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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1 节

第七百五十五章 与偶像小姐的文化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9,486 字

从五班女生的更衣室前离开,逛完三楼的班级,来栖阳世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个冰淇淋,拆开包装后走到楼梯口的男生身边。

“还有一个多小时。”松枝淳看了眼手机,“来栖要先走上面还是先走下面?”

“肯定是下面咯,下面班级多。”少女毫不犹豫地说。

男生收起手机,看了眼她手里的冰淇淋。

“松枝也想吃吗?”偶像小姐举起来晃了晃,“橘子巧克力口味,季节限定哦!”

“我是在想你要怎么吃。”松枝淳目光上移。

“你不是戴着口罩吗?”

“……”来栖阳世的明媚眼眸转了转,看向压在自己鼻尖的口罩。

她想了想,伸手把口罩向上掀起一点,露出自己的嘴唇。

看着少女探出舌尖舔了舔雪糕,松枝淳忍不住走近低声提醒她——

“……喂!你真不怕被人看见啊!”

来栖阳世又拉下口罩,看向面前转身下楼梯的人群背影。

“也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吧?”她小声说,“我有帽子在呢,而且口罩也没摘下来……”

“不行!”男生捏住她的帽檐往下压了压。

“你露个眼睛露个嘴巴,那戴口罩有什么用?”

“不要太放松了,我之前在班里都能听到他们经常放你的歌——死忠粉根据眼睛和嘴认出自家偶像应该很轻松吧?”

“哦……”来栖阳世看了看手中的褐色雪糕——橘子巧克力的味道还不错。

“那松枝帮我拿着吧!”她把雪糕塞到男生手里。

“你帮我拿,然后人少的时候给我,我一点点偷偷吃,这样就好了吧?”

“……”松枝淳看了眼手里的巧克力雪糕,握着它走进楼梯口。

“抓紧时间逛一逛吧。”

回到二楼,少年少女看着走廊上的拥挤人群,来栖阳世踮起脚尖望了望。

“松枝,那边那个门口有好多人排队的班级是做什么的?”

“那个是游戏屋。”男生看了眼手里的雪糕——它冰结的表面已经渐渐开始融化了。

“都是一些祭典的保留节目,捞金鱼射气球什么的,望月的苹果糖也是在那里买的。”

偶像小姐睁大眼睛,“真的有金鱼吗?”

“确实有,他们的金鱼上午差不多被捞完了,下午又去买了一批。”

“那我也要捞!”

再次经过飘着异域音乐的占卜屋,两人走到格外热闹的游戏屋门口加入队伍——前面的学生似乎都是一个班的,正在围观室内的同伴们,并没有在意队尾的两人。

“你要么趁机偷偷吃一口?”松枝淳晃了晃雪糕。

他身边靠着墙的少女笑眼弯弯,“不是说小心被发现吗?”

“雪糕开始化了哦,要么松枝自己先吃一口吧~”

“滴下来可就不好了哦?”

“……”男生看向雪糕底部一点点垂下的褐色液滴,低头舔了一口。

巧克力微苦的甜带着柑橘的清新味道在嘴里化开,松枝淳眨了眨眼,抬头看向凑近打量自己的少女。

“味道还不错吧?”

“还不错吧。”他沿着雪糕上的小小缺口咬了一口,“不过我感觉柠檬味的更好吃一点。”

“松枝这么喜欢柠檬味呀?”偶像小姐饶有兴致地拉长语气,说话也多了点起伏。

松枝淳愣了愣,随后才意识到来栖说的是什么。

“……”他舔了舔嘴上的雪糕渍,“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其实我本来也想买柠檬味的啦,但是贩卖机里没有也没办法呢~”

来栖阳世笑盈盈地说着,和男生一起跟着队伍走到班级门口。她探头看了看充斥着水花声和气枪声的空间,又后退一步望向走廊左右的其他班级。

“感觉今年的文化祭有点似曾相识呀?”

