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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回归夜(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926 字

干涩的冷风顺着打开的门扉流进室内,来栖阳世站在玄关前,看着少女把手里的钥匙放在门边的鞋柜顶上。

她探了探脑袋,看向“访客”身后,却没有找到熟悉的男生的影子。

“松枝呢?”偶像小姐警惕地问,“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的?”

望月遥带上大门,从容地晃了晃挂在手臂上的两个制服包。

“松枝去超市买食材了,让我先把包带回来。”

“买食材?”来栖阳世眨了眨眼。

“冰箱里有菜啊,我不是跟他说过了吗?”

望月遥带着微笑从她身边走过,把手里的提包放在沙发边上。

“因为今晚要吃寿喜烧。”

明明只是宣布晚饭吃什么,可是少女的语气却带着莫名的优越感,让偶像小姐的心里生出丝丝不爽。

这种优越感不是之前在望月脸上常见到的漂亮的鄙夷,而是一种“俯视”的感觉。

就像已经步入社会的成年人不会跟还在玩玩具的小学生斗气一样——明明自己的身材高挑,可是面对望月遥的目光,来栖阳世却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偶像小姐转过身,看着少女若无其事地坐下,缩进沙发最舒服的角落里。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来栖阳世走到沙发后质问。

“什么叫突然?”望月遥回头看了她一眼,“昨天在文化祭上,我不是就跟你预告过了?”

少女回想起那句“明天就住回公寓”——她还以为那是望月为了针对自己才这么说的。

“……”偶像小姐两手撑在沙发背上,低头观察靠着沙发上的少女。

“干什么?”望月遥仰起脸看了她一眼,拨开垂在她身上的缕缕粉色长发。

“你怎么就这么回公寓了?”来栖阳世微微咬牙,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现在像什么话?出去两个月就这样回来,不是什么都没做到吗!”

回归的大小姐优雅地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偶像小姐继续说着——

“好歹把友花酱击溃再回来吧,你可是望月家的大小姐诶,就甘心这么和她分享松枝吗?”

“……”望月遥往旁边坐了坐,没理会身后的无理取闹。

“因为松枝想我了,我就回来了,就这么简单。”

“他想你就答应吗!”来栖阳世鼓着脸颊瞪了她一眼。

“松枝还要攻略我呢!到时候他拉上我们一起睡觉你也答应算了!”

“你还需要攻略?”少女回过头,“不是松枝随便——”

她的话说到一半,被响起的开门声给打断了。

玄关处传来男生的脚步声和塑料袋的嘶啦声,随后是松枝淳探出的脑袋。

“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少女们异口同声地说,看着他换上鞋走进客厅。

“松枝回来得这么快?”望月遥起身跪坐在沙发上,两手扶着沙发背。

“因为家里有菜了嘛。”男生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我只是去买了点牛肉、料汁和豆腐。”

“松枝!”来栖阳世踢踏着拖鞋跑来,抓住他的胳膊。

“望月遥真的要搬回来了吗?”

“……”松枝淳扭头看了眼倚着沙发背的少女,“望月没跟你说吗?”

望月遥撇了撇嘴,“她自己不肯接受。”

“怎么这样!”偶像小姐不满地嚷嚷起来。

“我还没享受够二人世界呢!”

二十分钟后,站在餐桌旁的松枝淳拿上筷子,夹起一块黄油按在烧热的锅底上。

凝固的黄油在锅底化开,来栖阳世一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着男生捏着筷子的手。

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筷子,压着黄油在锅上滑动——他来回摆动的手带着舒缓的节奏,散发着引人注目的魔力。

黄油的香气很快飘到鼻尖,少女轻轻嗅了嗅,又看着那只好看的大手夹起洋葱和大葱放在锅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

来栖阳世移开目光,先看了看电磁炉旁铺得满满当当的食材,又抬头看向男生专注于烹饪的脸庞。

心里的两种馋虫同时被勾起,偶像小姐这才把可恶望月回归的事实暂时丢到一旁,兴冲冲地拿起筷子。

“我来煎牛肉!”

