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比武大会决赛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4,104 字
八强晋级赛的形势已然明朗:洛拉斯.提利尔干净利落地解决一人;奥柏伦.马泰尔逼退加兰;青铜约恩被亚当.马尔斯兰击败。
至于最后一场,布林登对战林恩.科布瑞,胜利者是林恩.科布瑞。
黑鱼终究还是老了,他已经五十多岁,体力大不如前,在一次冲锋中被林恩冲下马。
侍从们飞奔入场,为进入四强骑士们更换断裂的长枪,空气中弥漫的汗味、皮革味、血腥味和扬尘的土腥味混合着观众席上狂热的呼喊与紧张的窃语更加浓烈。
短暂的调整后,四强冲锋的号角比之前还要嘹亮地响起。
亚当.马尔布兰驱动战马,带着西境沉重的期望,向他新对手——刚刚与黑鱼硬撼过的林恩.科布瑞投出必胜的目光。
奥柏伦则与洛拉斯对上了眼神,两位同样经验丰富的骑士无需言语,策马相向。
红毒蛇的枪尖锁定了提利尔次子。
两对致命的组合,如同两股即将交汇的钢铁风暴,在赫伦堡巨大的环形沙场上,再次轰然启动!马蹄踏碎尘土,长枪撕裂空气,带着各自家族、地域的荣辱与野心,为那柄无名的瓦雷利亚钢剑,更为这权力洗牌后新秩序下的地位,发起更残酷的搏杀!
提利尔与马泰尔的支持者们爆发出截然不同的呐喊。
而洛拉斯与奥柏伦的碰撞更是一场速度与诡计的巅峰对决。
奥柏伦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他调整姿势,长枪如毒蛇般微微扬起,迎向那道疾驰的银色闪电。
洛拉斯则展现出令人惊叹的速度,他胯下的银色战马如流星划破沙场,长枪笔直如审判之矛,带着玫瑰家族无匹的自信刺向多恩亲王。
“轰——咔嚓!”
两骑交错,金属刮擦的刺耳声响令人牙酸,洛拉斯左肩上的盔甲留下了一道的凹痕,而奥柏伦的坐骑则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微微踉跄,但他本人如同粘在马鞍上,瞬间稳住身形,勒马回转,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兴奋光芒。
第一合,不分胜负,但空气仿佛被点燃。
枪尖在两人之间交错,火星四溅,每一次碰撞都引得观众席上阵阵惊呼。这是经验与智慧、老辣与气盛的较量。
奥柏伦经验老辣,枪法精准而致命,每一次突刺都直指洛拉斯防御的薄弱处。
洛拉斯感受着左肩甲胄上那处新添的凹陷传来的隐隐钝痛,他勒住缰绳,银色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阳光下,他那镀银的铠甲和头盔上精心雕琢的玫瑰纹章熠熠生辉,耀眼得如同神话中的骑士。没有犹豫,年轻的玫瑰再次压低了骑枪,枪尖稳稳指向那个在沙尘中如同猎豹般灵巧转身的身影,自信是他的铠甲,速度是他的利刃,他坚信下一回合必将分出高下。
奥柏伦的红沙战马踏着细碎而富有韵律的步伐回转,他调整着呼吸,眼中那抹狩猎者的兴奋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烈。洛拉斯的勇猛与速度让他欣赏,但年轻人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近乎傲慢的自信,却激起了他骨子里多恩人特有的桀骜与好胜。
他故意放慢了回旋的速度,长枪看似随意地斜指地面,仿佛在挑衅。
号令再起!洛拉斯如银色闪电半撕裂空气疾驰而出。这一次,他的冲锋更加决绝,目标直指奥柏伦的胸膛中央,没有花巧,只有力量与精准的极致结合,誓要将这朵沙漠毒蛇钉死在黄沙之上。
在双马即将交错的刹那,奥柏伦的战马猛地向侧前方踏出一步,一个微小却致命的偏移。
同时,他整个身体以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柔韧度向马鞍另一侧倾斜,几乎与马背平行!洛拉斯志在必得的一枪,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奥柏伦倾斜的肩甲掠过,只刮下一片红色的漆皮。
而就在洛拉斯全力刺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奥柏伦那如同毒蛇昂首的攻击发动了!他借着身体回弹的力量,手臂闪电般递出。他的长枪没有刺出雷霆万钧的直线,而是划出一道阴狠刁钻的上撩弧线。
枪尖的目标,赫然是洛拉斯头盔与胸甲连接处那最脆弱的咽喉部位!