“因为文化祭就是这样吧。”松枝淳看着少女左顾右盼的明亮双眼。

“每年基本都有老几样——鬼屋、咖啡厅、卖小吃的、赌博、小游戏……”

两人走进班级,从满眼好奇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几张薄薄的纸网,坐到地上装着金鱼的水池边。

“你先吧。”松枝淳把手里的纸网递给少女。

“好~”

来栖阳世拿起纸网,先手扶脑袋压了压自己的帽子,随后才低头捏着纸网,慢慢探入水中。

捞金鱼的纸网有点像大号的泡泡棒,它并没有网兜,中间只是一张薄薄的纸,浸入水中很快就变成了半透明的纸膜。

水面上的两人倒影被偶像小姐缓缓滑动的小手搅散,深浅不一的金红鱼群在水缸里聚集徘徊,迷你的体型像一群游曳的变色雨滴。

少女捏着小网慢慢贴近一只落单的金鱼——纸网刚刚有抬起的迹象,鱼儿立刻摆动尾巴,灵巧地加速游走了。

“最好把网放深一点。”男生看着她的动作,“不然容易惊动金鱼。”

“喔吼~”偶像小姐轻轻咬住嘴唇,一副来了兴致的模样。

“话说,松枝的班级去年文化祭做了什么?”

松枝淳看着她的指端没入透明的池水里,远比那些千篇一律的金鱼漂亮。

“爵士乐酒吧。”

“这么有意思?!”少女手指颤了颤,即将落入网中的金鱼又逃跑了。

“其实跟今年的咖啡厅也没差——卖点无酒精饮料,配上现场音乐伴奏而已。”

说话间,来栖阳世又捞了第三次。

这次金鱼落进了她的网里,只是在水中泡了太久的纸网不堪重负地破开,让猎物逃出生天了。

“……”少女鼓起嘴巴,把手里破了的网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松枝来!”

把手里的纸网留下一个,其他的和雪糕一起交给来栖,松枝淳盯着水面上慢速游动的金鱼,手指捏着网柄轻轻沉入水面。

半透明的纸网探到目标下方,再果断地向上捞起——顺着鱼身游动的方向给一点提前量,来不及挣扎的金鱼就这样被捞出了水面。

“这个纸网在水里泡久了就容易破,所以动作要尽量快和准。”

男生一边解释着一边把金鱼倒进座位旁的小盆里,递给身边的偶像小姐。

“松枝很有经验嘛!”来栖阳世接过木盆晃了晃,盯着里面孤零零的小鱼。

“再给它捞点同伴来!”

“以前院长奶奶在福利院里搞过捞金鱼的摊位——这些东西用成本价买来可便宜多了……”

松枝淳一边说着一边用同一张纸网又捞了两条,他抬起头,用眼神向不远处坐镇教室的班长打了个招呼。

他上午已经和户松还有望月分别来过两次了——池子里七八十条金鱼,他们少说也捞了二三十条。

不过幸好少女们都挺有分寸,享受完捞金鱼的快乐后,又把战利品都还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来栖阳世低下脑袋,她偷偷拉起一点口罩下沿,咬了几大口雪糕。

“不过松枝三年的文化祭,我还是缺席了一回呢。”

男生探进水里的手颤了颤。

他的动作慢了一拍,网上的金鱼奋力挣扎两下,湿透的纸膜从中间破开来,它落进水里,拍打着尾巴慌张游远。

去年的文化祭,偶像小姐最感兴趣的爵士乐酒吧,她并没有来。

那时的松枝淳刚因为学姐的事拒绝了来栖的表白——少女很快搬出了公寓,又很快离开东京,走上落寞又华丽的巡演征程。

来栖阳世看着男生在自己面前收回手,把残破的湿漉漉纸网扔进垃圾桶里。

“现在的松枝还会像当初那样,坏心眼地把我赶走吗?”

“不会。”松枝淳毫不犹豫地开口。

他从少女的腿上拿了个新的纸网,又轻轻放入水中——再抬手时,纸上又多了条搁浅的金红小鱼。

“我现在只会期待着来栖自投罗网。”

偶像小姐拉好口罩,露在外面的眼睛又好看地笑起来。

“松枝把我当笨蛋吗?”

“那可不好说。”男生把金鱼送进少女手中的小盆里。

“毕竟聪明绝顶、十项全能的女生,来我这里自投罗网的也不是没有。”

来栖阳世鼓起眼睛瞪他,伸手夺过男生手里的纸网。

“换我来!”