少女夹起两片花纹美丽的肥牛,先在锅底煎出香气,再倒上一点寿喜烧的料汁——生牛肉的红很快变成诱人的颜色,被她夹起放在两人的碗里。

“松枝这次买的牛肉很不错嘛。”

来栖阳世把沾着生蛋液的肥牛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满意地点头。

“松枝也赶紧尝尝~”

“我的呢?”坐在她对面的望月遥双手抱胸。

少女们的目光落向男生碗里的肥牛,松枝淳无奈地笑了笑。

他把生牛肉放进锅里,夹起碗里的肥牛一口吃掉。

“等我给你煎。”

享用过煎肥牛,剩下的生牛肉和蔬菜加水下进锅里,松枝淳这才在餐桌中间的位置坐下,和少女们一起等待暖锅出炉。

“松枝。”望月遥盯着锅里翻滚的汤汁开口。

“待会吃完饭陪我去隔壁喂猫。”

男生拨弄着食材的筷子顿了顿,“你把金枝带回来了?”

少女表情不变,“它上午就被送过来了。”

坐在另一边的来栖阳世默默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待会要喂的是哪只猫!

水汽升腾,餐桌上逐渐升温,等到蔬菜逐渐缩水变软,松枝淳夹出一片浸透汤汁的牛肉,送到望月遥碗中。

“望月遥又不是小孩,松枝老给她夹菜干嘛?”来栖阳世酸溜溜地开口。

“这就是恋人的待遇。”望月遥傲慢地挺起胸脯。

男生没有否认,只是朝着偶像小姐眨了眨右眼,像是诱惑,又像是挑衅。

少女回以气鼓鼓的眼神,她夹起一大筷子蔬菜放进碗里,又夹了两片牛肉,低头用食物泄愤。

松枝淳看了看细嚼慢咽的娇小少女,又看了看动作豪放的偶像小姐——久违的熟悉画面,让他嘴里的娃娃菜似乎都甜了一点。

507的客厅终于进入了和谐状态,咕嘟咕嘟的暖锅声伴着电视机的声音和少年少女的咀嚼声。桌上的食材一点点减少,变成有形的安逸幸福感,落进三人的胃里。

吃完寿喜烧,望月遥先一步回了隔壁公寓,松枝淳留下来洗碗。

把滴着水珠的锃亮汤锅放回架子上,他走出厨房,来栖阳世还在餐桌边看着手机。

男生走到她身边,少女在给经纪人发消息。

“说起来,你文化祭的时候去找芋川,到底是有什么事?”

“想知道?”偶像小姐抬起头,“那我们来交换情报吧——”

“松枝的邪恶计划,是不是快成功了?”

“什么叫邪恶计划……”松枝淳扯了扯嘴角。

“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之后的路还很长呢。”

他的话里听不出饱餐后的轻松,来栖阳世眨了眨眼。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松枝感觉不堪重负的时候,记得回到我的怀抱里来哦~”

她大方地张开双臂,男生放松地笑了笑。

“所以来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什么叫瞒着!”少女放下手臂纠正他的错误,“只是本来想着晚点告诉你而已——”

“《Happy End》的发行计划已经定好啦!”

“十一月发布数字单曲,十二月发行单曲专辑——为了提高实体专辑的吸引力,我想找芋川拍个视频,作为附带的特典MV。”

“原来是这样……”松枝淳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你不是知道芋川的事吗?”

“什么?是说她喜欢你吗?”来栖阳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这跟我觉得她很厉害,想找她拍MV有什么关系?”

“……说得也是。”男生笑得更放松了。

“那你们——”

一阵突兀的声响打断了他的话,松枝淳回过头,是隔壁的少女在敲击墙壁。

“哼哼……”来栖阳世回头看了眼墙壁,“某人等急了哦~”

“那待会再聊。”男生走向玄关,毫不犹豫地切断话题。

推开506的大门,松枝淳走进客厅。

少女不在这里,只有一团熟悉的金色身影,卧在墙边吃着猫粮。

男生走过去,蹲下来揉了揉猫咪的脑袋。

“望月已经给你喂过饭了?”

