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6 节

第106章 或许是最后一面?(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8,106 字

“这手表假的啊?我看这人还挺好的啊,就是平时喜欢吹吹牛。”

阿姨凑过来看着那块手表,没想到这块手表居然是假的。

周康摆摆手:“这外号不是白叫的,这手表有问题。”

他只是说有问题,反正阿姨自己知道就行。

“我知道了,手表是假的,这个人我不能再理他了,一次都不能跟他跳!”

阿姨得知自被骗之后也是十分恼,还向周康抱怨道:“送假的真不行,你送便宜的或者是不送都没事,但是你也不能送给假的,这不是骗我吗?”

周康连忙点头:“没错没错,这是态度和人品的问题,绝对不能姑息!”

“没错!”

阿姨非常的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种事情阿姨是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的,回去之后肯定会和自己的舞伴和老闺蜜吐槽。

那到时候可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周康也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纠结,后面的事情就是阿姨自己的事情了。

“那行阿姨,我给你算一下总账吧,这个手表我不收,剩下的三个包一共是两万二,这个价格还可以吧?”

反正都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打包价两万二,到时候随便加点钱就卖出去了。

“好,就这个价吧,本来也不指望能卖多少钱,主要是家里东西有点多,都快放不下了。”

阿姨倒是不太在意,原本只是为了清理一下柜子,能够买两万多,也就是超出她的预期。

“好,那我们签下合同,我把钱转给您。”

“好,谢谢啦。”

“没事,是我谢谢您照顾我生意才对。”

合同签完,周康把钱转给阿姨,这次交易额不大,但是数量多啊,三个包呢。

【恭喜宿主完成三单交易,实际成交金额22000,获得返利4400元!获得3积分!】

“阿姨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周康将阿姨送走,潘云云和朱露忆正在查看刚才收来的包。

“老板,这个包也太旧了,我们真的能卖出去吗?”

朱露忆拿着那个最旧的LV包,破损的比较严重,感觉很难卖出去啊。

周康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没有卖不出去的东西,只有卖不出去的价格,而且我们还得给它整备一下呢。”

破旧没关系,收拾收拾就好了。

“哦哦,那还是需要老板出手。”

潘云云点点头,这种级别的修整就轮不到她们两个人了。

“正好你们两个也过来跟我学习一下,该怎么收拾这种很破旧的包。”

周康召唤两人过来学习一下,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

“好啊!”

两人搬了椅子一左一右的坐在周康身边,看着他操作。

周康一边给她们两个讲解,一边干着手上的活。

不过潘云云和朱露忆也是看的云里雾里的,估计也没有学进去太多。

“行了,差不多就这样了,你们拍几张照片就上架吧,价格的话,那两个便宜的加个一千吧,贵的那个加两千,算上客户的还价应该差不多了。”

“好,我们这就去。”

两人拿着东西这就去干活了,任劳任怨啊。

周康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拿起手机看消息,这才发现刘梦晴还给自己回了消息。

只不过自己刚才一直在忙,没有看见。

“哼,其实我这几天没找你,是因为我来例假了,叫你过来也没用呢,估计还得过三天才能走呢。”

“哦,这样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周康是那种人吗?下次注意,那就惩罚你三天之后再找我吧。”

周康给她回了个消息,他可不是那种人,谁说见面就一定要做那种事情?

所以周康之后惩罚她三天之后才能找自己了。

此时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刘梦晴,看到手机屏幕亮起来之后连忙拿起来。

看到周康回的消息之后,哭笑不得。

“三天?我三十天之后也不找你!”

“那也行吧,我就当是给自己放个长假咯。”

“哼,那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轻松,等我例假一走,我就找你!而且,我最近肩膀好像又有些不舒服了,到时候你给我按一下吧?”

刘梦晴最终还是太心软了,不舍得和周康说太重的话,还主动给周康找了一个台阶下。

当然她最近确实感觉肩膀不太舒服,距离上次周康给自己按摩已经过去了很久。

“好啊,等我下次过去,给你按几个小时。”

“你那是正经按摩吗?”

