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章 姑姑大人的庶民餐(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972 字
十二点半的放学铃声响过,松枝淳提着包、和望月遥一起走出学校大门,自然就看见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
黑而亮的车身在正午的阳光下格外耀眼,配合大气的轮廓,低调中彰显出大户人家的排场和威严。
男生转头看了看身边表情淡定的少女。
“望月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说什么?”望月遥看向他。
“比如……怎么应对姑姑之类的?”
除了之前三方面谈时打过照面,松枝淳踏上这条“罪恶”的恋爱之路后,还没有正式面对过姑姑大人。
而从种种迹象来看,姑姑对他的态度肯定也没多好……
这么想着,轿车已近在眼前,男生收拾好思绪,先替身边人打开车门。
坐在后座的望月华抬起头,和他短暂地对视了一会——
女人柔软的目光顿了顿,很快显出锐利的敌意,她抿起红润的唇,原本天然带着几分妩媚的脸蛋,也跟着高冷起来。
“……”松枝淳向后一退,让身边的少女先上车。
看着望月遥裙摆摇曳地钻进后座,像是触发了什么切换模式的机关,姑姑大人含着笑意的声线飘出车外。
“小遥放学啦?”
“唔嗯——”望月遥的声音有些起伏,落座的她伸了个舒适的懒腰。
“松枝怎么还不上车?”
“来了。”松枝淳这才低头钻进车里,“刚刚在和同学打招呼。”
随手带上车门,外界的嘈杂声响立刻消失了不少,男生把书包靠在后座侧边,带上阳光的微笑和盯着自己的女人打了个招呼。
“姑姑中午好~”
“……”望月华伸手揽过侄女的肩膀,扭过脸看向车头,用力地哼了一声。
“谁是你姑姑了?”
怎么跟望月傲娇起来一个样……松枝淳眨了眨眼。
“可以出发了吧?”望月遥倚着自家姑姑的胳膊,不忘握住自己男友的手。
“我们直接去目黑吗?”
“嗯哼。”女人的声音又放软了,她看向前排的后视镜,充当司机的女仆小姐立刻会意地发动汽车。
“直接去目黑看房,然后顺路找个地方吃午饭——你们还没吃午饭吧?”
“嗯。”少女点了点头,捏了捏自己握着的大手。
“松枝要吃什么?”
男生抬起头,姑姑大人的目光跟着看向他。
望月华在侄女身后露出凶巴巴的表情——她不像是在问午饭吃什么,更像是一只保护幼崽的母豹。
“我都行啊。”松枝淳的表情依然和煦。
“不过尽量别吃寿司之类的冷食吧,冬天还是吃点热乎的比较好。”
“要求真多!”女人又哼了声。
“我也想吃热的。”望月遥附和起男友。
“不过拉面什么的我不想吃——校服要是溅到汤汁了好麻烦。”
“没问题~”望月华笑着蹭了蹭她的头发。
“嗯,热乎乎的、汤汁不会溅到身上的午饭……”
“选择很多嘛,我想想吃什么好呢……”
“……”松枝淳握着少女的小手不说话。
看着姑姑大人亲热地搂住自己的女友,他头一次有了当上“赘婿”的鲜明感觉。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暂时驶下首都高速,在初台站前的路口右拐,钻进一旁满是饮食店的小路。
先一步下车,看着望月低头钻出自己这边的车门,松枝淳心中多了点莫名的胜利感,望向另一边下车的女人。
或许是因为在车上一边和侄女聊天、一边和男生眼神交错,表情切换得有点累,姑姑大人不再板着脸,眉眼中又显出平日里慵懒矜贵的气质。
拢了拢身上的长款风衣,望月华看着少年少女向自己走来,她抬手点了点身后街对面的招牌。
“午饭就吃这个咯?没问题吧?”
松枝淳一马当先走进店面内,他看了看弥漫着食物香气的空间,很快找到一张四人桌。
替身后的女人们拉开椅子,松枝淳先用纸巾擦了擦桌面,把菜单摊开在两人面前。
“望月和姑姑先点吧。”
望月华拉着侄女坐下,她举起挽着提包的左手,男生自然地伸手接过,放在他身边的空位置上。
“男友力倒是挺强。”女人满意地点点头,把菜单向身边少女靠了靠。
“小遥要吃什么?”
