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回忆的旋律暗流涌动(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221 字
杉并区荻窪站的意式餐厅内,靠窗的卡座桌面早已清空。
少年少女午饭时的悠闲气氛也跟着褪去,随着第三者的登场变得古怪起来。
“山见学姐先坐吧。”户松友花笑眯眯地开口。
“啊,不用了吧。”山见茉季站在卡座外,举起双手摆了摆。
“不是快到入场时间了嘛。”
“入场有二十分钟呢,没必要第一时间进去嘛。”坐着的少女笑着说,“学姐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松枝淳站起身,以防两人再纠结下去,他拿起书包走到学姐身后。
“学姐坐这边吧。”
“……好。”山见茉季钻进卡座里,按着裙摆坐下。
把手里的提包放到一旁的座位上,她面向另一边的两人,双手放在腿上,端端正正地坐好。
“学姐要喝点什么吗?”男生把光洁桌面上的菜单推给她,“这里的橙汁味道还不错。”
“谢谢,我中午喝过咖啡了。”少女又抬起手摆了摆,“我包里也放了水的。”
松枝淳眨了眨眼,应该是户松也在场的原因,学姐要比两人在出租屋时拘谨了许多。
卡座里陷入一阵短短的沉默,山见茉季睫毛颤了颤,她双手放在桌面上,有些不安地捏在一起。
“那个,友花你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男生侧过脸,坐在他身边的少女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学姐,甚至比刚刚看他吃饭还要专注。
“没什么。”户松友花笑了笑,“只是感觉……你确实变化好大。”
跟刚走出校门、穿着制服的自己不同,坐在她对面的学姐今天是吊带连衣裙和法式泡泡袖衬衫的穿搭,看得出颇费了一番心思——
纯黑的连衣裙高及胸口,剪裁贴身,类似西装的面料质感垂顺,在灯光下可以看见褶皱处均匀细腻的阴影。
只穿吊带连衣裙的话,胸脯和腰臀的起伏未免有些太显身材,所以少女又精心搭配了一件薄荷绿的衬衫。
浅绿的颜色清新通透,领口有系带垂下,修饰了胸口的饱满弧度,衬衫肩部落下宽大的荷叶边,衔接质感蓬松又轻盈的袖筒,为修身的打底裙添上一点青涩的少女风。
既有成熟的大人感,又带着自己独有的清新浪漫气质……户松友花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话语里刻意流露出几分向往的味道。
“学姐已经很有大人的感觉了呢,不愧是大学生呢。”
“大人吗……”山见茉季笑得有些局促。
“我也是最近才有进入社会、真正成为大人的感觉。”
她的目光默默移动,松枝淳和她对视了一眼,又垂眸望着自己面前的菜单。
少女不知道望月遥和友花是怎么看待系统的,不过对于她来说,如果没有看见系统展现的未来,自己肯定不会改变得这么快、这么坚决。
不过比起感谢系统,她更想感谢坐在对面的男生。
是松枝淳愿意给他们的过去翻页,所以山见茉季才能鼓起勇气坐在这里。
“学姐是从哪里过来的?没有太花时间吧?”户松友花继续问着。
“我在学校吃过午饭就来了。”少女看了看手机,“路上半个小时,时间刚好呢。”
“学姐今天有课?”
“……只是给老师打工而已。”山见茉季眨了眨眼。
友花突然一口一个“学姐”,两人之间的隔阂像是一下子消失了,她有点不太适应。
“这样啊……”户松友花两手搭着桌面,向她靠近了点。
“听说学姐现在是一个人住?”
山见茉季又看向一旁的男生,松枝淳轻轻点头,用眼神表明是自己告诉户松的。
“是的。”少女坦然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从家里搬出来也没有很久,现在还在努力适应中。”
户松友花有些惊讶地掩唇,“没想到学姐竟然会一个人住呢。”
“是家里人给你找的房子吗?”
“……”山见茉季从容的表情有些凝固了,她抿起唇。
“——先聊到这里吧。”男生的声音插入到两人之间。
少女们投来目光,松枝淳指了指挂在餐厅墙上的时钟。
“也差不多该入场了,吹奏部上台之前你们还得去看一看吧?”
“说得也是。”户松友花率先起身,带着温和的微笑。
“我去结账,淳君帮我拿一下包~”
看着她转身向柜台走去,山见茉季这才松了口气,她从包里拿出小瓶矿泉水喝了一口,随后跟着男生一同起身。
“松枝同学。”望着不远处少女的背影,她偷偷向男生靠近了一点。
“友花叫我‘学姐’……是什么意思?”
