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低头还不行吗?(加料)
奢侈品回收:开局拿捏假名媛 · 佚名 · 1.2万 字
“畜生啊你这真是!”
许小燕一个枕头扔向正在穿裤子的周康,不痛不痒的砸在他身上。
“我怎么就畜生了?我昨天可是救你于水火之中的。”
“哼,反正就是畜生,哪有你这样的,一晚上都不休息的。”
许小燕是真的怕了周康,以后再也不找他了!
“谁说的,不是休息了两个小时吗?你赶紧补觉去吧,不然该有黑眼圈了。”
“哼,睡觉,你赶紧滚吧!”
许小燕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让周康赶紧滚。
周康只是会心一笑,随后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记得喝点水,你昨天失水太多,会难受的。”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还得赶去店里呢。
“老板早,今天也是按时到店的一天呢。”
潘云云依旧是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向周康打招呼。
昨天刚发了工资,又蹭了一顿饭,自然是心情极好的。
“早啊,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
周康一边开门,一边客套的说着话。
“休息的挺好的,我昨天晚上回去就给我妈转了钱,她很开心呢,这毕竟是我第一次赚到钱。”
潘云云很开心,自己现在也算是能够赚钱了,可以反哺自己的妈妈。
“不错,很有孝心。”
“老板你手上有东西啊,是昨天又去收东西了吗?”
潘云云这才注意到周康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这是又收了东西回来啊。
“是啊,昨天晚上临时有客户找自己过去收东西,只能过去一趟了。”
周康解释一句,随后把东西递给潘云云。
“哦哦,老板辛苦了,这么晚还得去客户那里。”
潘云云心中暗想,当老板真是辛苦啊,他们昨天吃完饭都已经八点,等到把宋词送回家,估计就都九点了吧。
这还要跑去客户家里收东西,实在是太辛苦了。
“习惯就好,那个手表不用整备,也不用拍照,直接锁保险箱里,那个包放在工位上,我待会处理一下。”
“啊,这个手表不卖吗?这个手表好新,好漂亮。”
潘云云拿出手表看了一眼,这个手表崭新崭新的,而且很漂亮,一看就很贵的样子。
“对,不卖,这是别人抵押在这里的,一个月之后要是不来赎我们再拿出来卖。”
“好,那我先放起来。”
潘云云不舍地把手表放回去盒子里,然后锁进保险箱。
这块手表真的漂亮,自己要是能拍照就好了,肯定很好看,而且和自己的这身衣服很配呢。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衬衫加上棕色长裙,很是修身,拍照肯定好看。
只可惜老板说这块手表不用拍照,那就不能拍了。
“我来咯!”
朱露忆赶到店里,她的状态看上去比潘云云还要亢奋一些。
“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周康好奇的问道,怎么看着比自己还开心啊?
朱露忆嘿嘿一笑:“其实没什么啦,就是昨天发工资之后,我买了一些衣服和化妆品,工资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已经花完了?”
这花的也太快了吧,发工资第一天就直接花完了啊,后面一个月怎么办啊?
周康都有些咋舌,这是真狠啊。
朱露忆坐在沙发上满不在意的说道:“也不是吧,还剩了一千左右。”
“那也没多少了啊,这个月怎么办?”
朱露忆提醒周康:“老板你忘了啊,我又不需要交房租,吃饭也是吃家里的,根本不用花钱啊。”
“嘶,好像也是哦,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周康回想起自己刚来魔都工作的时候,真是艰苦挣扎啊,和朱露忆一比真是天壤之别啊。
潘云云也是羡慕不已:“真好啊,羡慕,我的工资还得留一部分来交房租,唉。”
相比起来她才是一位更加典型的魔都打工人,无论是交通、租房还是吃饭,都是非常典型的。
“没事,都会好起来的。”
周康宽慰一句。
“是的是的,都会好起来的!”
