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望月家的防线有些失守(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9,127 字
看完《白线流》时是早上九点半,松枝淳看了眼油管页面上显示的视频播放量。
“9556……”
他关掉电视,去卫生间拿出拖把和抹布,准备把507简单收拾一下。
其实这个短片也就发出来一天多,能有接近过万的播放量,对于粉丝不多的账号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给拖把接水的时候,男生又拿出手机,看了看《白线流》视频底下的评论。
一百多条评论,比例非常惊人,而且基本都是赞叹视频质量和时长的,甚至有人说自己应该为这个短片付钱。
松枝淳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扫把向客厅走去。
芋川看到这些评论肯定会很开心的。
虽然拒绝了少女的表白,但他肯定还是希望芋川喜欢的东西能受到更多人的认可。
把公寓的房间扫过一遍又拖过一遍后,松枝淳回到沙发上看了看消息。
“我问过来栖小姐了,她说打算下午转发《白线流》,宣传效果会好一点。”
这是芋川发来的,她有些忐忑,“我要不要买点什么感谢一下来栖小姐?”
男生想了想,“你可以试试下次给来栖拍个写真或者短片,她应该会挺高兴的。”
“……我努力!”少女不太自信。
“芋川看到《白线流》底下的评论了吗,比你之前发的视频多了很多。”
“看到了!!”芋川夏实语气激动,“大家看得好认真啊!我设计的许多小细节都被发现了!”
“还有我喜欢的几个视频博主也在推上转发了我的短片!”
“很开心嘛。”松枝淳对着屏幕笑了笑。
“那当然了!我已经把昨晚的评论看了两遍了!”
“你以后收到的夸奖和评价肯定会越来越多的,赶快适应吧。”
“嗯嗯,谢谢松枝!!”
少女发来一个企鹅使劲扑棱翅膀的表情,看样子开心极了。
男生的嘴角扬起了一点,他滑动屏幕退回到聊天列表,又点开第二排纯良温可爱的兔子头像。
“已经在瑜伽馆了~”
户松友花的消息很短,她发来一个十几秒的视频——
少女背对落地镜,单薄的瑜伽服格外贴身,忠实地描绘出标准而完美的身体曲线。
她背对镜子欣赏了会自己的肉体,随后缓缓跪坐在地面的软垫上。
少女放大镜头,聚焦自己垫在赤足上的臀部,她还特意扭了扭翘起的臀,模样诱人极了。
“……”
松枝淳去厨房接了杯凉水,安抚自己有些躁动的内心。
户松的消息就不回了,显示已读就好,免得少女再发来什么小视频撩拨他……
把残留着水滴的玻璃杯放上餐桌,男生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十点零九分,差不多该去趟超市了。
久违的一个人的午饭,该吃点什么好呢……
看了眼身上的灰色长袖,松枝淳决定就穿着它出门了。
回到卧室,从衣柜里拿了件宽松的长裤,把换下的运动短裤随手扔到床上时,躺在它旁边的手机又亮起了屏幕。
视频通话的铃声响起,男生穿好长裤,向床边走去。
不会是户松发来的视频邀请吧?
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彩酱的头像闪烁,松枝淳松了口气。
接通视频,松枝淳走出卧室,“彩酱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视频中的少女笑嘻嘻的,“没事就不能给淳哥打电话吗?”
男生去厨房里拿出买菜用的帆布袋,上面画着只奶牛的轮廓,这是来栖之前买的。
他看了眼视频背景的咖啡店,把折叠工整的帆布袋塞进工装裤的宽大口袋里。
“你现在是在打工?这也叫没事吗?”
“虽然是打工,但是比较空嘛~”宫村彩对他眨了眨眼,“我今天迎来了新同事哦~”
松枝淳多看了两眼视频里的画面,没看到其他人出镜。
“你不会把活都推给新人了吧?”
“这叫分工好嘛!”少女瞪了他一眼,“你猜猜我的新同事是谁?”
男生脚步顿了顿,“是我认识的人?”
