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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167章 赶都赶不走(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8,750 字

周康压低声音问道:“你这么偷偷摸摸的干嘛?”

女人赶紧让周康声音小一点:“嘘,轻点轻点,我婆婆在睡觉呢。”

“你婆婆的包?”

周康反问,这个得问清楚,哪怕是一家人,她也不能把自己婆婆的包拿出来卖,周康也不能收。

女人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自己的,你放心吧。”

“行,要是你婆婆的话,那我就收不了。”

“我自己的,只是不好让我婆婆知道。”

女人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压低声音之后更是显得有些稚嫩。

周康也先不多管了,开始看起包。

“爱马仕的Lindy26大象灰,我看你这个包很很新啊,你平时都没有背吗?”

他检查了一下这个包,很新,票据也齐全。

“没怎么背。”

“那怎么突然要卖掉了,而且还不能让你婆婆知道?”

周康有些好奇,虽然这是客户的隐私,他问一下倒是也没什么,客户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周康也不会追问。

女人叹了一口气:“唉,因为我最近炒股亏钱了,不能让她知道我炒股的。”

“炒股应该没事吧,又不是去赌。”

以周康的理解来看,炒股虽然也有很大的风险,但至少还是有迹可循的,比赌强多了。

“我婆婆不喜欢,她就觉得女孩子嘛,应该安分守己。”

“这样啊,不过家里少了一个包,她看不出来吗?”

“不会的,我婆婆她不知道我有几个包。”

“行,您这个包的话,我可以给到六万。”

周康开价,都是中规中矩的价格。

女人点点头:“嗯嗯,挺好的,不过这个包我挺喜欢的,卖出去我也很舍不得,如果我后面赚钱了,还能再卖回来吗?”

周康当然是求之不得:“当然可以啊,我收包就是为了卖出去啊,如果是你自己要买回去的话,给我加5%就行。”

“好吧,哎呀我也不知道这个股票什么时候才能涨回去啊。”

“那你这是已经抱着赚不回来的心态吗?”

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涨回来呢,被套了几年的人大有人在,还有忍了几年不割肉,结果割了第二天就就暴涨的呢。

这跟谁说理去啊。

“我得先把窟窿堵上,不能被发现了。”

女人也是没招了,不能露馅啊,只能先把包卖出去,然后看看这段时间能不能涨回来。

“行,我也希望您的股票能够涨回来。”

周康自然是希望客户能够赚到钱,然后把包收回去,这样新客户都不用找了。

“哦对了,您这个包的防尘袋和盒子还在吗?”

这位客户拿出来的就是一个包和票据,但是没有盒子防尘袋。

“我刚刚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我怕动静太大吵醒我婆婆,要不下次我找了给你送过去?”

“不用不用,我就是问一下,那个我自己解决就行。”

这点事情周康自己还是能搞定的,至于那点钱就不扣了。

“谢谢老板,这个包你帮我留几天吧,要是股票涨上去我就去买回来。”

女人请求着,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包,如果能买来肯定会尽量买回来。

周康点点头:“我可以帮你留一个星期,如果您不来买的话,我就只能正常卖出去。”

“嗯嗯,谢谢老板,希望这个星期能涨回来吧。”

“那我们先签合同吧,我把钱转给你。”

【恭喜宿主完成一单交易,实际成交金额60000,获得返利12000元!获得1积分!】

“钱给您转过了,请查收一下。”

“收到啦,那我先回去咯,你等我先进房间了再走吧。”

“行,我在这里等一会。”

客户的要求那必须要答应啊,反正就是在这里坐一会,而且他也有事情要做。

女客户蹑手蹑脚的走出楼道,准备悄无声息的回家。

周康则是把包收起来,随后打开积分商店,积分刚好凑够10点,兑换吧。

【魅力提升:兑换后可以轻微提升魅力,消耗10积分,兑换上限为10次,剩余3次】

“就剩下最后三次了,胜利在望啊。”

周康感慨一句,看了看时间,客户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却发现客户家的门居然还开着,女客户站在门口。

“哎呀,妈,我就是去下面扔个垃圾而已,赶紧进去吧,外面热。”

周康见状赶紧又缩了回去,放在被看见,等门关上之后才走出去。

“这事闹得,赶紧回去吧。”

周康开车回到店里,朱露忆正在接待客户,她现在的业务能力已经很强了。

他没去打扰,干自己的活,把这个包的盒子给配上,这事情很简单。

忙完之后他拿起手机,刘梦晴给自己留了消息,终于睡醒了。

“你什么时候走的?”

