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十二月初的一周小结(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055 字
星期五晚上,松枝家的餐桌边坐着三个人。
来栖阳世咽下嘴里裹满黄油香气的鲜甜蛤蜊肉,兴冲冲地看向对面的男生。
“松枝松枝,《Happy End》已经破千万播放了哦!”
“……你中午不就跟我说过了吗?”嚼着米饭的松枝淳含糊地回答。
坐在他身边的望月遥停下筷子,抬头看了眼眉飞色舞的偶像小姐,似乎是在嫌弃她并不端庄的吃相。
“我中午说过吗?忘记了诶~”来栖阳世喝了口摆在一旁的清酒。
这是经纪人小姐今天送给她的酒,跟之前的清爽果味是同一个系列。
“哈啊——”
少女发出畅快的呻吟,吃饱喝足的她拿起手机。
“松枝知道吗?我们的歌好像在北海道很火哦?”
“哦?”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的松枝淳眨了眨眼,“这是什么说法?”
“似乎是因为那边雪很大——”
偶像小姐把手机画面展示给他看,上面是雪花飘飘的北海道街景,伴着她本人唱出的深情旋律。
“应该是之前的宣传活动起了效果,大家都说这首歌跟下雪的日子很配呢,所以在北海道特别受欢迎。”
“不只是北海道。”望月遥和男生一起放下筷子,优雅地抿了口杯里的酒。
这是来栖阳世原本分给松枝淳的,男生不喝,就由她收下了。
“还有青森秋田,名古屋歧阜什么的,东北地区和中部地区都在下雪,《Happy End》也特别受欢迎。”
“是吧!”偶像小姐骄傲地抬起下巴。
“我正在由东京走向全国哦!”
浅饮着清酒的少女瞪了她一眼。
“还不是松枝歌写得好!”
“来栖唱得也很感人嘛。”松枝淳及时截断两人可能的争吵。
“而且事务所的制作团队也很厉害,配器和编曲的思路比我要高明很多——大家的功劳都是一半一半吧。”
“都吃好了?我要收拾桌子了。”
少女们默契地端起酒杯放在一旁,替他把碗盘堆叠在一起——看着她们的动作,松枝淳心里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活跃于507的偶像小姐和大小姐几次离开公寓又回归,如今总算能勉强和谐地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望月遥端起玻璃杯,把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少女脸上多了两抹诱人的酡红,她舔了舔嘴唇。
来栖拿来的酒味道还不错。
“我先回去喂猫。”
来栖阳世脸上依然是显而易见的好心情,她看着男生端起碗盘走进厨房。
“松枝饭后要去散步吗?”
“不了吧。”松枝淳背对她系紧围裙,“外面不是在下小雨嘛。”
“那我先去洗澡~”
几分钟后,站在水池边搓洗碗碟的松枝淳,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
“不是去洗澡吗?”他没有回头,“你不会光着身子就跑过来了吧?”
“松枝想得美!”身后的偶像小姐哼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是望月?”
“望月的脚步声轻一点。”男生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意思是我重咯?”
不大的拳头轻轻落在自己背上,松枝淳抖了抖肩膀。
“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本来就比望月高挑,重一点不是也正常嘛。”
这回拳头变成了双手,在他腰间挠来挠去,洗着碗的男生只能尽力扭腰躲闪。
“其实不是体重的差别,算是你们的风格不同——”
“望月的脚步声总是轻轻的,还会有拖鞋后跟踢踏的懒洋洋声音。”
“来栖的话,脚步声基本都是踩得实实的,虽然没有道理,但听上去就很欢快。”
少女满意地收手,“松枝的耳朵这么灵哦?”
“还不是因为太在意你们了。”
来栖阳世发出软乎乎的笑声,她这才走到男生身边,看着他动作利落地洗碗。
“今天的晚餐很好吃吧~”
“嗯,黄油酒香蛤蜊很美味,下次我向你学一下。”忙着冲去泡沫的松枝淳看了她一眼。
“所以来栖怎么没去洗澡?”
少女笑眯眯地看着他的侧脸,过了一会才开口。
“五天千万播放哦!这个速度应该是顶流歌手之外的最好成绩了!”
