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不速之客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181 字
攸伦赤裸裸的掠夺宣言,像烈酒一样灌入铁民们的血管,点燃了他们骨子里的掠夺天性,许多人眼中开始闪烁兴奋的光芒并频繁点头。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憎恨这个绿了自己的二兄,
在攸伦被巴隆驱逐后,一直都是他在为葛雷乔伊家族殚精竭虑,也是他在开战后提起斧子与北境人血战,攸伦凭什么抢原本属于他的海石之位。
“你说莱恩是你的手下败将,那为什么不直接按照哈尔温.霍尔的进军路线,进攻在赫伦堡的莱恩呢?”维克塔里昂的话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你所谓的龙之号角能召唤巨龙,那么就请你再把赫伦堡烧一遍吧。”
原本被攸伦煽动得热血沸腾的铁民们瞬间安静下来。
“是啊,攸伦说的是很好听,但不妨碍他这是在骗我们啊!”
“以前巴隆说要带铁群岛独立,可结果怎么样?”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兄弟二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味道,快要和血一般无二。
攸伦脸上的笑意并未消失,反而更深了,独眼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哦,我亲爱的弟弟维克塔利昂。”攸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盖过了风声和海浪的拍打声,“你就像一块顽固的礁石,总是挡在汹涌的浪潮前。劈砍是你的专长,但思考不是。”
他向前踱了两步,目光扫过那些因维克塔利昂的质问而重新燃起疑虑的面孔。
“赫伦堡?莱恩?”攸伦嗤笑一声,那声音短促而刺耳,“你让我去追逐一个手下败将的影子?去攻打一座被诅咒的、烧焦的废墟?那不过是莱恩暂时落脚的老鼠洞,值得我亲自去‘烧’吗?”
“铁民的力量在于大海!在于我们的舰队!像莱恩那样在陆地上堆砌城堡、玩弄权术,那是绵羊和农夫的游戏!他龟缩在赫伦堡,等着敌人去敲他的门,这恰恰证明了他的愚蠢和怯懦!我为什么要走哈尔温.霍尔那条注定沾满泥巴的道路?”
“至于龙之号角……弟弟,你太心急了。这不是用来表演的玩具。它是淹神赐予我们征服整个维斯特洛的礼物!这如此珍贵的礼物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取悦你狭隘的质疑就吹响它?不,它将在最恰当的时刻,为铁群岛带来最辉煌的胜利!”
“再说了,河间地打到现在什么情况你们都清楚,而莱恩又把维斯特洛所有的骑士聚集到了赫伦堡,我们为什么要浪费精力去夺取一座重兵把守却又毫无收益的城堡?我们应该先去抢西境和河湾地,那里没有多少士兵,一个挂贞操锁的丑女和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女摆在你们眼前,难道还不知道如何取舍吗?”
攸伦的话得到铁种们的点头,虽然他们嘴上说自己悍不畏死,但多数还是会选捏软柿子。
攸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选我为王,你们所有人,将亲眼见证,我攸伦.葛雷乔伊,才是淹神选定的、带领你们走向无尽荣耀的王者!我将给你们整片海洋!”
攸伦的话语如同毒药混合着蜜糖,再次点燃了铁民,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王!——没有统治,只有掠夺,这是每个铁民心目中的神仙日子。
“攸伦!攸伦!攸伦!”攸伦的名字再度在海滩上响起。
维克塔利昂的脸色由铁青转为酱紫,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却无法立刻撕咬的困兽。
在人群的另一侧,阿莎.葛雷乔伊抱着双臂,冷眼旁观着这场父辈间的争执。
选王会进行到现在,阿莎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阿莎.葛雷乔伊,巴隆引以为傲的女儿,即使在败局已定之时,也未曾失去她的骄傲和判断力。
她的目光地落在那只缠绕着诡异符文的龙之号角上——那绝不是淹神的恩赐,更像是从某个被诅咒的深渊里打捞上来的灾祸之源,直觉这样告诉阿莎。
继续留在这里,除了徒增危险与羞辱,就没有什么能得到了。攸伦的眼神已经数次似有若无地飘向她,那目光里的玩味让她如芒在背。
阿莎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和人群汗臭的空气,松开抱着的手臂,转向身边支持她的领主们。
她的舅舅罗德利克.哈尔洛也是阿莎的主要支持者紧锁着眉头,正要开口说什么,阿莎微微摇头,用眼神制止了他。
“走吧。这里没有我们的位置了。”
阿莎的目光扫过她的主持者们罗德利克.哈尔洛、特里斯蒂芬.波特利、贝勒.布莱克泰斯、梅德瑞德.梅林和哈穆德.夏普。
“就让攸伦去统治这片喧嚣吧。我们留下只会成为这场盛宴上碍眼的鱼刺。”
说完,阿莎不再看场地中央那耀武扬威的攸伦和愤怒欲狂的维克塔利昂,她转身,黑色的斗篷在海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的步伐不快,却异常坚定,目标明确,那就是离开这片被疯狂笼罩的礁石滩。
她心里已有主意,既然攸伦看不起莱恩,那她就去会会那位年纪轻轻就造就了不可能完成的伟业的莱恩。
本来阿莎的离开应该悄无声息,攸伦正被狂热呼喊的铁民簇拥着去完成加冕的仪式。
可一艘长船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粗暴地挤开了几艘停泊在较外围的铁民船只,船头龙骨摩擦着礁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它不像其他船只那样停泊等待,而是直接冲上了浅滩,船底在沙石上拖曳,搁浅了。
这突兀的闯入瞬间打破了选王会外围区域的秩序,攸伦的加冕欢呼被终止,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要离开的阿莎一行,都不由自主地被这艘不速之船吸引。
船板被粗暴地放下,砸在浅滩的沙石上。
首先踏下船板的是一个男性,穿着深色皮革和毛皮镶边的衣物,身形精瘦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白皙,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固定而残忍的笑容,仿佛天生就长在脸上。
第二个下船的,是一个佝偻、畏缩的身影。那人虽然穿着得体,不像铁群岛上的奴工那样浑身肮脏破烂、散发着酸臭味,头发油腻板结,脸上布满污垢。但任谁看他的第一眼都会把他的身份往奴工那边想,甚至还不如奴工。
拉姆斯和他的“臭佬”希恩.格雷乔伊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