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 你和户松友花做了?(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480 字
女子更衣室里安安静静的,望月遥看着眼前春光乍泄的少女娇躯。
白嫩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紫红痕迹,并没有破坏它的美感,反而多了一点娇艳的色彩,显得更加诱人。
望月遥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很清楚这些都是松枝淳吸吮亲吻的痕迹。
课上和男生接触后残留的甜蜜柔情立刻消失了,余下的只有满眼冷硬的敌意。
“你身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户松友花双手环在腹部,压紧自己还没扣上的衬衫。
本该独处的更衣室却被自己的情敌入侵,少女表情有些惊慌。
不过意识到望月遥并没有同伴,看上去也不像是在拍摄记录的模样,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还能是怎么回事?”户松友花松开手臂,慢条斯理地扣上自己胸前的纽扣。
“你都说是吻痕了,还能是我自己吸出来的吗?”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安分守己地享受自己的恋爱,不过既然望月遥都跳到了自己面前,那少女也不介意好好打击她一番。
“……”望月遥脸色越发阴沉,“你们早就做过了?”
“多早?”户松友花点着下巴思考,毫不在意自己只着内衣的下身被暴露在情敌前。
“昨天,上周,还是上上周?”
“啊,上周日妈妈她休息,我们没有做来着。”
少女这副漫不经心习以为常的模样反而更加让人生气,望月遥咬住牙齿,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你在得意什么?是只有你和松枝做过吗?”
“松枝在修学旅行晚上撕破我泳衣的时候,你还在房间里傻傻地给他发晚安吧?”
“……”这下户松友花的胸脯也开始起伏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特意凑近面前的少女,露出若无其事的明媚微笑。
“之前怎么样,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我现在和淳君很幸福。”
“他很喜欢我,喜欢到想要在我身上留下这么多吻痕的程度。”
“肯定是你主动勾引他的!”望月遥不假思索地说,“松枝才不会主动这么做!”
“是又怎么样?”户松友花笑了笑,两手扯了扯自己尚未扣好的衬衫。
“难道这些吻痕是假的吗?”
望月遥不想看见这些,她冷冷挥开手臂,少女往后退了一步,继续扣起衬衫。
要学会见好就收,户松友花低头看着领口,如果在更衣室里打起来,她可不一定能阻止望月抓花自己的脸。
“不要脸。”
面带寒霜的少女一字一句地说着,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被来栖阳世指责“赤裸裸勾引”的事。户松友花动作顿了顿,她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指尖还蹭了蹭领口蹭到的淡红吻痕,拿起堆在长椅上的藏青百褶裙,刚要弯腰提臀抬腿把脚套进去,纤细的腰肢刚弯下去不到三十度,掖在裙腰里的衬衫下摆就顺着腰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腰间软乎乎的白肉,那上面还留着松枝淳昨天兴奋时掐出来的三四道淡红印子,更往下是大腿根那截粉得发透的软肉,浅粉色的蕾丝内裤边从裙缝里露出来,裆部还晕着一小块发暗的湿痕,混着点没擦干净的乳白色精斑,在更衣室头顶的荧光灯下亮得晃眼,连刚才被带起来的风里都飘着点淡淡的腥甜气。
望月遥本来攥着拳站在三步外的地方,胸口气得剧烈起伏,指节都捏得发白,目光扫到那截晃人的白肉和内裤上的精斑时,脑子里那根绷了半天的弦“啪”的一声直接断了。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名门大小姐的仪态,帆布鞋蹬着瓷砖地发出两声脆响,几步就冲了过去,骨节分明的手精准攥着户松友花的后颈就把人按在了旁边冷得冰人的金属储物柜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更衣室都发颤,柜子上挂着的铜质钥匙串哗啦啦晃得响,户松友花吓得浑身一僵,胸腔里的气都被撞得吐了出来,刚要张嘴喊人,望月遥另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温热的掌心贴着她软乎乎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连鼻息都变得细碎,脸颊憋得泛起了红。
“嘘,别叫啊,”望月遥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湿湿热热的,舌尖还故意伸出来舔了一下她泛红发烫的耳廓,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却又带着点被妒火烧出来的沙哑,“要是把外面的体育老师或者换衣服的同学引过来,让他们看看你这副只穿了内衣内裤、骚屄里还夹着男人精液留了一上午的下贱样子,你说松枝淳还要不要你这个清纯可爱的女朋友?”