回应他的是金枝慵懒惬意的叫声,松枝淳挠了挠小母猫的肚子——之前剃掉的毛,现在已经又长回来了。

“果然还是这样手感好一点。”

“松枝?”

“我在呢。”男生向传来声响的卧室走去。

“你先在外面等等,我刚洗完澡,还没换衣服。”

“……好。”他松开搭在门把上的手,低头看了眼地板上的水渍。

望月之前跟他一起洗澡都不介意,现在怎么还说在外面等等了?

松枝淳回到客厅,替少女收拾了下沙发,又给金枝添了点水,静悄悄的卧室门后很快又传来声响。

“松枝进来吧。”

“来了。”

拧动把手,推开大门,少女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望月遥正站在卧室的衣柜前,她侧对着男生,看着贴在衣柜上的全身镜。

“这个带子有点难系……”

少女嘟囔一句,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腰侧,正系着内衣的细细带子。

松枝淳停下脚步。

眼前少女的煽情打扮,迅速把他脑袋里的杂念扫荡一空——

望月遥刚洗完澡,光滑白皙的娇躯上,只有三点式的黑色比基尼内衣遮掩关键部位。

她裸露出的大片粉嫩肌肤还有水珠滚动,落在地板上,发出轻不可闻的“滴嗒”声响。

当然,少女并不是只穿了这么点——两条长筒渔网袜被套在她纤细修长的腿上,除了凸显她傲人的腿长与腿型,更让原本纯洁的少女肌肤多了层满是欲望色彩的束缚。

更为夸张的是,望月遥头上还顶着一对纯黑的大大猫耳。

相比文化祭时出现的装饰,这幅猫耳发箍更为逼真精致——

柔软的耳朵尖随着少女的动作轻轻晃动,内里是拟真的可爱肉色。除了猫耳表面的细密短毛,耳根处还有大团蓬松的绒毛,让人看了立刻生出尽情把玩的冲动。

听着身边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声,望月遥在心里得意地笑了笑。

不就是情趣和献媚嘛,真当她不会吗?

少女转过身,在男生面前捏着自己的内裤系绳,系好胯上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感觉怎么样?”

她抬起头,拨弄了下自己颈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松枝淳眨了眨眼。

望月连身上的内衣都才刚刚穿好,却已经给自己扎了个清纯漂亮的高马尾。

她优美的天鹅颈上还多了个纯黑的蕾丝项圈,挂在中央的金色铃铛还在微微颤动,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拨响。

“望月……”

男生有些哑口无言,他低头又抬头。

看少女腿上的软肉被渔网袜勒出的细微凹陷。

看她玲珑娇美的肉体上,那只有装饰作用的三点式内衣。

看她颈间的项圈,看她头上的猫耳,看她脑后微微摇晃的马尾……

“这就蠢蠢欲动啦?”望月遥露出满意的微笑。

她把右手贴在脸颊旁,捏起小拳头,像招财猫一样上下晃了晃。

“喵喵~”

饱餐后的身体,热意迅速膨胀,少女看在眼里,她牵起男生的手走向床边。

“坐。”

松枝淳在床沿坐下,看着少女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

“可惜没有尾巴……”

望月遥瞪了他一眼,“这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她低下头,伸手给自己分开空间,随后屈身跪了下来。

“呐,这里给你握。”

少女捧起男生的右手放在自己脑后。

“之前文化祭让松枝忍着的,现在统统给你释放出来。”

望月遥探出小手。

“还有,明天是户松友花的时间对吧?”