潘云云也给自己加油鼓劲,现在的情况已经比刚毕业那会强多了。
至少已经有一份工作,而且发展前景也是有的。
“别想太多,赶紧吃饭准备干活吧。”
“嗯嗯!”
三人开始各自吃着早饭,周康一边吃一边回消息。
他现在的消息真是越来越多了,都有些回不过来了。
主要还是刘梦晴和宋词发的,还有一些以前加过自己的老客户。
周康也是能回的都尽量回一些。
“臭男人怎么最近都不来找我?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刘梦晴向周康娇嗔的抱怨着,自己不找他,他真是一点都不找自己啊。
这男人真是无情啊,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不是平时都很忙嘛,而且你也没叫我过去啊。”
周康可不背这个锅,作为一个不粘锅,周康自然是不会主动去找刘梦晴的。
除非是刘梦晴叫自己过去,不然他是不会过去的。
“哼,你就不能主动来找我吗?”
“那怎么能行呢,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所以还是你有空的时候,想我就找我。”
周康只能引导刘梦晴来找自己,好像也有几天没见了,确实有点想念呢。
“我才不找你呢,我现在一个人开心的很。”
“那挺好的啊,过得开心就行。”
周康简单的回了一句,这是真心为刘梦晴感到开心啊,这是好事情啊。
刘梦晴趴在床上看着周康给自己回的消息,真是要气死了,这个臭男人是故意这么回就是为了气自己是吧?
她发的那段话明明就是反话,这都没看出来吗?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她磨蹭了很久,想等着周康主动发消息哄自己,可是等了好久也没见周康给自己发消息。
“可恶!就非要我低头说吧!哼,低头就低头!”
刘梦晴最终还是忍不住,主动给周康发去了消息。
只是周康依旧没有给她回消息。
“这臭男人什么意思啊?我主动低头都不乐意吗?”
其实不是周康故意不回她消息,此时他的正在忙碌,刚把那个许小燕的贝壳包给整备好。
这个包的使用痕迹比较明显,因此花了不少时间。
他正准备休息一会呢,就有客户进了店里,要卖东西,只能他出手。
周康也只能喝了一口水,直接过去接待客户。
客户是一位年纪看上去不小的阿姨,手里拎着好几样东西就来了。
也没有特别保护,也没有额外包装,就像是拎了一堆不值钱的杂物一般。
当然东西也是潦草的扔在桌子上,毫不在意。
这就是真正的oldmoney吗?这种松弛感果然学不来啊。
“阿姨,这些都是你买的啊?”
桌子上摆了几个包,还有一块手表,虽然都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但是数量多啊。
阿姨摆摆手:“我跳舞的时候,那些老头送我的。”
那些老头?这么有实力吗?
周康看着面前的包:“这些包都是大品牌啊。”
“我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啊,我也不懂。”
阿姨对于这一块并不了解,她只擅长跳舞,因此在一众老年人中十分显眼。
吸引了不少舞伴,而为了能够让自己一直做他的舞伴,老头一般都会给她送些东西。
周康拿起包挨个简单地看了一下:“这东西看走都挺好的啊,不过这上面怎么还贴了标签,有劳保是什么意思?”
他把包拿起来之后才发现,包的里面还贴着标签,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字。
“就是有退休工资,他送我的时候说这个包两万多呢。”
阿姨指着周康拿起来的LV包说道。
“新的要两万多,旧的哪值这么多啊。”
周康摇摇头,而且她这个包磨损很严重啊,换做以前周康根本不会收的。
磨损太严重就很难卖出去了,除非价格特别低,但是那样又没有多少利润,还容易砸手上。
不过现在嘛,能收就收,那本保本卖出去也行,只要能赚个积分就行。
“我说也是旧的啊,他说是新的。”
“你看着包都多破了,都十多年的老包了,现在也值不了多少钱,六千吧。”
周康给阿姨解释一下,免得她心里有想法的。
阿姨倒是没有觉得周康有问题,而是对送包的人有意见:“那我以后少和他跳舞了,居然骗我是新的。”
“嗯嗯,少和他跳,这个LV的中号手拿包是怎么回事,这不是男包吗?”
