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距离难以把握,是谁的错?(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57 字
一辆辆汽车在大道上擦肩而过,反射着色调渐浓的细碎暖光,两旁的行人熙熙攘攘,仿佛列队的蚁群。
路边一棵高大金黄的尖顶银杏树下,少年少女并排坐在小马扎上,像是一大一小、并不合群的两朵蘑菇。
“所以,第一次正经当导演的感觉怎么样?”
“嗯……当然很不错!”芋川夏实放下手里盒装的咖啡牛奶,伸手向一旁的三角架。
“真正当导演,跟自娱自乐地拍摄完全不一样,比如这个!”
松枝淳侧脸望过去,少女拿过连接着相机的支架,类似自拍杆的架子有着更为复杂精巧的结构。
“这个是稳定器——”她握紧稳定器的握把部位,把身体靠过来。
相机被架到男生面前,它像是母鸡的脑袋,无论少女的小手怎么摇晃颤抖,屏幕里的画面都没有抖动,令人惊叹。
“很有意思吧?”芋川夏实兴致勃勃地望着他的侧脸。
“我之前看爸爸用过,但是自己没上手过——有了这个,像刚刚那样拍移动镜头时就能非常丝滑,不会抖来抖去了!”
松枝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的构造,“这是用了几个陀螺仪?”
“陀螺仪?”少女歪着脑袋和他对视,“听上去很厉害。”
“物理课的时候不是有讲到过吗?”
“……我对物理没什么兴趣啦。”
芋川夏实为自己课上开的小差找着借口,她将稳定器放回三角架上,把相机取了下来。
“松枝要看刚刚拍的镜头吗?”
“可以,等我一下。”男生说着起身转头望了一眼。
他看不见望月遥,不过可以看到身形高挑的司机小姐——少女应该也没走远。
姑姑要来的话该怎么应付呢……松枝淳一边想着,一边接过递来的相机。
屏幕里是他和望月几分钟前一起见过的景象——穿着般配服装的青年情侣,手牵手从银杏树下慢慢走过。
不过经过相机镜头的拣选,画面里完全见不到此刻松枝淳身后的人群。而远处的人行道上,走在外侧的情侣在飒飒银杏里格外显眼,那种暧昧的细腻氛围也跟着清晰起来。
男生抬头看了眼对面繁杂喧闹的街景,又和相机里的画面比较了下。
“拍出来的感觉比实际情况要好很多啊,这就是导演的基本功吗?”
“也没那么厉害啦……”少女腼腆地捋了捋刘海,“毕竟是有演员配合的嘛。”
松枝淳看着手里的相机,“所以来栖要怎么出现?”
“阳世桑的画面会在摄影棚里用绿幕拍。”
芋川夏实把脸又凑近了一点,伸出手指点在男生面前的屏幕上。
“这里近景的留白就是给阳世桑准备的——”
“只要设备的焦距和各种参数协调统一好,就算松枝之后看到她突然从这里钻出来唱歌跳舞,也是不会有违和感的。”
“原来是这样。”松枝淳听得有些想笑,他看着少女虚点在屏幕上的白嫩指尖。
“这么说的话,芋川也是和事务所的团队分工来拍摄MV的?”
“对呀。”芋川夏实懵懂地眨了眨眼,“不然呢?”
男生回头看了眼身后,守在道具车旁边的女性温和地对他们笑了笑。
“我以为你是包揽MV的总导演呢。”
“……怎么可能!”芋川夏实慌张地摆手,脸色有些红。
“我还没到这种程度啦!”
松枝淳看着少女的脸颊——她羞赧的红色比头顶金黄的银杏更加生动,比周围澄澈的阳光更加温暖。
“但是这次特典MV的概念不是芋川设计的吗?我以为你算是总导演之类的角色呢。”
“这么说,也算吧……”芋川夏实用手背擦了擦有些热的脸颊。
“环境和画面都是我负责拍摄的嘛,但是阳世桑的部分,拍起来会比较复杂。”
“比如怎么给歌手对口型,还要有不同机位的角度切换,同时拍摄……”
坐在小马扎上的少女低着头,两只食指点在一起,像是因为被老师留堂而羞愧的差生。
“我现在还不能指挥太复杂的镜头调度,绿幕拍摄什么的也不懂……这些工作肯定要交给摄制团队的专业老师了。”
“芋川已经很厉害了。”男生站起身,顶着枝叶间漏下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你现在都没毕业呢,拍的《白线流》就在推上大火,已经能参与艺人MV拍摄了。”
“等大学四年后,我走进电影院看到荧幕上芋川夏实导演的名字,应该也不会意外。”
“太夸张啦,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芋川夏实这么说着,脸上却流露出娇憨的满足笑意,跟着他站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阳光里的金色粉彩更加浓稠,少女要准备再次开机了。
把相机拿回手中,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向身边的男生走近一步。
“松枝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也一起来过这里?”