“……”松枝淳侧过脸,看着偶像小姐盈满笑意、如闪亮新月一般的双眼。
“原来是太开心了啊。”
“当然开心啦~”
分享欲爆棚的来栖阳世踩着拖鞋单脚点地,像芭蕾演员般轻巧地转了一圈。
“我现在每天都听着橘姐跟我说各大平台的数据涨了多少,媒体人的评论,还有好多音乐节目和电视台的邀约……”
“今天晚上薄野的商业街也会放我的歌哦~”
“薄野的那个十字路口?”男生关掉水龙头,“我们之前修学旅行时还去过来着。”
“没错!”少女双手叉腰,挺起胸脯。
“《Happy End》发布还不到一周呢!”
“而且十号《明日的我与昨日的你约会》就要上映了,到时候用作电影主题曲的《Happy End》肯定还会人气暴涨……”
说着说着,来栖阳世的昂扬气势反而渐渐消失了——
她的语速慢下来,像是突然陷入了思考。
把洗干净的碗盘塞进橱柜里,松枝淳转头看她。
“怎么这样看着我?”
“……”偶像小姐双手环在胸前,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感觉我像是落到网里的泥斑鱼,一上岸就要等着被松枝吃掉了!”
男生眨了眨眼,舌尖很快便做作地舔过嘴角,配合地露出掠食者的表情。
“愿赌服输,难道来栖还想反悔吗?”
来栖阳世装作害怕的模样,退后两步扶住门框——
她很快忍不住笑起来,吐了吐舌。
“我洗澡去了~”
松枝淳摘下围裙,走出厨房。
“所以为什么是泥斑鱼?”
走进拐角的偶像小姐笑着回过头。
“因为我在回家路上看到招牌了~”
“上面说它是冬天最好吃的鱼!”
“最好吃吗……”男生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看来成为“太阳”的执念,依然还在来栖心里,没有散去。
“你们聊得挺开心哦?”
松枝淳转过头,望月遥推开门,抱着金色猫咪走进玄关。
“……金枝是不是胖了点?”男生自然地换了个聊天对象。
少女拍了拍怀里金枝的肚皮,发出啪啪的响亮动静。
“冬天到了,多点膘也正常。”
她走到沙发坐下,把电视上偶像小姐喜爱的美食节目换成晚间剧。
“来栖呢?回房间了?”
“她在洗澡。”松枝淳话音刚落,浴室里的淅沥沥水声就传进了客厅。“哦。”望月遥扔掉怀里的猫咪,抬起双脚架在身边落座的男生腿上,舒舒服服地缩进沙发里。她脚上套着的米白色棉袜是今早刚换的,洗得软乎乎的,脚尖处还透出一点点淡粉的脚趾甲轮廓,因为方才抱着金枝爬了三层楼梯,袜口松松垮垮滑下来一截,露出的脚踝白得发亮,连皮肤下淡青色的细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脚踝骨上还沾了一点门口脚垫上的银灰色细绒,晃在松枝眼前,像块晃眼的奶冻。
少女拿过自己的猫爪靠枕抱在怀里,软乎乎的兔毛绒蹭着她还泛着酒意的发烫脸颊,惬意地微眯双眼。眼尾本来就浅的胭脂色因为喝了半杯清酒的缘故,此刻泛着更诱人的粉,长而卷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鼻间萦绕着身边男生身上淡淡的柠檬洗洁精混着松木护手霜的味道,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隔着两道墙传过来,模糊得像白噪音,她满脑子都装着身侧人的温度,来栖到底在干什么她根本不关心,只要别妨碍自己和松枝的安逸时间就好了,最好她洗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好磨磨蹭蹭洗上一个钟头才好,才对得起她刚才特意把金枝抱去阳台喂罐头、故意留出来的二人空间。
男生扶了扶腿上纯白棉袜包裹的小脚,入手是暖融融的棉料触感,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热度,他指尖故意蹭了蹭她露在袜口外的脚踝,那处的皮肤又滑又嫩,像刚剥的溏心蛋,指尖刚碰到,望月遥就敏感地抖了一下,脚趾蜷了蜷,隔着棉袜蹭了蹭他的大腿根,刚好蹭到他睡裤下已经有点发硬的鸡巴轮廓。松枝低笑了一声,自然伸出手轻柔地按摩起来,拇指先按在她凸起的脚踝骨上,力度适中地打着圈揉,指腹的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麻酥酥的快感顺着脚踝窜到尾椎,望月遥舒服得哼了一声,抱着靠枕的手指紧了紧,眼睛眯得更弯,像只晒够了太阳的餍足小猫。
揉了两分钟脚踝,他手掌顺着往上,包裹住她穿着棉袜的小腿肚,她的小腿肌肉因为刚才抱猫上楼绷得有点紧,他指尖稍微加重力道按下去,望月遥“嘶”了一声,尾音软乎乎的发颤,脚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腰侧,“轻点,酸。”她的声音带着清酒的甜香,飘进松枝耳朵里,勾得他心里发痒,故意装作没听见,指尖顺着小腿内侧的经络往上滑,那地方是少女藏得最深的敏感点,平时碰一下都要抖半天,他刚蹭上去,望月遥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腿下意识往回缩,被他伸手按住了膝盖。“别动,这里筋堵了,揉开就舒服了。”他的声音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只是在给她放松肌肉,指尖却故意在她膝盖内侧的软肉上反复打圈,指腹的薄茧蹭得她浑身都泛起了麻意,腿根很快就烧得发烫,内裤里的小穴不自觉地渗出了水,黏糊糊贴在布料上,又凉又痒,她忍不住扭了扭屁股,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咬着唇瞪了他一眼,眼尾泛着湿意,根本不像在生气,反倒像在撒娇:“你故意的是不是?”