松枝淳想起刚刚自己暴露的称呼,“……肯定不是给过去翻篇的意思。”
“她应该只是跟着我这么叫你,总之你小心一点就好。”
“好的!”少女用力点头。
和户松友花再次见面之前,她做了许多心理准备,既然两人的第一面没有变成难堪的模样,那最难的一关应该也就过去了。
山见茉季本来是这么想的,不过走出餐厅以后,她才发现自己错了——
少女们先走出餐厅,等男生带上大门,站在一旁的户松友花自然地挽起了他的手臂。
她幸福地扬起唇角,搂着恋人的手臂亲昵地蹭了蹭。
“感觉还有披萨的香味~”
“真的假的?”松枝淳并不在意少女的亲密举动,他早就习惯了。
男生拍了拍身上的外套,“虽说他们是开放厨房,味道有这么浓吗?”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户松友花从自己的制服包里拿出一小瓶喷雾。
“反正喷点祛味喷雾就好啦~”
山见茉季跟他们隔着一点距离。她看着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手牵手向前——少女拿着小小的粉色喷雾,动作俏皮地喷在彼此牵起的手上。
“……”
她看着少年少女身上的制服外套和裙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吊带裙和衬衫。
纯黑吊带裙内搭薄荷绿的法式衬衫,当然很好看,这是她早上出门时、面对全身镜挑选许久的穿搭。
可是走在身穿校服的甜蜜情侣身边,山见茉季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心打扮是那么多余——
像是局外人一样。
就算自己还穿着高中校服,当初的她能像眼前的少女一样紧握男生的手,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丝毫不在意可能会被认识的人发现吗?
她的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迹。
“所以是你自己活该啊……”
幸好意式餐厅和杉并公会堂只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山见茉季并没有在悔恨的淤泥里沉溺太久,音乐厅的入口已经近在眼前。
看着面前的两人松开手,少女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场需要买票吗?”她拉开提包拉链。
“不用。”户松友花扭过头,学姐路上的沉默让她很满意。
“这场公演是附近几所学校的联合演出,不需要门票也不用预约。羽丘高有自己的位置,待会我们坐过去就好。”
“正式入场之前,我们先去探望一下后辈吧~”
沿着侧厅绕过半圈,三人很快在走廊前方找到了守在准备室门口的吹奏部长。扎起马尾的少女拿着双簧管,空着的右手向他们挥了挥。
“友花学姐,这边~”
看着表情紧张而兴奋的少女向自己走来,山见茉季的目光变得更加柔软——她想起当初努力带领大家前进的自己了。
“友奈酱感觉怎么样?”户松友花在少女面前停下脚步,“有没有紧张?大家的状态还不错吧?”
“感觉还不错。”友奈同学镇定地笑了笑,“我们刚刚偷偷看了下场馆,跟东京都大会的差不多大,所以没有特别紧张呢。”
她看向落后户松友花半个身位的少女,目光变得更加明亮。
“这位就是山见前辈吧!”
“是的哦。”户松友花笑了笑,给身后的学姐让出位置,“我们把你期待的山见学姐带来了哦~”
“你好。”山见茉季向面前的后辈露出笑容,“这一届的部长是双簧管啊。”
面对少年少女之外的后辈,她自然地找回了那个从容温和又强大的自己。
“是的!”友奈同学握着乐器有些激动地点头。
“山见学姐好!我是大场友奈,今年的吹奏部部长兼双簧管首席,很高兴能见到学姐!”
看着面前气质大方温柔、打扮清新娴静的前辈,少女眼里闪烁起艳羡的光彩。
“不愧是山见学姐呀,一看就和我们不一样……”
“……”山见茉季疑惑地眨了眨眼,后辈这种粉丝般的态度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学姐在羽丘高的女生里已经是传说般的存在了。”跟少女们拉开一点距离的松枝淳向她解释。
“学生会副会长,班长,吹奏部部长,带领部员捧回羽丘高时隔多年的全国金卷轴。”
“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御茶水女子大学,作为毕业生代表发表讲话……”
“女生们把你当成偶像也不奇怪。”
“没错!”友奈同学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的目标就是成为像山见学姐这样品学兼优、运动全能、能够带领大家前进的存在!”