“深入按摩怎么能不算是按摩呢?”

安抚好刘梦晴之后,周康也是开始忙碌起来。

时间很顺利的就来到了下午,三人午休之后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下午店里来了一位精致的女客人买包,她的胸前挂着一个运动相机。

“我记录一下生活拍点视频应该没有问题吧?”

女客人指了指自己的运动相机问道。

正在接待她的朱露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看向周康寻求帮助。

周康站出来解围:“可以的,您录视频是没有问题,不过如果录到我两位员工的脸希望可以给她们打码,我就不用了。”

她们两个毕竟女孩子,如果被发到网上确实不太好,他自己就无所谓了,就让自己帅气的脸庞出现在网上吧。

女客户点点头:“好,如果拍到的话,我会打码的。”

“感谢理解。”

周康说完之后便坐回了自己椅子上,这种事情虽然不多见,但是偶尔也能遇到一些。

毕竟有不少来买的包的人,其实都是一年可能才买一个,自然是要拍照视频记录的。

毕竟毛坯的人生,精装的朋友圈。

好在交易的过程还是很顺利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顺利的太过头了。

客户没有砍价,也没有过多的挑选,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买下了一个包。

朱露忆送走客户之后,感叹一句:“要是每一个客户都这么好说话,效率高就好了。”

和这种客户的做生意就是好啊,不用费太多口舌,也不用花费太长的时间,简直就是神仙客户啊。

“唉,这种客户是可遇不可求啊,一个月都遇不到两次呢。”

“也是啊,不过今天遇到了还不错呢。”

朱露忆拿下一单业绩也是心情不错。

周康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呢。

“这个点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周康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六点多了,距离下班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个时间总不能再有客人了吧,买东西还好,可如果要让自己去收东西,那自己就不得不加班了。

只可惜往往越是不希望来什么,就越是会来什么。

“不好,果然还是要出去啊,不过既然是老客户的话,也只能过去了。”

周康看着微信里对方发来的消息,晚上也只能去加加班了。

他把钥匙递给潘云云:“我要出去,肯定是没办法在下班之前回来,你们两个下班自己回去就行,记得锁门。”

“好,钥匙就交给我吧!”

潘云云欣喜的接过钥匙,又到自己手上了。

朱露忆有些羡慕的说道:“老板怎么不把钥匙给我啊,是不相信我吗?”

周康呵了一声:“倒不是信不过你,只是你能早上能和潘云云一样早到吗?要是可以的话,我就把钥匙给你。”

朱露忆顿时泄气了:“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宁愿在床上多睡几分钟。”

早起是不可能早起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早起的。

“好了,我出门去了,你们两个准时下班就行。”

“放心吧老板,我们肯定不会加班的。”

“那就行,不然我还得给你们付加班费。”

周康点点头,别加班,加班还得给钱。

他开着车离开写字楼,晚高峰的魔都就是堵啊,一直堵到了七点半,周康总算是到地方了。

“叮咚!”

周康摁响门铃之后,过了一会房门才打开。

“好久不见啊黄姐,现在公司里的事情都解决了?”

周康走进房间里,向黄姐打招呼。

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黄姐这段时间应该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吧。

黄姐穿着睡衣点点头:“是啊,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

“情况怎么样?”

周康问道,不过既然还要找自己,应该情况还是不太好吧。

黄姐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虽然公司的规模小了很多,但至少已经稳定下来,现在就是手里缺一点流动资金。

所以叫你过来,准备卖些两样东西,拿一些钱。”

“这些钱够吗?”

周康也知道开公司需要的钱可不少啊,黄姐家里贵的东西应该都卖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东西卖了够用吗?