等心满意足的少女提着战利品走出教室时,松枝淳手里的雪糕只剩下了一小半。

男生侧过脸,看着偶像小姐举起手里游弋着十几尾小鱼的水袋。

虽然只是游戏,但来栖可不像望月和户松那样对结果无所谓——不过即使是两手空空地离开金鱼池,她应该也会享受和这些小玩意博弈的乐趣。

“接下来去哪里?”

“嗯……”来栖阳世放下水袋,左右看了看。

“人少了很多嘛,去鬼屋吧!”

先走进隔壁的占卜屋,把金鱼们暂时寄放在彩酱那里,少年少女走到阴森森的鬼屋门口时,并没有看到几个人影。

“不好意思……”卖票的女生弯腰向他们致歉。

“因为今天的营业快结束了,体育馆那边又有轻音部的演出,我们的鬼屋现在没有NPC……”

松枝淳看向身边人,“要么我们也去看演出?”

来栖阳世想了想,“是彩酱她们的演出吗?”

男生摇了摇头,“彩酱她们在上午开场时就演过了。”

偶像小姐又看向拿着门票的女生,“那没有门票的话,我们进去逛逛也没关系吧?”

“没问题!我们主要是迷宫探险。”售票员忙不迭点头,“不过还是得买门票的,而且也没有照片记录。”

“没关系!”少女的目光挪向一旁,松枝淳顺从地从口袋里掏出硬币。

拿过两张染着干涸血痕、像是从旧报纸上剪下的门票,少年少女和半根雪糕一起走进阴气森森的鬼屋。

虽然没有NPC,但迎面而来的阵阵阴风带着浓郁的血腥味,依然让人忍不住汗毛直竖。

松枝淳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呼呼作响的风口。

“他们竟然把冷气给开了……”

来栖阳世看着面前漆黑小路里闪烁的灯光和鬼影,兴奋地蹭了蹭身边人的手臂。

“挺有感觉嘛~”

“别蹭到冰淇淋了。”男生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走哪条路?”

“就这条吧~”偶像小姐指了条身边最近的,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

“……喂。”

“有什么关系吗?”少女仰起脑袋,缩起自己修长的脖颈。

“现在不是没有NPC嘛?而且里面这么冷,你不怕我被吹感冒吗?”

“感冒了嗓子哑了,可就不能唱歌了!”

盯着黑暗里的莹莹眼眸看了几秒,松枝淳任由偶像小姐拉着自己走进迷宫。

两分钟后,两人看着眼前的小路出口——教室后门的光亮已经近在他们眼前。

“这算什么迷宫?”来栖阳世不满地抱怨了句,“不是轻轻松松就走出来了吗?”

男生回头看了眼,“本来应该是有人负责移动障碍变换道路的,但是现在没人。”

“不过氛围做得还挺不错。”

他迈步向出口走去,却被少女拽住了。“等一下。”来栖阳世看着他手里剩下最后一部分的雪糕。

“现在不是正好方便把雪糕吃完嘛!”

她说着低下头,松枝淳只好停下脚步,举起手里的雪糕棍。

鬼屋狭窄的通道只有尽头有光,冷风机仍在头顶呼呼作响,阴冷的空气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贴着人的皮肤抚摸。松枝淳站在阴影深处,视觉被剥夺了大半,只能凭借微弱的光线勉强辨认出少女头顶鸭舌帽的轮廓。在这绝对的昏暗与逼仄中,他的感官被迫放大了数倍。来栖阳世的靠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她原本挽着他手臂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少女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校服外套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臂膀上。那种温热、柔软、带着丰满弹性的触感,在四周阴冷如冰窖般的空气里显得极其不真实,却又极其鲜明,像是一团火直接烙在了他的皮肤上。

他看不清来栖那张明艳的面孔,只能听见她舔咬雪糕的轻微声响——那是巧克力外壳在齿间碎裂的“咔哒”声,紧接着是冰凉的雪糕体在温热口腔中迅速融化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寂静得令人发指的通道里被无限放大,湿润而含糊,带着轻轻的呼吸声。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舌尖与冷甜液体的搅拌,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节奏。男生的感官在暗中更加鲜明,那不仅仅是听觉上的冲击,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直接挑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吐息落在他握着雪糕棍的手背上,那是一股潮湿的、带着柑橘巧克力甜香与少女特有体香的热气。在这阴森冷冽的鬼屋里,这股热气竟成了唯一的火源,驱散了四周的冷意,却点燃了他小腹深处那股隐秘的焦躁与燥热。

