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万岁!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131 字
就在乔佛里宣布莱恩为“战帅”的同时,提利昂瞥向父亲泰温。
那颗低垂的、曾象征七国最高权力的头颅,此刻正极其艰难地抬起一丝缝隙。泰温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钢锥,死死钉在乔佛里那因恐惧和愚蠢而不断扭曲的身形上——国王的权威,正被这个愚蠢的外孙亲手碾成齑粉。
泰温的眼中没有愤怒,因为兰尼斯特权威的毁灭比其还要不堪。
你看,奥莲娜就在用手帕轻轻掩住口鼻,仿佛要隔绝那自莱恩身上散发出的嚣张气味。
而这其实是奥莲娜在表达轻蔑——提利尔家曾经想攀附的“国王”,竟是这般货色。
她不由得大失所望,内心第一次开始担心玛格丽嫁给乔佛里究竟是福是祸了。
奥莲娜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两名御林铁卫吸引,因为其中一位是洛拉斯。
他们身上的白袍此刻在奥莲娜眼中显得非常讽刺。
洛拉斯和另一名御林铁卫抬着一个沉重的、镶嵌着黄金与宝石的华丽箱子,步履沉重地走到莱恩面前。
箱子打开的瞬间,广场上瞬间爆发出惊呼,就连以看热闹为目的的艾德慕都惊讶地情不自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里面放着一柄权杖,既能代表权威又能砸人,其通体呈现出深邃、流动的花纹,这预示这柄权杖完全由瓦雷利亚钢打造!
血地之战中战死的西境贵族很多,非常非常多,其中不乏有瓦雷利亚钢剑的家族。
要知道,泰温曾多次找到王国中穷困潦倒的家族,提出重金购买对方的瓦雷利亚钢剑,都遭到了拒绝。
莱恩一下就得了四把瓦雷利亚钢剑,他从中选了三把沾满了血的瓦雷利亚钢剑,没有擦拭其上的血直接拿给了詹德利的师傅熔铸。
所以这把权杖冰冷、沉重与死亡的气息格外浓烈。
血地之战中陨落的西境贵族们的祖传宝剑——那些象征着家族荣耀与传承的珍宝——此刻被熔炼、锻打,铸成了这柄象征着他们彻底失败、并将永远镇压他们反抗意志的恐怖权杖
莱恩的目光落在这柄独一无二的权杖上,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他缓缓伸出右手,洛拉斯迟疑了一下,然后双手捧起那柄沉重的、价值连城的瓦雷利亚钢权杖,恭敬地递向莱恩。
莱恩的手指稳稳握住了权杖冰冷、布满死亡纹路的握柄,顿感沉重,沉重感并非来自瓦雷利亚钢本身,而是在于它所承载的权力与注定征服一切的宿命。
他高高举起权杖。
广场上最后一点微弱的嘈杂也彻底死寂。阳光照射在深邃流动的瓦雷利亚钢上,并未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反而像是被那暗沉的金属吸了进去,权杖顶端在刺目的光线下投下一道扭曲的、宛如巨蟒般的阴影,横亘在乔佛里苍白扭曲的脸上。
国王瑟缩了一下,仿佛那阴影带着实质的寒意,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我将实现振兴王国的伟大宏愿!”
莱恩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冰冷的铁块投入死水,激起的是无声的涟漪,而非浪花。
“我会帮助幸存者重建家园。”
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维斯特洛至高权柄所赋予的、不容置疑的分量,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凯特琳看着那柄吞噬光芒的权杖,又瞥向身边的珊莎。珊莎眼中崇拜的几乎已经溢出来,仿佛莱恩的每一句宣言,都在珊莎心中增添着份量。
这才是男人!
“我会让七国摒弃过往的分歧,团结一致,缔造全新的辉煌。”
奥莲娜夫人放下了掩鼻的手帕,脸上那精心维持的、属于贵妇的轻蔑消失了,只剩下凝重。
这次,莱恩只是熔铸了敌人宝剑做权杖?
下次,莱恩会不会用其铸就王座?
她浑浊但锐利的目光扫过莱恩的脸庞,又落在自己孙子洛拉斯身上。洛拉斯.提利尔此刻正低着头,眼睛直视地面,纯白的袍子映衬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奥莲娜的心沉了下去。
“今天并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
莱恩的宣言结束了。他将权杖缓缓落下,底部沉重的钢尖“咚”一声轻响,敲在铺着猩红地毯的高台木板上。
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风声卷过广场的旗帜,猎猎作响。远处几只乌鸦的聒噪显得格外刺耳。
泰温·兰尼斯特公爵的头颅终于完全抬了起来。那张岩石般坚硬、刻满岁月和权威痕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比莱恩的“平静”更加彻底。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极致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他那双淡绿色的眼睛,比瓦雷利亚钢更加锋利。
亚莲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站着,她尴尬地咳嗽一声,想坐回去,却发现双腿有些发软。
那权杖那不仅仅代表着权力,那是用整个西境的脊梁骨铸成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奥柏伦,寻求下一步马泰尔家族该怎么做,却只看到奥柏伦眼中狂热的火焰。
小指头左右扭转头颅,看着广场上凝固的众生相,指尖在袖口内轻轻摩挲着。他从那些人的脸上看出,从此刻起,莱恩在贵族们的心中不再是一个暴发户或者僭越者,至少现在不是,而是在一件强大、危险、必须谨慎对待的武器。
作为这场仪式主角的莱恩目光扫视全场,将每一张面孔上的惊愕、恐惧、猜忌、算计和那深不见底的死寂尽收眼底,瓦雷利亚钢权杖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那沉重、死亡与征服的意志。
他不需要他们欢呼,也不需要他们的臣服。
他要的就是这死寂。
这死寂证明了他的力量,证明了旧秩序的崩塌,证明了他手中这柄由毁灭铸就的权柄,已经悬在了所有人的头顶。
那么,死寂过后又是什么呢?
一声带着河间地乡村口音呼喊自现场边缘的某个角落响起:
“莱恩万岁!河安万岁!”
就像是一颗投入油桶的火星,几乎是瞬间,更多的声音被点燃、被裹挟、被放大。开始是稀稀拉拉、参差不齐的附和,很快便汇聚成一股汹涌的声浪,席卷了整个广场:
“莱恩万岁!”
“战帅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