“八点多吧,我要上班的嘛。”

“那岂不是没睡多久?”

“还好吧,睡了四五个小时吧,我早上睡了一会。”

周康现在的状态还是挺好的,至少没那么累。

“好吧,你注意休息。”

“好呢,我不会亏待自己的。”

周康回应着,苦啥不能苦自己啊。

坐了一会,朱露忆也成功推销出去一块手表,开心的站在周康身边。

“老板,这次我推销出去一块十五万的手表哦,原本这个客户的预算只有十万的,但是给她一顿解说之后,最后还是选择了更贵的手表。”

“不错,预算就是拿来加的嘛。”

周康笑道,预算这种东西,就像去看车,一开始只想买个十万的车,最后加着加着就到十五万了。

“嘿嘿,今天还行吧,至少有一单业绩入账。”

朱露忆倒是挺容易满足的,一天能有一单生意都算是很好了,一个月三十单业绩也有不少钱了。

“这个月还有惊喜呢。”

“惊喜,什么惊喜?”

朱露忆拉着周康的手表撒娇着。

“等云云休息完回来就知道了。”

“啊,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吗?是不是加工资的事情?”

“不告诉你。”

“哼!”

朱露忆没有问出来是怎么回事,但是大致也猜到了周康是要她们加工资。

她心中琢磨着,既然是惊喜的话,那肯定是加的不少,难不成是一千吗?

那就很好了,一个月多一千,可以多出去玩两天。

“对了,这个包你收起来,先不上架,放一个星期。”

“好,又是有人抵押吗?”

朱露忆之前也见老板给人做抵押的,过一段时间然后再买回去。

“不是,就是这位客户股票被套住了,要是涨了就买回去,一星期之后不买回去,我们就正常卖。”

“哦哦,这样啊,还好我不炒股,我是月光族没有这个烦恼。”

朱露忆嘻嘻一笑,只要她把钱都花出去,就不会亏钱。

周康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也稍微存点钱吧,万一有什么事情还能应急一下。”

虽然有家里帮衬,但是一分钱不存是不是太大心脏了。

朱露忆小嘴一嘟:“我知道啦,我这个月就开始存钱,一个月存一千,够多吧?”

一个月赚一万,然后只存一千吗?

“行吧,起码存了。”

周康也没有多说什么,至少已经开始存钱了,比以前强些。

见周康的好像对自己有些无奈,朱露忆赶紧找补:“我知道老板是为了我好,但是习惯这种东西需要慢慢培养,我一点一点存嘛。”

她以前确实没有存钱的习惯,不过现在看来确实得存点钱,虽然她存钱也是为了出去玩。  周康把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开:“你不存最好,这样你就不能随便换工作,老老实实在我这里继续干活吧。”

他的手在推开朱露忆手腕时,指腹却若有似无地在她纤细的手腕内侧划过——那个位置是脉门,皮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底下青筋的跳动。周康的指节在收回时微微曲起,状似无意地擦过朱露忆的手背,然后他的手垂落下来,恰好落在她大腿侧面的椅面上。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远处传来的微弱车流声,以及空调系统发出的轻微嗡鸣。这种相对密闭的安静空间,让周康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闻到朱露忆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是某种花果调的香水混着她身体自然散发的体味,还有一丝洗发水的甜香。

朱露忆今天穿着浅咖色的半身裙,材质是那种柔软的针织面料,此刻她倾斜着身子靠向周康,裙摆自然地上移了一些,露出一截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的厚度很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

“嘿嘿,我可是要在这里干一辈子的,老板要赶我走,我也不走,我要是走了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工作啊。”

朱露忆不依不饶地拉着周康,这次她直接抓住了他的小臂。她的手掌很小,掌心温热,五根手指因为用力而陷进周康袖口的布料里。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裸粉色的甲油,在光线照射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周康没有立刻抽回手臂。他微微侧过头,视线从朱露忆的脸往下移动——她颈项的线条很优美,锁骨精致地凹陷下去,再往下是衬衫领口处微微敞开的空隙。朱露忆今天穿的衬衫是雪纺材质,半透明的面料让底下内衣的形状若隐若现。那是一件浅色的蕾丝文胸,杯罩的轮廓在衬衫下清晰可见,顶端还有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胸尖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自己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你都没有试过。”

