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周康也成大冤种了(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0万 字
朱露忆还是乖乖的跑去干活了,既然是工作的还是得好好干,虽然老板很好说话。
但那也是老板啊,态度要端正,自己又不是老板娘,不能乱来的。
周康靠在椅子上休息,今天就没有事情了。
“嘟嘟嘟,要下班咯老板。”
朱露忆已经把店里收拾好,等待下班时间到来。
“嗯,下班吧,早点回去休息。”
周康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今天还是挺疲惫的,得回去睡个好觉。
“老板明天见咯!”
朱露忆向周康道别之后便欢快的下班去了,能够准时下班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周康也没有多待,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
他吃着外卖,看着消息,思考着该怎么回复这些客户,有些问题他也不好回复。
“明天倒是可以开始预热新店活动了,至少得提前几天,不然很多客户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周康规划着新活动,怎么样让自己尽量保本,又能吸引更多的客户过来。
这时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周康看着上面的名字,眉头微皱,最后还是选择接起。
“喂喂喂,康总在忙吗,好久没见了啊。”
电话刚接起来就听到对方轻佻的声音。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忙着呢,如果是要还钱的话,那我倒是有时间。”
周康现在哪有事情在忙,忙着吃饭呢。
这个人叫方永和,是周康的老乡,以前真是感觉他乡遇故知啊,两人都在魔都,因此关系还不错。
而且方永和一开始确实还帮了周康不少事情,甚至周康开店的时候还主动借了他两万。
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的话,那真是一场老乡见老乡的好故事啊。
但问题就出在,后面方永和自己要生意,找周康借了十万,周康当时想着他既然一开始能借钱给自己,应该不至于不还吧。
而且这份人情也得还,所以即便当时周康手里的存款不多,也还是借给他了。
结果就是,他不还了,这笔账到现在都收不回来呢。
周康甚至一度就当是喂狗了,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这年头欠钱的是大爷,硬要也要不回来,只能怪自己年少无知不懂事啊。
“哎呀哎呀,我知道康总是个大忙人,不过我这次还真是要准备还钱了。”
方永和居然说自己要还钱,周康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要还钱?”
“当然是真的,不过嘛我也跟你说句实话,我现在真没办法直接给你还现金。”
周康脸一黑,果然是这样,指望他还钱真是比登天还难。
“那你说什么屁话,浪费我时间。”
“诶诶诶,别急嘛,虽然现金我还不了,但是吧,我现在有两个办法还钱,就看你要哪种了。”
方永和神秘兮兮的说道,这都要卖个关子。
周康只想快点把钱要回来,虽然现在十万对他来说不算是大钱,但这种被人欠钱不还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
“拿东西抵债是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东西。”
“其实很简单啦,第一个办法就是我有一个远房亲戚,是个小姑娘,父母都不在了,想要来投靠我帮她找份工作,我想着干脆送到你那里去干活。
然后你一个月给她发一半的工资就行,剩下的钱就当是我的中介费,拿来抵债。”
这种事情方永和说出来也是毫无心理负担,连自己的亲戚都不放过,怪不得他能够在魔都站稳脚跟。
周康嗤笑一声:“方永和,你真是个畜生啊,这种事情你也做的出来?”
“这有什么,我帮她找工作也很费事的好嘛,而且这段时间她吃住都是花我的钱,我说啥了吗?
反正你就说要不要吧,你工资也不用开的太高,这样你有了员工,也能给你还账。”
“我不要,这种事情我不干,不是还有另一个办法吗,说说看。”
周康果断拒绝,把自己这里当成什么了,方永和是畜生,他又不是。
虽然自己不要她,后面也会被方永和送到别的地方去,但是那和周康没有关系。
方永和有些惋惜:“行吧,那真是可惜了,不过第二个就有点没意思了,我手里有一批货,价值十几万吧,你也算是赚了。”
最后果然还是以物抵债,周康当然也很想拒绝,但是人家不还钱有什么办法呢,连强制执行也执行不了。
他现在就像上次那位做工程的大哥一样,只能捏着鼻子答应下来。
至于说价值十几万,那简直就是扯淡,值多少钱还不是他说了算。
最后能够回一半的本钱都算是他有良心。
“什么货?”