“友奈酱这么说的话,我可是要吃醋的哦~”站在男生身边的户松友花笑着说。
“诶?”猝不及防的后辈慌张眨眼,“友花学姐也是我前进的目标啊。”
“没事没事~”少女大度地摆手,“我确实没有山见学姐那么厉害呢。”
“学姐除了运动方面同样优秀,还会书法、花道和茶道,以前茶道部的部长也经常邀请她过去交流的。”
“……我只是学得比较杂,多花了点时间而已。”山见茉季抿着唇,露出浅浅的含蓄的笑。
被这样夸奖,她反而没有刚刚发现自己多了个粉丝那么开心。
毕竟这些都只是山见家女子的必经之路罢了。
“还有多久轮到我们学校上场?”察觉到学姐突然低落的情绪,松枝淳及时换了个话题。
部长少女看了眼时间,“我们是第二个,应该也就十几分钟吧。”
“现在方便去准备室看看吗?”
她犹豫了一下,“要么等演奏结束之后?”
“我们还想在上场前再练习一遍,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了。”
“那就等演奏结束好了,我们会在观众席认真听的。”户松友花挽起男生的手。
“要加油哦!”
“一定会的!”友奈同学干劲满满地握起拳头,“请前辈们期待吧!”
目送少女快步走回准备室,走廊里的三人沉默了一会,默契地转身向音乐厅走去。
离公演正式开始还有三分钟,少年少女们在恢弘大厅的后排找到了羽丘高所属的位置。
户松友花第一个坐下,向男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椅。
“我们就坐这里吧。”
松枝淳看了她一眼,户松坐的是最边缘的位置,也就是说他要坐在少女们之间。
“这样坐,学姐没问题吧?”户松友花探出身体,看向站在男生另一边的少女。
“我都可以的。”山见茉季点了点头。于是三人就这样坐了下来,音乐大厅的灯光恰好变得暗淡,无声地提醒观众公演即将开始。后排的位置本就偏僻,恰好靠在大理石立柱的阴影里,周围零星坐的都是其他学校来看公演的陌生学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往逐渐亮起来的舞台方向聚,连半个往这边瞟的目光都没有。户松友花坐下时故意往内侧挤了挤,把松枝淳的半个身子都往山见茉季的方向推,自己则侧着身贴在他左臂上,柔软的校服外套蹭着他的胳膊,带着她身上惯有的甜丝丝的柑橘香水味,混着点她头发上洗发露的奶香味,往松枝淳的鼻子里钻。她坐下时裙摆往上滑了点,露出的光洁小腿故意蹭着松枝淳的裤腿,一下又一下,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皮肤上。
松枝淳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两旁的扶手上同时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男生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左边的户松友花率先握住了他的左手,指尖熟练地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紧紧交扣,指腹带着薄茧的拇指故意蹭着他手腕内侧最薄的那片皮肤,一下又一下,轻轻挠着他皮下跳动的脉搏,酥麻的触感顺着血管往心口窜,连指尖都跟着发麻。她甚至得寸进尺地把他的手往自己腿上拉,按在自己校服短裙包裹着的大腿上,滑腻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一层裙料传过来,松枝淳甚至能摸到她裙摆下没穿安全裤的边缘,光滑的没有一点布料的阻碍,软乎乎的大腿肉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蹭着他的掌心。右边的山见茉季本来是下意识把搭在扶手上的手往松枝淳的方向靠了靠,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背,才反应过来户松友花还在旁边,吓得像受惊的小鸟,小手立刻不翼而飞,慌慌张张地收回去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指尖攥着纯黑真丝连衣裙的裙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裙料被她揉出了几道细碎的褶皱。
男生侧过脸,逐渐加深的昏暗里,只有舞台方向漏过来的微弱暖光,山见茉季脸上的绯红并不真切,只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亮的惊人,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慌慌张张地和他对视了一秒就立刻移开,垂着眼帘盯着自己的膝盖,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抖个不停,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引来别人的注意。她今天穿的修身连衣裙坐下时裙摆往上缩了一小截,露出两节白得晃眼的小腿,脚踝上系着的细银链在微光下闪了一下,晃得松枝淳的眼有点痒,连带着下身都泛起了热意。她今天的香水是清淡的白桃味,淡淡的香气飘过来,混着户松友花的柑橘香,甜得发腻。
户松友花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故意吹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软乎乎的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尖,哑着嗓子用气音说:“淳君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茉季学姐今天特别好看?你刚才是不是还想握她的手呀?”她的声音压的极低,刚好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舞台方向传来的调试乐器的声响完美掩盖了她的话音,旁边两个穿都立西高校服的男生正凑在一起讨论台上的长笛首席长得好看,连头都没往这边偏一下。松枝淳刚要开口说话,户松友花就捏了捏他的左手手腕,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他还搭在右边扶手上的右手,不容拒绝地往山见茉季的方向拉。
