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友花,好久不见(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490 字
第二天,周六,羽丘高的放学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
提着书包的学生们走出校门时,惊奇地发现路边停着一辆校车。
高大的巴士清洗得一尘不染,车顶反射着正午的阳光。赶着回家的少年少女下意识放慢脚步,看着车身侧面字体华丽的“羽丘高等学校”和色彩鲜明的校徽。
“原来我们学校有校车啊……”
有女生说了一句,她是才进入羽丘高一个多学期的一年生。
一旁的同伴挽住她的手臂,“啊,纯子你是回家部的,不知道也正常啦——”
“每次学校的社团要参加大型比赛,或者是有什么表演活动的时候,都会有校车接送的哦~”
“不过十月初这个时间……”消息灵通的女生皱起眉头,望着天空思考起来。
身后传来的嘈杂脚步声透露了答案,她转过身,看着背着大包小包、匆匆走出校门口的少女们。
“原来是吹奏部啊~”
松枝淳走出教学楼时,吹奏部的大部队已经消失在了校门口,他看着一个有些眼熟的女生从自己身边经过,背着像是垃圾桶一样的纯黑色背包,气喘吁吁地向校门走去。
“那是你们的大号手吧?”他看向身边人。
“是的呢。”户松友花点了点头,看了眼自己手里轻便精致的萨克包。
“她们练大型乐器的,就是这种时候比较麻烦。”
“我们要不要去帮忙?”男生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不要。”少女果断地挽住他的手臂。
“我们可是前辈,哪有给后辈做体力活的道理?”
“而且淳君可是属于我的,你去给她们帮忙的话,不知道又要吸引几个女生呢。”
“……那我们也赶紧过去吧。”松枝淳默认了她的话。
户松友花没有松开手,挽着他走向校门,等另一个女生背着长过头顶的背包从她身边经过时,少女突然想起了什么。
“刚刚说的话好像有点问题。”她扭头看向男生,吐了吐舌头。
“应该是我属于淳君才对~”
松枝淳笑了笑。
“起码现在,我就是属于你的。”
和户松友花一起走上校车,耐心地等待她和坐在前排的部长聊了会天,顺便接受着车里女生们好奇的注视,几分钟后,男生才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辆校车的后排座位相对独立,前方的高大椅背恰好挡住了前面几排女生的视线,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隐秘空间。车厢里弥漫着少女们身上各种洗发水、沐浴露和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午后阳光烘烤车座的微微塑胶味。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斜斜地洒在座椅上,将微小的尘埃照亮,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慵懒而又躁动的气息。
“友花要不要跟我换个位置?窗边的视野好一点。”
“不要。”户松友花摇了摇头,不仅没有松开他的手臂,反而顺势侧身挤进了他和座椅靠背之间的狭窄空隙,整个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右侧坐下。
“我要挡住其他女生的视线,不许她们看你~”少女的语气娇蛮,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钻了钻。她将自己柔软的胸脯毫无保留地贴在松枝淳的手臂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正有节奏地挤压着他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乳头在摩擦自己的衣袖,那种微微发硬的触感顺着布料传递过来,像是一颗小小的火星,悄然点燃了两人之间暧昧的火苗。
反正淳君在这里没有其他在意的人,她不介意任性一下,小小释放自己的占有欲。
“而且,这里好挤呢……”户松友花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故意将娇躯往他怀里送了送,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大腿,隔着布料缓慢而隐秘地磨蹭着。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像是羽毛刮过心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西裤传来,那股热度仿佛带着某种电流,一直窜进他的下腹。
松枝淳看了她一眼,呼吸微微乱了节奏,他接过少女手里的萨克斯包,放在另一侧的空位上,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你又不需要演出,还带上萨克斯干嘛?”