“当然记得啊。”松枝淳靠着树干观察眼前的大道,目光偏向少女。
“一年生的时候我给你当模特嘛,先去了明治神宫,然后是这边的银杏大道,还在附近的快餐店买了据说很好吃的汉堡来着。”
“嗯!”芋川夏实惊喜地点头,“我以为松枝忘了呢!”
她那时还在明治神宫的绘马墙上写下了让松枝给自己当一辈子模特的愿望——现在看来,少女的愿望或许要稍稍修改一下了。
“怎么会忘。”男生弯腰低头,收起两人的马扎。
“那为什么我看松枝来这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少女噘起嘴巴。
她下午看见大道上的银杏如雨纷飞时,可是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和松枝一起漫步的时刻。
“……”松枝淳转过头,看向拨开人群走来的司机小姐。
他可不想当着望月的面说起自己和其他女生的过往——大小姐现在再怎么目中无人,听到这种事肯定也是要闹脾气的。
“怎么不拍了?”跟在司机小姐身后的望月遥探出脑袋。
“我一走你们就开始偷懒了?”
“哪里有偷懒。”松枝淳走向她,把芋川夏实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后。
“是在等光线条件变化,反正望月也不懂。”
“松枝就很懂咯?”少女双手抱胸挑了挑眉,目光不善。
“我当然也不懂啊。”松枝淳和走近的她并排,“反正拍出来会很好看就是了。”
“……”芋川夏实把相机架回稳定器上,嘟着嘴唇看了眼不远处的两人。
她在意的倒不是松枝和其他女生的亲近,而是男生为了安全起见、特意和她营造出的距离感。
反正也要重新开工了……少女这么对自己说着,拿起相机对准大道另一侧。
看着芋川戴上耳机吩咐演员、在秋风乍起的那一刻继续缓缓踱步、跟着对面的情侣演员移动镜头——松枝淳的目光凝固在少女摄影师的背影上。
芋川夏实站在茂密的银杏枝叶下,路面上满溢的阳光勾勒住她背影的轮廓。少女的步子不快不慢,她耳畔的黑发被风吹起,发丝间点点金色的光彩流泻而出。
专注的人身上总是有种无形的魅力,芋川更是如此……男生眨了眨眼,收回目光。
松枝淳转过头,身边的望月也在盯着少女的背影,他笑了笑。
“是不是觉得芋川认真时还挺帅气的?”
“……我只是感觉她体力挺好。”望月遥才不会承认的,“能扛着相机走得这么稳。”
当初一起拍吹奏部时,就知道她体力不错了。
——男生没有说出心里的想法,毕竟望月就在他身边呢。
“所以姑姑要过来吗?”他换了个话题。
“不来。”少女的语气有些遗憾,“姑姑让我多拍点照片发给她看。”
“那我们继续往前走?”松枝淳看向远处的银杏,“现在人还不多,等到下班时间估计会更挤的。”
“再看一下。”
望月遥自然地勾住他的手指,继续观察眼前少女由阳光和树影拼凑成的背影。
“所以他们就这么拍吗?”她看了看远处的演员和身后的道具推车。
“感觉也没比之前拍《白线流》时要高级多少啊。”
“技术含量高的部分不在这里。”男生轻声解释着,以免影响前方专注的少女。
“芋川说来栖的部分要用绿幕拍摄,由你家公司的团队负责,到时候再进行后期合成。”
望月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为事务所的半个股东,虽然她现在对来栖和芋川都看不顺眼,但也不喜欢自家做出的东西质量太差。
“那就走吧。”她牵起身边的男生,“我们自己逛逛。”
两人迈开脚步时,芋川夏实手中的这一段镜头正要结束——
踩着路牙的她放下手里沉甸甸的机器,或许是因为重心的偏移,或许是因为踩上了路牙上那片半腐的银杏落叶,总之松枝淳余光里的少女身影突然摇晃了一下,向一旁滑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得极长。松枝淳的瞳孔骤然收缩,视野里少女纤细的脚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慌的弧线,沉重的摄影器材带着她的身体重心不可逆转地向后倾倒。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男生猛地跨出一大步,腿部肌肉瞬间绷紧爆发,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切入少女下坠的轨迹。
“啊——”
响起的惊呼声和人们转过的脸都是同一瞬间的事,男生却已经迅速地、不容拒绝地揽住了少女的身体。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一起。松枝淳的一只手臂紧紧箍住了芋川夏实的腰肢,而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想要托住她后背的手,却因为少女下坠的惯性角度太过刁钻,在慌乱中一把扣住了她大腿外侧与臀部的交界处。隔着薄薄的秋季单裤,男生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团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那条原本为了方便活动而穿的运动裤根本阻挡不了触感的传递,松枝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臀瓣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手指无意间滑入的那道股沟边缘所散发出的滚烫体温。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为了稳住两人的重心,松枝淳不得不将自己的下半身死死顶了上去。芋川夏实的身体被他猛地拉向自己,两人的胯部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生了最为致命的碰撞。