松枝假装没看见她瞪过来的眼神,指尖继续往上,捏住她的膝盖轻轻揉了揉,指腹蹭过膝盖上一点淡粉色的印子,那是方才她蹲在楼下给金枝喂罐头时跪到地砖上硌的,“刚才喂猫跪到了?这里都红了。”他语气里的认真不似作假,望月遥心里一软,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他的手顺着膝盖往上钻,直接探进了她的百褶裙裙摆下,手心贴在她光溜溜的大腿根上,她的大腿皮肤又滑又嫩,像上好的冰丝绸缎,暖乎乎的,他指尖故意蹭了蹭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被他一蹭,望月遥的身子直接软了半边,靠在沙发扶手上喘气都变粗了,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松枝……别乱摸,来栖还在洗澡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听起来根本不是拒绝,反倒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在给你放松大腿肌肉,你刚才上楼不是说腿酸吗?”松枝的语气依然正经得无可挑剔,手掌却已经整个覆在她的大腿根上,指尖故意往腿缝里蹭了一点,刚好碰到她纯棉内裤的边缘,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凉津津的贴在皮肤上,他指尖隔着湿乎乎的内裤按了按那处软痕,刚好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望月遥猛地抖了一下,“唔”的一声闷在掌心里,眼泪都快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出来了,又爽又怕,生怕浴室里的来栖听见动静。“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肌肉紧张?”松枝低笑出声,指尖隔着浸透的内裤反复揉着她的阴蒂,力度时轻时重,有时候用指腹轻轻打圈,有时候用指甲尖轻轻刮蹭,揉得望月遥的身子不停发抖,腿根不自觉地并拢,死死夹着他的手,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凶了,很快就把整个内裤都浸得透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米白色的沙发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揉了五分钟阴蒂,看着望月遥的眼神已经水得快要滴出来,才松开手,抓住她的脚踝,慢慢把她脚上的纯白棉袜脱了下来。她的脚长得格外好看,脚趾纤细匀称,指甲是天然的淡粉色,修剪得整整齐齐,脚底的皮肤软乎乎的,带着一点薄汗,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味和少女特有的淡奶香,闻起来居然带着点甜。松枝把棉袜凑到鼻尖闻了闻,故意露出陶醉的表情,哑着嗓子说:“小遥的脚好香,比刚才喝的清酒还甜。”望月遥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想要把脚缩回去,却被他攥着脚踝按得死死的,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软乎乎的舌尖舔过敏感的趾尖,还故意钻进脚趾缝里蹭,把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望月遥的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小臂,眼泪真的流了下来,爽得浑身都在发麻,脚趾忍不住蜷起来蹭他的嘴唇,“别、别舔那里……好痒……要、要尿出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小穴里的水顺着屁股缝往下流,沾得沙发上黏糊糊的一片。
把她五根脚趾都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口水,松枝才抬起头,把她的软脚按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隔着睡裤蹭了蹭,“乖,动一动,帮我蹭蹭。”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情欲,望月遥红着脸,脚趾听话地蜷起来,裹住他粗硬的鸡巴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生涩,软乎乎的脚心时不时蹭过马眼的位置,蹭得他舒服得叹了口气,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很快浸湿了睡裤布料,滑溜溜蹭在她的脚心上。她套弄了没两分钟,就觉得自己的小穴痒得厉害,里面空空的,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想要被硬邦邦的东西填满,她扭着屁股小声哼唧,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松枝……我难受……里面好痒……”
松枝低笑一声,放开她的脚,伸手把她抱起来,让她侧躺在自己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从她的毛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柔软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刚好被他一只手包住,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他指尖捏着乳头轻轻揉搓,时不时扯一下,疼得她浑身发颤却又爽得不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直接钻进了她湿透的内裤里,指尖碰到她肿得发胀的阴唇,阴蒂凸起来,一碰就抖,他的指尖顺着阴唇缝滑进去,沾了满手透明的淫水,滑溜溜的,“怎么湿成这样?小骚货,是不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想让我操你了?嗯?”他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麻得她浑身发软,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是……我从你刚才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就想了……想要松枝的大鸡巴操我……”