“给自己找点参与感~”户松友花笑了笑,笑意里却藏着几分不为人知的炽热,“不然感觉太像局外人了。”
“那我呢?”男生指向自己。
“淳君就当是看免费演出嘛。”少女笑得更开心了,她将头靠在松枝淳的肩膀上,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实则微微侧过脸,将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男生的耳廓和颈侧。
“人员到齐还有一会,我们就在车上等着吧~”
随着她的尾音落下,户松友花原本搭在男生膝盖上的左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纤细柔滑的手指顺着大腿的肌肉线条缓缓上滑,指尖隔着西裤的面料,轻轻划过大腿内侧敏感的区域。那种触感轻柔得像是错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挑逗意味。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每一寸划过,都让松枝淳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一次。
松枝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前排。几个吹奏部的女生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下午的演出,前排的部长正低头整理着乐谱,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正在发生的隐秘互动。这种在人群环绕下、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血液加速向下体涌去,那种既害怕被发现又渴望更进一步刺激的矛盾心理,让他陷入了极度的亢奋。
“友花……”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和压抑的喘息。
“嘘——”户松友花伸出右手,食指抵在自己微张的红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眼睛依然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但左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经摸到了他两腿之间的隆起。隔着西裤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沉睡的阴茎正在苏醒。它原本还软绵绵地蛰伏在裆部,但随着她手掌的靠近和覆盖,那根肉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她用掌心温柔地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感受着它逐渐变硬、变热的过程。那圆柱形的硬物在手掌下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倔强地挺起了头。
“淳君,你的鸡巴……好像醒了呢。”少女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呢喃着,舌尖俏皮地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髓,松枝淳只觉得腰眼一酸,下腹窜起一股邪火。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翼微微张开,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异样的声响。
原本柔软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迅速膨胀到了极致,那粗壮坚硬的触感将西裤的裆部撑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户松友花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西裤的纽扣,伴随着极其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金属齿牙摩擦的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微不可闻,却像是某种打开禁忌之门的信号。
“别……”松枝淳的身体紧绷,双手死死抓着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既要强撑着面不改色的表情,又要抵抗身下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与紧张之中。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别这样?可是它明明想要得要命啊……”户松友花轻笑一声,手指极其灵巧地探入他内裤的开口,直接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粗糙的内裤布料被拨开,那根昂扬勃起的阴茎像是挣脱了束缚的野兽,直接弹跳到了她柔软的掌心里。
龟头充血涨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粘液,亮晶晶的。少女的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灼热的温度,就感觉到掌心被烫了一下。那根肉棒表面的皮肤滚烫而紧绷,底下的血管突突直跳,传递着男生高涨的情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蜿蜒如龙,每一根血管都因为充血而暴突,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爆发力。
她五指收拢,握住那粗壮的茎身,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强烈跳动频率——那是属于松枝淳的心跳,也是他最原始的欲望。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那根肉棒的尺寸超出了她的掌心,硬邦邦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在她的手中微微颤动。
“好硬……好烫……”她贴着他的耳朵吹气,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挑逗的字眼,化作一股电流窜遍他的全身。接着,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手掌包裹着坚硬的肉棒,大拇指指腹极其精准地按压在冠状沟下方那块最敏感的区域,缓慢而用力地打圈揉搓。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松枝淳紧紧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发出呻吟。他的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胯部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套弄节奏轻微向上顶弄,仿佛要在她柔软的掌心里寻找更深的摩擦。那种滑腻的触感,因为沾染了前液而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手掌滑过龟头,都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淳君,你看,流了好多水呢。”户松友花微微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隐藏在座椅阴影里的那根狰狞肉棒。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越积越多,顺着紫红的龟头滑落,打湿了她的手指,在指缝间拉出晶莹的丝线。随着她套弄的动作,那粘稠的液体被涂抹在整根茎身上,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车厢里隐约飘散起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合在少女们的香水味中,显得淫靡又刺激。
“别玩了……”松枝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周围女生们的谈笑声仿佛隔了一层膜,变得遥远而模糊,他现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只肆意妄为的手上。
“前排的部长偶尔会回头的哦,淳君要是忍不住叫出声来,被发现的话……该怎么办呢?”少女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的肌肤与阴茎的表皮剧烈摩擦,每一次向上滑动时,大拇指都会故意重重地刮过敏感的马眼,带出更多的前液。这种强烈的刺激让松枝淳的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松枝淳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摇摇欲坠,额头的汗水滑落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我想看淳君在我手里高潮的样子啊……”户松友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继续套弄那根滚烫的肉棒,右手却悄悄滑向了自己的裙摆。
在座椅的遮挡下,她将百褶裙的下摆撩起,手探入了大腿内侧。隔着棉质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淫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黏腻地粘在私密的肌肤上。她的手指按压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清晰的感觉到阴蒂在充血肿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内裤的摩擦下挺立起来,稍微一碰就带来令人腿软的快感。
她将内裤拨向一侧,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淫液探入紧致的小穴,在甬道内抠挖着。小穴的内壁柔软而滚烫,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指尖时而擦过敏感的子宫口,带起令人眩晕的快感。她一边套弄着男生的鸡巴,一边在裙下抽插着自己的小穴,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座椅的边缘。
“淳君……我也好想要……”她把脸埋在男生的颈窝里,发出压抑而甜腻的鼻音。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这个狭窄的角落里,他们共享着彼此的体温和欲望。那种在公开场合一起自慰的背德感,让两人的快感都成倍放大。
前排的部长突然转过身:“诶,户松前辈,那个谱子……”
户松友花的手在裙下猛地停住,但左手依然紧紧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没有松开分毫。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甜美笑容,语气平稳得令人发指:“谱子怎么了?是落下了吗?”
