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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六章 输赢的距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92 字

第二天的文化祭,松枝淳到学校的时间比昨天稍微迟了一点。

有了经验,就不需要留出那么充足的时间——今天早上是坂室建负责搬牛奶,而松枝淳负责坐在教室角落的桌子里,享用户松友花带来的早餐。

“淳君感觉怎么样?”少女把一杯刚泡好的咖啡推到他面前。

“味道很不错。”捏着手里缺了一口的金枪鱼芝士饭团,男生惬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热米饭就是要比冷面包好吃啊。”

户松友花满意地笑了笑,“妈妈昨天买的金枪鱼还不错,不过我们一顿晚饭用不完,正好可以拿来做饭团呢。”

她把热腾腾的咖啡又向前推了推。

“按理来说应该是配味增汤更合适一点,不过还得检查一下今天的咖啡机出品质量,所以淳君还是尝尝咖啡吧~”

松枝淳端起咖啡,看了眼上面形状标准而饱满的心形奶泡。

“好漂亮的爱心,你学会拉花了?”

“只会爱心拉花。”少女的笑容变得更加甜蜜,“昨天不忙的时候,我偷偷跟她们学习了下拉花的技巧。”

男生贴着杯沿的双唇多了点笑意,“户松学什么都很厉害呢。”

望月遥走进三年六班是在早上九点半——教室里的干冷空气已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咖啡的温暖香气、坐在方桌边的客人们与后墙边吹奏着萨克斯的优雅少女。

她很快找到坐在后排角落空位里的松枝淳,径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今天怎么迟到了?”男生放下手机看了过来。

“睡过头了。”少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放下手里的包。

“还好是文化祭。”松枝淳笑了笑,“望月吃过早饭了吗?”

望月遥仰起小脸,一手遮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后摇了摇头。

“一楼卖炒面和章鱼烧的班级应该都开业了,味道还不错,望月可以去买点尝尝看。”

“哦。”少女依然端坐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松枝淳眨了眨眼,看了一眼不远处吹奏着萨克斯的少女。

“我和你一起去?”

望月遥这才满意地点头,率先站起身、又向教室后门走去。

男生离开座位,和伴奏的户松友花打了个招呼——手握萨克斯的少女,始终在用余光注意着他们。

在户松的温柔眼波中走出教室,松枝淳看向身前披散着黑发的娇小背影。

……一个来得早、一个来得晚,这是不是也算她们的一种默契?

避开喧哗的人群,和迟到的大小姐一起绕远路走下楼梯,进入飘来食物香气的走廊时,松枝淳感觉到自己的袖口被扯了扯。

他转过头,身边的少女若无其事地望着前方的走廊,她乌黑浓密的睫毛闪烁着一点慵懒的水光,是刚刚打哈欠时留下的泪珠。

“一份章鱼烧我吃不完,松枝待会也吃一点。”

“没问题。”男生点了点头。

“还有,姑姑她下午过来,你自己做好准备。”

这下松枝淳的表情没那么轻松了,他的脚步顿了顿,被望月抛在身后。

“……望月没有什么其他要提醒我的吗?”

“提醒什么?”望月遥走到一年二班的教室外——窗户后面就是经营章鱼烧的摊位。

“一份小份章鱼烧。”男生替她开口,“多一点木鱼花,少一点海苔碎和沙拉酱。”

“好嘞——”窗口后戴着头巾帽的一年生语气豪爽地回答。

望月遥又扬起下巴点了点,矜持地压住自己的唇角。

松枝把她的口味记得很牢。

退到人群外等待章鱼烧出锅,松枝淳找回先前的话题。

“所以姑姑这次也是来兴师问罪的?”

“应该吧。”少女背靠墙壁,用懒洋洋的语气回答。

“我和姑姑说了昨天的事,她晚上拉着我聊了一大堆,害得我没睡好。”

“……”男生眨了眨眼,这时候可顾不上什么鞭子不鞭子的事了。

“她是只找我,还是也打算找户松?”

“只找你。”望月遥瞄了他一眼。

暗暗松了口气,松枝淳走向人群聚集的窗口,很快带着一盒章鱼烧回来了。

“望月先吃吧。”

少女接过纸盒,用木签戳起一颗章鱼烧,放在唇边吹了几下。

“好烫。”她咬下一小口,含糊不清地说。

“走吧。”

“吃慢点。”男生跟着走向远处的楼梯口,“这次谢谢望月。”

望月遥嚼着章鱼烧侧过脸——排满窗户的走廊冷飕飕的,她的脸上却显出暖洋洋的红色。

“谢我什么?”