“不然我问淳哥干嘛?”
“我班上的人吗?”他拉开阳台的窗帘,让阳光照亮残留着水渍的地板。
“不是!”
“那是彩酱的同学?”
虽然说认识有点牵强,不过松枝淳确实知道彩酱班上所有人的名字。
“不是哦~”宫村彩的语气变得更加欢快。
男生把手机放在鞋柜上,低头弯腰换鞋。
“那是你们乐队的成员?小幸或者风音同学?”
“都不是啦……”
看着屏幕另一头的男生直起腰,彩酱似乎是厌倦了猜谜环节,拿起手机向另一边走去。
“算了算了,直接给淳哥揭晓谜底吧——”
她把手机朝向咖啡店的吧台,一位姿态文静婉约的少女站在收银台的电脑后,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哈喽~”山见茉季唇角的弧度有些羞涩,“松枝同学上午好。”
看着屏幕里突然出现的学姐,松枝淳开门的动作僵住了。
“学姐这么会在这里?”
“没想到吧~”宫村彩的脑袋又探进屏幕,挡住了后方的少女。
“想知道的话就过来玩呀!”她对着屏幕招了招手,“我们今天不忙哦~”
“……”松枝淳看了眼屏幕上方的时间。
反正今天中午是一个人吃饭,买菜什么的没那么着急。
“你们是下午正常下班?”
“可能会早一点哦~”少女的眼神带着一抹得逞的狡黠。
“赶紧过来吧~”
挂掉电话,整装待发的男生回头看了眼明亮整洁的房间。
似乎得改变一下行程了。
怪不得学姐今天早上安安静静的,一条消息也没发过来……
推开大门之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找到芋川夏实发在油管上的短片,把它转发给聊天列表里的黑猫头像。
“芋川之前拍的短片已经正式发布了。”
松枝淳想了想,又按住了语音键。
“想起我们之前一起拍戏的时候——明明时间也没过多久,我现在却已经开始怀念了。”
这句话他发了语音,抬脚点了点鞋跟,男生推开面前厚实的防盗门。
穿过楼道里泛着凉意的空气,走进楼梯口前,松枝淳看了眼握在手里的手机。
发过去的消息变成了已读,男生脸上显出一点胜利的笑意。
没有再发消息继续进攻,他把手机滑落进口袋,安心地踏上楼梯间的台阶。
知道望月的态度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冷峻,这样就够了。
松枝淳走进秋意渐浓的街道时,望月家宅邸后的松林依然挺拔青翠,在山坡滚落的风里和谐地摇曳。
“……”望月遥收起眼前的手机,摸了摸自己腿上的金枝。
少女脚下是庄园顶部的屋檐,她此刻正坐在便携的折叠椅上,抱着自家猫咪享受秋季的日光浴。
虽说这种行为有些危险,不过望月家的庄园年年检修,并没有什么结构安全问题。
可是望着不远处风中如浪起伏的树林和池塘边铅灰色的墓碑,望月遥的心里却开始摇摇晃晃,始终不得安稳平静。
少女细而直的眉毛蹙起得有些明显,她松开手臂,缩在怀里的猫咪会意地抬腿跳起,踩着庄园的檐角消失在视野里。
望月遥不慌不忙地起身,她提起身下的椅子折好,转身走向两米外凸起的屋顶上活打开的天窗。
踩着活动楼梯从容爬下,关紧阁楼的天窗,少女把手里的折叠椅靠着墙角放好,向楼下走去。
其实,望月遥以前并没有爬上庄园屋顶晒太阳的习惯。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家教良好的大小姐——坐在自家露台的躺椅上晒太阳,总比在风吹日晒的屋顶上要舒适优雅得多。
不过自从当初被松枝淳领着在医院的天台上睡过一觉后,她就有点喜欢这种在楼顶面对开阔天空的感觉,进而养成了这个小小的“恶习”……
那晚的风裹着深秋特有的凉,混着医院消毒水的淡味和松枝淳身上松木皂角的清冽香气,直到现在都刻在望月遥的骨血里,一想起来就腿根发颤、小腹发酸。那天她刚陪姑姑送突发心脏病的祖母入院,熬了整整两天两夜没合眼,眼底泛着青黑,连站着都要晃,是松枝淳拎着热粥赶来时撞见她靠在走廊墙上打盹,不知道从哪摸出两床厚实的绒面单人睡袋,拽着她冰凉的手腕就蹭到了住院部顶层的天台,咔哒一声落了门锁。“病房里人多吵得慌,护工还总来回走动,这里清净,睡两个小时再下来,不然你身体先垮了。”男生的声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把睡袋铺在天台背风的设备死角,又把自己身上穿的厚羊绒外套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垫在她头底下,粗糙的指节擦过她眼下的青黑时动作放得格外轻。
单人睡袋窄得过分,他挤进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望月遥背对着他躺着,能清晰感觉到他胸口强劲的心跳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后背的皮肤都要发麻。她僵硬得像块被冻住的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自己胸口过快的起伏蹭到他的手臂,身后的男生却低低笑出了声,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尖,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遥大小姐怎么这么紧张?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他的手臂自然而然环过来,松松垮垮搭在她的腰上,掌心刚好贴在她腰侧最软的那片肉上,常年握相机磨出来的薄茧有意无意蹭了两下,麻意顺着尾椎骨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望月遥的身子瞬间绷得更紧,她能感觉到小腹处窜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两腿根窜,连打底裤覆盖的私处都开始发软发潮。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敢小声嘟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你别乱动……好痒。”这副故作镇定实则软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听得松枝淳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早已经硬得发疼的下身刚好抵在她的臀缝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有多惊人,烫得她臀肉都跟着发颤。
望月遥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得能煎鸡蛋。她想往前挪一点躲开,腰却被他的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躲什么?”松枝淳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舌尖舔过她耳廓细小的绒毛,牙齿轻轻咬了咬她软乎乎的耳垂,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欢你?嗯?每次拍短片都故意穿白裙子在我眼前晃,是不是就想勾引我操你?”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勾住了她百褶裙的裙边,一点点往上掀,凉风吹过她露出来的腰腹皮肤,她忍不住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