“不是,是刚才广内老师说,下午的顺序有点调整……”
松枝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部长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说话,而他的鸡巴正被户松友花握在手里。这种极度的惊险刺激让他的肉棒硬到了极点,青筋在皮下暴突跳动的频率快得吓人。他死死盯着窗外的阳光,努力控制着呼吸频率,生怕一开口声音就会颤抖暴露。他甚至能感觉到部长的视线似乎扫过了这边,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鸡巴又溢出一股热流。
“好的,我知道了,等会我会跟其他部员说的。”户松友花微笑着和部长结束了对话。部长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她立刻重新动起了手。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左手飞速地上下套弄,大拇指用力刮擦着马眼,将渗出的前液涂抹在整个龟头上,起到润滑的作用。湿润的交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在松枝淳耳边如同惊雷。她的手指握紧了肉棒根部,快速撸动,每一次都带到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淳君,快射了……给我射出来……”她咬着他的耳垂,急促地低喘着,右手在裙下疯狂地揉弄着阴蒂和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指节撞击着穴口,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好在被车厢的噪音掩盖。小穴剧烈收缩,内壁吸附着手指,渴望着被填充。
“唔……”松枝淳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阴茎深深送入她的掌心深处。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射在户松友花的手心里,顺着指缝流淌而下,弄脏了他的西裤内裤和她自己的手腕。大量精液喷射的冲击力打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惊人的热度。与此同时,户松友花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穴在手指的抽插下猛烈收缩,大量淫液喷涌,将内裤彻底浸透。她死死咬住男生的肩膀,将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
两人在狭窄的座位上剧烈喘息着,汗水交融,体液横流。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松枝淳的肉棒在她手中微微跳动着,吐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松枝淳才缓缓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车厢里的女生们依然在谈笑风生,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隐秘性事从未发生过。
户松友花慢慢抽出了左手。那只纤细的手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毫不避讳地将手指伸进嘴里,像品尝最美味的甜点一样,将指尖的精液一点一点卷入樱桃小口中,细细吮吸干净,喉结微动,尽数吞下。
“淳君的味道……还是这么好喝呢。”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魅惑的笑意。
随后,她从包里抽出湿纸巾,动作熟练而细致地帮他清理干净下体残留的精液和粘液,将那根渐渐疲软的肉棒重新塞回内裤里,拉好西裤拉链,扣上纽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被揉皱的裙摆,仿佛刚才那个在裙下自慰淫乱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淳君就当是看免费演出嘛。”少女笑得更开心了,恢复了那副清纯可人的模样,“人员到齐还有一会,我们就在车上等着吧~”
坐在前排的吹奏部长又找了过来,松枝淳扭头看向车窗外放学的队伍,耳边响起少女们温温柔柔的交谈声。
或许是因为周六放学得早,经过校车的学生们都显得神采奕奕。和几个路过的熟人隔着车窗打过招呼后,男生游弋的目光定格在了校门口。
穿着白衬衫的望月遥独自走出了校门,少女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叠得整齐的外套。
她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睛,略显不快地抿起唇,似乎是不太喜欢正午的大太阳。
像只猫一样……松枝淳忍不住扬起唇角。
望月经过的话,要不要想办法吸引一下她的注意呢?
