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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日落之际,少女们变化的心思(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699 字

松枝淳和少女踏上银杏大道的回头路,是在收到偶像小姐发来的消息后。

那时两人面前是高耸银杏排列而成的隧道,身后是圣德绘画纪念馆前的绿茵地——孤零零立在野球场外的一杆时钟刚过四点半,少年少女却已披上晚霞混了血色的金黄。

望月遥牵着男生的手,捂着小嘴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明明才四点半,怎么太阳就落山了。”

“冬天快到了嘛。”松枝淳轻轻摇晃着她的小手。

“如果我们是两头熊,现在就该准备舒舒服服地窝在洞里,呼呼睡过整个冬天了。”

“就我们俩吗?”少女侧过脸,迎着天边的夕阳瞥了他一眼。

“刚刚松枝口袋里的手机,可是响个不停呢。”

男生笑了笑,表情倒是不怎么心虚。

“来栖已经到了,她说芋川那边已经拍完了,要准备去下一个场地。”

“这么快?”望月遥看向人流涌动的银杏大道另一头。

她轻轻哼了一声,“反正风景看过了,照片也拍过了……”

少女揣了揣口袋,里面放着松枝给她挑的几片漂亮银杏。

“那就过去看一眼,然后回家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松枝淳牵着她的手从人群边缘走过,像是之前MV镜头里的那对情侣。

“要不要再给姑姑带点什么纪念品回去?”

“不用。”望月遥摇了摇脑袋。

“我之前只是随口问问姑姑要不要来而已,松枝不用在意她。”

男生又笑起来,“你这话可别让她听见了。”

少女撇了撇嘴,“她就算有空,也不会乐意过来见你。”

两人很快又回到大道中段,熟悉的道具推车再一次出现在眼前,不过芋川夏实的身边除了器材助理,还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刚刚演情侣的女演员?”望月遥微微眯起眼睛,“男演员不在吗?”

“不是她。”松枝淳牵着她的手走近,“虽然穿得一样,但是身高和身形明显不是一个人。”

少女打量着前方的背影——身材高挑纤细,体态标致挺拔。

不过这家伙似乎在和人说着什么,正挥着手机轻摆腰身,活泼的动作破坏了端庄的气质。

“……”望月遥撇了撇嘴,她已经知道这是谁了。

等到两人的脚步在背后靠近,和芋川夏实聊着天的偶像小姐才转过身,随即露出欣喜的眉眼。

“松枝来啦——”

“这不是有你发消息催着嘛。”松枝淳摆了摆手,顺带和她身后的芋川夏实也打过招呼。

“芋川这边已经拍完了?”

“拍完了!”喝着咖啡牛奶的少女一副放松的表情,舔了舔唇角的白渍。

“其他演员已经准备去下一个场地了。”

“那来栖还跑过来干什么?”望月遥牵着男友的手,瞪了一眼面前的少女。

“……”来栖阳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盈满笑意的明媚双眼。

她故意向男生走近了一点,“当然是为了和松枝见面呀。”

望月遥立刻抱上身边人的手臂,“松枝现在是我的!”

“不知道你在急什么。”她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不过在其他人看来更像是护食的猫咪。

“回了家又不是见不到!”

“我听说这边的银杏很漂亮嘛,就想和松枝一起看看呀~”偶像小姐笑眯眯地回答,似乎并不打算在宣示主权的少女面前退让。

“……”望月遥墨色的漂亮眼珠上瞥,一副不屑开口的模样,只是摇了摇怀里男生的手臂。

松枝淳对面前的少女笑了笑,“来栖不是单纯过来看看的吧,不然也没必要穿得和刚刚的演员一样。”

来栖阳世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打了个漂亮的响指。

“还是松枝聪明~”

“我们要在每个场地给阳世桑拍几张照片。”给相机调完参数的芋川夏实走到三人身边。

“就是之前说的特典专辑的相片周边——所以阳世桑是来当模特的,拍完之后我们就可以去下一个场地了。”

“原来如此。”松枝淳看向后方收拾着器材的助理女士。

“所以现在就是先收拾东西、等待时机?我也来帮忙好了。”

望月遥松开男生的手臂,看着他上前一手拎起装着稳定器的三脚架——一旁的器材助理惊讶地张大嘴巴。

“所以你晚上不回来?”她的视线瞥向身边的少女。

“稍微晚一点再回来。”来栖阳世抬头看着逐渐染红枝叶的天色。

“不过晚饭还会回来吃的,记得把我那份留着哦?”

双手抱胸的大小姐嗤了一声,“谁要给你留!”