黄姐点点头:“够的,我还卖了些别的东西,这些钱我准备留着发工资的。”

“这样啊,那就行,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吧。”

周康坐在沙发上,他也很久没有见到黄姐了,不过已经没有当初那样的冲动。

毕竟他现在接触的女人太多,黄姐在其中也不算是佼佼者。

“好,我这就去拿,不过在这之前,不应该先放松一下吗?今天正好家里没有人,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好,我这就去拿,不过在这之前,不应该先放松一下吗?今天正好家里没有人,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黄姐一边说,一边扎起头发,她对于周康可是很想念呢。

她说完这句话,眼神便直勾勾地看向周康,那双平日里透着几分精明与疲惫的眼睛,此刻正缓缓浮起一层迷蒙的水雾。周康坐在沙发上,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潮,在听到“放松一下”这四个字时,瞬间被搅动起来。他靠在松软的沙发靠背上,目光却不自觉地顺着黄姐扎头发的动作移动。她的手臂抬起,丝质的睡衣袖子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和小臂。因为要盘起头发,她的上身微微前倾,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本就宽松,这一俯身,大半片雪白的胸脯便暴露在周康的视线中。两团丰腴白嫩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手指梳理头发的动作轻轻颤动,尖端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顶在薄薄的丝绸下,轮廓清晰可见。

周康感觉下腹一紧,裤裆里那根肉棒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黄姐年纪不小,但保养得宜,身材丰腴却不臃肿,尤其是一对奶子,大而挺翘,是周康品尝过的女人中排得上号的。他原本以为自己对这种熟女已经有些免疫,可此刻独处一室,灯光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黄姐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气和一种熟透女性特有的体味,那股原始的冲动便再次破土而出。

“放松一下?”周康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黄姐的胸口和腰臀间巡弋,“怎么个放松法?黄姐这段时间辛苦了吧,肩膀和腰是不是特别僵?”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黄姐自然听懂了。她扎好头发,款款走到周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在他面前的茶几边沿坐下。这个位置,她微微分开的双腿几乎要碰到周康的膝盖,睡袍下摆滑开,露出两条匀称的大腿。她没有穿内裤,蜜色的阴阜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几缕稀疏的黑色毛发从腿根探出。

“是啊,特别僵,每天都觉得背要断了。”黄姐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上回你给我按完之后,舒服了好几天呢。那些按摩店的技师,都没你手法好。”

“他们那是正经按摩,我这是……专为你服务的特殊治疗。”周康说着,伸出手,掌心直接按在了黄姐的大腿上。丝质睡袍的触感冰凉顺滑,但掌心下肌肤的温度立刻透了过来,温暖而柔软。他手指微微用力,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摩挲。黄姐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鼻息加重,却没有躲开,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周康的手指得以更深入。

“那……今天再帮我治治?”黄姐的声音已经染上情欲,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就在这儿?还是去里面?”

“急什么。”周康却并不立刻行动,他的手指已经触及了那片温热的凹陷边缘,指尖轻轻拨弄着柔软闭合的阴唇,感受着那里正迅速变得湿润黏腻。“东西呢?先谈谈正事嘛。不然我怕黄姐等下舒服得忘了正事,说我趁人之危。”

他嘴上这么说,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中指寻到那道微微开启的缝隙,隔着薄薄一层湿滑的蜜液,抵在了穴口。那里早已是湿热一片,软肉在他的触碰下瑟缩着,又渴望地吸附过来。周康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入口处画着圈,缓慢地施加压力,却并不急于插入。

黄姐被他撩拨得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得将丝绸顶出明显的凸起。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却把周康的手指夹得更紧。“东西……东西就在卧室里。你先……先帮我看看……哎呀……”话没说完,周康的手指猛地往上一顶,半截中指瞬间突破紧窄的入口,挤进了温软湿滑的甬道。

“呃啊——”黄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然向后仰,双手撑在茶几上才稳住。内里的嫩肉本能地绞紧入侵的手指,吸吮般的包裹感让周康也舒服得眯起了眼。