他指尖插进她的骚屄里,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媚肉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吸得他手指都快要化了。他插进两根手指,快速地抽插起来,指尖故意抠着她的G点,每一下都精准蹭在那处软肉上,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望月遥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压抑的喘气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浴室里的哗哗水声还在响,刚好掩盖了大半的动静,这种偷情般的刺激感让快感翻了倍,她的小穴缩得更紧了,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是不是听着来栖洗澡的声音被我抠特别爽?嗯?小骚货,就喜欢在别人在家的时候发骚是不是?”松枝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捏着乳头的手故意用力扯了一下,疼得她浑身一颤,直接高潮了,骚屄里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浇在他的手心上,她的身子不停地抖,咬着自己的手掌,差点咬出血来,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等她高潮的劲儿过去一点,他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递到她的嘴边,“舔干净。”望月遥红着脸,乖乖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舔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却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松枝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把她湿透的内裤扒到膝盖处,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猛地一下插到底,龟头刚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身子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她的骚屄又紧又热,软乎乎的媚肉裹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的,吸得他舒服得差点射出来,他咬了咬她的耳朵,哑着嗓子威胁:“夹紧点,别叫出声,要是被来栖听见了,她就知道你是个专门偷她男人的小骚货了。”
望月遥咬着唇,忙不迭地点头,主动收紧了小穴的肌肉,死死裹着他的鸡巴。他开始慢慢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麻得她浑身都在抖,两个人的性器交合处沾满了淫水,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还有屁股相撞的轻微啪啪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得她的身子不停往前晃,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手死死抓着沙发的布料,指节都白了,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浴室的哗哗水声,格外勾人。
“操,你这小骚屄怎么这么紧,夹得我好舒服。”松枝的手抓着她的腰,力度大得快要捏出淤青,龟头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的小腹都泛起了酸意,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操晕过去了,小穴缩得更紧了,断断续续地说:“松枝……快点……我又要来了……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好爽……”
他闻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重,“射吧,都射在我鸡巴上,小骚货。”话音刚落,望月遥就又高潮了,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吸着他的鸡巴,他也忍不住了,腰猛地一挺,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颤,软在了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抱着她歇了两分钟,听见浴室的水声变小了,知道来栖快要洗完了,赶紧把鸡巴抽出来,拿过旁边的抽纸,给她擦干净腿间的精液和淫水,然后把她的内裤拉上去,整理好她皱巴巴的裙子。她靠在他怀里,脸颊红扑扑的,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顺气,刚把她的棉袜重新套回脚上,就听见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两个人立刻装作没事人一样,他的手重新放回她的小腿上,继续慢悠悠地按摩,就好像刚才那场酣畅的性爱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晚间剧进入广告时间,电视屏幕上是KFC的圣诞炸鸡全家桶,松枝淳看着趴在地上的猫咪抬起头,一副眼馋的模样。
他想起前两天不约而同询问自己的少女们。
“望月的圣诞打算怎么过?”
透出脚趾形状的棉袜蜷缩了一下,望月遥的目光飘了过来。
“没想好。”她的回答格外简单。
少女换了个姿势,背靠沙发侧躺,松枝淳腿上的一双小脚也跟着翻面。
“以前每年圣诞,姑姑都会和我一起吃草莓蛋糕,她说我今年也不许抛下她。”
“……”轻轻捶着的小腿,男生思考起来。
看来姑姑大人还在赌气,要和他争抢望月?