少女仰起脑袋,一副不知饱足的模样。

松枝淳看着她——这张清冷甜美的小脸,此刻满是粉红的暧昧色彩。

“把她的那份也给我交出来。”望月遥低下头,鼻尖先蹭到了松枝淳运动裤下鼓胀的轮廓,粗硬的热度隔着薄布料烫得她鼻尖发痒,她故意张唇轻咬了一口那硬邦邦的形状,听见头顶传来男生压抑的闷哼,才翘着嘴角伸出指尖勾住运动裤的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咔哒声在落针可闻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探进去握住那根滚烫鸡巴的瞬间,指腹先沾到了马眼处渗出来的清透前列腺液,黏腻滑溜的触感混着男生身上淡淡的海盐沐浴露和独有的雄性麝香味,熏得她脸颊瞬间更烫了几分。她抬眼往上瞟,毛茸茸的黑猫耳随着抬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颈间项圈挂着的金色铃铛叮得响了一声,舌尖先探出来,小心翼翼地扫过龟头顶端的马眼缝隙,把那点带着咸腥气息的液体舔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尖故意绕着龟头棱边的冠状沟打了个圈,抬着湿漉漉的杏眼直勾勾盯着松枝淳泛红的下颌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松枝的鸡巴好烫……比上次文化祭躲在器材室摸的时候还要大……是不是刚才一进门看见我穿成这样,就硬得难受了?”

松枝淳握着她高马尾的大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泛白,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间按了按,粗哑的嗓音里全是烧起来的欲火:“穿得这么骚,露着奶子和骚屄晃来晃去,不就是故意勾我操你?还装什么纯。”

望月遥被按得鼻尖蹭到了他下腹细软的黑色阴毛,痒得她鼻尖发酸,却反而咯咯笑出了声,震动的气流扫过龟头,爽得松枝淳腰眼瞬间麻了半片。她也不再逗弄,张开粉嫩的小嘴,先把圆滚滚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软热的口腔内壁瞬间裹住了硬烫的肉棒,她刻意收缩了一下喉咙的软肉,听见男生又是一声闷哼,才慢慢往下吞,直到粗硬的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她的嘴唇完全贴到了他的耻骨,粗硬的阴毛蹭得她脸颊发痒,她才忍着呛意动了动舌头,沿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来回舔舐,像在舔什么好吃的糖果。

“唔……嗯……”含糊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透明的口水顺着肉棒和嘴唇的缝隙往下流,滴在她腿上的黑色渔网上,浸出一小片深灰色的湿痕,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叮铃叮铃地响,节奏刚好和她吞入的速度对上,每一下都像敲在松枝淳的神经上。松枝淳抓着她的马尾控制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往深处按一下,看着她被操得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滑,却还是不肯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软热的喉咙紧得像张小嘴,裹得他的鸡巴爽得发麻,连脊背都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

“真会吸,”松枝淳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把她的嘴唇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连下颌线都沾了亮晶晶的湿痕,“你这个骚母猫,是不是私底下偷偷练过怎么吞鸡巴?嗯?含得这么紧,就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

望月遥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晃了晃脑袋,头上的猫耳都歪到了一边,铃铛响得更急,她偷偷抬眼瞟向旁边衣柜上的全身镜,镜子里的自己戴着毛茸茸的黑猫耳,颈间的黑蕾丝项圈勒出了一点淡红的痕迹,金色的铃铛晃得快要看不清形状,黑色的三点式比基尼勒得胸脯鼓鼓的,乳头硬得顶起了薄薄的布料,腿上的渔网袜沾了自己的口水,正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给男人含鸡巴,羞耻感混着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上头顶,她藏在裙摆下的骚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薄得可怜的内裤紧紧黏在阴唇上,凉飕飕的,她忍不住夹了夹腿,指尖隔着湿黏的内裤按了按硬得发疼的阴蒂,爽得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吸得更用力了。

松枝淳注意到她夹腿的小动作,扯着她的马尾把她拉了起来,她的嘴唇被操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道透明的银丝,喘着气抬头看他,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情欲,连眼尾都红得像要滴血。松枝淳把她转了个身,按在冰凉的全身镜上,她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带着未干的水珠,贴在冷玻璃上激得她哆嗦了一下,猫耳蹭在玻璃上,软乎乎的绒毛扫得她太阳穴发痒。松枝淳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伸进她的比基尼上衣里,捏住她硬得发紫的乳头用力揉搓,指腹粗糙的茧子蹭过娇嫩的乳头,爽得她又是一声尖叫,另一只手往下伸,直接扯掉了她那片薄得透明的内裤,指尖碰到她泛滥的骚屄的时候,故意用力按了按鼓起的阴蒂,指腹立刻沾了满手的黏腻淫水。