“看什么?我看这里……水已经很多了。”周康一边说着,中指在紧致滚烫的阴道里缓慢抽插起来,指节弯曲,抠挖着敏感的肉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入黄姐敞开的睡袍领口,握住了一团沉甸甸的乳肉。入手是惊人的绵软丰盈,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弹性。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左右旋转揉搓。

“唔……周康……小混蛋……你就会欺负我……”黄姐咬着下唇,呻吟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溢出。她的身体在周康双手的玩弄下迅速泛起潮红,尤其是胸口和脖颈。阴道里因为手指的进出发出清晰而粘腻的“咕啾”水声,爱液顺着周康的手腕往下流。

“欺负你?我这是在帮你检查身体。”周康低笑着,手指的动作越发孟浪,从一根中指增加到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根手指并排撑开那紧窄的甬道,快速地抽插抠弄。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地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凸起区域。黄姐被他弄得浑身酥软,上半身几乎完全仰倒在茶几上,睡袍散开,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涛汹涌,小腹平坦,稀疏的阴毛下,周康的手指正在她的骚穴里激烈地进出,带出更多晶莹黏滑的液体。

“不行了……要……要去床上……啊……这样太……”黄姐已经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渴求更进一步的占有。

周康这才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拉成细细的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黄姐眼前,甚至放到她嘴边。“黄姐,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是让我来收东西的?”

黄姐羞得别过脸,却也顺从地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充满了臣服和暗示。周康满意地看着,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得发疼,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走,去卧室。”周康站起来,一把将瘫软的黄姐从茶几上拉起,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带进了卧室。卧室的床很大,铺着深色的床单。周康将黄姐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黄姐仰躺在床上,睡袍已经完全散开,赤裸的胴体一览无余。她看着周康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

“还是这么大……”黄姐喃喃道,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畏惧。她知道接下来将要承受什么。

周康赤条条地爬上床,跪在黄姐双腿之间。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双手握住她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濡湿粉嫩、正微微开合蠕动的肉洞。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阴蒂,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骚甜味,冲入他的鼻腔,更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黄姐,你那个死了的老公,以前也这么伺候你吗?”周康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侮辱和挑衅。他知道黄姐是寡妇,丈夫去世多年。这正是触发他“玷污”欲望的场景。

黄姐身体一僵,脸上显出羞愤的神色:“你……你提他干什么……”

“不能提吗?”周康咧嘴一笑,伸出舌头,像品尝美味一样,从下往上,用力地舔过整个外阴。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阴蒂和肉缝,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黄姐“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弓起。“我就是好奇,他有没有我这么会舔?有没有我这么知道你哪里最爽?”

他说着,将嘴完全覆了上去,舌头如灵蛇般钻进穴口,在湿热紧致的肉壁间搅动,又猛地吸吮,将大量蜜液吸入口中。咂咂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同时,他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快速而用力地揉按。

双重刺激下,黄姐完全崩溃了,她拼命摇头,长发散乱,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没……没有……他没你这么……这么会……啊啊啊!别舔了……要……要去了!”

周康却变本加厉,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他盯着黄姐迷乱的眼睛,命令道:“说!我和他那玩意儿,谁的大?谁更能操得你爽?”

黄姐羞耻得浑身颤抖,但身体深处堆积的快感已经濒临爆发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道:“你……你的大……你厉害……快……快给我……”

“叫我什么?”周康并不满意,他直起身,粗壮的肉棒抵住了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挤开软肉,向内陷入了一点,但就是不彻底进入。

“老公……周康老公……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屄……”黄姐在极度的渴望和羞耻中,抛弃了所有矜持,喊出了最淫荡的乞求。

周康这才狰狞一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啊——!”