男生很快发现自己的思考并没有意义,因为望月家的轿车已经停在了少女面前。
低调而高级的黑色轿车从校车旁边驶过,松枝淳看着滑过自己面前的车窗——深色的玻璃像是一片平静的湖面,他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每次淳君一离开学校,她就跟着早早出校门呢。”
身后传来少女的细语,松枝淳回过头,站在两人座位旁的吹奏部长已经走远了,户松友花正贴过来看着他,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男生又看了眼窗外,望月家的轿车早已走远。
“今天放学后又没有自习,她走得早也很正常吧。”
“可是淳君放学后去打工的日子,望月遥也一样是不上自习课直接走人呀。”
“是吗?”松枝淳眨了眨眼。
“嗯哼~”少女发出笃定的鼻音。
车厢里响起引擎发动的低沉嗡鸣,男生伸了个懒腰,结束这个话题。
“要出发了?”
“人员到齐了。”户松友花点了点头,看向站在司机身边开始点名的指导老师。
“目的地是杉并公会堂,NHK交响乐团定期公演的地方。”
校车驶过羽丘高门口时,松枝淳又在不远处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芋川夏实刚走出校门,少女背着制服包,低头捧着书本向外走去。
男生拿出手机:“出了校门就别看书了,路上要注意安全。”
发完消息,他贴近车窗,专心背书的少女已经被抛在车后——她抬起头左顾右看的背影透出一点惊讶和迷茫。
松枝淳笑了笑,他收起手机,把视线投向车厢内。
他和芋川夏实这几天联系不多,一是因为模拟考试,二是少女下周就要参加东艺大选拔,现在基本已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冲刺阶段。
不过这样反而让男生安心了一点。
他最怕的就是那天在露台聊完天后,少女突然表现出反常的主动和热情,现在发现她依然如常,男生有些忐忑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
看来芋川的心思应该没往男女之情上发展……
一点带着体温的重量靠上自己肩头,松枝淳侧过脸,闭眼小憩的户松友花唇角带着淡淡笑意,他调整了下姿势,好让少女枕得更加舒适。
在女生们压抑不住兴奋的交谈声里,羽丘高的校车很快停在荻窪站周边的杉并公会堂前。
身为局外人的前辈,当然要让带着乐器的后辈先下车,松枝淳戳了戳肩头少女的脸颊,随后看向车窗外的杉并公会堂。
立方的建筑形状规整,大量玻璃外墙的使用给人简洁而大气的印象——不过男生觉得有些神似打开的透明纸盒。
几个先下车的女生拿出了装在背包里的金色乐器,她们走进大厅,像是亮闪闪的金币被塞进巨型机器的投币口里。
“已经到了?”户松友花迷迷糊糊地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
“我好像真睡着了……”
“也就十来分钟。”松枝淳理了理她被压乱的秀发,“正好该下车了。”
两人先后走下校车,少女停下脚步,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
“她们先进去准备了,友奈酱说我们可以先找个地方吃午饭,等一点四十分跟观众一起进场。”
男生凑到她身边看了眼时间,接近一点钟。
“那就先吃饭吧。”
他看了看四周,公会堂坐落在车站周边的街区,想找点吃的不难。
“话说,部员的午饭该怎么解决?”
“演奏前吃太多东西也不好,广内老师应该会去便利店给她们买点吃的填肚子。”
“我们走吧。”户松友花挽起男生的手臂。
“这附近的料理店我没做过功课呢,得现场探索了~”
跟着少女向车站附近的商店街走去,松枝淳摸出口袋里振动了两下的手机。
是山见茉季发来的消息。
“刚在学校食堂吃完午饭,现在准备出发了。”
男生眨了眨眼,“学姐周六也有课吗?”
“没有课,但是上午在帮老师干活,收集演技用的资料~”
松枝淳翻了翻聊天记录,他上午在学校没怎么看消息。
学姐依然有在报告日常,不过她今天没有发过图片,这点跟之前不太一样。
果然是有些紧张吧……他这么猜测。
察觉到男生的沉默,在手机地图上寻找餐厅的户松友花抬起头。
“淳君在跟谁聊天吗?”