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行径在她看来肯定是彻头彻尾的无耻渣男……
“那圣诞望月就和姑姑过?”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反正那时候已经放假了,望月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过平安夜。”
这样时间协调起来反而能方便一点,松枝淳在心里想。
“……”望月遥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一旁的手机。
“那我跟姑姑说一声。”
几分钟后,望月的手机没响,男生的手机反而响了起来。
“松枝淳,你是不是心里没有小遥了!”姑姑大人发来的信息透着怒气。
“在一起的第一个圣诞就不和她一起过,是不是跟别的女人约好了?对小遥的感情淡了!”
“……”松枝淳久违地生出无语的心情。
他看了看沙发另一头躺姿慵懒、抚摸着猫咪的少女,独自回复起消息。
“是小遥先和我说,姑姑大人你要和她一起过圣诞的啊。”
“那也不是你抛下她的理由!”望月华回复得很快。
“你自己看着办!”
看了眼手机上已读不回的消息,男生忍不住叹了口气。
“姑姑跟松枝说了什么?”望月遥优哉游哉地问。
松枝淳放下手机,“姑姑大人说要和你过圣诞,又说不许我圣诞抛下你……”
“哦~”少女的语气倒是并不意外,她搓了搓手边金枝的脑袋。
“她就是想让松枝去我们家过呗。”
“嗯。”男生看向电视上继续播放的晚间剧。
看起来是姑姑大人的阴谋诡计,但望月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就和早早开始试探的户松一样,少女们的心思可多得很。
身后过道里传来的淋浴声小了起来,松枝淳挠了挠怀里少女的脚心,看着它可爱地抽搐。
“去望月家过圣诞也行吧。”他最后说,“不过我肯定没办法待上一整天的。”
望月遥抬脚踢了踢男生给自己挠痒的手。
“那就到时候再说。”
被她压在手臂下的金枝叫了一声,来栖阳世踩着暖和的棉拖回到客厅。
“吃完饭泡澡好舒服,差点睡着了……”
偶像小姐甩了甩肩上半干的头发,像大叔般叹息着在沙发坐下。
“那个谁别躺着了,给我腾点位置!”
“……”望月遥瞟了她一眼。
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事后和松枝一起泡澡才是最舒服的!
怀着这样的优越感,少女把双腿从沙发上移了下去,任由偶像小姐在男生另一边坐下。
“松枝刚刚在给望月捶腿?”来栖阳世抬起自己光溜溜的小脚。
“那给我也揉揉脚好了——刚出浴的,香喷喷哦~”
坐起身的望月遥不屑地笑了笑。
“松枝什么时候给我也写首歌?”
她这话明显是为了和偶像小姐针锋相对,来栖阳世立刻收回自己的脚,像炸了毛的大型犬一样,坐直身体瞪向另一边摸着猫的少女。
“写歌倒是可以啊。”松枝淳站起身,“不过按我现在的心态,或许只能写出甜腻腻的情歌了。”
“我又没说是现在。”望月遥看着男生走向冰箱、拿出水果。
“我可是很体贴的,松枝现在要专心学习吧?等考试结束再说好了。”
来栖阳世绷紧的小脸这才放松下来,随后又皱起眉。
“你是说我对松枝不体贴吗?”
抱着猫的少女别过脸,“你自己这么理解,可不关我的事~”
在两人互相破坏彼此的好心情之前,松枝淳端着洗好的水果回到她们之间坐下。
“车厘子和草莓都很甜,你们看着吃吧。”
偶像小姐吃车厘子,大小姐吃草莓,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在心中满意点头。
等来栖跑回卧室去换家居服,松枝淳一口车厘子一口草莓,看向唇色鲜红的少女。
“话说,望月不是说月底拉我去看目黑公寓的装修吗?这都十二月了,怎么还没动静?”
望月遥咽下草莓,矜持地抿了抿小嘴。
“我和姑姑去看过了啊,没叫上你而已。”
男生意外地眨了眨眼。
“上次公寓里都没什么东西,所以就懒得带上你了。”
“下次应该会布置家具和其他陈设,肯定会叫上松枝的。”
他点了点头,“那我就等着了。”
然而松枝淳并没有想到,自己只等了半天不到的时间。
第二天,周六,离中午放学还有一节课的功夫,坐在后排的他收到了窗边少女递来的纸条。
“姑姑说下午去看房,松枝去吗?”
男生抬起头,看了看右边望着讲台的户松友花,又看了看左边盯着自己的望月遥。
少女对着他努了努嘴。
然后,坐进车里的松枝淳,就见到了姑姑大人的高冷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