周康又拿起一个包,这是个男款的,当然也不是说女的不能用,只是很少有人这样。
“我们两个跳舞,然后他就送了,说还能卖一点钱。”
周康在里面也看到了一张贴纸:“医院教授,这是有实力的人啊。”
“我不要,他非得给,我只能收下了。”
“这个没问题,就是确实不太值钱,不过品相要比刚才那个好,四千块吧。”
见阿姨对这个价格没有意见之后,周康这才去拿第三个包。
“儿子有钱老李,这圣罗兰的包您自己留着背不好吗?卖了也没有多少钱。”
这个包品相也不错,其实完全可以自己背的。阿姨摆摆手:“哦哟,我有的是包啦,这些包我都看不上的。”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手臂抬起时,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瞬。周康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细腻肌肤,以及被紫色蕾丝文胸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半弧。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胯下的肉棒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微微抬头。这位阿姨虽然年纪不小,但身段保养得极好,腰肢依然纤细,衬衫下的双峰却浑圆饱满,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周康的脑海里瞬间涌起一股燥热的冲动——他想看看这位风韵犹存的“阿姨”,那双保养得宜的腿在跳舞时是如何摆动,那些老头又是如何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争先恐后地送上这些奢侈品。
“哦哦,是我多嘴了,这个包的话,算一万二吧。”
周康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鼻腔里却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某种高级护肤品的淡雅香气。这味道与许小燕那种年轻女孩的香甜不同,更醇厚,更撩拨人心。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画面:这位阿姨在舞池里被那些老头环绕,她巧笑倩兮,身体随着音乐摇曳,衬衫的纽扣解开一颗,露出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又或者,是在某个私密的房间里,那些老头为了博她一笑,笨拙地将奢侈品塞进她手中,而她则半推半就地收下,任由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腰臀间流连……
自己就多余问这一嘴,你那么替人着想干嘛?
周康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燥热起来。他想起了“多女场景规则”和“独处场景规则”。此刻,店里只有潘云云和朱露忆两位年轻女孩在不远处整理货品,低声说笑。而这位风韵犹存的阿姨,正独自一人坐在自己面前。这就是完美的独处环境。更妙的是,潘云云和朱露忆这两位青春靓丽的“多女”也在场,如果他操作得当,或许……一个大胆而淫靡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拿起最后一块手表,借此机会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桌面的高度能稍稍遮挡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裤裆。那块手表冰凉的表壳触碰到他发热的手指,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吹牛老张,果然没有取错外号,只有取错的名字啊,这个手表有问题啊。”
周康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他一边说,一边假装仔细检查手表,实则用眼角的余光放肆地扫视着面前的阿姨。她的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亮油。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黄金手链,更衬得皮肤白皙。她的坐姿很放松,双腿并拢斜放,包裹在米白色长裤里的腿部线条流畅而紧致。周康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黏滑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他想像着这双手为他解开皮带,想像着这双腿为他张开,想像着那保养得当的身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有问题?什么问题啊?”阿姨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丰满更显突出,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几乎要冲破衬衫的束缚。
“阿姨,您看这里。”周康将手表递过去,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尖。那皮肤触感光滑微凉,但周康却感到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直冲下腹。“这个表盘上的刻度,还有背后的机芯编号,都不太对。这块表……大概率是假的,或者说,是拼接的。您那位‘吹牛老张’舞伴,可能被人骗了,也可能……”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就是故意拿假的来哄您开心呢。”
“啊?假的?!”阿姨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和些许恼怒的神色,“这个老张!平时看着挺老实,跳舞也卖力,怎么能拿假货糊弄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周康慢悠悠地说,目光却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脸上、颈项、胸前流连。“跳舞跳得好,不代表人品就好。说不定啊,他就是看您漂亮,有气质,想用最低的成本把您哄到手呢。”
这话带着明显的恭维和挑逗。阿姨听了,脸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周康一眼:“你这小伙子,嘴巴还挺甜。我都一把年纪了,还什么漂亮不漂亮的。”话虽这么说,她眼中却闪过一丝受用的神色,身体也放松地靠回椅背,双腿不自觉地变换了一下姿势。
周康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信号,心中暗喜。他决定再加一把火。“阿姨您这话说的,年纪只是数字。真正的魅力,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您往舞池里一站,那些老头眼睛都直了,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假装去旁边的柜子拿放大镜,“我给您用专业工具再看看,确定一下。”