于是偶像小姐毫不犹豫地转过头,看向树下帮忙收拾器材的男生。

“松枝,我晚上晚点回来,记得跟我留晚饭哦?”

松枝淳头也不抬地回答,“知道了。”

来栖阳世回过头和少女对视,得意地挑了挑眉。

望月遥不屑地别过脸,走向离男生更近的位置。

几分钟后,松枝淳看着助理小姐推着器材车走远,银杏树下只剩下他和芋川以及来栖——一辆陌生的灰色保姆车在一旁的路边车位停稳,戴着墨镜的经纪人小姐放下车窗招了招手。

“这是准备拍照了?”

“嗯。”芋川夏实看了眼弥漫天空的橙红色彩,拿起相机后退两步。

“我再确认一下光线和角度,阳世桑需要上车补下妆吗?”

“那我上车看看~”来栖阳世这么说着,却没有立刻挪动脚步,而是先撞了撞身边男生的肩膀。

“望月这就走啦?”

“她先回车上等我了。”松枝淳抬起手,挡住落到自己脸上的火红余晖。

“毕竟望月本来也不怎么喜欢这种人多的地方。”

“哦?”偶像小姐的音调多了些起伏,“她现在对你这么放心吗?”

“还是说真的不把我和夏实酱当对手了?”

盯着相机屏幕的芋川夏实看过来,眨眨眼之后脑袋又转了回去。

“……她只是心胸变宽广了。”男生语气柔和地说。

“是吗?”来栖阳世双眼弯弯,促狭地笑起来,向保姆车走去。

“我可没看出来~”

看着她轻巧地钻进车里,松枝淳回过头,和拿着相机的少女对上视线。

“怎么了?”

“我在想要不要给松枝先拍一张。”芋川夏实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这样?”男生抬手比了个“V”。

“……好呆!”少女笑出了声,一手指向自己身前。

“我是说松枝站在阳世桑待会的位置,我先拍一张看看效果啦。”

松枝淳走到她面前,又在芋川的手势下往后退了退,带着余温的阳光立刻洒满肩头。

“这样?”

“对。”芋川夏实端起相机,“松枝看向镜头哦,不用摆pose,表情自然一点就好。”

路上行人们的目光很快向着走出树荫的男生聚集,松枝淳却视若无睹地看向眼前拿着相机的少女。

芋川夏实的小脸被胶片相机遮住一半,为了方便观察画面,她没被遮挡的左眼眯了起来,显得俏皮可爱。

“……”望着紧贴相机的少女,松枝淳不自觉地思考起来。

之前望月和来栖围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芋川好像平平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这样算是喜欢自己吗?

不过她之前表白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贪心本质了。

所以芋川的喜欢是像学姐那样的无私?还是说像现在的望月那样目中无人?

他有些好奇,属于眼前少女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该再想了,松枝淳摇了摇脑袋。

会感到好奇本身就是危险的事。

“松枝怎么摇头了?”芋川夏实惋惜地皱起眉头,“最后几张糊掉了。”

“刚刚走神了。”男生歉意地笑了笑。

“算啦,也没关系。”少女看了看相机。

反正她连拍了好几张。

“是不是轮到我了?”来栖阳世拉开车门,走到她身边。

“拍出来确实很好看嘛~”

芋川夏实点了点头,“阳世桑走到松枝现在的位置就行了——口罩记得最后摘。”

“好~”来栖阳世迈入阳光里。

“……”松枝淳眨了眨眼。

少女围着姜黄的蓬松围巾,她的棕色大衣下是米白的柔软长裙,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小腿和踩着帆布鞋的白袜,在阳光下蹦蹦跳跳地向他走来——

她明媚的眼眸里,属于男生的身影不断放大,直到两人近在咫尺地对视。

来栖阳世和他并排,随后摘下口罩露出春光灿烂的笑容——实在是有些眩目。

“松枝是不是不想走呀~”

“……你怎么直接把口罩摘了。”松枝淳移开目光,接过她手里的口罩戴上。

迈开脚步之前,他还被身边的偶像小姐顶胯撞了一下,男生回头看了她一眼——人行道上已经有人问这个眼熟的少女是谁了。

快步走出镜头范围外,松枝淳回到芋川夏实身边时,摄影师少女早已不知把快门按了多少次。

“拍好了?”

“嗯!”芋川夏实用力点头,向等待的少女比出“OK”的手势,随后向身边的男生挥挥手,跑向一旁的保姆车。

“我先撤了!”