松枝淳想了想,“眼下的一切?”

既然户松说他没必要对她们说抱歉,那就只能说谢谢了。

少女任性地转过眼眸,踏上楼梯口的台阶。

“下午记得,别惹姑姑生气。”

回到三年六班,望月遥把剩下的两个章鱼烧交给男生,和辣妹女仆一起出了门。

等到空荡荡的纸盒变凉时,室内环绕的悠扬旋律也停了下来,坐在角落的松枝淳抬起头,看着放下萨克斯的少女坐到自己身边。

“感觉有点累~”户松友花轻轻吐了口气,自然地拿起男生放在手边的热水。

松枝淳看了看周围喝着咖啡聊天的客人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休息下?”

她摇了摇头,“喝口水就好~”

少女仰头含住水杯,她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起伏,曲线在灯光下格外优美。

放下纸杯,户松友花又笑了笑,“而且山见学姐应该也快到了吧。”

“她在路上了吗?”少女凑近了一点,“十点十五就是吹奏部的演出了。”

男生眨了眨眼,拿起桌上刚刚振动过的手机。

“学姐说已经到学校了。”

握着纸杯的手稍稍捏紧,户松友花把杯子放回桌面,目光向窗外的校门望去。

“那……我们一起去接她?”

“可以啊。”松枝淳站起身,“我先给学姐发条消息。”

少年少女走出教学楼,大道上不少前来参观的家长向他们投来目光。

两人并排走在绿意消散的树荫下,光洁的皮鞋踩上稀疏的落叶,发出并不干脆的声响。

“淳君现在对学姐,还是没什么感觉吗?”户松友花突然问了一句。

望着校门口的松枝淳愣了愣,“什么感觉?”

少女笑得有些俏皮,又有些促狭。

“当然是想复合的感觉呀。”

“……”男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我帮她又不是因为想要复合什么的。”

“这我知道。”户松友花看向校门口浮现出的人影。

“但是学姐也是很有魅力的人嘛——虽然淳君没有抱着这种想法,说不定接触之后又渐渐被她吸引了呢?”

松枝淳笑了笑,“很可惜,我现在依然没有复合的想法。”

户松与其说是询问他,不如说是在提醒他——看来暂时和望月达成“平分天下”的默契后,少女又提起了自己隐藏的戒心。

安心下来的少女笑容更加甜蜜,两人说话间走到校门口,学姐的身影映入他们眼帘。

既不是校服,也不是大人的工作装,山见茉季今天穿的是抹茶色的毛线马甲,和内搭的泡泡袖衬衫一起扎进毛呢裙腰间,气质温暖而清新。

“松枝同学~”看见走近的男生,少女很快举起手挥了挥。

她加快脚步,咖啡色的毛呢百褶裙摇曳起来,露出膝盖的粉润色泽。

走到松枝淳面前,山见茉季又向着一旁的少女露出微笑。

“……友花上午好。”

“欢迎学姐回到羽丘~”户松友花举起双手张开,像是拉拉队的花球一般挥舞了下。

“学姐好。”松枝淳跟着笑了笑,“羽丘高今年的文化祭也挺有意思的。”

他没有关注少女的造型,而是看向她的脸——

眼眸温润明亮,肌肤细腻白皙,脸颊的软肉也没有消瘦的痕迹。

学姐的气色不错,看来她有在好好生活。

“有些期待呢。”山见茉季笑得温柔,她很快想起了什么,转过身看向门口。

“心酱——快点啦——”

黑羽心慢吞吞地从校门口走来,她穿着厚实宽大的卫衣,盖住下身的短裤,只露出一双保暖的灰色长筒袜。

“来了来了……”

少女一边念叨着、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switch,她戴上了卫衣的兜帽,垂下的阴影遮住眉眼——像是被妈妈拉着出门的网瘾少年。

“还在打游戏!”山见茉季无奈又气恼地瞪着走近的她,“不是你自己说要跟我一起来的嘛!”

“刚刚那局游戏还没结束嘛……”把游戏机塞进身上斜挎的腰包里,黑羽心这才抬起头。

“这不是松枝嘛~”她抬起手打招呼,小小的手掌一半缩在袖筒里。

“真是好久不见了。”

少女又转过身,“你是户松友花对吧?maki跟我说过,我之前应该也见过你。”

她的态度有些随意,户松友花微笑点头、没有说话。

“她是我女朋友。”松枝淳笑着插了一句,“而且成绩比我好。”

黑羽心漫不经心的表情很快消失了,她张大眼睛打量起来。

“……你比松枝还厉害?”