“啊——!”望月遥尖叫着往后仰了仰脖子,铃铛叮的一声脆响,她的腰软得往下塌,全靠松枝淳抱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松枝……别……别按那里……好痒……酸……”

“痒?”松枝淳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湿软的阴道里,指尖立刻被滚烫的软肉紧紧裹住,粘稠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他故意弯曲手指,抠着她阴道里敏感的G点来回摩擦,骚屄里立刻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都湿成这样了,水都流到地板上了,还说不要?你抬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骚屄都在往外流水,是不是早就等着我的鸡巴插进来操你了?”

望月遥被迫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松枝淳的手指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精准地蹭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她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比基尼上衣被扯得滑到了胳膊肘,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全露在外面,乳头上还留着他刚才捏出来的红痕,猫耳歪在头顶,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喘息一下一下地晃,腿上的渔网袜滑到了膝盖窝,勒出来的软肉凹陷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她看着看着就觉得小腹里的酸意更重了,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裹住他的手指,腰下意识地往后扭,蹭着他硬邦邦顶在她屁股上的鸡巴,浪叫出声:“要……我要……松枝的鸡巴……快操我……我骚屄好痒……要鸡巴插进来填满……啊……快一点……”

“骚货。”松枝淳低骂了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滚烫的鸡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口,腰一沉,整根都插了进去,连个缓冲都没有。

“啊——!”望月遥的头猛地往后仰,铃铛被晃得叮铃哐啷的乱响,粗长的鸡巴插得太深,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酸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瞬间窜到头顶,她的腿软得差点站不住,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全靠松枝淳抱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眼泪直接被爽得飙了出来,“好深……好大……松枝的鸡巴顶到我子宫了……啊……好舒服……要被操穿了……”

松枝淳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往里面撞,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骚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起,还有铃铛急促的响声,在卧室里格外清晰。他盯着镜子里的淫靡画面,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把她的阴唇都操得翻了出来,红肿得发亮,她腿上的渔网袜被撞得又往下滑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随着撞击的动作晃来晃去,她的奶子被撞得前后甩,头发散了一半,湿乎乎的贴在脸颊上,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嘴张着不断地浪叫,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一只手往前伸,捏住她的阴蒂用力揉,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胸,把奶子捏得变了形,“戴着猫耳被操得浪叫,是不是特别爽?嗯?你这个欠操的骚母猫,是不是搬回来的第一天就想着要我这么操你了?故意穿成这样勾我,要不要我把来栖叫过来,看看她眼里的高岭之花望月大小姐,被我操得浪叫的样子?”

“不要……啊……不要叫她……”望月遥被他说得更爽了,羞耻感混着快感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裹得他的鸡巴爽得发麻,她的腰跟着他撞击的节奏主动往后扭,每一下都把他的鸡巴吃得更深,“我是松枝一个人的骚母猫……只给松枝一个人看……啊……再用力……操死我……”

松枝淳被她夹得爽得头皮发麻,撞得更用力了,每一下都重得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他能感觉到小腹里的快感越攒越多,怀里的少女软得像一滩水,却还在主动扭着腰迎合他,奶子晃得他眼热,他咬着她的肩膀,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牙印。

“我要……我要来了……啊……松枝……我要高潮了……”望月遥的声音突然变尖,身子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浇在松枝淳的龟头上,爽得他也闷哼了一声。他抱着软成一滩水的望月遥,转身走到床边,把她扔在柔软的床单上,扯掉了她滑在胳膊上的比基尼上衣,两个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晃得他眼热,他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膝盖压着床单分开她的腿,扶着还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还流着淫水的骚屄,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啊——!”刚高潮过的阴道敏感得不行,这一下插进来,望月遥爽得直接哭出了声,项圈上的铃铛被晃得快碎了一样响,她的手胡乱抓着床单,手指都抠得发白,“不要……太敏感了……啊……松枝慢点……我受不住了……”