“……”松枝淳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回过头看向夺去周围目光的少女。

来栖阳世依然站在漫天晚霞下,夕阳把周围的银杏和少女的身姿都镀上一层金红。她粉色的长发在风里铺展,闪烁着夜幕之前的最后光彩。

“是阳世酱吗!”驻足的人群里有人喊道。

偶像小姐大大方方地笑着,举起手臂回应。

“这是要做新歌的宣传?”有女粉丝举起手机试图靠过来。

“是的——”少女一边用明亮轻快的声音回答,一边转身跑向自己的保姆车。

她的粉发在贯穿大道的余晖里飘摇,像是黄昏中的绚烂浪花。

经过松枝淳身边时,她回过头,带着狡黠的笑意又挥起手。

“很快就能再见啦——”

看着少女迅速钻进车内,身影被合拢的车门掩盖,四周人群的心里霎时间变得空落落的,像是银杏落下后光秃的枝桠。

有光在眼前亮起,才会发觉身处的环境有多昏暗,看着昙花一现的云霞随着汽车向大道远端流去,人们又开始回忆它存在的痕迹。

“刚刚是不是还有个男生在阳世酱身边?”

他们用目光搜寻四周时,男生的挺拔身影早已消失在树影与人群之间。

松枝淳拉开望月家轿车的后座车门,一股混合着高级皮革清洁剂与淡淡香薰的冷气扑面而来,在这微凉的深秋傍晚带来一丝抚慰。车厢内的光线随着车门沉重地关闭而被切断,昏暗私密的空间瞬间隔绝了外面银杏大道上喧嚣的人群与逐渐沉郁的暮色。后座上,望月遥正闭着眼睛打盹,她那纤细的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头微微偏向车窗一侧,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长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恬静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随着汽车发动机发出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嗡鸣并平稳起步,窗外的光影开始在他的侧脸流转,忽明忽暗的橙红余晖如同水波般滑过少女毫无防备的面容,在那抹清冷中添了几分暖昧的色泽。松枝淳看着她,内心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刚才来栖阳世那明媚张扬的笑容和芋川夏实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还在脑海中盘旋,而此刻眼前这个安静的少女,却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

“拍完了?”望月遥揉了揉眼睛,那双墨色的漂亮眼珠在迷蒙的睡意中转动了片刻,瞳孔微微收缩,才将焦距对准了身边的男生。她拿起座椅上的手机,屏幕冷白的光亮短暂地照亮了她未施粉黛却依旧精致的小脸,眼底在光影交错的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清醒——她其实并未完全睡着,或者说,她在等他,在黑暗中用听觉感知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听到了他拉开车门时那一丝略显急促的呼吸。

“还挺快的。”松枝淳轻声应道,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毕竟只是拍几张照片。”男生笑了笑,试图用轻松随意的语气掩盖刚才在来栖阳世和芋川夏实那里周旋的疲惫与些许心虚。他的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前排驾驶座上的司机,对方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正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的路况,身体随着车辆的转弯而微微倾斜。前排与后排之间的隔音挡板并没有完全升起,留有一道缝隙,隐约能听到前方传来的车载导航提示音和雨刷偶尔刮过玻璃的轻微摩擦声。这意味着他们并非处于绝对私密的空间,这种半公开的隐秘感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悬在松枝淳的心头,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该回去做饭了。”他用这种家长里短的琐事来试图拉回正轨。

少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像一只慵懒且极富领地意识的猫咪般靠着椅背蠕动了几下。她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借着车厢的微微颠簸,一点一点地挤进松枝淳的侧怀里,侵占着他的领地。她柔软的胸部隔着单薄的针织衫与他的西装外套毫无保留地压上他的手臂,那一瞬间的触感丰满而富有弹性质感,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的传递,那是一种比车内暖气还要灼人的温度。更令松枝淳心惊的是,那两点乳尖似乎因为某种隐秘而疯狂的情绪而微微挺立,带着硬挺的触感隔着一层层布料烙印在他的臂膀上,随着车子的震动而轻轻摩擦。她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托给了他,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颈侧,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和一丝独属于少女体味的甜香。

“我和姑姑月底要去看装修,松枝去不去?”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搔刮着松枝淳的耳膜,带着一种刚睡醒特有的甜腻与鼻音,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占有欲。

松枝淳看着眼前银杏掩映的大道——太阳一旦落山,天色就昏沉得特别快。车窗外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只余下路灯昏黄的光晕在玻璃上拖曳出长长的流光。车厢内的昏暗成了某种天然的保护色,却也放大了两人身体接触时的感官敏锐度,让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锐利。