她倒是没有在意男生的前半句话,山见茉季拽住少女的卫衣,晃了晃手里的文化祭宣传册。

“那个,吹奏部的演出时间快到了吧,我们是不是该先过去呢?”

“确实差不多了。”松枝淳自然地接过她的话,“我们直接去礼堂就好,时间肯定赶得上。”

“我不去!”黑羽心立刻跳到一边。

“我早就听腻吹奏乐了!只是来看看我本来要上的学校是什么样的而已!”

山见茉季眨了眨眼,“那我待会来找你?”

少女看了眼一旁的松枝淳,“你待会别忘了来找我就好。”

她拽住身上的挎包,转身向着教学楼走去,很快消失在树荫下。

“那我们也走吧。”户松友花向身边的两人笑了笑,“学姐今天穿得依然很漂亮呢。”

山见茉季习惯性地走到男生另一边,跟上他的脚步。至此,松枝淳被夹在了两位少女中间。左边是穿着抹茶色毛线马甲、气质温润的前女友,右边是笑容甜蜜、却暗藏独占欲的现女友。大道上人头攒动,前来参观文化祭的家长与外校学生摩肩接踵,喧闹的人声与广播里的轻音乐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绝佳的听觉屏障。

户松友花挽着松枝淳的右臂,她的身体紧贴着男生的侧肋,随着步伐的迈动,她胸前柔软的乳房时不时碾过松枝淳的上臂,传递来一阵阵温热而绵软的触感。起初,她只是乖巧地将手搭在松枝淳的手背上进进退退,但很快,那份温顺便变了味。在路人目光的掩护下,户松友花借着挽手的姿势,悄悄将右手沿着松枝淳的小臂滑下,手指灵巧地钻进了他西装外套与长裤之间的缝隙,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男生大腿外侧的布料,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大腿根部内侧。

“我自己也很喜欢,而且这条毛呢裙只要两千円呢~”山见茉季在左侧微笑着说道,目光落在自己咖啡色的裙摆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右侧两人衣袖下正在发生的小动作。

松枝淳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他感觉到户松友花的手指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正缓慢而坚定地向着他的胯部中心地带游走。那温热的指腹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松枝淳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户松友花的膝盖却在此刻强硬地顶入了他的两腿之间,霸道地挤开了他的防线。

少女的脚步顿了顿,“我好像是第一次从学姐嘴里听到这么低的价格。”户松友花看着学姐,语气依然轻快俏皮,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然而,就在她说出“低价格”三个字的同时,她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了松枝淳大腿根部那团沉甸甸的肉块,指尖恶意地向下按压,甚至隔着裤管轻轻抠挖了一下。

“唔……”松枝淳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好在大道上的喧哗声足够掩盖。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胯间窜起,直冲脊椎。在户松友花毫不掩饰的挑逗下,原本柔软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苏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宽松的内裤里逐渐膨胀,变长变粗,龟头一点点从包皮中探出,带着灼热的温度,硬挺着顶向了西装裤的裆部布料。由于被内裤束缚着,那根逐渐硬起的鸡巴只能以一种别扭而难受的角度弯曲着,紧贴在小腹上,随着走路的摩擦而散发着难耐的酸胀感。

走在中间的松枝淳笑了笑,“毕竟学姐现在可是独立生活的大人了。”他咬着牙关,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明显比平时干涩沙哑。为了掩饰异样,他强行将目光投向远方,不敢去看身边任何一个人的脸。冷汗从他的鬓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大人吗……”山见茉季露出稍显苦恼的表情,转头看向松枝淳,似乎想从他那里寻求共鸣。就在此时,户松友花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她趁着迈步的间隙,利用身体前倾的掩护,右手直接滑向了松枝淳的裤裆正中。她温热的手掌隔着西装裤和内裤两层布料,一把覆盖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上。那根肉棒烫得惊人,坚硬的棒身上青筋暴起,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宣泄着主人的兴奋与屈辱。户松友花的指尖顺着硬挺的肉棒轮廓慢慢描摹,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最后大拇指停留在马眼所在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向下碾磨了一下。

“啊……”松枝淳浑身一震,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脚下的步伐踉跄了一下,险些绊倒。一阵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炸开,刺激得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前列腺液开始从马眼溢出,那一小股透明而黏稠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那个区域变得泥泞而湿热。