望月遥随便扫了两眼。
“姑姑不是说这里的章鱼烧好吃嘛,我吃章鱼烧就可以。”
“那按小遥的口味,就给你点个照烧酱章鱼烧加炒蛋沙拉好了。”望月华喝了口男生递来的冰水。
“我的话,就尝一尝好久没吃的番茄芝士肉酱章鱼烧!”
她舔了舔嘴唇,又抬眼看向观察着自己的男生,表情淡淡地把菜单推过去。
松枝淳轻咬着嘴里的冰块,把菜单翻了翻,又看向店里的备餐台面。
“我要一份铁板炒面、一份牛腹肉串烧,一碟炸章鱼吧。”
女人讶异地眨了眨眼,“这么多?”
“松枝到了冬天胃口就会大一点。”望月遥自然地替男生回答。
“应该是天气冷了,消耗的能量更多。”松枝淳笑了笑。
他举高手臂,用恰到好处的音量呼唤店员——
“麻烦点单。”
望月华一手托腮,看着坐在对面的男生彬彬有礼地和店员交谈。
“……”
“姑姑在想什么?”一旁的少女盯着她的侧脸问。
“以前和小遥出来,点单什么的可都是我来做的……”姑姑大人小声说着,继续观察对面的男生。
长相万中无一,待人接物张弛有度、能屈能伸,无论体力还是智力都冠绝常人……
入赘望月家当女婿,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你们要不要喝点什么?”松枝淳转头询问她们,“店员小姐说最近新推出的乌龙茶味道还不错。”
望月华抬起头,抱着点单板的女店员对男生殷勤地笑着。
“……”女人又板起脸。
“不需要!赶紧点单赶紧出餐就好了!”
松枝这家伙,最可恶的一点就是明明这么好、明明当了望月家的女婿,居然还不想入赘、在外面勾三搭四!
松枝淳就这样被她气呼呼地注视着,直到店员小姐端来热气腾腾的章鱼烧,姑姑大人的视奸才告一段落。
男生的午饭还没来,他挪了挪桌上的玻璃杯和水壶,给两人腾出空间。
望月家的两位美人动作一致地脱掉外套,姿势赏心悦目。
望月遥理了理校服衬衫的领口,又向下拉了拉绣着羽丘高校徽的针织马甲,才拿起筷子,从滑滑嫩嫩的炒蛋下挑起一枚热烘烘的章鱼烧,咬下一小口。
“好烫。”少女轻轻吐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不过味道还不错。”
“好歹是姑姑我亲自挑选的店,怎么可能会难吃呢?”
一旁的望月华同样在对着章鱼烧小口吐气——姑姑大人的内搭是酒红的半高领打底衫,针织衫的细腻纹理在她胸口变了形,撑起的曲线随吐气的动作一起一伏,格外引人注目。
松枝淳伸长脖子,看了眼女人身后,他的炒面已经准备出锅了。
“我倒是没想到姑姑会带我们来吃章鱼烧。”男生笑了笑,“感觉太庶民了。”
“庶民怎么了?”望月华咽下食物,挑了挑眉。
“有没有钱又不影响味蕾,当初我们吃的鳗鱼饭难道就很高贵吗?”
她说的是自己刚昏迷不久的事,那时松枝淳和望月遥一起带她出院吃饭,女人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客观来讲,鳗鱼饭当然要比章鱼烧贵,而且还贵上不少……
松枝淳当然没这么说,他起身接过店员递来的铁板炒面,坐回位置对姑姑大人笑了笑。
“这也算是望月家的家教吧?怪不得小遥在班上很受同学喜欢。”
女人骄傲地挺起胸脯,“那当然了!”
“……”望月遥瞟了眼身边的姑姑,又喝了口冰水。
明明姑姑之前在她面前骂松枝骂得气势汹汹,怎么见了面没多久,感觉都要气消了?
那可不行,要是姑姑就这样接受了渣男松枝,那她还怎么享受松枝的优待?
“姑姑尝尝这个照烧酱。”
少女决定用丸子堵上姑姑的嘴,不让她和男生对话了。
“唔嗯……”望月华歪过头咬了一口。
“感觉不如我的番茄芝士肉酱!”