山见茉季正咬着下唇平复慌乱的心跳,突然手背上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是松枝淳的手,她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顿住了,下意识就想往回缩,却被户松友花隔着松枝淳的手用力按住,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男生的手掌宽大又温热,掌心的薄茧蹭着她薄得近乎透明的真丝连衣裙面料,隔着一层布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软腻,像刚蒸好的奶糕,滑溜溜的带着点凉,却又烫的松枝淳的手心都出了汗。她的大腿没有一点赘肉,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被他的手掌一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山见茉季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看向对面的户松友花,眼眶都红了一点,用眼神哀求她别闹,这里这么多人,被看到就完了。可户松友花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抓着松枝淳的手慢慢往上移,一寸寸蹭过她柔软的大腿内侧,离她腿心的骚屄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山见茉季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连耳尖都红透了,她能感觉到松枝淳的指尖温度高的吓人,烫得她的皮肤都泛起了麻意,藏在真丝内裤里的阴蒂不受控制地发胀,慢慢硬了起来,黏糊糊的体液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把顺滑的内裤浸得湿了一小片,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又羞又爽。
她咬着自己的指节,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不敢露出一点异样,生怕旁边坐着的陌生学生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腿不自觉地慢慢夹紧,把松枝淳的手牢牢夹在自己的大腿中间,软乎乎的肉挤着他的手背,湿意慢慢透过连衣裙的面料渗到他的手背上,黏糊糊的带着少女独有的淡腥甜味,往松枝淳的鼻子里钻。“别……别这样……”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点哭腔,气音抖得不成样子,“有人……会被看到的……我求求你了友花……”
“怕什么呀学姐?”户松友花笑得更欢了,凑到松枝淳的另一边,对着山见茉季用气音说,“大家都在看舞台呢,谁会注意我们呀?你看淳君的手都被你夹湿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他摸你了?上次在出租屋的时候,你不是还偷偷往他怀里蹭吗?我都看到了哦,你那时候看着他的眼神,骚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抓着松枝淳的指尖轻轻往下按,指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刚好抵在山见茉季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还慢悠悠地打了个圈。
“啊——!”山见茉季猛地抖了一下,短促的惊叫刚冒出来就被她死死咽了回去,捂在嘴上的手用力得指节都泛了白,眼泪直接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可那一下的快感却像电流一样顺着尾椎骨窜遍全身,她的腰瞬间就软了,瘫在椅背上,连呼吸都变得又快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薄荷绿衬衫的领口都被扯开了一点,露出里面吊带裙的黑色肩带,还有一小片雪白的胸口皮肤,连上面的小痣都露了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收缩,渴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让松枝淳把手指伸进去,好好满足她。
松枝淳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少女身体在不停发抖,腿夹得越来越紧,湿意也越来越重,黏糊糊的沾了他一手。他自己的下身也被户松友花蹭得有了反应,硬邦邦的鸡巴顶着校裤,胀得发疼,马眼都渗出来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把深色的校裤打湿了小小的一块。户松友花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把自己的腿抬了起来,穿着白棉袜的小脚轻轻蹭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移,隔着校裤踩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不轻不重地揉着,脚尖还故意蹭着他的马眼位置,酥麻的快感窜得他腰都麻了,差点闷哼出声,赶紧咬了咬舌尖才把声音咽回去。
“淳君硬了哦?”户松友花凑到他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舌尖还故意钻进他的耳洞里转了一圈,声音甜腻腻的,“是不是学姐的腿摸起来太舒服了?你想不想把手伸进去摸呀?她的骚屄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对吧学姐?你自己说,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淳君的大鸡巴插你?”她一边说,一边抓着松枝淳的手指,轻轻往山见茉季的裙摆里面塞,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滑溜溜的全是她渗出来的体液,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直接碰到她湿乎乎的骚屄。