深秋的风刮过天台的金属栏杆,发出呜呜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把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盖得严严实实。望月遥的心跳得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指腹蹭过她软嫩的腿肉,一点点往更隐秘的地方探。“松枝……别……这里是医院……会有人来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却半点力气都使不上,反而更欲拒还迎似的把他的手往自己腿间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屁股正在无意识地往后蹭,蹭得他的肉棒更硬了。
“我锁门了,没人来。”松枝淳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纯棉的浅灰色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她鼓胀的骚屄上,连指腹都沾了湿意,“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不想?”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软嫩的敏感点被刺激得瞬间发麻,望月遥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都软在了他怀里。“松枝……嗯……”她的呻吟细得像小猫叫,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刚好蹭到他硬得发烫的鸡巴根部,惹得男生倒抽了一口冷气,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翘挺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在风里格外清晰。
“小骚货,还说不要,屁股都自己凑过来蹭我鸡巴了。”松枝淳的手指勾住她的内裤侧边,猛地往下一拉,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她湿软的阴唇,她忍不住抖了一下,下一秒他的手指就直接贴了上来,指腹蹭过她泛滥的阴道口,沾了满手黏腻的淫水,拉丝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水真多,是不是盼着我操你盼了好几个月了?上次拍雨天戏份你故意往我怀里摔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他的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湿热的阴道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软得像含着块温玉,他缓慢地抽插了几下,指尖故意蹭过她敏感的G点,惹得她连声呻吟,腰都忍不住往上拱,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嗯……啊……松枝……慢一点……别碰那里……”望月遥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让呻吟声太大,眼泪都被快感逼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他垫在她头下的羊绒外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骚屄里抠挖,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滴滴答答落在睡袋上,晕开一小片又一小片的湿痕。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掀开她的毛衣下摆,摸进了她的内衣里,捏住她硬得发胀的粉色乳头,轻轻揉捏拉扯,指腹粗糙的茧蹭得乳头发疼,却又爽得她浑身发颤。“遥的乳头真硬,是不是被我摸得很爽?”他咬着她的耳骨,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看这奶子,软乎乎的,又大又弹,摸起来真舒服,以后喂孩子肯定方便。”
望月遥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力地摇头,身体却诚实得很,阴道不住地收缩着,吸着他的手指,屁股也一扭一扭的,像是在索要更多。松枝淳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大串透明的淫丝,他把手指凑到她嘴边,带着命令的语气:“舔干净,尝尝你自己骚水的味道。”望月遥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乖巧地舔过他指腹上的褶皱,把自己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软乎乎的舌头还故意蹭了蹭他的指尖,惹得他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真乖。”松枝淳奖励似的吻了吻她的侧脸,手往下伸,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往下褪了一点,硬邦邦的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烫得吓人,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还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蹭在她的臀缝里,滑溜溜的沾了满臀的淫水。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软的阴道口,龟头轻轻蹭了蹭她凸起的阴蒂,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才慢慢往前顶。“放松,不然会疼,我尽量慢一点。”