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教会

　　“水晶冠被毁完全是那个胖主教的责任，关我什么事？”提利昂不会让君临的黑市关闭。

　　面对教会的指责，提利昂在亚当.马尔布兰振声有词道：“如果不是那家伙把自己吃的这么胖，穿的这么豪华，他怎么可能会被暴民抓住。”

　　“君临人都是虔诚的七神信徒，是因为大主教的堕落导致他们怒火中烧，要为教会清除毒瘤，水晶冠被毁是个警示，是七神对某些修士们沉迷于奢侈享受的警告，教会应该引以为戒。”

　　亚当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认为水晶冠被毁，教会应该负全责。”

　　要是让教会把这锅甩到王室头上，民众就会认为乔佛里国王被七神所厌恶，也就有了再次闹事的借口，君临的治安会再度恶化，到时亚当就会承受泰温的怒火。

　　西境军队是很想在君临再搞一次大屠杀的，毕竟他们也搞一次了，大屠杀正好可以消除他们唯一的命门。

　　泰温也考虑过在君临搞“人口清除计划”减轻一下压力。

　　只是以洛拉斯.提利尔为首的河湾地军队中的侠义症患者表示他们坚决不会参与并蔑视西境军队的行为。

　　坏人和好人从来都是不一个人当的，泰温可不想让提利尔踩着兰尼斯特爬上道德至高点。

　　所以泰温没有一次性让君临人口消失大半，而是如细水长流般让君临的人口逐渐消失。

　　首先是君临的犯罪分子，泰温命令亚当残酷的审判君临城中的非官方犯罪分子，凡是抓到不服从兰尼斯特的犯罪分子，不用审问直接处决。

　　如何判断犯罪分子服从的标准呢？

　　那就是在某片城区的人民在聚集的过程中，那片区域的帮会没有驱散人群，那个帮会就会遭到都城守备队的铁拳。

　　靠着威胁犯罪分子成为狗腿子，在泰温到达君临后，君临就再也没有过大规模的人群聚集，暴动爆发的可能性大大减小。

　　但这只是往烧开的开水壶里塞塞子，不能真正解决君临人发起暴动的危险。

　　随便一点火花，就能让君临人这个火药桶再次爆炸。

　　而水晶冠被毁这件事就是亚当眼中的火花，虽然水晶冠是暴民们亲手摧毁的，但近段时间君临人身体上对于七神的信仰越发虔诚，绝望的他们只能期望通过神迹来救赎自身。

　　亚当来找提利昂就是想让提利昂去和总主教商讨这件事，教会肯定不会甘心负全责，需要能言善辩的提利昂去与教会沟通，新任总主教是提利昂任命的，提利昂与总主教有交情，会谈会容易些。

　　“亚当爵士，请你放心，我会和教会商讨这件事。”提利昂拍着胸脯保证，他脑中已经想好了如何和教会沟通。

　　几天前，瓦里斯曾向他说过既有关詹姆又与教会有联系的事。

　　詹姆和布蕾妮在离开十字路口后向东到达了一个村庄，他们在那个村庄差点遭到疑似“大麻雀”的人的挟持。

　　这是提利昂第一次听到“大麻雀”这个名字，在听瓦里斯详细介绍完“大麻雀”这个人的事迹后，提利昂回想起教会的历史。

　　当“征服者”伊耿入侵维斯特洛时，他接受了七神信仰并得到了旧镇的大主教的支持。

　　然而当伊耿死去，铁王座传到他的儿子伊尼斯一世手中时，教会以乱伦为名停止了对坦格利安家族的支持，转而支持那些反对坦格利安统治的领主。

　　之后坦格利安与教会的冲突在伊尼斯一世和残忍的梅葛统治期间一直持续着，直到杰赫里斯一世与教会讲和，以坦格利安家族将成为七神信仰的忠实捍卫者和保护教会财产不受侵犯为条件，换取教会答应解散武装力量。

　　此后在坦格利安统治的两百余年里，教会都再也没有拥有过武装力量，其总部也从旧镇迁到了君临。

　　如今的七神教会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有钱但没权，自从教会总部搬到君临后，总主教的任命权就一直在铁王座手中。

　　虽教会上下一直都想选出一位自己人当总主教，但历代以来无论是国王还是御前会议都对教会势力充满警惕。

　　时刻确保总主教是一个不能影响他们统治的吉祥物，这就是铁王座对教会的态度。

　　即使教会对此很不满，但无奈于没有作为反抗资本的武装力量，以及部分高阶教会人员害怕自己的地位和财富受到影响，也就只能任由铁王座操纵总主教。

　　以往不满的声音在铁王座的压制还很小，但到了现在，罢黜铁王座任命的总主教，选一名真正的由教会选出的主教的声音开始变大了起来。

　　随着战争的持续，七国上下的宗教狂热有所增加，许多朝圣者和难加民入了以“大麻雀”为首的“麻雀”组织便保护自己和其他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人。