“慢点?你不是说要把户松友花的份也一起要了?”松枝淳冷笑了一声,抓着她的腰用力往里面撞,每一下都重得像是要把她的魂都操出来,床单被他撞得皱成了一团,她的屁股被撞得发红,淫水顺着屁股缝往下流,浸得床单湿了一大片,“这点强度就受不住了?嗯?骚母猫的骚屄不是很会夹吗?继续夹啊,夹得我爽了,就给你射进去。”

他撞得太用力,望月遥的身子都顺着床单往上滑,她只能伸手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的肩头,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蹭得他的胸口发痒,猫耳早就掉在了枕头边,她的高马尾散了一半,黑色的头发乱蓬蓬的,眼泪把他的肩头打湿了一片,嘴里的呻吟都变了调:“啊……我要……我还要……松枝用力操我……把我的骚屄操烂……啊……顶到了……又顶到子宫了……我要给松枝生小孩……”

“这么想给我生小孩?”松枝淳喘着气,伸手捏了捏她颈间的铃铛,听着叮铃的脆响,撞得更快了,肉棒和骚屄摩擦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不断地收缩,裹得他的鸡巴越来越紧,淫水越来越多,连他的小腹上都沾了亮晶晶的湿痕,“那我就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好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望月家的大小姐,早就被我操过了,肚子里还怀了我的孩子。”

“好……啊……好……”望月遥已经快神志不清了,只知道下意识地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射给我……都射给我……我要松枝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啊……我又要来了……”

她的身子再次猛地绷紧,指甲在他的后背抓出了几道红痕,阴道收缩得更紧,松枝淳被夹得爽得腰眼一麻,腰猛地一沉,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射得满满的,多余的精液顺着肉棒的缝隙流出来,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在米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黄色的湿痕。

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松枝淳慢慢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看着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骚屄里慢慢流出来,顺着她的屁股缝流到床单上,他伸手按了按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有一股精液被挤了出来,望月遥被他按得哆嗦了一下,哼唧了一声,伸手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像只被玩坏的小猫。

项圈上的铃铛已经没了之前急促的声响,只有随着她呼吸的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渔网袜被扯破了好几个洞,黑色的内裤被扔在镜子旁边的地板上,沾着湿淋淋的淫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混着她身上残留的桃子味沐浴露的甜香,还有淡淡的精液的腥甜味道,连空气里都飘着情欲的味道。

松枝淳摸了摸她乱蓬蓬的头发,又把掉在枕头边的猫耳捡起来,重新戴在她的头上,看着她蔫蔫的靠在自己怀里,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忍不住笑了笑,捏了捏她还泛红的脸颊:“满意了?骚母猫,这下操够了?”

望月遥哼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声音还带着点沙哑的软:“才不够……明天……明天友花来了,我还要在旁边看你操她……还要和她一起让你操……”

“你还真是不知足。”松枝淳拍了拍她的屁股,手心碰到了她湿黏的阴唇,激得她哆嗦了一下,他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她的手又往下伸,握住了他已经开始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他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少女,“还想要?腿不软?”

“嗯……”望月遥抬起头,眼睛里又浮起了情欲的水光,猫耳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晃了晃,铃铛又叮的响了一声,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巴,软乎乎的蹭着他的脖子,“刚才的还不够……我还要……松枝再操我一次……这次我要在上面……”

她不等松枝淳回答,就翻了个身,骑在松枝淳的腰上,手扶着他硬起来的鸡巴,对准自己还流着精液和淫水的骚屄,腰一沉,就坐了下去,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她扶着松枝淳的肩膀,开始上下晃动腰肢,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项圈上的铃铛又开始叮铃叮铃地响了起来,这次的节奏比之前还要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骚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次充满了整个卧室,偶尔还能听见外面金枝扒门的喵喵声,混在一起,成了最让人沉沦的声响,直到后半夜,那叮叮当当的铃声才慢慢停了下来,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