“说实话我感觉还挺适合你的,就是一批香薰蜡烛和扩香石,你拿回去自己卖一卖也挺不错的嘛。”
“呵,这么多得卖到什么去。”
周康开的是奢侈品店,又不是香薰店,这怎么卖,这种百来块不值钱的东西,送人还差不多。
对啊,送人啊!
周康忽然想到自己要开新店了,那干脆再给客户送点伴手礼好了,这种不值钱又显得很精致的东西,好像挺合适的啊。
方永和也很无奈的说道:“我也没办法啊,这东西我当时买来也想大赚一笔的,结果根本没有人买,砸自己手里了。
那群人整天吵着要精致,结果真的要她们精致的时候,是一分钱不舍得多花。”
周康有了想法之后,看这批香薰蜡烛也是眉清目秀了。
他的客户又不全都是超级有钱人,大部分都是白领,白送的东西她们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他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你也有吃亏的时候啊,这批货有没有包装的。”
“当然有,我走的可是精致路线,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啊,当然要,难不成还指望你还钱不成?”
“嘿嘿,我不是不还,只是慢慢还而已,你要的话,我就给你送过去。”
方永和嘿嘿一笑,这对砸在手里的东西终于送出去了,顺便还能抵债。
“过两天,到时候我联系你,你给我送回来就行,不过你得包卸装。”
“这就过分了吧,还要我包卸装?行吧行吧,就听你的。”
方永和也没有过多的纠结,装卸也花不了多钱,主要是这批货得赶紧送出去。
这东西不是在放在那里就没事的,而是一直在花钱,仓储和管理这些都是钱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到时候联系你。”
周康是真不愿意和他多说废话。
“好,还有一件事情,我这里有一件美事,有个生意要不要……”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康挂断了,还美事呢,是美逝吧。
只要和他沾边肯定是美美逝去。
“这样的话,只要在开业活动之前送到就行,到时候分一分,一人送一套,送完为止。”
周康盘算着,十几万就这么送出去,倒是也不太心疼,毕竟这笔钱本来都想着要不回来。
现在还以另一种形式送回来,已经是意外之喜,而且还能派上用场,已经算是很好了。
就是工作量又增大了啊,到时候分装估计也得弄挺久。
放下手机,周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件破事情可算是解决了。
等东西到手,就再也不和这人联系了,会变得不幸。
吃过饭之后,周康躺在自己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略显疲惫的脸,手指机械地向上滑动,一个又一个穿着暴露、扭动着身体的网红女人从眼前划过。
某个瞬间,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个穿着白色吊带睡裙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正在缓慢地脱下身上的薄纱外套。她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个扣子,都会停顿几秒,让吊带从肩头滑落一点。那件睡裙的布料薄得能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腰臀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转过身来,胸前两团丰满的软肉在睡衣领口若隐若现,深壑般的乳沟在屏幕里晃动着诱人的阴影。
周康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他侧了侧身,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发硬发热,抵着内裤的布料,胀得有些难受。他把手机音量调大了一些,视频里的女人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操……”周康低声骂了一句,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在手心里烫得吓人。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他一边看着视频里女人越来越露骨的表演,一边开始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手指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那些他见过的、想过却没碰过的女人一个个在他眼前褪去衣衫,露出白皙的胴体,扭动着腰肢向他靠近。
他想到了朱露忆。那个总是傻乎乎笑着的店员,每天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但身材其实很不错。周康不止一次注意过,她弯腰整理货架时,衣领会往下坠,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衣边,还有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挤压出的深深乳沟。她的屁股很翘,牛仔裤包裹下的臀肉浑圆紧实,走路时会随着步伐轻微地颤动。
周康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他想象着把朱露忆按在店里的试衣镜前,撕开她的T恤,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弹跳出来,乳尖是粉嫩的樱桃色。他会从后面抓住她的双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狠狠地揉捏,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捻搓。然后他会扒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中间那道细缝正不停地渗出亮晶晶的爱液。
“啊……该死……”周康喘息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他用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流出前列腺液,又滑又黏。他想象着自己的大鸡巴抵在朱露忆的穴口,那处柔软湿热的肉缝正饥渴地翕张着,等待他的进入。他会先慢慢地顶进去一个龟头,感受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火热,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手机里的视频已经播到高潮部分,女人彻底脱掉了睡裙,赤裸着全身跪在床上,分开双腿,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一边呻吟一边用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周康再也忍不住了。他的手掌加速摩擦着茎身,龟头在马眼的刺激下涨大到极致,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深处涌上来。他咬紧牙关,想象着自己正压在朱露忆身上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她会在他的身下浪叫求饶,喊着“老板好厉害……老板操死我了……”,她的骚屄会紧紧咬住他的肉棒,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把床单都打湿。