周康说这话时,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实验性的调子。他放在椅面上的右手缓缓移动,手背贴上了朱露忆的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和丝袜,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体温、肌肉的弹性,以及腿部的曲线。

朱露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似乎将这理解为老板随意的肢体接触,毕竟平时周康也经常这样拍拍她的肩膀或者胳膊。她没有躲开,反而因为说话时身体前倾,大腿与周康手背的贴合更加紧密。

“这还用试吗,我对于自己还是有很有自知之明的,我要是出去找工作,大概率只能去当个文员或者是前台。”

她说这话时,嘴唇微微嘟起,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周康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唇上——朱露忆的唇形很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此刻因为说话而轻微开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面。她今天涂了唇蜜,让嘴唇看起来湿润润的,像刚被舔过一样。

周康右手的动作变得更加明确。他用指关节顶开朱露忆的裙摆边缘,让指尖能够直接触碰到她丝袜上方裸露的大腿肌肤。那里没有丝袜的阻隔,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弹性和温度。他用中指和食指并拢,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移动,像是在测量她大腿的长度和粗细。

指尖划过时,带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感。周康能清晰地感受到朱露忆皮肤表面细小的汗毛,还有肌肤底下脂肪层的柔软触感。她的腿很直,肌肉线条匀称,膝盖处的骨骼形状也很漂亮。

“如果我放的开呢,也许还能当个小秘啥的,但是我肯定不愿意的。”

朱露忆说到这里,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话题敏感,还是因为周康指尖的触摸带来了某些生理反应。她的呼吸节奏发生了细微变化——吸气的时间变长,呼出时带着轻微的颤抖。

周康左手突然伸过来,手掌整个覆盖在朱露忆抓着他小臂的手背上。他的手掌比她大得多,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周康开始用拇指指腹摩擦她的手背,动作很轻柔,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前戏。

他的拇指从她的手背移到手腕,再沿着内侧那条敏感的静脉向上滑动,在大约三厘米处停顿,然后开始画圈。这个位置的皮肤非常薄,底下就是动脉,周康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流动带来的微弱搏动。

“小秘需要放得多开?”周康问,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几乎成了耳语。他上半身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呼出的气息拂过朱露忆的耳廓,能看到她耳后那片区域迅速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周康的右手不再局限于大腿外侧。他的手掌整个翻过来,掌心向上,五根手指弯曲成爪状,从下方扣住了朱露忆的大腿内侧。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他的手指陷入她腿根的软肉里,中指指节几乎要触碰到她裙摆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朱露忆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一次的颤抖非常明显,连带着她抓周康小臂的手都收紧了几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个短促的气音:“啊...”

但这声音很快又咽了回去。她眨了眨眼睛,眼神里出现了短暂的困惑,似乎在判断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周康的表情平静得可怕——他保持着那个略微前倾的姿势,脸上甚至还带着之前谈论工作时那种温和的笑容,仿佛那只正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移动的手根本不是他的一样。

“额,那应该也不至于,不过确实比较难找,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我想要再找个好员工也不容易。”

周康说话时,扣住朱露忆大腿内侧的手开始施加压力。他的五根手指像五根钩子,缓慢地深入她腿根的软肉中。通过指尖传来的触感,周康能判断出她今天穿的内裤类型——是那种窄边的三角裤,布料不多,边缘大约就在他目前手指所在位置再往上两厘米左右。

他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向上移动,指节顶开裙摆的束缚,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周康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次移动都控制在毫米级别,这让整个探索过程产生了某种仪式感——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测量实验。

他能感受到朱露忆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那里的肌肉群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体温也在升高。透过丝袜和裙子的面料,周康清晰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身体在出汗,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湿润,这使得他的手指在上面滑动时留下了淡淡的水痕。

“我才不跑呢,我傻啊,我要是跑了第二天就有人占了我的位置。”

朱露忆说这话时,声音已经有些变了调。那种故作轻松的撒娇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压抑的喘息。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声带的紧繃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她放在周康小臂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周康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每一根指节都在颤抖,仿佛在极力克制什么。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现在却无意识地抓住了裙摆,手指将布料攥出了一片凌乱的褶皱。