松枝淳吃着炒面和后续送上的牛肉串烧,眼前是互相投喂的一大一小两位美人——今天的午饭过于有滋有味了。
章鱼烧一份八个,又是先上的,望月家的女人们吃得自然快一点。等盘子里还剩两枚章鱼烧时,望月遥先挑起一枚,放到了男生的炒面上。
“给松枝吃。”
松枝淳抬起头,“小遥要不要也试试炒面或者串烧?味道都不错。”
少女看了眼酱汁浓郁、油光闪亮的炒面,伸手向一旁的牛腹肉串烧。
“我尝尝这个。”
男生也放下筷子歇了歇,他抽出纸巾擦去嘴角酱汁,耳边传来有些做作的咳嗽声。
松枝淳的目光从嚼着牛肉的望月身上移开,和一旁掩着嘴的女人对视。
“……姑姑要喝水吗?”他拿起一旁的水壶。
“不是!”望月华皱起眉,有些气恼地开口。
“你为什么不问我要不要吃?”
“你既然要跟小遥在一起,那即使不入赘也是望月家的一分子,对我也要主动热情一点,知不知道?”
“……”男生眨了眨眼,随后露出格外开朗的笑容。
“好的。”
或许姑姑大人这也算是胡搅蛮缠,不过他并不感觉生气或无奈——
姑姑要自己和她亲近一点,说明她也把自己当作小遥真正的伴侣,跟她同样是一家人。
“姑姑想吃什么?烧肉、章鱼碎还是炒面?”
“其实我感觉还是炒面更好吃一点,我用碟子给你分一点?”
“不需要!”望月华矜持地抬起下巴,“我自己来。”
她伸手向桌上的一小碟炸章鱼碎,先拿起一旁的半只柠檬用力挤了挤,再捏起一块沾上柠檬汁的金黄酥脆章鱼碎,豪迈地送进口中。
有点像来栖的吃相……松枝淳脑子里掠过这个想法。
姑姑大人小口咀嚼起来,又恢复优雅的模样,她的目光继续在男生和自己的侄女间晃来晃去,似乎还在观察着什么。
“你们平时吃饭就这样吗?”
“怎么样?”望月遥放下光秃秃的木签。
“就是这样——你夹我一口,我吃你一串的。”女人努了努嘴。
“情侣之间不应该更亲密一点吗?像我和小遥刚刚互相喂食那样的?”
“当然有啊。”松枝淳喝了口水,“不过这种情况,我一般都坐在姑姑你现在的位置。”
“桌上这么宽,面对面坐着喂起来可不方便。”“我要看!”望月华毫不犹豫地开口,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那双媚眼在此时此刻闪烁着某种审视与期待交织的光芒,仿佛在确认某种名为“所有权”的契约是否牢固。
“你们现在喂一下给我看看!”
她的语气像是为了索要礼物耍无赖的小孩,但那双在桌下交叠的长腿却泄露了某种焦躁的渴望。一旁的少女无奈地轻轻摇头,似乎对姑姑这种幼稚的要求感到好笑,但并未拒绝。男生忍不住笑起来,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纵容,还有几分只有他自已知道的、即将在桌底展开的恶作剧般的兴奋。
“那就喂一下好了——”
松枝淳慢条斯理地伸出筷子,夹起一缕沾满浓郁酱汁的铁板炒面,那酱汁还在冒着热气,顺着面条的纹理缓缓滴落。他看似随意地用蔬菜卷了卷,实则是在用这短暂的几秒钟调整呼吸,将某种危险的情欲压抑在平静的表象之下。他的左手看似是为了礼貌地垫在下方,实则早已在桌布的掩护下,如一条游蛇般悄无声息地探向了桌底那片隐秘的黑暗空间。
“……”望月华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男生的动作,像是宇航员看着太空里的卫星对接那样专注。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那双筷子上,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脚尖已经在无意识中脱离了高跟鞋的束缚,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点一般,轻轻蹭过了对面男生的小腿。
望月遥探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向男生的筷子凑近,她的睫毛颤了颤,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最终顺从地张开了那张粉润的小嘴。那口腔中湿润的粉色一览无余,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啊呜……”
就在这一瞬间,松枝淳的左手精准地捕捉到了少女在大腿内侧的膝盖,隔着校服裙那薄薄的布料,指尖带着微微的粗糙感,毫不客气地按在了那处敏感的肌肤上。与此同时,他夹着炒面的筷子送入了少女口中,筷子尖故意重重地擦过她柔软湿润的下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酱汁痕迹。
桌底下的局面瞬间变得混乱而暧昧。松枝淳的手掌并没有停留在膝盖,而是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曲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向下滑动。望月遥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为了吃面而微微张开的腿,此刻却因为那手指的入侵而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男生强硬地用膝盖卡住,动弹不得。
风味浓郁的炒面落进少女嘴里,她机械地咀嚼着,味蕾上的酱香与大腿根部传来的电流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筷子尖擦过她柔软的唇,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望月遥回过身,一边咀嚼一边看向身边的女人,试图用眼神向姑姑求救,却不知道姑姑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战斗”中。