“唔!”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就在那一瞬间,松枝淳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撞上了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那是少女最为私密、最为柔软的耻骨区域。而更让他感到大脑瞬间炸裂的是,或许是碰撞的角度太过巧合,又或许是两人单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阻挡生理的本能,他那原本处于平静状态的阴茎,在剧烈的摩擦与柔软触感的双重刺激下,竟然违背主人意志地、极其迅猛地充血勃起了。
海绵体在几秒钟内疯狂膨胀,原本柔软的肉棒瞬间变成了一根硬邦邦的铁棍。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粗壮的肉棒直直地、毫无遮掩地抵在了芋川夏实的大腿内侧与小腹之间。男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前列腺液的浸润下变得湿滑,正顶着少女裤裆的某处凸起,那种软肉被硬物碾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芋川夏实显然也感受到了。那个硬挺的、滚烫的、带着明显男性特征的物体,正肆无忌惮地烙印在她最为脆弱的腿心。少女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原本想要挣扎的动作停滞了。她懵懂的眼神瞬间涣散,脸颊上的红晕以一种病态的速度蔓延至全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随着男生的呼吸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顶在了她隐秘的阴道口上。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被顶撞的位置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直达子宫深处。少女原本干燥的小穴,在那一瞬间的惊惧与异样刺激下,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将棉质内裤的裆部浸得湿漉漉的,黏腻地贴在了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着,试图掩盖那股从骚屄里涌出的空虚与渴望,却反而将那根硬物夹得更紧了。
等声音落地,望月遥和器材助理靠近时,芋川夏实已经被死死搂在了他的怀里。
“芋川小姐没事吧?”中年女人在男生身后担心地说了一句,“身体有没有受伤?”
“……好像没事?”少女的声音轻飘飘传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和娇喘后的沙哑。
“刚刚脚底滑了一下,幸好被松枝抱住了。”
“你踩着路牙要多注意脚下啊。”松枝淳看着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试图掩盖自己急促的呼吸。芋川表情懵懂的,眼底却水光潋滟,应该是还没缓过神——或者是还没从那股直冲下体的异样快感中回过神。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味,那是属于少女发情的独特信号。
“还好我离得近,你要是摔在器材上可就危险了。”男生补充道,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向下飘去,扫过两人依然紧贴的下半身,那根硬挺的肉棒依旧横亘在两人之间,昭示着刚才那场意外的亲密。
“既然没事,是不是该松开了?”望月遥扒着男友的手臂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与酸意。她敏锐的直觉让她嗅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情欲味道——那是松枝淳身上突然浓烈起来的雄性麝香味,以及芋川夏实身上那股不自然的甜腻。
“……”贴在一起的两人这才分开。这个分开的过程却极其缓慢,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松枝淳慢慢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但另一只手却从少女的臀部缓缓滑向腰部。他的指尖顺着少女的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抚摸,感受着那纤细身体因为触碰而产生的轻微战栗。在经过腰窝时,他的手指故意停留了一瞬,甚至大胆地探入了裤腰边缘,在那紧致温热的股沟上方暧昧地摩挲了一下,指尖划过那敏感的皮肤,惹得芋川夏实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呜咽,身体再次软倒向他。直到那最后的一丝布料分离,两人的体温彻底断开,空气中只剩下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芋川真没事吗?脚崴什么的一开始是没感觉的。”松枝淳还不放心地搭了下少女的背,手掌在她肩胛骨之间游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重新站稳的芋川夏实轻轻跺了跺脚,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颤抖,夹紧的双腿试图掩盖内裤中央那块湿透的痕迹。“应该没问题吧?”