周康的左手从她的手腕移到了她的手指间。他把拇指插进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强行分开了她紧握的手指。然后他用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掌彻底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这是一个微妙的控制动作——朱露忆的手现在动弹不得,完全处于周康的掌控之下。

而他的右手中指,此刻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质感光滑的蕾丝边,宽度大约五毫米,边缘有细密的凸起花纹。周康用指腹沿着边缘轮廓滑动,像是在检查一件工艺品的细节。他能分辨出这是那种无痕设计的内裤,面料很薄,几乎没有什么遮挡作用。

他的中指缓缓越过边缘,指尖陷入了更加柔软的区域——那是朱露忆的耻骨和大腿根部交接的凹陷处。这里的皮肤异常敏感,角质层极薄,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周康的指尖刚触碰上去,就感受到了那里传来的强烈脉动。

朱露忆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腔起伏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时肩膀都会轻微耸起,呼气时又会无力地垂下。她的嘴唇微张,下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她的瞳孔在扩张。周康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原本深棕色的虹膜周围,黑色的瞳孔正在缓慢地放大,像是某种动物的生理反射。这是身体在遭受强烈刺激时的本能反应——神经系统开始大量释放多巴胺和内啡肽,自主神经系统进入高度活跃状态。

周康的左手突然用力,将朱露忆的手按在扶手上一动不动。他的右手也同时发力——中指不再只是触碰,而是直接向内按压。

那个凹陷处的入口很窄,四周是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肉组织。周康的中指指节陷入其中,能感受到周围肌肉的环形收缩,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括约肌在排斥入侵者。他并不急着深入,而是保持在那样的位置,任由朱露忆的身体本能地抗拒、推挤、然后——逐渐适应。

肌肉的抵抗开始减弱。环形收缩的压力慢慢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润的分泌。周康感觉到指尖开始变得滑腻,某种温热的液体从凹陷深处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节。那是身体在极度紧张和刺激下产生的润滑分泌物,带着淡淡的、类似海腥味的体香。

“那最好是,干活去吧,我真得狠狠地压榨你们了,看来平时是让你们过得太好。”

周康说这话时,语气非常自然,仿佛只是在谈论工作中的琐事。但他的右手动作与这番平静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撕裂感——他的中指开始缓慢地深入。

朱露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从椅子上弹起,但又因为周康左手施加的力道而无法完全起身。她只能维持那种半起半坐的姿势,双腿因为用力而绷紧,膝盖并拢,却恰好将周康的手夹在了中间。

这是一个教科书级的反射弧反应。周康冷静地观察着:她的瞳孔进一步扩张,虹膜几乎被黑色吞噬;脖颈处的动脉跳动清晰可见;锁骨处凹陷加深,那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影区域;乳尖在衬衫下挺立得更加明显,两个小小的凸起将布料顶出了清晰的轮廓。

她的下体正在发生更加剧烈的变化。周康的中指已经进入了大约两厘米深,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软肉的层层叠叠——那是一条狭窄而湿润的甬道,虽然还只是入口处,但已经能分辨出肌肉壁的纹理。甬道内壁是柔软的,有弹性的,像活体一般搏动着。

周康用中指指节按压着甬道内壁的上方,那里有一个比周围略硬的凸起区域。他缓慢而持续地施压,指节在那块区域划着圈,像是在按摩。

朱露忆的右手突然收紧,把周康的小臂抓出了一道红痕。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印记。但这疼痛反而让周康更加兴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右手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而残酷。

他开始用中指做活塞运动。很缓慢的,每次进入都只增加一毫米,退出时也是同样缓慢。这样的动作最大限度地刺激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那里分泌的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开来。甬道内的温度在升高,很快就变得像温水一样温暖湿热。

然后周康增加了一根食指。

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抵住了那个仍然紧闭的入口。这一次需要更大的力道才能进入——肌肉本能地抵抗着,环形括约肌收缩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紧窄的屏障。周康并不着急,他只是持续施加压力,让指尖陷入柔软的肉唇之间,等待身体自己做出选择。

五秒钟后,肌肉的抵抗开始减弱。这具身体已经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入侵,自主神经开始发出相反的命令——如果无法阻止,那就接受。括约肌缓缓松弛,柔软的内壁向两侧分开,为第二根手指腾出空间。

