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兄妹”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107 字
风暴地,风息堡。
昔日围城和被围的两方发生了身份的改变。
河湾地军队依然是围城的一方,而他们围的则是前不久的“盟友”詹德利率领的河安军第十八战团。
“开门!没看到弥塞拉公主来了吗?”
河湾地和风暴地的军队在风息堡城下整装列阵。
“去你吗的吧。弥塞拉公主现在正在多恩,怎么可能来到风暴地,你们是想骗开城门,从我们手中抢夺风息堡。”战团军士的大嗓门一吼,瞬间引起城下军队一阵骚动。
几名河安军的士兵探出头来,看清下方阵前的金发少女后立即缩了回去。
“那人真的是弥塞拉公主吗?”一名来自王领的士兵说道。
战团军士则骂道:“管她是不是,就算是国王来了,风息堡也是我们河安军费了好大劲才攻占下来的,怎么可能交给那些没有出力的废物。”
“詹德利团长来之前,你们都不许离开岗位,谁敢移动一步,我就把他的头砸碎扔下悬崖喂鱼去。”
无论是战团军士还是王领士兵纷纷点头,攻占风息堡是他们出的全力,那有一句话就交出去的道理,任谁心里也不好受。
这时,城下的金发少女骑马走到城门前,在秋风中显得格外单薄,但她挺直了脊背,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城墙上的喧嚣:“我是弥塞拉.拜拉席恩,帮助王室夺回风息堡的勇士们,请你们开门!”
“你如何证明你是弥塞拉公主?”军士朝这弥塞拉吼道:“风息堡是用战团的鲜血夺下的!我们就应该享有风息堡的控制!”
“公主,下令攻城吧。这些不服从王室的家伙,就应该消灭。”亚力斯爵士对弥塞拉说道,在他说话的同时河湾地军队的后阵开始骚动,武器盔甲碰撞声此起彼伏。
弥塞拉公主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军阵,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
河湾地一方跃跃欲试,而风暴地一方则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本来以劳勃之女的身份,弥塞拉能轻易聚集起风暴地诸侯并取得他们的支持。
可偏偏风息堡被同样是劳勃的孩子的詹德利攻占下了。
这就让原本支持弥塞拉的风暴地领主又转变为了观望状态。
而且看这样子,他们很期待河湾地军队在风息堡城墙下撞得头破血流。
知晓这点的弥塞拉摇了摇头,重新把目光抬向城头。
“河安军的勇士们,”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开门迎接你们的公主,我将保证你们的地位和荣誉。”
就在这时,风息堡沉重的城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一道缝隙,弥塞拉的期待很快落空,因为城门打开的宽度仅容单人通过。
詹德利策马而出,铁甲在阴沉天色下泛着冷光。
看到詹德利,城下军阵爆发出惊呼,因为他待着鹿角头盔,手里还拿着劳勃的战锤。
就连弥塞拉一时间都把詹德利错认为劳勃,那对风暴地领主的震撼就更夸张了。
伴随着一片惊呼,詹德利来到弥塞拉面前。
“弥塞拉公主。”詹德利取下头盔,露出自己与劳勃年轻时无差别的样貌,在马背上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带着无奈的戒备,“我挺不想在这里见到你的。”
弥塞拉向詹德利里露出微笑:“你好,詹德利,我的哥哥,你能否让我和支持我领主们进入风息堡。“
“恐怕不行,公主。”詹德利没有举起劳勃战锤却握紧了它,“在接到莱恩战帅的指令前,我不会向任何人打开风息堡的城门,即使你是我的……妹妹。”
亚力斯爵士策马上前:“注意你的言辞,私生子!站在你面前的是合法的——“
“国王有发出过让弥塞拉公主继承风息堡的法令吗?”詹德利打断亚力斯道:“而我身上就有着国王的任命,他任命我为风息堡的代理城主。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你!”
亚力斯气急,刚要怒斥詹德利就被弥塞拉抬手制止。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风息堡属于拜拉席恩家族。我作为长女,有权要求接管它。“
“只要国王明确表示让弥塞拉公主继承风息堡,我保证会退出风息堡。”詹德利同样平静的回复道。
谁都知道国王现在在莱恩手上,这份法令根本就不可能发出。
弥塞拉凝视着詹德利手中的战锤,那柄传奇武器在阴云下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今天她要和詹德利争的,就是谁才是拜拉席恩正统。
“哥哥。”弥塞拉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父亲若在世,会希望看到他的子女为了一座城堡而兵戎相见吗?”
詹德利的眼神微微动摇一秒,他回头望向风息堡高耸的城墙,然后又看向面前与他流着“相同”血液的妹妹。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风息堡在今天不会流血。但我也不会轻易交出用我的战士们的生命换来的城堡。”
“弥塞拉公主,要么你自己一人进入风息堡,我以劳勃.拜拉席恩之名,以这柄战锤起誓。你的安全将由我和我的战团保障。任何人想要伤害你,必先踏过我的尸体。要么你就去君临,去找战帅,让他命令我退出风息堡。”詹德法出最后的宣言。
弥塞拉只能露出苦笑,这是她,以及她身后的人不可能答应的。
不过苦笑转瞬即逝,弥塞拉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坚毅与决断。
“詹德利哥哥。”弥塞拉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柔软,而是清晰冷静,足以让城上城下的许多人都听到,“你的谨慎是对你麾下士兵生命的负责,是对你救命之恩的主君莱恩战帅的忠实,这我能理解。”
“我不会强令我的盟友攻击一座由拜拉席恩血脉守卫的城堡,那才是真正玷污父亲的荣耀。父亲的血脉在你我体内流淌,我们都不愿看到拜拉席恩的子孙内讧,让外人得益。”
“但我,弥塞拉.拜拉席恩,作为劳勃国王的长女,也绝不会在属于我家族的家堡门前退缩。”
“好。”詹德利点头转身。
当他转身彻底背对弥塞拉时,脸上立即写满了惊讶。
乔佛里是那么的废物,弥塞拉却如此睿智,真不知道瑟曦是怎么生出这天差地别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