他的声音带着点隐忍的沙哑,一点点把龟头塞进去,紧致的阴道壁紧紧裹着他的龟头,软得要把他的魂都吸走,爽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望月遥疼得皱起了眉,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鸡巴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十八厘米的长度粗得像手腕,撑得她的阴道口发疼,连带着小腹都有点酸胀。“疼……松枝……太大了……要撑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紧紧抓住睡袋的边缘,指甲都要嵌进布料里。“忍一忍,一会就爽了。”松枝淳停下动作,等她适应了之后才慢慢往里面顶,直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龟头刚好顶在她软乎乎的子宫口上,酸麻的快感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阴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裹得他的肉棒更紧了,差点把他夹得射出来。
“操,真紧,小骚屄夹得我好爽。”松枝淳低低骂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每次都整根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狠狠插进去,撞得她的臀肉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红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着淫水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天台上格外清晰。“嗯……啊……松枝……快点……再快点……好爽……”望月遥已经疼过去了,只剩下满脑子的快感,她忍不住扭着腰迎合他的抽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连一向清冷的眉眼都浸满了情欲,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小骚货,这么快就爽了?”松枝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每次都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爽得她眼前都要冒金星,“是不是就喜欢我这么操你?嗯?平时冷冰冰的大小姐,私底下这么骚,被我操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的骚屄了?”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把她的呻吟都吞进了肚子里,咸咸的眼泪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樱花香气,甜得他心尖发颤。
望月遥被他操得意识都模糊了,只能不住地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是……我就是骚……啊……喜欢松枝操我……嗯……好爽……操得我好舒服……”她的阴道不住地收缩着,吸着他的肉棒,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快要飘起来了,连风刮在脸上都带着麻酥酥的快感。
松枝淳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软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大串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把她的白色过膝袜都弄得黏糊糊的,湿了好大一片。“叫老公,叫我老公我就给你更爽的。”他咬着她的肩膀,牙齿轻轻磨着她的肩颈皮肤,留下一串红紫色的吻痕,手还伸到前面按揉着她的阴蒂,快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望月遥被操得受不了了,乖乖地软着声音叫:“老公……好老公……你操得我好爽……快操死我了……”
“乖宝贝,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好不好?让你的子宫里都装满我的精液。”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哑得不像话,抽插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望月遥迷迷糊糊地点头,抬高了屁股迎合他:“好……射进来……都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她的话刚说完,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浑身一颤,也跟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淫水喷了出来,弄湿了大半的睡袋,连他的阴毛上都沾了黏腻的液体。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松枝淳没有把软下来的鸡巴拔出来,就这么插在她的身体里,抱着她躺在睡袋里,风刮过天台,吹得两个人的头发都缠在了一起,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脖子上,咸咸的,却让她觉得格外安心。望月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看着头顶开阔的星空,连深秋的风都觉得暖得不像话。从那天起,她就爱上了这种在高处吹着风、视野开阔的感觉,甚至总忍不住在独处的时候回想那天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的快感,每次站在高处,都好像还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贴在她后背,鸡巴插在她身体里的胀满感,这个小小的“恶习”就这么刻进了她的生活里,连带着对他的渴望,一天比一天更浓烈,防线也一天比一天更软。
等少女推开卧室的大门时,先前跳下屋顶的金色猫咪已经趴在窗边的地毯上,蹭掉了自己脚上的灰。
“姑姑呢?”望月遥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
一旁衣帽间的小门紧闭着,女人柔和妩媚的嗓音从另一边飘出来。
“怎么啦~”
少女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三面靠墙的一体式衣柜环绕着房间中央的女人,望月华正在落地镜前试着一条黑色长裙,她转过身,尚未系紧的领口半遮半掩着饱满的酥胸。
“怎么又在试衣服了?”
