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共同目标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061 字
“蓝道.塔利确实做出了你说的选择。”奥莲娜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一个父亲为了儿子放弃荣誉,这没什么错,而他很快就会回到了他的岗位上。”
玛格丽优雅地用丝巾轻拭嘴角:“狄肯爵士不是起长城宣誓当守夜人,而是去长城为守夜人战斗三年便能回到他父亲身边,这是我找莱恩谈的,而且我认为长城比战场更适合培养下一代。”
与铁民的战斗比起在长城与野人厮杀,其危险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铁民来势汹汹,可以想象会有多少家族的嫡系会断绝传承,从而让旁系上位。
在这次河安与河湾地的“小规模”战争中,莱恩几乎把所有俘虏的贵族骑士全都一股脑的派去长城打仗了,连给赎金的机会都不允许,反正就是一定要让河湾地的骑士们在长城上驰骋。
多数人或许就将其看作对战帅威严的惩罚,但提利昂却看到了不同的东西。
提利昂若有所思,他不明白莱恩为什么这么关注北境的事,先是送物资现在又送人。
诚然让南方贵族去北方能更好的了解那里的局势。
但野人的威胁真的这么大吗?提利昂不信。
“河湾地军队现在由谁统领?”提利昂随意地转移话题。
“是我的哥哥维拉斯。”玛格丽说道:“维拉斯正在组织一支五万人的军队,他虽然不善于指挥军队作战,但为这五万人准备好作战前风一切却是得心应手,预计一月中旬军队就能组织完毕。”
提利昂将身子往高背椅里陷得更深些,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
维拉斯.提利尔?那位以博学闻名的“跛子”玫瑰确实能为五万军队准备好一切。
这是项不可多得的才能,只有真正统治一方领地才知道这有多么的不容易。
“维拉斯大人确实才华横溢。”提利昂慢悠悠地说,“不过五万人需要的不仅仅是后勤。铁民可不会按着你们画好的路线入侵。”
奥莲娜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小恶魔,你总是这么直接。不过你说得对,铁民就像瘟疫,不会按规矩传播。”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提利昂,“所以我们需要盟友。泰温公爵的西境军队若能同时从另一边施压,铁民就会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
兰尼斯特,有债必偿。
泰温最近也在筹备对铁群岛发抱负反击,并且积极联络铁民中对攸伦不满的人。
铁民能随时进攻西境最薄弱最富庶的沿海地区。不解决铁群岛,扶持一个支持自己的铁民上位统治铁群岛,西境就始终后方不稳。
你看两家这不就又有了共同话题了吗,那就是一起击败铁群岛。
“我父亲确实在联络铁群岛内部的不满势力,”提利昂用承认的口气说道:“但是以西境如今的状况,还承担不起把铁民给完全惹毛的后果,我们需要更多保证。”
这时,梅斯公爵终于忍不住插话:“提利尔家族向来信守承诺!”
“就像信守对蓝礼的承诺?”提利昂轻声反问。
大厅陷入短暂的死寂。洛拉斯立即狠狠地盯着提利昂,加兰轻轻摇头制止了他。
玛格丽的笑容丝毫未变:“那是过去的事了,提利昂大人。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提利昂注视着玛格丽无懈可击的笑容,忽然感到一阵疲惫。这场游戏永无止境,每个人都在盘算着如何从盟友背后捅刀。
“共同的敌人。”他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确实,攸伦.葛雷乔伊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但胜利之后呢?我们的敌人又是谁?”
奥莲娜夫人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块奶酪:“小恶魔,你总是想得太远。今天的太阳尚且不能保证明天是否会升起,何必担忧后天的事?”
“因为有些人活不过今天,却可能决定明天那些人能活。”提利昂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奥莲娜身后的墙,在墙的另一边,有着河安家族的士兵站岗。
提利昂继续说道:“一起打铁民,我父亲会同意这一点。但我这里有一个条件”
洛拉斯忍不住开口:“又是条件?”
“河湾地的军队必须全部投入对铁民的作战。”提利昂无视洛拉斯道:“同时河安军队也得参加这场对铁民的征剿。”
玛格丽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您是在暗示什么,提利昂大人?”
“没有河安军,我们不可能赢得这场战争。”提利昂提起酒瓶倒上一杯啜了一口,“毕竟战帅名义上有着对七国军队的征召权。”
餐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性质不同了。提利昂满意地看到奥莲娜夫人低头沉思。
她或许就没想过莱恩就参与进攻铁群岛,以他的性格,坐山观虎斗才是他最会做的。
但如果能让莱恩出兵,提利尔家族得到好处就不仅是可以保全实力,还能瞅准时机削弱一下河安家族。
“有意思的建议,”奥莲娜最终说道:“我们会考虑的,还请提利昂大人能说服莱恩帮助河湾地抵抗铁群岛。”
宴会最终在不冷不热的气氛中结束。提利昂第一个起身告辞,他知道自己已经获得了一个不小的筹码。
走在红堡阴冷的走廊里,他不禁想起雪伊今早说的话:“大人,您总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也许她是对的,提利昂想。但在这个游戏中,简单就意味着死亡。
转过一个拐角,他遇见了科本。这位红堡大学士站在阴影中,仿佛一直在此等候。
“提利昂大人,”科本微微鞠躬。
提利昂停下脚步,打量着这个神秘的男人。
“战帅还有什么指示吗?”
科本的嘴唇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战帅指示,你可以用提利尔家族的人情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知道了。”提利昂矮小的身影在长廊投下扭曲的影子,一如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他们以为我在棋盘的另一边,”他喃喃自语,“殊不知这棋盘本身就在战帅手中。”
回到房间,提利昂立刻拿起纸笔。
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时,他停顿了片刻。
“致亲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