“操……我他妈要射了……”周康低吼一声,腰腹剧烈地痉挛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白浊的体液飞溅到小腹和床单上。第一股射得最高,几乎喷到胸口,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黏腻的精子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的手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周康粗重地喘息着,手里的肉棒在半软的状态下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依旧敏感得发烫。他拿起纸巾胡乱擦了擦,然后瘫倒在床上,浑身都是汗。
手机屏幕已经自动播放到下一个视频,是一个美食博主在做红烧肉。周康关掉手机,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剩下他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回味刚才的幻想。朱露忆那张清纯的脸、傻乎乎的笑容、还有那副藏在普通衣服下的好身材……如果真有机会的话……
不,不对。他摇了摇头。这种想法太危险了,朱露忆是自己的员工,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再说,她看起来那么单纯,要是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后果可能不太好收拾。
但是……
周康翻了个身,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射过了,现在又开始慢慢抬头。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男人就是这点不好,下半身永远管不住。
他又想到了方永和说的那个远房亲戚。一个小姑娘,父母都不在了,要来投靠他找工作。结果方永和那个畜生居然打算把她送到自己这里来,还要克扣她一半工资抵债。
虽然周康当时拒绝了,但现在想想……
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孤身一人来到魔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只能听凭摆布。如果她真的来了,住在自己店里的储物间或者随便哪个角落,每天穿着普通的衣服在店里干活,晚上就睡在狭小的地方……
周康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想象着那个未曾谋面的姑娘,大概十八九岁,刚从乡下出来,皮肤应该很白净,眼神怯生生的,说话带着点口音。她可能连内衣都不会挑,穿着土气的棉质胸罩,但胸型应该很好,年轻的乳房饱满挺拔,乳尖可能是淡淡的粉色。她的腰会很细,屁股却很翘,因为常年干农活,大腿和臀部的肌肉紧实有弹性。
如果她真的来了……
周康把手伸进内裤,又开始抚摸自己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这次他撸得很慢,细细品味着每一寸皮肤传来的快感。
他会先假装好心,给她安排一个住处——比如店楼上那个堆杂物的小隔间,虽然小,但至少可以住人。他会亲自帮她收拾,过程中难免有身体接触,扶一下腰,碰一下肩膀,看她害羞地躲闪。
然后他会说,店里需要统一着装,让她换上新买的制服。他会挑一件白衬衫和包臀裙,白衬衫要小一号,这样扣子会绷得很紧,胸口的轮廓一览无余。包臀裙要短,刚过大腿根部,她一弯腰就能看到内裤。
他会在试衣间里“指导”她换衣服。先从衬衫开始,他会站在她身后,帮她整理衣领,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光滑的后颈和锁骨。然后他会让她转过身来,他则会蹲下身,帮她整理裙摆,视线正好对准她双腿中间的位置。虽然隔着裙子,但他可以想象里面的风景——一条朴素的白色内裤,可能还洗得有点发黄,紧紧包裹着那处神秘的私处。年轻的阴阜微微隆起,内裤裆部已经被阴道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这里皱了。”周康会伸出手,手指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处柔软温热的地方。他会感觉到指尖下传来的细微颤动,那是她紧张的证据。
“老……老板……”她会怯生生地叫出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这样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柔软的大腿内侧。
“别动,我帮你抚平。”周康会继续自己的动作,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按在内裤的边缘。他会用指尖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往外拉,让布料离开皮肤,然后再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这个动作会让她浑身一颤。
接着,他会让她张开腿。“我看看裙长合不合适。”他这样说,视线却牢牢锁定在她双腿之间。包臀裙的布料被撑开,露出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他会跪在地上,凑得更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和少女体香的微妙气味。那是一种干净的、青涩的味道,却又带着隐隐的、发情期的甜腻。
“老板……不要看……”她会用手捂住裙摆,但周康会抓住她的手腕。“这是工作,要检查仪容仪表。”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经,但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会继续“检查”。手指撩起裙摆的一角,慢慢地往上翻。先露出膝盖,然后是白皙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几乎没有毛发。再往上,会看到内裤的边缘——白色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底下阴唇的形状。
周康会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湿润的地方。他能感觉到指尖下柔软的阴唇和中间那道细缝,还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她的身体会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却不敢反抗,只能任凭他摆布。
“这里……湿了。”周康会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是紧张吗?”