松枝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吞咽声。在黑暗中,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低垂的头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掀开口罩后的嘴唇是如何包裹住那根雪糕的。红色的唇瓣如何被褐色的糖液染上光泽,灵巧的舌头如何卷走每一滴甜腻。作为国民级的偶像,她那张被无数闪光灯捕捉过、被无数粉丝奉为神明般的脸,此刻正埋首在他的手边,做出如此私密、带有强烈吞噬与含弄意味的动作。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与视觉想象,让松枝淳的腹股沟迅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半身涌去,原本安分的阴茎开始在内裤里逐渐苏醒,充血、胀大,顶着束缚它的棉布,带来一阵紧绷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错觉。

当最后一口雪糕被吞咽下去,那根木棍上的糖分已经被舔舐殆尽,但来栖并没有停下。当温暖的触感裹着湿意贴上他的食指时,松枝淳意外地眨了眨眼。

“来栖?”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偶像小姐在黑暗中轻声笑了笑,那笑声极轻,却像一根带着电流的羽毛,精准地刮过他的耳膜。“嘘……别说话,松枝。”她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手指上,紧接着,一条温热、湿滑、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舌头再次卷上了他的食指。

原本只是为了清理沾在手指上的雪糕糖液,但来栖阳世的动作却渐渐变了味。她不再只是简单地舔吮,而是整个含住了他的指尖,口腔内壁那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指腹。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他的手指上打着圈,那种触感色情到了极点,仿佛她此时此刻含着的不是手指,而是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她吮吸的动作带出了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鬼屋通道里回荡,淫靡得令人心惊肉跳。松枝淳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丝纹理,那是一种极致的包裹感。她的舌尖甚至试探性地探入他的指缝,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带着不顾一切的贪婪,在那狭窄的缝隙间穿梭、舔舐、搅动,将每一寸残留的甜味都刮进自己的喉咙,同时刺激着他指缝间最敏感的神经。

男生的手指被她口腔里的温度熨烫得发烫,那股湿润的唾液顺着指缝缓缓流下,滴在他的手背上,黏糊糊的,又凉又热。这种触感不仅停留在手指上,更像是一股高压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冲他的大脑皮层,又迅速下坠,引爆了小腹深处的欲望炸弹。松枝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来栖阳世一把抓住了手腕。少女的力气出奇的大,指甲轻轻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是脉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指甲带来的微弱刺痛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命令和羞辱,让他瞬间动弹不得。

“你在干什么……来栖……”松枝淳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警告,但那警告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连他自己都能听出声音里压抑的颤抖和隐秘的渴望。因为他并没有真正用力挣脱,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理智,他在期待着什么。

来栖阳世没有回答,只是含着他的手指含得更深了。她将他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吞进口中,直到指根抵住她的牙齿。她的脸颊因为吮吸而微微凹陷,在昏暗的光线下,松枝淳只能看到她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正微微眯起,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沉沦与算计。那是属于偶像的光环被彻底剥离后,属于一个普通少女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甚至比那更加深邃和可怕。

随着她吞吐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种类似于性交的暗示意味也达到了顶峰。松枝淳感到口干舌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完全硬得像根铁棍,那根肉棒被紧紧束缚在内裤里,胀得发痛。马眼因为不断的摩擦而渗出大量前列腺液,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渗透了外裤,让那一小块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他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这不可告人的生理反应,但这姿势反而让勃起的阴茎被大腿肌肉夹紧,前列腺被压迫,一种濒临射精的酸胀感瞬间袭遍全身。

来栖阳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和那一丝微弱的颤抖。她空出的那只手松开了他的手腕,顺着他手臂的线条滑下,落在了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她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样,沿着他的腰线慢慢向下游走。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轻柔的挑逗,像是在解构他最后一道防线。松枝淳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那只手正一点点逼近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地带。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理智告诉他必须阻止,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鬼屋出口,在售票员就在几十米外的地方,他们不能这样。但身体却被那种即将到来的快感所支配,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无法动弹。