周康将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朱露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那声音被死死地锁在声带里,只有最细微的震动传递出来。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跳动。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这种颤抖沿着腿部肌肉群向上传导,最终让整个下半身都进入了近乎痉挛的状态。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却发出了截然相反的欢迎信号——甬道深处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入侵的手指吸进去;内壁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周康的指关节都变得湿滑;那个被按揉的硬结区域变得更加膨胀,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全身性的颤抖。

周康闭上眼睛,专注于指尖传递来的所有信息。他能在脑海中构建出这具身体内部精确的立体模型:甬道的形状、长度、每一处褶皱的位置,内壁的厚度和弹性,某个硬结的准确坐标。这是一场纯粹的感官探索,像地质学家研究地层,像外科医生解剖标本。

他开始增加手指的移动范围。两根手指向内深入,指节逐渐没入那温热的腔体。他能摸到更深处的结构变化——大约四厘米深的地方,甬道内径会略微扩大,形成一个天然的容纳空间;五厘米处,内壁变得更加柔软,触感像是天鹅绒;六厘米处,前方会遇到一个环状的凸起,那是宫颈口的雏形。

周康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按压那个环状凸起,先是轻轻地,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朱露忆整个人突然弓起了背,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她的眼睛失焦了,视线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周康的整个手掌。那是身体在极致刺激下产生的潮吹现象,清澈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特有麝香,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在朱露忆的裙摆和大腿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周康保持着那个按压的动作,直到涌出的液体渐渐减少,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出两根手指。抽出的过程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甬道内壁依依不舍的挽留——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每一寸退出都会带来新的摩擦力。当手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气流随之涌出,混合着更多的液体。

朱露忆的身体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体力消耗。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因为汗水的浸透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每一处蕾丝花纹。她的裙子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的丝袜也因为潮吹液的浸泡而变得颜色加深,贴在皮肤上。

周康抽回右手,举起在自己的眼前观看。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将手指送到鼻子前嗅了嗅——那是年轻女性身体最原始的体香,混合着性兴奋分泌物的独特味道,像海水,像生蚝,像春雨过后泥土的气味。

然后他做了个让朱露忆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的动作——把两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他用舌尖舔舐指节上的液体,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样本。咸,甜,微微的酸,还有那种难以言喻的生物碱味道。周康闭上眼睛,仔细分辨其中的每一种成分,仿佛在从事某种高级的感官分析工作。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时,朱露忆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困惑,有恐惧,有一种即将崩溃的空洞,但最深处,还有一抹被彻底唤醒的、原始而狂暴的生理渴望。她的下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

周康站起身,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他擦得很认真,从指根到指尖,连指甲缝都不放过。整个过程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工作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老板的威严,虽然她们两个都挺听话的。周康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以后店里要是来新员工的话,可不能再这样了。

朱露忆咧嘴一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嘿嘿,老板舍得压榨我们两个吗?”

她说这话时,双腿本能地并拢得更紧,像是要把刚才被侵犯的痕迹隐藏起来。但裙摆下方那片深色的水渍出卖了她,潮湿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完美的弧形轮廓。

“舍得,我可太舍得了,回去干活!”

周康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残忍而精密的感官实验从未发生过。但他转身离开时,视线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朱露忆湿透的裙摆,还有她衬衫下依然挺立的那两个乳尖。

他的裤裆处,某个器官正在缓慢而坚实地膨胀起来,将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那是一条沉睡的肉龙,此刻刚刚苏醒,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深色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斑点。

但这不在他的观察范围之内。周康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打开手机,开始处理工作信息。他的表情平静如水,只有那偶尔微微眯起的眼睛,透露出某种正在盘算的神情。

他想到了刚刚那个卖包的女人——三十岁出头,有着柔软的嗓音和细腻的皮肤,在婆婆睡觉时偷偷来找他。那个穿着宽松居家服的身材里,应该包裹着怎样的一具身体?大腿是否像朱露忆一样柔软,胸脯是否饱满,小穴是否同样温热紧致?

还有她的婆婆。周康的思绪飘向了更年长的女性。六十多岁的老妇人,皮肤可能已经松弛,但经历过岁月的身体必然有着不同的质感。如果同时侵犯两个不同年龄的女性,进行对照观察...

他摇摇头,把这些想法暂时压下。店里还有工作要做,还有包要处理,还有返利要计算。但那种对感官探索的渴望已经点燃,并且在身体里缓慢燃烧,等待下一个合适的实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