“不……不是……”她会慌乱地摇头,但阴道分泌的爱液却越来越多,把内裤染得更湿。周康会趁机把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触碰到真实的皮肤——温热、潮湿、细嫩。他的指尖沿着阴唇的外缘滑动,感受那两片软肉在他触碰下的颤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中间那道缝隙探去。
“啊……”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最敏感的阴蒂时,她会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在他的摩挲下变得更硬。周康会围着它打转,用指腹画圈按压,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跳动。
“老板……不要……那里……不行……”她会带着哭腔求饶,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的探索。周康当然不会客气。他的中指继续往下,滑过湿漉漉的阴唇,来到那道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那里热得发烫,黏腻的体液让所有触感都变得滑腻异常。他会用指尖抵住穴口,轻轻往里顶,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本能地抗拒,却又因为兴奋而微微松弛。
“放松。”周康命令道,同时手指用力,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阴道口,一节指节插了进去。
里面紧窄得惊人,火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蠕动着、吸吮着、仿佛有生命一般。他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肉褶,还有不断涌出的、更多的爱液。她的身体会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但同时小穴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已经这么湿了……”周康低声笑着,手指开始在狭窄的甬道里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下进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他会增加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那紧致的小穴,感受着内壁肌肉的痉挛和吸吮。
“不要……老板……求你……”她会哭着哀求,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臀部轻轻扭动,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周康会找到她阴道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G点,然后用指腹用力按压、摩擦。
“啊——!”她会发出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骤然收紧,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的手指。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几乎站不稳,全靠周康扶着才没摔倒。
但这一切还没结束。周康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会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咂咂有声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甜甜的。”他评价道,然后站起身来。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巨大的突起。他会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龟头因为兴奋而呈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茎身上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现在,该你了。”周康会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肉棒。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的小手里显得更加粗大,几乎握不住。“用嘴。”
她会惊恐地看着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肉棒,犹豫、抗拒,但在周康冷峻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颤抖着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虽然笨拙,但那种被吸吮的感觉还是爽得周康直抽气。他会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吞得更深。“含深一点,用舌头舔。”
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到,一阵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努力地张大嘴,试图容纳他那根过长的肉棒。舌头笨拙地在冠状沟打转,偶尔触碰到马眼,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把整个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不错……继续……”周康喘息着,腰部开始轻轻挺动,把肉棒在她嘴里小幅度地抽插。龟头撞击着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会揪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时而深喉到底,时而又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她唇边,让她用舌尖舔舐。
这样的口交持续了几分钟,周康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会猛地抽出肉棒,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条银丝般的唾液线。然后他会把她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那对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中间的臀缝里,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小穴都一览无余。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周康会吐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自己的肉棒,然后抵住她那湿润的小穴口。“看着镜子。”他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她会被迫抬头,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还有从后面压着她的周康。然后周康会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破开湿滑的肉唇,狠狠插了进去。
“啊——!”镜子里,她的嘴张大了,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尖叫。周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紧致的肉褶包裹、吸吮、挤压。里面热得像熔炉,湿得像沼泽,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插到底,肉棒根部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小孔因为突入的异物而本能地收缩,想要将他拒之门外,却又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
“叫出来。”周康一边开始猛烈抽插,一边命令道,“说你想要我的大鸡巴。”