他绕过桌子,走到阿姨身边。这个距离更近了,那股成熟的体香更加浓郁地包裹过来。周康居高临下,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领口下的风光,甚至能看到紫色蕾丝边缘下那微微凸起的晕痕。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几乎要顶出形状。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拿着放大镜凑近她手中的手表。这个姿势,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肩膀,灼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喷洒在她裸露的脖颈和耳廓。
阿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立刻躲开。周康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那一瞬间加速的心跳。他继续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您看,这里……还有这里,细节粗糙。真正的百达翡丽,打磨不会是这样的。”他的手指虚点在表盘上,指尖离她的手背只有毫厘之差。
“是……是吗?”阿姨的声音有些不稳,耳朵尖悄悄红了。她微微侧头,似乎想避开他过于贴近的呼吸,但这个动作反而将修长的脖颈更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周康几乎能看清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千真万确。”周康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阿姨,像您这样有魅力的女性,值得更好的东西。那些老头……哼,不过是些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用点假货、旧货就想一亲芳泽,也太小瞧您了。”
这句话充满了暗示和离间。果然,阿姨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那……那这些包,不会也都是假的吧?”她有些担忧地问,已经完全被周康牵着鼻子走了。
“包我仔细看过了,都是真的,只是成色有差别。”周康直起身,但并没有退回原来的位置,而是顺势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紧挨着她坐下。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裤子布料下传来的体温。“不过阿姨,说句实在话,这些包虽然是真的,但送您的人……心思未必单纯。他们图的什么,您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吧?”
他的目光大胆地落在她脸上,带着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欣赏和欲望。这种目光如此直白,如此具有侵略性,让阿姨的脸彻底红透了。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读懂了周康眼中的含义。这种来自年轻男性的、充满活力和占有欲的目光,比那些老头的殷勤更让她心慌意乱,却也……隐隐有一丝异样的刺激和虚荣。
“我……我就是跳个舞……”她有些慌乱地避开了周康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跳舞当然没问题。”周康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放在了椅子扶手上,位置恰好在她手边。“但保护好自己更重要。有些老头,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万一哪天喝了点酒,或者找个没人的机会……对您动手动脚,您可怎么办?”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缓慢而带着某种韵律,仿佛在敲打她的心防。
“他们敢!”阿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但语气却缺乏底气。
“有什么不敢的?”周康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您这么诱人,他们忍得住才是怪事。除非……”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除非什么?”阿姨下意识地追问,身体又不自觉地朝他这边倾斜了一点。
周康顺势将放在扶手上的手向前挪了挪,小拇指“恰好”搭在了她的手背上。皮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阿姨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但周康的手指却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不让她逃开。
“除非……您身边有一个真正的、有能力也有意愿保护您的人。”周康的声音沉得像醉人的烈酒,目光紧紧锁住她躲闪的眼睛。“一个年轻力壮,不会用假货敷衍您,更懂得欣赏和珍惜您全部魅力的人。”
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极其缓慢地、暧昧地画着圈。那触感像带着电流,酥酥麻麻地从手背一路窜到阿姨的心尖,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她从未被一个如此年轻英俊的男人用如此露骨的方式挑逗过。那些老头最多是言语奉承,手脚毛糙,哪有眼前这个男人这般步步为营,直击要害。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久违的燥热。常年跳舞保持的灵敏身体,此刻忠实地反映着她内心的悸动。她的阴道口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一点点湿意,渗透了内裤的布料。
“你……你别胡说……”她的反驳虚弱无力,非但没有抽回手,手指反而微微弯曲,与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交缠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回应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周康体内的火焰。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快速瞥了一眼潘云云和朱露忆的方向,她们还在货架那边,背对着这边,似乎在讨论某件首饰。
天赐良机!
