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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9 节

第四百六十九章 你去和她谈

权游:维斯特洛护国主 · 九纹龙使劲 · 2,127 字

  等吉娜走后,莱恩转向凯特琳等人,脸上露出祥和的微笑:“请坐,诸位。”

  徒利一家依言落座,凯特琳神情复杂地注视着莱恩。

  先前在奔流城尚不明显,踏入赫伦堡围城营地后,她才真切感受到这位五王之战最终胜利者所拥有的力量究竟有多庞大。

  “莱恩大人。”凯特琳率先开口道:“感谢您的礼遇,但我想我们此行的目的,您应当清楚。”

  莱恩向后靠进椅背,指尖轻叩桌面,目光在珊莎写满期盼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笑道:“当然,夫人。您是为乔佛里而来。”

  珊莎猛地抬起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我要见他。”

  “不,珊莎,我们并非为此而来。”凯特琳立刻纠正道。女儿未曾详述红堡的遭遇,但母亲早已从她闪烁的眼神和微颤的指尖窥见端倪。

  她紧握住珊莎的手,深意的看着莱恩:“我们此来,是想向您确认,徒利家族在您眼中,是否仍是一个值得平等相待的盟友?”

  莱恩的目光在母女二人间逡巡,最终定格在凯特琳脸上。

  “凯特琳夫人,何出此言?徒利家族始终是我最坚定的盟友。”

  艾德慕终于按捺不住:“可我们的力量远不及你!你麾下的军队冠绝七国,还需要什么联盟?”

  莱恩轻轻摇头:“艾德慕公爵,战争只是手段,而非目的。西境虽败,泰温岂会善罢甘休?北境烽火未熄,谷地的莱莎对我敌意昭彰,而提利尔——”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他们又岂会永远俯首帖耳?”

  他的手指点向地图上的奔流城:“我需要徒利家族作为我的盟友,助我避免四面树敌的困局。”

  “所以你就拉着徒利家族去抵挡四面八方的敌人?”艾德慕认为莱恩分明是将徒利家当作了挡箭牌。

  莱恩指尖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艾德慕公爵,你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并非要徒利家族为我冲锋陷阵,而是需要奔流城作为各方势力的粘合剂。”

  “莱恩大人。”布林登缓缓地开口,“您说的‘粘合剂’具体是指?”

  “谷地的莱莎夫人是你们的至亲。她或许会攻打我,却绝不会攻打你们。”莱恩的手指在地图上由北向南划出一道长线,“徒利、史塔克、河安三家若能紧密联结,北境、河间地、王领便将连成一片,占据维斯特洛半壁江山。如此一来,敌人便难以集中力量,更无法轻易寻隙击破我们的薄弱之处。”

  艾德慕皱眉:“所以我们要做的是?”

  “很简单。”莱恩目光灼灼,“按照之前的盟约,我会给你们钱重新建设河间地,恢复河间地各大家族实力,你们恢复得越快,下一次战争开启的可能就越小。”

  莱恩话锋一转,“然后,你们要协助我促成与谷地的达成协议。”

  艾德慕的眉头越皱越紧:“您这是在利用我们家族的血脉关系。”

  “不。”莱恩摇头:“我是在保护这些关系。想想看,如果谷地反对我,就会加速泰温对我的复仇,他可能联合谷地甚至多恩,将战火再次烧遍河间地,北境将彻底孤立无援,战端再开,你我从此以后永无宁日。”

  莱恩转向凯特琳:“夫人,您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战争的代价。临冬城还在波顿家族手上,你的儿子罗柏正为夺回家堡而奋战。重建河间地,恢复生产,积蓄力量,这不仅是为了徒利家族自身,更是为了史塔克家族能有一个强力的南方盟友支撑。一个稳定,没有战争的河间地,是史塔克在北境坚持的后盾。我承诺的援助,不是施舍,是盟友间必要的投入。”

  凯特琳沉默着,莱恩的话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最深的忧虑。罗柏在北境的处境,河间地满目疮痍的景象,以及莱莎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偏执,都像巨石压在她心头。

  莱恩的提议表面上是要求徒利家族充当调停者,实际上则是捆绑了徒利家族自身的利益,这既是拉拢,也是制约。

  “莱莎在那里,我要去见她。”

  凯特琳没过多犹豫,罗柏和莱莎都是她的亲人,她不想见到莱莎因为与莱恩交恶而影响罗柏,这对两人都不好。

  “莱莎夫人现在正和小指头在一起,小指头是莱莎的未婚夫,我不能阻止两人在一起,而这几天小指头一直在对莱莎灌输不利于我的言论。”

  “你想让我在莱莎和贝里席夫之间制造裂痕?”凯特琳回道。

  莱恩摇头:“不,这不可能,请夫人你不要做出这样的尝试,这样会一开始就失败了。”

  “哼,这可新鲜。”艾德慕冷笑,发出不屑的声音:“小指头竟然想要再续前缘,他每次靠近莱莎,莱莎就会与家人关系决裂一次,上次是父亲,这次又会是谁?难道是小劳勃?”。

  对于小指头娶莱莎,艾德慕是最不爽的,当年就是小指头没有追到凯特琳,反而蛊惑了莱莎怀孕,导致莱莎与父亲霍斯特决裂,父亲带着遗憾去世。

  所以艾德慕对小指头绝没有好感,拆散这对未婚夫妻,他表示支持。

  当过血门骑士的布林登摇了摇头,否定了艾德慕的猜想:“不,小劳勃公爵和小指头的关系很好,莱莎带着小劳勃回谷地穿过血门时,小劳勃就一直念叨着他的贝里席叔叔。”

  “那就更应该阻止小指头了!”艾德慕一拍桌子,发出极大的声响。

  珊莎也抓住母亲的手臂说道:“妈妈,贝里席曾经派过唐托斯.霍拉德想要带我离开君临。”

  少女的蓝眼睛里泛起回忆,在君临时那个总带着甜腻微笑的大人曾给过她柠檬蛋糕,却也用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的发梢,那时她还以为小指头是君临城唯个对她好的人。

  直到唐托斯被河安士兵押到她和莱恩的面前,唐托斯才把原委告诉了她。

  珊莎这才知道小指头的险恶用心,之后,她没有一次去见过小指头。

  小指头也为此感到肉痛不已。

  等珊莎说完,莱恩接过话头对莱莎说道:“只要凯特琳夫人你能却说莱莎清醒,小指头就不足为惧。请你告诉她,我对她的儿子和她的谷地没有恶意,无谓的猜忌和冲动害的终归是她自己。”

  “我明白了。”凯特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