山见茉季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伸手按住松枝淳的手腕,不让他再往里伸,可她的力气小得可怜,松枝淳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挣脱,她只能用泛红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咬着唇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她的手背上,“不要……求你……别在这里……会被发现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却诚实得很,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抬了起来,往他的指尖方向蹭,阴蒂抵着他的指腹,麻酥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滑溜溜的。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又羞耻又渴望的样子,心尖像被羽毛挠了一下,故意动了动指尖,轻轻揉着她肿胀的阴蒂,加快了打圈的速度,指腹还时不时用力按一下那颗硬邦邦的小珠子。山见茉季浑身猛地一僵,然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闷哼一声,捂住嘴的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声,温热的体液猛地涌了出来,直接浸透了内裤,沾了松枝淳满满一手,她居然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隔着衣服摸高潮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舞台上什么时候开始演奏的都不知道,只有身下的麻酥感久久不散,浑身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里却又隐秘地觉得刺激,比上次在出租屋偷偷吻他的时候还要爽上一百倍。她甚至开始感谢昏暗的灯光,不然别人一定会看到她这副骚得不成样子的模样,她这个全校女生的偶像、传说中的山见学姐,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户松友花看着她这副瘫软的样子,嗤笑了一声,抓过松枝淳沾得湿乎乎的手,凑到自己嘴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慢悠悠地舔着他指尖沾着的透明体液,舌尖还故意绕着他的指尖打转,发出细碎的啧啧声,“学姐的水好甜哦,淳君你要不要尝一口?比上次你射在我嘴里的精液味道还好呢。”她一边说,一边把沾着湿液的手指塞进松枝淳的嘴里,松枝淳下意识地含住,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腥甜味,还有点山见茉季身上的白桃香水的味道,确实很好闻。
“怎么样?是不是很甜?”户松友花笑盈盈地看着他,又转过头看向还没缓过来的山见茉季,用气音说,“学姐这么快就高潮了,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等公演结束了,我们一起去你家好不好?让淳君把他的大鸡巴插进你骚屄里,好好喂饱你,省得你在这里湿成这样,连裙子都透了,丢不丢人呀?”
山见茉季缓了好半天,才找回一点力气,垂着眼帘不敢看他们,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好。我家……我家楼下有门禁,你们等下跟在我后面就好……”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下的场景,松枝淳的大鸡巴插进她湿乎乎的骚屄里,户松友花在旁边看着,甚至还会过来摸她的阴蒂,光是想想,她的阴蒂就又开始发胀了。
户松友花满意地笑了,松开抓着松枝淳右手的手,重新和他的左手十指交扣,靠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对着他眨了眨眼,“那我们说好了哦,等结束了就去学姐家,我还没去过学姐的出租屋呢,刚好可以看看学姐平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会偷偷用玩具插自己的骚屄。”她的脚还在不停蹭着松枝淳硬邦邦的鸡巴,力度忽轻忽重,蹭得松枝淳的呼吸都变粗了。
松枝淳没说话,不动声色地把沾着湿液的右手收回来,在裤子上悄悄擦了擦,把注意力转回已经亮起来的舞台方向,心脏却还在咚咚地跳,手心还残留着山见茉季大腿的软腻触感,还有户松友花舌尖的湿软。旁边的两个男生还在低声讨论台上的演奏,根本不知道刚才就在他们旁边,发生了多么大胆的事情,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他的鸡巴胀得更疼了,恨不得现在就结束公演,把这两个少女都带到山见茉季的出租屋,按在床上操得她们哭着求饶。
节目单上第一位的都立西高已经上场,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在朦胧的舞台上静悄悄移动,只有手里的乐器闪着光点,像是夜幕中忽闪的星星。
舞台很快重归静谧,灯光再度亮起,聚焦向台上的主角们。
“……”松枝淳恍惚了一下。
除了显眼的指挥席,台上还有两位站在同伴身前的少女格外引人注目——从她们手里的乐器来看,应该是双簧管和长笛的首席。
都是柔顺的黑发,端庄的面容,沉稳而自信的气质……
指挥转身致意,简短的掌声过后,演奏正式开始。
当两位鹤立鸡群、光彩照人的首席吹响甜美悠长的前奏时,松枝淳忍不住看向坐在自己两旁的少女们。
并不让他意外,户松友花和山见茉季的目光里,多了点相同的回忆色彩。
她们也曾像这样,亲密无间地吹响同一支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