“我是不是胡说,阿姨您心里清楚。”周康的胆子更大了,他的手掌完全覆上了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手轻轻握住,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用力摩挲。“您看,您的手都在抖。是害怕?还是……期待?”
“我没有!”阿姨像是被说中心事,急声否认,但声音却带着娇喘的颤音。她想用力抽回手,但周康握得很紧,那年轻男性手掌的热度和力量,让她一阵心悸。
“嘘……”周康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却更加灼热地看向不远处的两个年轻女孩。“小声点,被我的员工听到就不好了。”
这分明是威胁,也是提醒——她们就在不远处,你不敢大声反抗。阿姨果然不敢再用力挣扎,只是羞愤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紫色蕾丝包裹的丰乳仿佛要破衣而出。
周康享受着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快感,以及眼前成熟女性那混合着羞耻、惊慌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神情。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迫切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往自己这边带。
“阿姨,您摸。”他将她的手径直按在了自己早已高高隆起的裤裆上。那里温度灼人,硬度惊人,尺寸更是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的巨大一团。“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年轻男人的‘实力’。那些老头,就算把他们榨干了,也弄不出这么精神的玩意儿吧?”
“啊!”阿姨惊呼一声,手像触电一样弹开,但指尖残留的惊人触感却挥之不去。那么硬,那么热,那么大……她年轻时不是没经历过,但丈夫早逝后,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近距离、真切地感受过如此蓬勃雄壮的男性象征了。那些老头?他们连硬起来都费劲!一股强烈的、被压抑了许久的饥渴,混杂着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的脸烧得通红,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夹住,却感觉到腿心间更加湿滑泥泞。
周康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趁着她心神大乱,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到她身后,轻轻按在了她紧绷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线的弧度。“别怕,阿姨。这里很安全。”他凑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我的员工很懂事,不会过来的。我们只需要……小声一点。”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让阿姨的身体更加僵硬,却又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发软。她想骂他“畜生”、“无耻”,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周康的手开始在她腰间揉捏,力道适中,带着挑逗的意味,慢慢向下滑动,抚过她挺翘的臀瓣边缘。
“阿姨,您跳舞的身材……真好。”周康由衷地赞叹,手指隔着裤子布料,感受着那饱满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紧致。“那些老头,是不是做梦都想这样摸您?”
“没……没有……”阿姨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使然。她的身体在周康的抚摸下微微颤抖,臀部甚至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手掌,轻轻扭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周康的欲火更炽。
“真让人嫉妒。”周康的声音暗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向上移动,目标明确地伸向她衬衫的纽扣。“让我看看,能让那么多老头神魂颠倒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宝贝。”
“不……不行……”阿姨终于找回一丝力气,抬手想要按住他作恶的手,但周康的动作更快。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顿时,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紫色蕾丝文胸的上缘和那被挤压出的丰满乳肉晃花了周康的眼。
“真美……”周康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低头,炽热的唇瓣直接印上了她裸露的锁骨,贪婪地吮吸舔吻,留下一个清晰的湿痕。同时,他的大手直接从敞开的领口侵入,一把抓住了那团丰腴的软肉,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起来。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嗯啊……”阿姨再也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充满情欲的呻吟。身体背叛了意志,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小穴里涌出更多蜜液,内裤已经湿透。她下意识地仰起头,将更多雪白的颈项献出,仿佛在邀请周康继续品尝。一只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攥紧了他的衣袖。
周康的欲火彻底被点燃。他变本加厉,手指勾住蕾丝文胸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一只雪白浑圆、顶端点缀着深褐色乳头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立在周康眼前。那乳晕的颜色显示出主人的年龄,但形状依然饱满挺翘,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周康毫不客气地低头,张嘴就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大力舔舐、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轻点……”阿姨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插进了周康的短发中,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将他按向自己。成熟的肉体敏感度远超少女,在周康老练的口舌攻势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周康的腿间,隔着裤子,再次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无意识地上下撸动起来。
“阿姨……您的手……真舒服……”周康喘息着,从她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盯着她意乱情迷的潮红脸颊,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前面,摸索到她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让我也摸摸您……看看您是不是也湿了,是不是也想要了?”