“学姐发来的。”松枝淳在手机上打字,“她说自己马上出发。”
“……”少女瞥来一眼,随后克制地收回目光,摇了摇他的手臂。
“我看这附近有个评价还不错的意式餐厅,我们去吃披萨怎么样?”
“披萨应该难吃不到哪去,而且也比较方便快捷。”
松枝淳很快把聊天框里的文字发送出去,放下手机。
“没问题。”他揉了揉肚子,“感觉确实有点饿了,想吃带肉的披萨。”
户松友花点了点头,“那家的蘑菇火腿披萨和金枪鱼披萨好像都不错呢~”
“那得走快点了。”男生笑起来,“友花越说我感觉越饿。”
牵着手的两人加快脚步,在下个路口左转,向大路对面的意大利餐厅走去。
半个小时后,他们坐在餐厅窗边的卡座,满足地舔去唇角的浓郁酱汁。
少女拿起一旁的湿纸巾,细致地擦拭起自己拿过披萨的左手。
“淳君吃饱了吗?不够的话还可以点小吃的。”
“不用。”松枝淳拿起盘子里的最后一片披萨,“分量挺足的,吃完这块刚刚好。”
“这家味道确实不错呢,我吃的也比平常多了一点。”
少女一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看着心上人进食的模样。等男生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过一点半了,山见学姐应该快到了吧?”
松枝淳愣了一下,随后一边用纸巾擦嘴,一边拿出手机。
“我看一下。”
刚刚吃饭时他的口袋也振动过两次,不过在少女乐此不疲地给自己喂食时看消息显然不太好,所以他没有拿出手机。
解锁屏幕,点开聊天框,毫不意外地看见学姐发来的消息,松枝淳抬起头。
“她说还有几分钟就到荻窪站了。”
“那我们去接她呗?”户松友花整理起衣服,“正好可以一起进公会堂。”
男生眨了眨眼,没有开口。
“怎么了?”少女歪了歪脑袋。
“山见学姐应该也是第一次来吧,她跟现在的吹奏部又不太熟,一个人进去不是挺尴尬的嘛。”
“……友花说得挺有道理。”松枝淳看着她清纯的脸蛋。
“但是你对她这么体贴主动,让我感觉怪怪的。”
“我也没多主动吧?”户松友花若无其事地说,“只是普通地思考了一下而已。”
“淳君是担心我想找她麻烦吗?”她眨了眨无辜的眸子。
“你不是跟我说过了嘛,放心好了,我不会刁难她,也不会让淳君为难的。”
“我有什么为难的。”男生拿起手机打字。
“我不是想着怎么保护她,也不是把你当敌人。”
“我只是怕场面变得太难看——我很喜欢我们现在相处的这种感觉,所以对任何可能影响它的因素,我都要谨慎以待。”
“我也很喜欢和淳君在一起的时间~”少女甜蜜蜜地点头,看来对他的话很受用。
“如果说我是一条狡猾的毒蛇,那现在和淳君相处的幸福感已经让我摘下獠牙了——就算咬到别人身上,应该也不会有多疼。”
“秀一秀恩爱总不算是刁难吧?”她吐出舌头,像是恶作剧的小孩。
“你别当着她的面把我拉进厕所里就好……”松枝淳把手机翻过面晃了晃。
“学姐说我们不用去接,她已经下车了,会直接来这边。”
“这么快?”户松友花匆匆忙忙地从制服包里掏出小镜子。
“我还想着涂个唇彩什么的……”
学姐吗……她在心里咀嚼男生的称呼。
五分钟后,装潢简约优雅的餐厅被推开大门,山见茉季提着米白色的小包,在门口停下脚步。
少女的胸口有些起伏,似乎是在路上走快了点。
“山见学姐——”
她转过头,坐在窗边的校服少女扶着椅背转过身,正向她挥着手。
山见茉季深呼吸两下,抚平自己紧张的心情,随后才踏出脚步,向靠窗的卡座走去。
她走到坐在窗边的两人面前,先是看向男生,习惯性地想要开口。
随后又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慌张地转向笑意盈盈的少女。
面对户松友花的视线,她在心里又深呼吸了一次。
山见茉季扬起唇角,露出从容、温和又友善的笑容。
“友花,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