终于,来栖阳世的手摸到了他的裤腰。她的指尖灵巧地挑开了第一颗扣子,金属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声发令枪。松枝淳猛地倒抽一口凉气,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小手已经滑进了他的裤子里,毫无阻碍地穿过外裤,直接按在了他内裤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棉布,来栖阳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他那根肿胀硬挺到极限的阴茎上。

“唔……”松枝淳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后背死死抵住了墙壁。那触感太强烈了,隔着那层布料,她手掌的温度几乎要烫伤他。她并没有急着握住它,而是用指腹轻轻描摹着那根硬物的轮廓。从顶端湿黏的马眼,到中间粗壮的棒身,再到底部紧绷的囊袋。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故意丈量他的尺寸,每一寸抚摸都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松枝好硬啊……”来栖阳世终于吐出了他的手指,她的声音沙哑而湿润,带着刚含过东西的特有含糊感,仿佛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低声呢喃,“是在因为我的舌头感到兴奋吗?还是因为……我的手?感觉到了吗?它在我手里跳得好厉害……”

“别说了……”松枝淳咬紧牙关,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内裤上的湿斑在扩大,前端的布料因为马眼不断溢出的液体而变得黏腻不堪。他想要挺动腰肢去迎合那只手,想要更深地陷入那种包裹中,想要摆脱这种悬在半空中的折磨,但他的骄傲和羞耻心让他只能死死钉在原地,手指抓着墙壁,用力到指节发白。

来栖阳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胜利的意味和掌控全局的自信。她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两根手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拉。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挺挺地立在她的掌心,甚至因为弹力轻轻地抽打了她一下。

松枝淳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在鬼屋阴冷的冷气中,他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却烫得惊人。来栖阳世的手指冰凉,因为刚才握着雪糕和沾了口水的缘故,触感湿润而冰凉。当这冰凉的手指握住那灼热的硬物时,强烈的温差让松枝淳差点失控叫出声来,一种近乎痛楚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嘘——”来栖阳世再次发出了那个轻柔的气音,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安静点哦,松枝。要是被门口的售票员听到我们在里面做什么,明天的校报头条可就精彩了呢。‘当红偶像在鬼屋性交未遂’,这样的标题怎么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上下套弄。她手上沾着的雪糕糖液和口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打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每一次她的手指滑过冠状沟,狠狠碾过那敏感的铃口,然后再用力向下一撸到底,掌心包裹住整根棒身狠狠一捏,松枝淳就会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炸开。他的手死死抓着旁边的墙壁,指甲几乎要抠进墙皮里。他能听到那种羞耻的水声——咕啾、咕啾、咕啾——那是她的手和他的性器在狭窄空间里剧烈摩擦的声音,淫靡、黏腻,在寂静的通道里简直像是在公然处刑。每一次套弄,她的拇指都会故意在马眼处打圈,将溢出的前液涂抹在龟头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不……停手……”松枝淳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哀求。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加上她手掌熟练的挑逗,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权力的落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平时高高在上的男生,此刻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偶像小姐的施舍与折磨,甚至连射精的权利都被她掌控着。

但来栖阳世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她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但这并不是结束。在松枝淳还在因为失去那紧致的包裹而感到空虚和绝望时,她突然重新握住了他的右手——那只刚刚拿着雪糕棍、沾满了融化糖液和口水的手。

“刚才那个……味道还没尝够呢。”她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紧接着,她再次张开了嘴,将松枝淳沾满糖液和口水的食指和中指一并吞入。这一次,她吞得很深,直接吞到了喉咙深处。指尖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口,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挤压的触感,伴随着喉部肌肉条件反射般的痉挛吞咽,几乎完美复刻了深喉口交的体验。那根手指仿佛变成了他阴茎的替身,正在肆意地侵犯她的喉咙。

“唔嗯……唔……”来栖阳世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这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却又充满了变态的愉悦。她的眼角甚至因为这种深喉的刺激而渗出了一滴泪水。