“淳君?怎么了?”山见茉季停下脚步,担忧地看着他。

“没……没什么,踩到小石子了。”松枝淳脸色苍白地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发虚。此时他胯下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冲出牢笼狠狠插进某个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迫夹紧双腿,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忍受着现女友的把玩,还要在前女友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只是在学着精打细算的大学生而已。”户松友花适时地接过了话头,她的眼神清澈无辜,完全看不出一只手正在做着什么样淫靡的事情。听着“精打细算”这几个字,松枝淳的脑海中甚至产生了一丝扭曲的联想。户松友花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感觉到了掌心下那根肉棒传递来的高温与渴望,于是她利用周围家长投来目光的时机,手指灵活地摸到了西装裤侧边隐藏的拉链。

“嘶啦——”极其轻微的拉链声被淹没在广播声中。户松友花的手指如同游蛇般钻了进去,拨开了最外层的防线。紧接着,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她毫不客气地将内裤的布料向下拉扯,让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暴露在西装裤的空隙中。当她的指腹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根暴突青筋的肉棒时,松枝淳感觉到鸡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前液再次涌出,顺着棒身流下,沾湿了她的指尖。

户松友花直接用掌心握住了那根灼热的硬物。她的手掌温润柔软,而手中的肉棒却坚硬如铁,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她一边微笑着与山见茉季并肩而行,一边在裤裆的阴影下开始上下套弄。她利用两人走路时的惯性,手掌配合着步伐的节奏,在肉棒上缓缓滑动。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擦过冠状沟,都会引起松枝淳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抖;而当她的大拇指恶意地按压在湿漉漉的马眼上,甚至试图将指尖探入那狭窄的尿道口时,松枝淳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肚子里,腥甜的鲜血在口腔蔓延。

走在前往礼堂的大道上,三人默契而克制地把话题控制在彼此学校生活的大事小事上。

户松友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由于前液的润滑,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滑腻不堪,每一次套弄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虽然声音很微弱,但在松枝淳耳中却如雷贯耳,他极度恐惧这声音会被身边的人听到。大道上,一位带着孩子的家长刚好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那个孩子天真无邪地笑着,而就在这半米的距离外,他裤裆里的鸡巴正被现女友套弄得青筋暴起,黏液横流。这种“公开隐秘”的背德感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疯狂痉挛,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刀尖,强烈的快感不断从小腹升起,积累、发酵,压迫着他的神经。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淡淡的麝香味与腥甜的雄性气息,那是从他被玩弄的肉棒上散发出来的,这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却又硬得发疼。

山见茉季没有去看友花挽着男生的手,户松友花也没有去问学姐淡雅却昂贵的妆容——各怀心思的少女们,都不愿去打破这份稍显疏离的和谐。而在这份表面的和谐之下,松枝淳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前方的台阶,脑海中只剩下那只紧握着鸡巴的温热手掌,以及那即将冲破堤坝的、灭顶的快感。

直到松枝淳聊起了吹奏部。

“吹奏部昨天的演出好像很受好评啊,一路上都能听到不少人在讨论。”

“毕竟是今年的全国金呢。”山见茉季脸上漾起笑意。

“我有看全国大赛的直播,羽丘高在现场发挥得确实很不错。”

聊起吹奏部,她有些高兴——不仅是因为比赛结果,更是因为那天下午的比赛,她是在咖啡店里和淳君还有彩酱一起看的。

“今年的吹奏部算是大赛型的队伍吧。”户松友花看着礼堂入口,“他们在现场比练习时发挥得更加出色。”

“不得不承认,学姐之前的说法没有错。”她看向另一边的少女。

“是你赢了呢。”

山见茉季的表情顿了顿。

她侧过脸,看向中间挽着友花手臂的男生——自己和淳君之间的距离,当然要比这更远。

“谁输谁赢,又有什么意义呢?”少女笑得很软,也很温和。

“友花不也花了很多心思来指导他们吗?我看到友奈酱发动态感谢你了。”

“只要大家最后能取得优胜,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松枝淳倾了倾身体,挡住两人对视的目光。

“注意台阶,可别绊到了。”

“好~”

少女们异口同声地应了下,低头踏上礼堂前的台阶。

悄悄侧过目光,看向挽着户松友花一同迈步的男生,山见茉季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自己要成为真正的赢家,可还有着好一段距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