“……装修?”男生的喉咙莫名有些发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因为望月遥搭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并没有安分守己。那是一双被名门望族精心呵护长大的手,十指纤细如葱白,指甲修剪得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粉色,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此刻,这只原本应该弹奏钢琴或端着茶杯的手,却正扮演着最圣洁与最淫靡的双重角色。她的指腹柔软得不可思议,当它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布料划过松枝淳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时,那种细腻的触感简直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撩拨,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麻与战栗。大腿内侧丰富的神经末梢仿佛被瞬间点燃,那种酥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脊椎,让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

“之前带你去看的房子啊,目黑站那个。”望月遥的声音带着点起床气,听起来有些软糯和任性,像是在抱怨他的迟钝和不解风情。但她的动作却显出与她语气截然相反的老练与果决,她的手掌已经不容分说地滑到了两腿之间最隐秘的交界处,指尖轻巧而精准地按压着那个正处于休眠状态的鼓包,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一团柔软肉块的轮廓。

“一月份共通考试就结束了,再不装修,可就来不及住进去了。”

随着望月遥指尖的挑逗与按压,松枝淳感觉到一股热流正迅速向下腹汇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原本沉睡的肉棒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柔软蜷缩在裤裆里的器官,此刻正贪婪地汲取着血液,以一种惊人且不可逆的速度膨胀、硬化。海绵体充血时的胀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那根粗长的阴茎硬挺得像是一根灼热的铁棍,血液在里面奔涌的声音仿佛都能在耳膜里回响。它不安分地在裤裆那狭小的空间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渴望被抚摸、被包裹的迫切欲望,将原本平整的西裤裤裆高高顶起一个猥琐而狰狞的帐篷。男生眨了眨眼,试图用理性的思考来对抗下半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本能反应,“那套房还在你手上?”他的声音尽力维持着平稳,却仍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变调,尾音甚至有些发虚。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作恶的手,却反而将望月遥的手夹得更紧,那柔软的掌心正隔着布料熨帖着他逐渐勃发的欲望,感受着那根硬物在掌心下勃勃的生机与难以置信的硬度。

“不然呢?”少女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属于大小姐的嗔怪与理所当然,仿佛在嘲笑他的明知故问,又带着一丝被忽视的不满。就在这时,她的手指敏锐地捕捉到了掌心下那勃勃跳动的硬度,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正急切地顶着她的掌心寻求发泄,那种硬度甚至隔着西裤布料都让她感到掌心微麻。望月遥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弧度,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用整个手掌隔着布料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用力包裹住,狠狠地攥了一下,感受着它灼热的温度和血管跳动的频率,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律动。“买都买了,难道还能卖出去?”

“我不管松枝那边之后搬家要怎么安排,反正我要有自己的窝——”

说到这里,望月遥的手指极其灵巧地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这微小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内被无限放大,仿佛敲击在松枝淳紧绷的神经上,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驾驶座,司机的视线依然死死盯着前方,身体纹丝不动,仿佛对后座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一种在公开场合行苟且之事的背德感与恐惧感瞬间化作了强烈的催情剂,让他的肉棒在望月遥刚刚拉开拉链、探入内裤的瞬间又暴涨了一圈,青筋暴突的柱身紧贴着小腹,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濡湿了一大片。那根硕大的鸡巴迫不及待地从内裤的边缘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勃勃的生机,直直地撞进了望月遥早已等候多时、温热湿滑的掌心里,那一瞬间的触碰让两人都忍不住轻微战栗了一下。

“只属于我和松枝,还有姑姑的。”

望月遥低声呢喃着这看似纯情的誓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喘息。她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庞然大物。粗糙的耻毛刮擦着她柔嫩的指腹,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紧接着,她五指收拢,紧紧握住了那根青筋暴突的硬挺阴茎。肉棒的温度烫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手掌融化,柱身上的血管在她掌心下突突直跳。她没有立刻套弄,而是用拇指指腹在那颗饱满充血的马眼上缓缓打圈,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稚嫩脆弱的粘膜,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股电流直击松枝淳的大脑皮层,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酸爽。从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被她均匀地涂抹开来,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快感成倍增加,也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松枝淳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真皮座椅,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强忍着不让自己在司机的背后发出难耐的呻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稍作思考后,松枝淳选择答应下来。这并非是理智在思考,而是他正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自己不要在此时此刻失控。汗水开始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衣领上,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他强忍着马眼被碾压带来的酸爽与刺激,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回答:“没问题,到时我和你们一起去看。”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血咽下去的,带着一丝沙哑和隐忍。