“当啷——嗤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撕裂声盖过了全场的喧嚣。洛拉斯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他的下巴下方,那股力量并非直刺,而是带着可怕的向上掀挑之力。他眼前金星乱冒,头盔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颈部的护甲片瞬间变形、撕裂!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仰倒,若非精湛的骑术和马镫的支撑,几乎就要被挑飞出去。头盔的系带勒进皮肉,窒息感瞬间袭来。
两骑再次交错而过。这一次,尘埃落定之处,胜负的天平已然倾斜。
奥柏伦稳稳控住坐骑,勒马转身,动作流畅得如同舞蹈。他手中那根涂着红砂的长枪枪尖上,赫然挂着一缕染血的银色丝绦——那是洛拉斯头盔下内衬的碎片。多恩亲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满意的弧度,目光锐利地锁定着远处那个身形摇晃、正竭力稳住呼吸的对手。
洛拉斯艰难地坐直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头盔挤压喉部的痛楚和铁锈般的血腥味。他抬手抹过颈甲,低头一看,猩红的血迹刺目地染红了他的银甲手套。
多恩人的欢呼如同沙漠热风般席卷看台,而高庭玫瑰的支持者们则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与担忧的呐喊。
幸好奥柏伦今天打定主意不下毒手,如果他再向前突一寸,洛拉斯的咽喉就会止不住的飚出血液。
耀眼的玫瑰骑士此刻显得异常狼狈。
他已无力再战。
洛拉斯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奥柏伦……势不可挡。
他看向奥柏伦,摘下头盔嘴唇翕动,声音因为喉部的伤势而沙哑低沉,却清晰地传遍了骤然安静下来的赛场:
“我认输,亲王殿下。”
奥柏伦微微颔首,那是一个属于胜利者的矜持姿态。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手腕一抖,将那缕染血的银丝甩落尘埃,动作优雅而冷酷。
红毒蛇调转马头,在多恩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中,策马缓步离开交锋的中心。
奥柏伦击败洛拉斯后,接下来就是亚当.马尔布兰对战林恩.科布瑞。
阳光刺眼,照得盔甲闪闪发亮,新的号角声响起。
角声尚未完全消散,亚当.马尔布兰率先发难,骑枪如一道闪电,精准、狠辣地刺向科布瑞的胸甲中央!
速度与力量完美结合,引得西境看台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就在枪尖即将贯体的刹那!林恩.科布瑞举起盾牌,而他猛地向左一拧身,幅度极小却精妙绝伦,亚当那雷霆万钧的一枪,带着响亮的碰撞声,擦着林恩的盾牌滑了过去,最终撞在林恩的肩甲上。
与此同时,科布瑞的骑枪瞄准了亚当右臂关节的连接处!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巨大的力量让亚当的左臂瞬间酸麻失控,连带着他整个上半身都剧烈地晃荡起来!
两骑交错而过,第一回合,科布瑞以惊人的技巧和战术,化解了亚当的致命一击,并予以有力的回敬!
谷地看台爆发出喝彩。
两人调转马头,空气仿佛凝固。亚当活动着酸痛的左臂,眼神愈加坚硬。
他是西境在今天唯一能挽尊的希望,所以他不能输。
科布瑞则是一副岩石般的表情,只是握着骑枪的手似乎更紧了几分。
第二轮冲锋!
亚当显然吸取了教训,不再追求一击必杀,骑枪端得极稳,力量含而不发,将全身的冲击凝聚于枪尖一点。而科布瑞,竟选择了最直接、最野蛮的正面硬撼!两匹战马如同两道对冲的钢铁洪流,裹挟着无匹的气势轰然相撞!