望月遥走到她身边,看了眼打开的衣柜。
她指向一套维多利亚风的绒面短裤和灯笼袖衬衫,旁边还贴心地配了一双渔网袜。
“这套看着还不错,有没有我的尺码?”
“这牌子今年的秋装昨天不是都送到你卧室了吗?”姑姑大人白了她一眼,“小遥自己没注意吧。”
“哦。”少女贴到她身后,替姑姑系紧裙腰。
“感觉我的腰变细了诶!”望月华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托了托胸口。
“好像胸也更挺了,这就是锻炼的效果吗?”
“……”望月遥瞄了她一眼,“应该吧。”
姑姑的腰是细了点,但是胸部可没什么变化,只是跟之前一样挺翘罢了。
不过她也不打算指出来,就当是让姑姑多一点锻炼的动力好了。
女人穿好裙子,对着全身镜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小遥找我做什么?”她转过身搂住少女,“你不是在楼上晒太阳吗?”
望月遥推开挤压着自己的大团温软,脸上的不耐跟猫咪如出一辙。
“芋川之前拍的那个片子已经发出来了。”
“哦?”望月华惊奇地眨了眨眼,“是我也有出演的那个短片吗?”
少女点了点头。
于是姑姑大人加快速度试完衣服,心仪的留下,不合适的让女仆长带走。她很快换上居家的修身针织衫,和侄女一起坐在大电视前。
屏幕上已经显示着“Imokawa的相机”频道,望月遥选中最新发布的视频播放起来。
一旁的金枝跳上沙发,想要爬到主人的腿上,少女嫌弃地推了推,它委屈地在沙发角落蜷缩成金色的毛球。
宽大的屏幕很快在姑侄二人的脸上映出明亮的色彩。
等片头的白色字体浮现在漂着天空与樱花的河面上时,望月华感叹了一句。
“拍得还挺像模像样嘛。”
望月遥没有说话,她只是把屈起的双腿放上沙发,默默用手臂环住。
少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
“柏原光”和“绀野杏”会互相告白,再互相拒绝。中间应该会插入一段他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的过去,然后再是现实中特殊的毕业式,欣喜被悲伤淹没的告别。
当初看着松枝和户松友花搭戏,望月遥还感觉十分不爽,可是现在看着屏幕里青涩的少年少女,她内心却平平淡淡的。
毕竟他们已经在现实中你侬我侬了,剧情里生离死别的感情,也就变得再容易接受不过……
屏幕里换下制服的男生目送少女走向等在车站的家人,他含着微笑招手,却攥紧了自己崭新光洁的衬衫。
下一秒就是男生的视角,电车呼啸着驶出车站,抽帧的画面一卡一顿,像是主角停滞的内心。
望月华眨了眨眼,靠向身边的少女。
“他俩分别了,之后就是小遥的戏份了吧?”