他能理解望月的骄傲和矜持——大不了之后自己辛苦一点,来回跑跑就是了。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试图用理智的枷锁困住身体的本能,但那根被握在掌心里的肉棒却完全不受控制地还在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还有。”望月遥按着他大腿继续说。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商量正事的认真,仿佛她只是在讨论楼盘的户型图,或者是墙纸的颜色。但她的手却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彻底撕破了那层平静的伪装。她的动作并不快,却极其用力,每一次向上滑动时都会在冠状沟处停留,用虎口狠狠卡住那圈敏感的肉冠,然后猛地滑落至根部,狠狠地砸在耻骨上。随着动作的加快,前列腺液被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涂抹在整根肉棒上,起到润滑的作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叽”水声。这种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与前排的导航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在公然嘲笑松枝淳此刻伪装的镇定。望月遥隔着裙子夹紧了双腿,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她自己的骚屄也因为这种背德的支配感而疯狂收缩。阴道壁内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瘙痒,淫荡的爱液顺着阴道口汩汩流出,将棉质的底裤彻底浸湿,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已经变得黏腻不堪。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阴蒂,随着她身体每一次因为套弄动作而产生的轻微晃动,都在摩擦着那颗肿胀的肉核,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酥麻快意。她在折磨他的同时,也在折磨着自己,但她享受这种共同沉沦的快感。

“你到时候看房子,无论是卧室还是隔壁房间,反正她们有的我也要有,不许少了。”

说到“她们”两个字时,望月遥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尖锐的指甲轻轻掐入肉棒紧绷的皮肤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极致的快感。这不仅是嫉妒,更是一种通过肉体掌控来宣示主权的仪式,她在用这种残酷的方式提醒他,这根鸡巴归谁所有,哪怕那个偶像小姐再怎么抛媚眼,哪怕那个摄影师再怎么暗送秋波,这根肉棒只能硬在她的手里。她用另一只手将松枝淳的胳膊搂得更紧,胸部在他手臂上用力蹭动,那两点挺立的乳尖更是毫不掩饰地在上面留下压迫的痕迹,侧过头,湿热的舌尖隔着空气舔舐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道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刚才那个女人,还有那个拍照的小丫头,她们摸过你这里吗?你的鸡巴现在硬成这样,是在想谁?说啊,是在想谁?”

松枝淳咬紧牙关,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皮层,将他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他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精液在尿道口蓄势待发,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的明暗交替映射在望月遥那张看似清纯却满是欲念的小脸上,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捕食者的光芒,那种要将他吞噬殆尽的病态渴望让他无法逃离。

男生笑了笑,抹去脸上残留的晚霞与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

“这不是肯定的嘛。”

在吐出这句话的瞬间,望月遥的手速骤然加快到了极致,她不再保留,疯狂地套弄着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肉棒。拇指疯狂地刮擦着马眼,刺激着尿道的每一寸神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让松枝淳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终于,在“嘛”字落音的余韵里,松枝淳的身体猛地僵直,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大腿肌肉疯狂痉挛。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大量地射在望月遥的掌心与他的内裤里,温热的浊液顺着指缝流淌,将那片布料彻底浸透,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一种淫靡而原始的气息,在封闭的车厢内久久不散。

望月遥没有松手,她继续用沾满精液的手套弄着逐渐疲软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最后一次颤抖,那黏腻的白浊液体在她的手指与肉棒之间拉出细丝,眼神中透出一种餍足与病态的占有欲,她终于在这个隐秘的空间里,彻底地标记了自己的猎物。

事务所的保姆车和望月家轿车的方向背道而驰,来栖阳世坐在后排哼着歌,倚着身边手拿相机的少女。

“夏实酱拍得怎么样?”

“感觉应该不错。”芋川夏实把相机抱在怀里,“不过胶卷需要冲洗,不能立刻看到成片。”

少女笑着竖起拇指,“没事,我相信夏实酱!”

“阳世刚刚怎么不等松枝君走了再摘口罩?”开着车的经纪人小姐语气无奈。

“明天估计就能看到你和男性亲密的绯闻了。”

偶像小姐在后视镜里和她对视,脸上反而带着期待的笑意。

“反正绯闻也坐不实,传就传呗~”

“那个……”坐在一旁的芋川夏实忍不住开口。

“嗯哼?”来栖阳世转过头。

“我有点好奇,阳世桑对松枝的事是怎么想的?”

少女又扬起唇角笑了。

她挥了挥拳头,“还能怎么想?我要马上拿下他!”

“……马上拿下他?”

“嗯,在新年来临前,一定拿下松枝!”

芋川夏实眨了眨眼,看向车头前方、天边燃烧着远去的红色。

那不是只有一个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