“这样就好了吧?”她含糊不清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桌下的另一端,望月华的脚尖已经确认了目标。隔着西裤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对面男生腿部肌肉的紧绷。那是属于年轻雄性的力量感,硬实而温热。她的脚趾像是灵活的手指,轻轻勾画着那肌肉的轮廓,然后顺着小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直奔那处早已充血隆起的胯下而去。
“嗯嗯~”姑姑大人完全沉浸在了这种隐秘的挑逗中,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像是喝了杯好酒,脸颊都有些微微的红。那不仅仅是因为侄女的喂食秀,更是因为她的脚背已经触碰到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哪怕还隔着布料,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也让她这个成熟女人感到一阵心悸。
“亲眼看到这样的场面,感觉还真有些肉麻。”嘴上说着肉麻,她的脚却恶劣地在那龟头所在的位置用力踩踏了一下,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脚趾去挤压那轮廓分明的冠状沟。
松枝淳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胯下被那包裹着丝袜的脚掌肆意玩弄的快感,他的左手此时已经探入了望月遥的裙底深处。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少女的骚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将布料浸得湿透。他恶劣地用指甲刮过那微微鼓起的阴蒂,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按压那颗敏感的花核。
望月遥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手中的筷子差点滑落。她感到男友的手指像是有魔力一般,正一点点将她的理智剥离。在公共场合,在姑姑的眼皮子底下,被这样玩弄着私处,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小穴一阵阵抽搐,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粘腻而温热。
望月遥瞟了一眼对面,男生露出从容不迫的微笑,仿佛他正在做的事情只是喂女友吃饭一样简单。但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都暴露了他此刻正在承受的双重刺激——一边是手指下少女那紧致湿滑的小穴,一边是胯上姑姑那灵活淫靡的足交。
“我觉得被叫‘小遥’更肉麻一点……”松枝淳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趁着姑姑说话的空档,猛地将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直接插入了那充满了爱液的阴道之中。那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紧致、湿滑,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手指。他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咕啾咕啾”,幸好店里的嘈杂声掩盖了这淫靡的声响。
望月遥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却反而将男生的手指夹得更死。她的瞳孔涣散,脸颊潮红,几乎要在这公开场合高潮。而姑姑的脚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研磨着他的鸡巴,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让他想要立刻释放,但他必须忍耐,必须享受这极度危险又极度愉悦的时刻。
这一刻,狭窄的餐桌下,三个人的肢体纠缠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无声却激烈的肉搏。手指在抽插,脚趾在舞蹈,而表面上,他们依然是那样优雅地进食、谈笑,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空气中的情欲浓度几乎达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吃完午饭,继续上路,当轿车驶出满是餐饮店的小巷时,靠着车窗的松枝淳意外地眨了眨眼。
“松枝君在看什么?”姑姑大人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男生看着窗外挨着车站的大型建筑——新国立剧场的外观依然大气恢弘,看上去设计感十足。
“说起来,新国立剧场就在初台站旁边啊……”
“那又怎么了?”女人有些不解。
“当初我和松枝在这看了《小王子》。”
坐在中间的望月遥接过话头,语气有些风轻云淡。
“当时被松枝拒绝的我可伤心了,直接坐飞机离开了东京来着。”
“然后小遥就去旅行了是吧?”
望月华恍然大悟,又咬着牙看向后座另一边的男生。
“松枝淳!看看你做的好事!”
“算啦算啦……”少女挡住姑姑表情凶狠的脸,转过头对着男生笑了笑。
“反正我都回来了,对吧?”
松枝淳的笑容,在落进车内的阳光下显得干净、舒畅又明朗。
“幸好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