　　“艾莉亚。”琼恩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我要暂时离开君临一段时间了。”

　　“什么？你要上哪去？”艾莉亚问。

　　琼恩犹豫地看向亨利。

　　“他要去为史塔克大人报仇。”亨利耸耸肩，“不过你可要守口如瓶。”

　　“什么！？”艾莉亚激动地要跳起，“你们找到那……”

　　“嘘。”亨利打断了她，“不许对其他人说。”

　　“那我能和维拉斯说吗？他不是其他人。”

　　看来维拉斯与艾莉亚的关系十分融洽，毕竟他除了读书外，就喜欢饲养些战马、猎犬、猎鹰，可君临城中实在不是发挥这些爱好的地方，跟艾莉亚聊天是他打发时间的新方式。

　　“可以，维拉斯爵士已经知道这消息了。”亨利笑了笑。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艾莉亚看着琼恩，“我会想你的。”

　　琼恩又看了一眼西利欧：“我也不知道……”

　　“如果一切顺利，两个月内你就能和西利欧·佛瑞尔一起回来。”西利欧拿起水囊灌了一口。

　　亨利留意到西利欧从不饮酒。

　　“你也要去？”艾莉亚看向西利欧。

　　“当然，大人指名西利欧·佛瑞尔负责这次任务。”西利欧摊开手，浮夸地鞠了一躬。

　　“亨利，把西利欧留下来好不好？”艾莉亚恳求道。

　　“西利欧爵士可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亨利算是拒绝了这个丫头。

　　“西利欧，那你能把我也带上吗？”艾莉亚转变了目标。

　　“不行，西利欧·佛瑞尔只带五个人。”西利欧也拒绝了艾莉亚。

　　“会很危险吧……”艾莉亚低下头。

　　见艾莉亚垂头丧气的样子，西利欧又说：“西利欧·佛瑞尔总会平安归来，面对死亡该怎么说？”

　　“‘不是今天’。”艾莉亚抬起头说。

　　“很好。”西利欧拍了拍艾莉亚的肩，又对着琼恩说，“回去换一身铠甲就出发。”

　　“现在？不收拾一下吗？”琼恩问。

　　西利欧扬起头：“西利欧·佛瑞尔只需要带一把剑，小子，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