粗长硬热的阴茎,以劈开一切的气势,彻底贯穿了湿滑紧致的阴道,狠狠顶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黄姐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窒息的满足呜咽。丰满的胴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垫。

周康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阴道壁如同活物般紧紧箍住他肉棒的极致快感。太紧了,虽然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阴道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仍在顽强地抵抗着入侵,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挤压和摩擦感。他没急着抽动,而是双手抓住黄姐那对晃动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还不停刮擦着挺立的乳尖。

“说,你那个死鬼老公的鸡巴,进得到这么深吗?能顶到你的子宫口吗?”周康一边享受着被温暖紧窄包裹的快感,一边继续着语言上的羞辱。他要从身体到心理,完全占领这个熟透了的女人。

黄姐被插得眼神涣散,巨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带来一种酸胀又极乐的复杂感受。她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快感还是屈辱。“没……他没那么长……啊……顶不到……只有你……只有你这个混蛋能……能操到我这里……”

“很好。”周康满意地笑了。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凿进最深处,让龟头反复碾压着娇嫩的子宫口。床垫发出规律而沉重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脆响,以及阴道被快速抽插时发出的黏腻“噗叽”水声。

周康的节奏越来越快,他双手掐住黄姐的腰胯,将她固定住,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次次全垒打。黄姐的呻吟声也变得高亢而破碎,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脚趾蜷缩,整个人随着撞击剧烈地摇晃,胸前一对巨乳疯狂跳动。“啊!啊!啊!太深了……老公……要被你操穿了……子宫……子宫要顶坏了……”

不知操干了多久,周康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感觉腰眼发麻,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将黄姐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挺起丰满的雪臀。这个姿势下,粉嫩湿润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菊肛都暴露在他眼前。周康没有任何停顿,扶着自己沾满爱液、湿滑发亮的肉棒,对准那处泥泞的洞穴,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后入……啊!这个姿势……”黄姐惊呼一声,随即被更猛烈的冲击撞得说不出话。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她的腹部。周康双手抓着她的肥臀,用力向两边掰开,让肉穴张得更开,方便他更凶猛的进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红肿的肉洞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画面淫靡至极。他俯身,贴在黄姐汗湿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问:“你老公死了……他的照片呢?放哪儿了?嗯?”

黄姐已经神智不清,只是随着撞击本能地摇晃着臀部:“照……照片……在……在床头柜……”

周康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黑白遗照。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猛地将黄姐从床上拖起来,让她保持着跪趴在床边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周康就站在床边地上,继续着凶猛的操干,同时伸手一把抓过那个相框,放在黄姐脸前的地板上。

“看着!”周康一边剧烈地冲刺,一边命令道,“看着你丈夫!告诉他,现在是谁在用大鸡巴操他的老婆!是谁把他老婆的骚屄干得水这么多!”

黄姐被迫低头看着亡夫的照片,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混杂交织,将她彻底淹没。她哭喊着,语无伦次:“是你……是周康……老公……看着……你老婆……你老婆的骚屄……在被年轻男人……使劲操……啊——!要死了!”

周康感到黄姐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热流冲刷着他的龟头。她知道黄姐高潮了。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凶狠地撞击,将阴茎深深埋入抽搐不止的肉穴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进颤抖的子宫深处!周康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冲刷着子宫壁的触感,以及黄姐子宫口在他射精时产生的阵阵吮吸。他射了很久,几乎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存货都送入了这个熟女的身体深处。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喘着粗气,将已经半软的肉棒缓缓抽出。

大量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黄姐的爱液,立刻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和亡夫的照片上。周康看着那摊浑浊的液体慢慢浸润照片,脸上露出征服者般残酷而满足的笑容。

他弯下腰,捡起那张被“玷污”的遗照,扔回床头柜,然后拍了拍黄姐汗湿的臀部。“好了,放松得差不多了吧?现在,可以谈正事了。把要卖的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但空气中浓郁的麝香和精液气味,以及两人身上狼藉的痕迹,无不昭示着刚刚结束的淫乱。黄姐瘫软地趴在床边,浑身还在轻轻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饱胀感让她久久无法回神。听了周康的话,她才勉强撑起身体,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衣柜。她的背影,赤裸,沾满汗水和精液,带着彻底的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