与此同时,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吞吐着他的手指。每一次吞入,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嘟”声,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的手背上,又凉又黏。这不仅仅是舔舐,这是赤裸裸的模仿。她在用她的嘴、用她的舌头,向松枝淳展示如果这是他的阴茎,她会怎么做。她会含得多深,吞得多紧,喉咙会怎么蠕动去吸吮他的马眼。

松枝淳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视觉被剥夺,听觉上是那令人发狂的吞咽声和水声,触觉上是指尖传来的她口腔深处那温热、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在强奸她的喉咙。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含着的是他下身那根肿胀到极限的肉棒。这种错觉让他的下半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根孤零零暴露在冷风中的阴茎仿佛感受到了同样的快感,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喷涌而出,滴落在鬼屋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来栖……够了……我要……”松枝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颤抖和哀求。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不是在下半身,而是在精神上。这种被极度挑逗却又无法真正插入的空虚感,这种在公共场合行窃般的刺激感,正在将他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他甚至想要真的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直接插进那张正吞吐着他手指的嘴里,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直到狠狠射精,把她灌满。

但他不能。售票员就在几十米外,随时可能回头。只要有人探头看一眼,就会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偶像小姐,正跪在黑暗里,像荡妇一样含着男生的手指,而那个男生的裤裆大开,阴茎正暴露在空气中流着淫液。

就在松枝淳以为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来栖阳世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慢慢吐出了他的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混杂着唾液和巧克力糖液的银丝,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然后“啪”的一声断裂,落在他的手背上。她替松枝淳整理好衣摆,将那根还在因为充血而硬挺的阴茎重新塞回内裤里,扣好扣子。虽然动作温柔,但指尖故意在敏感的马眼上轻刮了一下,让松枝淳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差点当场射出来。

“呼……味道还不错。”她在黑暗中轻声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仿佛刚才那个淫乱的人不是她一样。

十几秒后,少年少女走出教室后门,在售票员的注视下走远。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松枝淳眯了眯眼睛,试图掩饰自己衣领下急促的颈动脉跳动。他能感觉到裤裆里的内裤依然是一片湿黏,那根肉棒虽然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软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甘的硬度,随着走动摩擦着大腿根。而他那只右手,更是被来栖阳世弄得一塌糊涂,沾满了她温热的口水和融化的冰淇淋糖液,黏腻得让人发疯。他不敢看售票员的眼睛,只能僵硬地转过身,把手里早已没有雪糕的棍子扔进垃圾桶中,然后下意识地甩了甩自己的右手,试图甩掉那种令人羞耻的黏腻感。但那股属于少女口腔的温度和气味,却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皮肤上。

把手里的雪糕棍扔进垃圾桶中,松枝淳甩了甩自己的右手。

“又凉又黏……你把冰淇淋的糖分都弄到我手上了。”

来栖阳世在口罩底下吐了吐舌头。

“你的手指也不好吃,只有淡淡的咸味!”

男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还吃?”

偶像小姐坦然地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尝一尝,所以就试试咯!”

两人拿过寄存在占卜屋的金鱼,又下到一楼逛了一圈,时间很快向着四点半逼近。

“我该上楼了。”松枝淳看了眼手机,“待会班里肯定要收拾打扫,我不能缺席。”

“那我在走廊等你?”少女歪了歪脑袋,“咱们总得一起回家吧?”

“……”男生抬起头,“今天恐怕不行。”

“待会结束后,我还得和户松一起去图书馆兼职。”

“和户松一起兼职?”来栖阳世睁大眼睛,“你不是刚和望月复合吗?”

按照望月那家伙的脾气,既然复合了,怎么还会允许户松友花继续留在松枝身边?

那她之前和松枝吵架,不是白吵了?

松枝淳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没有说话。

“……她们和平共处了?”偶像小姐漂亮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也不算和平吧……”男生抬头看向走廊的天花板——三年六班的教室就在上方。

“总之,她们勉强愿意接受这种情况了。”

下午四点半,来栖阳世拎着装满小金鱼的水袋,一个人走出羽丘高的大门。

她脸上并没有失落的表情——虽然今天不能和松枝一起回家,但松枝最后要回的,还是他们的家。

不过……

迎着马路尽头的微醺日光,少女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要是户松友花和望月遥都接受现实了……

那留给她的时间,可就不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