撞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紧随其后的则是木杆断裂的清脆爆响!亚当的骑枪精准地刺中了科布瑞的盾牌中心,巨大的力量瞬间将其洞穿!碎裂的木屑和盾牌碎片四散飞溅。而科布瑞那柄带着谷地报复的骑枪,则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亚当的胸甲上。
亚当整个人被撞得向后猛仰,全靠精湛的骑术和马镫才勉强稳住身形,但胸口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科布瑞同样不好过,盾牌被毁,持盾的左臂被震得麻木酸软,几乎失去知觉,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座下的战马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前蹄腾空,险些人立而起!两骑错开,各自冲出老远才勉强停下。
看台上旋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与惊呼,莱恩也不禁拍手鼓掌。
亚当剧烈地喘息着,头盔下的脸庞因疼痛而扭曲。
比起亚当,科布瑞的状态要好得多,他扔掉了残存的盾牌和骑枪,侍从很快为他递上新的,在第三次冲锋开始前,科布瑞的目光都没有在对手身上停留。
因为他明白,亚当已是强弩之末。
号角吹响,第三轮冲锋开始!
这一次,亚当强忍胸口的闷痛,将剩余的力量全部灌注于手臂,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枪尖直指科布瑞暴露的左侧身躯!
两匹马的速度再次攀升至极限。
“噗嗤!”
枪尖狠狠地扎进了亚当腰腹部的锁甲和皮革内衬!虽然未能完全贯穿厚重的板甲,科布瑞也未放起全力但其冲击力足够击败对手。
“呃啊——!”亚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他手中的骑枪无力地脱手坠落,高大的身躯再也无法稳坐鞍桥,像一袋沉重的麦子,轰然从疾驰的战马上摔落!
尘土再次高高扬起,淹没了那具闪亮的西境盔甲。
“林恩!林恩!林恩.科布瑞!”
谷地的呼声响彻云霄,西境一方则陷入一片死寂。
科布瑞冷冷地瞥了一眼尘土中挣扎的亚当.马尔布兰,眼神中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漠然,或许这才能代表他的喜悦。
他勒住战马,在原地转了一圈,举起枪杆,指向谷地的看台,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致敬。
真是逼格拉满。
小指头各自看了一眼西境看台方向的压抑和谷地看台沸腾的狂热,修长的手指在木栏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快而无声。
林恩.科布瑞的胜利,是谷地力量的彰显,但这份力量,此刻却并不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眼角的余光再次瞥向身旁的凯特琳。
凯特琳挺直的背脊纹丝未动,但紧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的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科布瑞的胜利没有带给她丝毫喜悦,谷地的剑自战争开始就没有出鞘过,但这不代表谷地的剑生锈。
场上的欢呼仍在继续,决赛对决的号角声,已然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奥柏伦虽然有些遗憾他的对手不是西境的亚当,但林恩.科布瑞也不是不行。
林恩.科布瑞曾在劳勃反派的三叉戟河之战中,击杀了奥柏伦的叔叔勒文.马泰尔,勒文是伊里斯二世的御林铁卫。
比起伊莉亚,勒文的战死虽更荣耀也更能让人接受,但奥柏伦还是想了结一下这桩仇恨。
奥柏伦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到林恩耳中。
“我还以为会是那个西境人来让我践踏。不过也好,科布瑞爵士……我们算算三叉戟河的旧账如何?”
“勒文.马泰尔爵士在与我战斗前就受了重伤,但他誓死不降。”科布瑞的声音如同两块岩石摩擦,冰冷、生硬,没有一丝波澜,那份血仇在他眼中,不过是战场上的常态。
奥柏伦闻言,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低笑。
“啊,说得对,希望你也一样。”
话音未落,奥柏伦猛地一夹马腹!
科布瑞也同时启动,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得极低,整个人仿佛与战马融为一体。
在即将碰撞的刹那,奥柏伦做出了一个令全场哗然的动作!
奥柏伦丢下骑枪,脚踩马镫,整个身子向林恩压来。
于是林恩和奥柏伦一起摔在地上。
长枪比武中,如果双方同时落马,则使用步战胜负。
“哈哈哈。”莱恩发出笑声,他想起自己当初就是在比武大会上用这招战胜的詹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