　　这些人大有发展成“穷人集会”的趋势。

　　穷人集会是一个宣誓信仰七神的士兵组织，是曾经的教会武装的一部分，也被称作星辰武士团。

　　任何出身，性别和职业的人均可参加穷人集会，尽管没有领主的骑士或者士兵那般训练有素和装备精良，但穷人集会数量众多，他们个个笃信七神，偏执狂热，比一般的军队更具战斗意志。

　　也正是因为这种特点，在历史中，穷人集会给坦格利安家族造成过许多大麻烦。

　　提利昂意识到如果再继续任由“麻雀”们在战火肆掠地区发展的话，他们很可能会成为又一个穷人集会。

　　所以提利昂认为自己有必要对“麻雀”们的行动进行扼制。

　　他正好可以用“麻雀”正在向教团武装发展来向教会施压。

　　教会是不允许有武装的，提利昂要用这一点逼教会做出妥协，同时以教会正统的名义呵斥“麻雀”，让民众们知道“麻雀”并非教会官方，进而让“麻雀”内部的人心瓦解。

　　穷人集会认为总主教是七神的代言人，所以他们只响应和遵从总主教的指令。

　　在提利昂目前看来“麻雀”组织的实力还不足以威胁铁王座，只要不把总主教的位置交出去，“麻雀”兴不起什么风浪。

　　和亚当又谈了几句，提利昂便向珊莎所在的地方走去。

　　虽然珊莎不是乔佛里的未婚妻，对她的监管有所放松，但珊莎在红堡能待的地方也就那几个，很好找。

　　珊莎是北境人，自然信仰旧神，她不在房间的大多数时间都会在红堡的神木林进行“祈祷”。

　　最近珊莎的心情很不错，不仅梦寐以求的和乔佛里的婚约作废，还听到了兰尼斯特与史塔克展开停火谈判的消息，这也就意味着她有很大的可能离开红堡这个魔窟。

　　提利昂与喜欢珊莎能早点离开乔佛里。

　　当提利昂来到神木林入口，看到了他来找珊莎的目的。

　　“我的兰尼斯特巨人。”雪伊看到提利昂的身影出现就向他张开双手，要拥抱提利昂。

　　君临暴动后，由于提利昂忧心着雪伊在城里的安危，便将她转移到了红堡让她成为珊莎的女仆。

　　之后在泰温未到达君临前，提利昂和雪伊度过了一段你侬我侬的幸福时光。

　　雪伊是提利昂瞒着泰温带到君临的，所以提利昂不想让父亲发现他和雪伊的关系，让父亲和姐姐对雪伊做出伤害行为。

　　泰温到达君临后，提利昂与雪伊的会面次数就少了起来。

　　见雪伊朝自己拥抱而来，提利昂也敞开胸膛，让雪伊的嘴亲吻自己的脸颊。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要在这里来一次么？”雪伊一边用幽怨的语气述说自己的寂寞，一边双手不断抚摸着提利昂全身上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提利昂苦笑，“我们不能在这里办事，要是让人看到了报告给父亲，他会把我们两个的头颅都插在叛徒走廊上。”

　　雪伊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识趣的起身，双手搭在手臂上，“那么你是来找珊莎的？”

　　听到雪伊这醋意满满的话语，提利昂安慰她道：“我来找珊莎是来告诉她，我父亲已经同意将史塔克家族的族剑‘寒冰’送还给罗柏，相信她不久之后便和艾德一起回到北境，我希望珊莎能向罗柏写一封信，告知罗柏兰尼斯特的诚意。”

　　“我看未必，你先前不就以和谈为名派了一支营救俘虏队伍吗？罗柏会相信你？”

　　“这……”

　　提利昂闻言有些尴尬，兰尼斯特对史塔克做的事是既不讲诚信又不讲武德，现在竟然还舔着脸向史塔克提出和谈。

　　提利昂不是泰温，他还是要点脸的。

　　被最爱的雪伊当面戳破自己的虚心事，搞得提利昂有些狼狈不堪。

　　“那个，我去找珊莎了。”

　　“等一下，珊莎还在和人谈话。”

　　“是谁？”

　　“是唐托斯.霍拉德爵士，你应该认识，他曾在国王的命名日那天被珊莎所救。”

　　“哦，是他呀。”提利昂并没有觉得珊莎与唐托斯.霍拉德的谈话有异样。

　　他正好可以与唐托斯.霍拉德商讨一下暮谷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