“不……不要在这里……”阿姨最后的理智在抗争,但语气虚弱得如同呻吟。
“就在这里。”周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邪魅,“让那些只能看着您流口水的老头们羡慕去。让我这个年轻人来告诉您……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他说话间,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手指探入,轻易就摸到了那早已湿透的、薄薄的内裤布料,触手一片滑腻温湿。
周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手指毫不犹豫地勾住内裤边缘,将它连同外裤一起剥到了她大腿中部。顿时,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褐色耻毛和那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暴露在店铺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成熟的女性私处,颜色比少女更深,唇瓣也更加丰满,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不断从中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在椅面上留下小小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荷尔蒙和蜜液的特殊腥甜气味。
“天哪……湿透了……”周康的眼睛都红了,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刺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之中。穴内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手指,温暖、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
“啊啊啊——!”阿姨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后的尖叫,双腿猛地想要夹紧,却被裤子限制,只能无助地大开着。周康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指腹刻意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别……别扣那里……啊……要死了……”当他的指尖重重按压到某一点时,阿姨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阴道内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浇湿了他的手指。
她竟然这么快就被指奸到高潮了!周康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滑腻晶莹的爱液。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缓缓舔舐干净。“阿姨,您的味道……好甜,好骚。”他毫不掩饰地侮辱着,享受着年长女性在他面前失态、被他征服的快感。这完美契合了【NTR场景规则】的精髓——夺取,占有,玷污。虽然她目前没有明确的丈夫或伴侣,但那些环绕她的老头,就是潜在的“被NTR者”。
“你……你这坏小子……”阿姨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眼神迷离,浑身瘫软,连提上裤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着周康那双充满欲望和侵略性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内心深处那点隐秘的渴望也被彻底点燃。
周康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物释放出来。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分泌出黏滑的透明液体。尺寸和气势都足以让任何女人心惊。阿姨看到那凶器,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渴望。
“阿姨,抱紧我。”周康将她从椅子上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放着手表和包的桌沿上。这个姿势,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肉棒。紫色的蕾丝文胸还半挂在另一只乳房上,衬衫散乱,裤子褪到腿弯,一副被彻底凌辱却又异常性感的模样。
周康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悬垂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的爱液。“我要进来了。让那些老头看看,他们只能幻想的女人,是怎么被我干到哭的。”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火热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两片湿滑的肉唇,撑开了紧窄的穴口,长驱直入!
“唔——!!!”阿姨的惨叫被周康及时捂住嘴堵了回去,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填充感冲击得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太胀了!太满了!虽然早已湿透,但久未经人事的甬道猛然被如此粗壮的异物侵入,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劈开她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钝痛。
周康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即使已经充分湿润,这位阿姨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里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阴茎,温湿滑腻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紧致单纯,成熟女性的甬道更富层次感和吸力,仿佛有生命一般纠缠着他。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同时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的包裹感。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的耳朵低语:“阿姨,您里面……吸得好紧……是不是很久没被这么硬的……填满了?那些老头行吗?”
“不……不行……他们……啊……”阿姨的回答被突然开始的猛烈抽插打断。周康不再忍耐,双手紧紧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悍的撞击。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和穴内嫩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重重顶撞在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酸麻快感。
“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臀肉撞击声在安静的店铺里有节奏地响起,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周康一边疯狂肏干,一边不忘言语上的羞辱和挑逗,将【NTR场景规则】和【言语羞辱】元素发挥到极致:“对,就是这样……夹紧我……让那些送你假表的老张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干开的!”