望月遥点了点头,看着电视上第二幕的画面。
那个名为“藤井枫”的她出场了。
柏原光第一次见到藤井枫是在自己的大学校园里,那时他已经适应了没有绀野杏的日子——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霓虹男人从十岁到三十岁的区别,好像就只是穿不同的西装和衬衫而已……”
人群中男生带着自嘲的独白,在电视前两人的耳边响起。
可是那个努力穿过人群、匆匆忙忙地向他靠近的娇小少女,却早就在富士森高校的河边见过他的身影了。
那是去年的晚春,樱花如雨飘落,少女刚进入大学不久的日子。
一个没课的午后,藤井枫在家附近的河边闲逛时,一眼望见了对岸靠着栏杆的高大男生。
那时的柏原光并没有注意到她,男生只是默默地靠着栏杆,像之前无数个情思难以排遣的午后一样,在母校对岸,注视着河里日复一日流淌的波光。
正是那副眸光闪烁的沉郁眉眼,在春夏之交的晴空下仿佛墨色的漩涡,让藤井枫的目光一触难离,再也挪不开眼。
下意识地驻足不前,像是不忍打扰对岸那不合时宜的孤独,等到男生转身离开时,少女才急忙迈开脚步。
“等等!”
可是她的话语并没有传到岸边,等藤井枫赶到男生停留之处时,他早已不见踪影。
于是少女也染上了一点忧思,她在河岸边来来回回地徘徊许久,才失落地离开了。
可是一个疑问却留在了藤井枫心里。
“那时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直到两个月后,在学校中央广场的人群里发现那个一见难忘的身影,少女心里那一点遗憾与忧愁,才化成了激动与兴奋的脚步。
“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她坚定地如此想到。
她会爱上他,了解他,最后走进他的内心。
进入大学已有一年的柏原光,就这样和自己的学妹相遇了。
可是这份初恋的情愫,却不像藤井枫坚信的那么顺利——
相识一年后。
“柏原每次都喝一样的饮料啊……”少女看着他拉开柜门。
“嗯。”男生摇了摇手里的巧克力牛奶,声音和煦,“这个挺好喝的。”
曾经高中时的绀野杏和他,放学后经常喝的就是这个。
“我喝什么好呢……”藤井枫在饮料柜前蹲下,她的手指在少了一盒的巧克力牛奶和原味牛奶之间摇晃。
脚步声在她身后远去,“你慢慢挑,我先结账去了。”
玻璃柜门上男生的影子消失了,少女愣了愣,眼里随后涌出一抹苦涩。
绿意盎然的草地上,藤井枫就这样突然地告白了。
“呐,柏原,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的身影,心里都会有点害怕?”
“……为什么?”男生有点意外。
“因为每一次,我心里的喜欢都在跃跃欲试。”
“可是我总觉得你并不在我眼前——你的目光总是径直穿过我,看向不知道什么地方。”
少女看着他手里的巧克力牛奶。
“所以我每次待在你身边,心中就会隐隐作痛,可是看见你的身影时又会觉得幸福,自己也难以克制……”
“柏原,你到底在看什么啊?”
“难道就不能多看我几眼吗……”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失恋,却无法接受男生的心里,始终有一个远在天边的不可能的影子。
所以这注定是一段以悲伤结尾的单恋。
电视的画面最后定格时,沙发上两位望月家的女人都愣了一会。
“早知道拍得这么好看,我当初也露个脸算了。”姑姑大人的语气有些感慨。
因为要体现她的角色在柏原光心里并不特别,所以芋川夏实刻意在镜头里没拍到华小姐的正脸。
一旁的望月遥白了她一眼。
“……让大家知道望月家主跑来拍这种东西?姑姑在开玩笑吗?”
望月华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那你上镜难道就没关系了吗?”
少女愣了愣,随后扭过脸抿起双唇。
反正我又不可能和他撇开关系的。
她和松枝的关系,远比剧情里的他们要紧密得多。
身边的姑姑津津有味地看起评论,望月遥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少女垂下的睫毛扑闪,表情有些犹豫。
她轻轻推了推身边人的柔嫩大腿,女人抬起头。
望月遥低着头小声开口。
“我感觉……好像快坚持不下去了。”
时日渐长,少女的防线越发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