“毕竟我没有摔倒,直接被松枝扶住了。”少女低着头,不敢直视男生的眼睛,脑海中却全是刚才那根硬物顶在自己腿间的触感,那股热度仿佛烙印在了她的阴道壁上,久久不散。
看着男生走回自己身边,望月遥翻了个白眼。她的目光扫过男友的下半身,虽然隔着外套,但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隆起,这让她的眼神更加不善。
“这家伙只有救女孩子时最厉害了。”
“我只是反应比较快。”松枝淳辩解了一句,为了掩饰尴尬,他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看着回过神的少女匆忙举起手上的设备。
“不知道相机有没有摔——”
“……”芋川夏实紧张地检查一番,很快松了口气。但其实她根本没有心思检查相机,她只是需要一个低头弯腰的动作,来掩饰自己依然潮红的脸颊,以及那还在不自觉收缩、渴望被填满的小穴。
“幸好把相机握住了,素材没被影响。”
“没有我的话,芋川现在应该已经和相机一起砸在地上了。”男生皱着眉头看向她。
“要是砸在脸上可大概率就是破相。”
他的语气有些严厉,之前保持的距离感却消失了。这种严厉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掩饰,用来掩盖他内心因刚才那场意外引发的性冲动而掀起的惊涛骇浪。他那根勃起的阴茎虽然随着两人的分开而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沉甸甸地坠在裤裆里,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让内裤变得黏腻不适。
“之前就提醒过你了,不要只盯着相机,身边和脚下一定要注意好。”
“嗯嗯……”少女把相机放到一旁地上,乖乖低头听着教训。从松枝淳的角度看下去,刚好能看到她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对未曾经历过人事的乳房此刻应该正挺立着充血的乳尖,在衣物下摩擦出羞耻的快感。而芋川夏实低着头的视线,恰好落在男生紧身外裤上那一处还未完全平复的凸起。她咬着下唇,贪婪地注视着那个曾经顶在自己身上的轮廓,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爱液流得更多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记得松枝的话的,但拍摄的时候不会想那么多嘛……”少女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勾引意味。她夹紧双腿,在大脑里幻想如果刚才没有分开,如果那根肉棒真的顶开了她的裤裆,狠狠地插进她那湿润的小穴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种背德的幻想让她的子宫口都为之收缩,发出无声的哭泣。
松枝淳没理会她话里的撒娇意味,“你不是想当导演吗?导演可不是只盯着相机的……”
器材助理又走了回去,望月遥一个人看着身边的男生和芋川夏实讲道理。
“……”她竟然有种插不上话的感觉。这种直觉让她极其不安,她看着芋川夏实那副低眉顺眼却又隐隐散发着某种雌性荷尔蒙的样子,只觉得胸口一阵堵闷。
“差不多了吧?”等了几秒钟,少女不耐烦地回答。她必须打断这种暧昧的磁场,必须立刻带走自己的男人。
“让其他工作人员帮忙注意一下不就好了,我们不是还要散步吗?”
“……”松枝淳这才意识到自己难得的“失态”——他被芋川的意外搞得有些紧张了。或者说,是被那意外引发的生理反应搞得有些失控了。
“确实该走了。”男生看了眼面前表情乖巧的芋川。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具欺骗性了,乖巧的外表下,那骚屄里或许正流着渴望他的水。
“芋川自己一定要记好——”他又回头看向身后的女人。
“也麻烦助理小姐多注意一下。”
望月遥牵着他的手走远。这一次,她不再是普通的牵手,而是十指强行扣入松枝淳的指缝,十指交扣,死死锁住。她的拇指恶意地、用力地按压在男生手腕内侧的脉搏上,感受着那依然比平时跳动得快得多的频率。为了宣示主权,她主动贴上他的胳膊,将自己饱满柔软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男生的手臂上,甚至故意在走路时扭动腰肢,让胯部去碰撞男生依然半勃的阴茎。每一次碰撞,松枝淳的肉棒都会因为刺激而微微跳动一下,前列腺液再次溢出,那种被湿冷内裤包裹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兴奋。而望月遥则通过这种隐秘的摩擦,感受着男友那因别的女人而燃起的性欲,心中既充满了酸涩的醋意,又涌起一股想要立刻将他扑倒、用阴道狠狠榨干他的冲动。
少女回过头看向摄制组——芋川夏实轻轻拍着胸口,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委屈或者惊慌,而是连自己都浑然不觉的甜蜜。她站在原地,双腿依然并拢着,大腿内侧相互摩擦,享受着内裤上那块湿冷的布料摩擦着肿胀阴蒂带来的隐秘快感。她的眼神迷离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回味着刚才那根硬物顶在身上的触感,那股未被满足的空虚感在她的小穴深处叫嚣着。
她握紧身边人的手,感受着两人手心的汗水,望月遥冷哼了一声,“我说,松枝的魅力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我可没做什么啊,只是提醒一下而已。”松枝淳无奈地回答,但他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紧紧回握着望月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身体的躁动,同时也给女友一个安抚的承诺。
“……算了。”少女贴上他的胳膊,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嵌进他的侧身。她只要享受属于自己和松枝的时间就好了。只要能把这根硬挺的肉棒据为己有,其他的都不重要。
少年少女的脚步,淹没在飒飒作响的风吹树梢声和人群的嘈杂里,直到松枝淳的手机传来一声消息提示音。
“谁发的?”
“……来栖,她说待会要来这边的现场。”
望月家的大小姐搂着男生的手臂,不满地“啧”了一声。
“都是松枝的错。”
“……这也怪我吗?”
“就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