“叫出来!让他们听听,他们高攀不上的舞后,是怎么被我这个年轻人干得流水,干得发浪的!”
“你的子宫口在吸我的龟头……是不是想让我射进去?嗯?说啊,骚阿姨!”
在他的言语刺激和肉体猛攻下,阿姨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只能随着他激烈的节奏前后晃动身体,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通红,胸前那只自由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和哀求:“啊……慢点……太重了……顶……顶到底了……啊哈……要……要坏了……”
“坏不了!”周康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狂野。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潘云云和朱露忆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两人疑惑地转过头来。周康立刻用力将阿姨的身体向下按了按,同时加快抽插速度,让她被顶得几乎趴在桌子上,呻吟也被撞击得变了调。借着桌子和她身体的遮挡,从潘云云她们的角度,只能看到周康似乎正俯身和客户认真讨论着什么,只是动作幅度有些大。
“云云,那边……老板和客户在干嘛?声音有点怪。”朱露忆小声问。
潘云云也疑惑地看了一眼,只看到周康的背影和客户阿姨似乎趴在桌上的样子。“可能在仔细检查东西吧?老板工作很认真的。我们别打扰他们。”单纯的两个女孩并未多想,又转回头去忙自己的了。
这个插曲让周康和阿姨都惊出一身冷汗,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感。这种刺激让两人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快感也呈几何倍数增长。阿姨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如同泉涌,一股股地浇在周康进出的肉棒上。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多么淫荡,被一个年轻人按在桌子上从背后狠狠肏干,还差点被两个年轻女孩看见,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将这种羞耻和危险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
周康更是兴奋到了顶点。在员工眼皮底下,肏干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听着她压抑的浪叫,感受着她紧致肉穴的疯狂吸吮,这种体验无与伦比。他低吼一声,抽插的动作变成了短促而有力的急速捣桩,龟头每次都狠狠凿进她子宫口最柔软的那一点。
“不行了……阿姨……我要射了!说,想让我射在哪里?说啊!”周康死死掐住她的腰,做着最后的冲刺。
“里……里面……射里面……”阿姨已经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地恳求着,她只想被填满,被烫穿,“给我……都给我……啊——”
随着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阿姨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周康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周康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不保留地猛烈喷射进她久未经孕的子宫深处!
“呃啊——!”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周康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狭窄湿润的子宫腔内冲撞喷射,那种占有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战栗。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她高潮后穴肉的一阵阵余韵吮吸,同时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张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椅子和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的子宫口似乎还在依依不舍地轻微张合,试图挽留那刚刚灌满它的灼热精华。
高潮的余韵过去,阿姨无力地瘫软在桌子上,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汗水和爱液的混合体,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失焦,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周康喘着气,不紧不慢地提起裤子,系好皮带。他看着桌面上那几件即将收购的奢侈品,又看了看眼前被自己彻底征服、玷污的成熟女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充斥心间。
他俯身,在她耳边留下最后一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和更深的挑逗:“阿姨,手表是假的,但我给你的东西,可是货真价实。以后……想跳舞了,或者想要‘真东西’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至于这些包和表……”他拍了拍桌面,“按刚才谈好的价格,现金还是转账?”
他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此刻的阿姨,身心都已被他攻陷,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和心思?她颤抖着手,整理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衣服,躲避着周康依旧灼热的目光,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转……转账吧……”
周康满意地笑了。他拿起手机,利落地转账,同时在通讯录里记下了她的号码,备注是“风骚舞后阿姨”。交易完成,但真正的“交易”,在他看来,才刚刚开始。他瞥了一眼不远处依旧懵懂的潘云云和朱露忆,一个新的、更加淫乱的计划,开始在他心底酝酿。多女共侍?三代同堂?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将这些美味的猎物,一个个,驯服,占有,变成他庞大后宫画卷中,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