“我……我想要……想要老板的大鸡巴……”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乳房,看着周康狰狞的脸,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语无伦次。
“说你的骚屄被我干得好爽。”
“我的骚屄……被老板干得好爽……啊……好深……顶到了……”
周康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荡。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倾,双手撑在镜子上,镜面很快被手心的汗和嘴里呵出的雾气弄花。
周康会变换姿势,让她转过身来,背靠着镜子,然后托起她的双腿,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他会一面狠狠干着,一面低头看她胸前剧烈晃动的双乳,忍不住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
她会因为多重刺激而彻底失神,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嗯啊声,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周康感觉自己的龟头也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爽得他差点立即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他会把她放下来,让她背对着他趴在镜子前的矮凳上,双腿分开,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下,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还在不停收缩,流出大量的爱液。菊穴也一缩一缩的,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周康会先继续干她的小穴,抽插几百下后,他会用手指沾了爱液,慢慢按在她的菊穴口。那里紧得不可思议,但经过充分的润滑和周康耐心的扩张,最终还是接纳了他的手指。一节,两节,直到整根中指插了进去。
“不……不要那里……脏……”她会哭着摇头,但周康不会听。他会继续扩张,增加手指,直到菊穴能勉强容纳他的龟头。然后他会拔出在小穴里的肉棒,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和肠液的白浊液体,对准了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孔。
他用力一顶。
狭窄的菊穴被强行撑开,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和灼热感让周康爽得眼前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彻底贯穿,痛感和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交织,让她几乎晕厥。但周康不会停,他会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啊啊啊——老板……不行了……要死了……”她会哭喊着,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禁忌的快感而不断高潮,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把他夹得欲死欲仙。
最后,周康再也忍不住了。他会加快抽插的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肉棒在她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强烈的射精冲动从脊椎涌上脑门,他低吼一声,紧紧按住她的腰,把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肠道尽头,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后庭。
“射了……全射给你了……”周康喘着粗气,感受着精液从马眼涌出、冲刷肠壁的快感。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止。大量的精液因为灌得太满而从交合处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他会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等到射精的余韵过去,才慢慢拔出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她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张合,一股股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滴到地上。
周康会把她扶起来,让她面对镜子。镜子里,她浑身都是汗,头发凌乱,胸前布满吻痕,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一副被玩坏的表情。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周康会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
“……是,老板。”
幻想到这里,周康已经射了第二次。这次是伴随着剧烈的脑补和手部动作完成的,精液量比第一次还多,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他喘着气,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想象的那些画面——那个幻想中的小姑娘,被他在试衣间里这样那样,从口交到后入,从正常体位到肛交,各种姿势换了个遍。
太刺激了,也太不真实了。
周康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实里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法律、道德、后果……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方永和那个人渣也许做得出来,但他周康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
不过……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半软的肉棒,它还在微微跳动,仿佛在提醒他刚才的想象有多爽。也许将来有一天,当他的店做得更大,钱赚得更多,权力和地位都足够高的时候……
算了,不想了。
周康翻了个身,关掉灯,让黑暗吞噬整个房间。睡意终于袭来,伴随着刚才那两场激烈手淫带来的疲惫,他很快就沉入了梦乡。梦里,他又见到了那个幻想中的小姑娘,还有朱露忆,还有更多他见过的女人,她们都赤裸着身体,环绕在他身边,用各种方式取悦他……
这个夜晚,他在自己的梦里,过了一把皇帝瘾。
第二天一早,周康神清气爽的来到店里,没有人打扰自己的日子真是好啊,一觉睡到天亮啊。
“老板早啊。”
“早啊。”
周康机械性的回应。
“老板,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家里做了些油墩子,来尝尝。”
朱露忆从饭盒里拿出来几个长得有些像蛋挞的油炸物。
“这个啊,我吃过的,这不就是萝卜丝饼,就是长得不像饼。”
周康吃过这个,其实很多地方都有这种,其实就是萝卜丝饼,只是长得不一样而已。
“哎呀,老板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我家里自己做的,里面加的肉会多一点。”
朱露忆放在周康面前,这可是她妈妈自己做的,至少材料是比外面强多了。
周康拿起来尝了一口:“不错,你妈妈真是什么都会做啊。”
“嘿嘿,我妈妈就喜欢研究这些,可惜我不会啊。”
朱露忆自己是不会做饭的,煮煮泡面倒是可以的。
周康咔咔吃着,几个萝卜丝饼而已,他还是能吃下去的。
早餐结束之后,周康把朱露忆叫到自己身边。
“怎么了老板,有什么吩咐吗?”
“我就是说一下活动的事情,你编辑朋友圈,这段时间就开始预热。”
“好哦,老板你说吧,我先记下来,然后再编辑一下。”
朱露忆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小本本,认真地听周康讲事情。
周康点点头:“我先讲一下总体情况,这次活动是依旧是以旧换新,置换的话可以获得优惠,具体优惠看价格决定,这个待会说……”
周康仔细地讲解着活动内容,朱露忆认真地记着笔记,时不时问个问题。
讨论了大半个小时,总算是把最终的活动内容确定下来。
“对了,最后一点,开业活动,所有到店的客户都可以收到一份伴手礼。”
“哇,还有伴手礼,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