户松友花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半截,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柜面,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感受到柜面上沾着的消毒水凉意,她呜呜地挣扎着,指甲往身后抓想要推开望月遥,却被望月遥抬膝直接顶在了两腿之间,硬邦邦的膝盖骨刚好抵在她还湿着的阴蒂位置,稍微用了点力碾了碾,那酸胀的快感瞬间顺着脊椎窜到了天灵盖,户松友花瞬间就没了挣扎的力气,腿软得往下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温热的泪水沾湿了望月遥捂在她嘴上的手掌,咸湿的味道漫开。
望月遥冷笑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她敞开的衬衫下摆就摸了进去,刚扣好的两颗塑料扣子被她硬生生扯断,啪嗒两声掉在瓷砖地上滚得老远,白花花的胸脯直接露了出来,米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的软肉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紫红色吻痕,还有几个浅淡的牙印,看得望月遥心里的妒火烧得更旺,几乎要把她的理智都烧没了。她俯下头,一口咬在那最显眼的、位于左胸上方的吻痕上,用了十足的狠劲,牙尖都陷进了软乎乎的肉里,户松友花疼得浑身发抖,闷哼声全堵在喉咙里,眼泪流得更凶了,连肩膀都在微微抽搐。
“你不是最喜欢他给你留这些印子当所有物标记吗?”望月遥咬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咬得发肿渗血的皮肤,咸涩的血腥味混着户松友花身上桃子味的沐浴露香气钻进鼻腔,她的指尖捏着那粒已经硬起来的粉色乳头使劲揉,指腹上练剑道磨出来的薄茧蹭得娇嫩的乳尖发麻,没两下那小肉粒就硬得像颗小石子,“我今天给你多留几个,等下次松枝淳摸你胸的时候,让他好好看看,你身上也有我的记号,嗯?你不就是喜欢被人标记的下贱货吗?”
户松友花拼命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打湿了胸前的内衣布料,望月遥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过她软乎乎还留着松枝淳体温的小腹,再往下,直接掀开裙摆伸进了她的蕾丝内裤里,指尖刚碰到湿热的阴户,就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液体,混着点温热的乳白色精液,滑得厉害,连指缝里都塞满了。望月遥笑得更嘲讽了,指尖按在那颗已经硬得发涨的粉白色阴蒂上,打着圈地慢慢揉,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阴道口就插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褶皱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她的手指,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明显,淫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滴在瓷砖地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户松友花浑身抖得像筛子,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尾椎骨窜上来,她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咬着望月遥的掌心,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她的掌纹,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呜咽声,比小猫叫还要轻。外面还隐约传来走廊上学生打闹的笑声,还有体育老师吹哨子的声音,脚步声偶尔会停在更衣室门口,每一次都吓得户松友花的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望月遥的手指都发疼,反而让望月遥揉得更用力,插得更深。
“看镜子,”望月遥攥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储物柜门上嵌着的全身镜,镜子里清晰地映着两个人的样子:户松友花的衬衫被扯得完全敞开,内衣被推到了胸上面,两个奶子晃悠悠的,满是红痕和新的牙印,内裤被扯到了大腿根,望月遥的手还插在她的骚屄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挂在下巴上,头发乱糟糟的贴在额头上,完全没了刚才的得意样子,“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浪的样子,是不是比你跪在松枝淳面前给他深喉的时候还要下贱?你不是很得意他喜欢你的嘴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户松友花闭着眼睛不敢看,望月遥就使劲捏了捏她的阴蒂,疼得她猛地睁开眼,刚好看到镜子里望月遥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快速进出,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连小腿上都沾了黏糊糊的液体,刚好这个时候有脚步声停在了更衣室门口,还晃了晃门把手,户松友花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直到脚步声慢慢走远,才敢松口气,身体却越来越热,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快感攒得越来越多,她拼命摇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镜子里的望月遥,示意自己快要高潮了。
“想高潮?”望月遥凑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还钻进她的耳洞里舔了舔,声音低哑,“求我啊,说你是专门勾引别人男朋友的下贱骚货,求我让你高潮,我就给你,不然我现在就松手,让你憋得难受一下午。”
户松友花咬着唇不肯说,望月遥就真的把手指抽了出来,只留指尖在阴道口戳来戳去,就是不进去,也不碰她肿得发亮的阴蒂,户松友花憋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啦啦地掉,快感卡在半路上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她要死,又怕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最后只能呜呜地点头,望月遥才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还故意用指尖捅了捅她的阴道口。
“我……我是专门勾引别人男朋友的下贱骚货……”户松友花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尖都红透了,“求你……求你让我高潮……”
“大声点,没听见,”望月遥的指尖往里面进了半寸,又快速退出来,故意蹭过她的阴蒂,“你刚才挑衅我的时候不是声音很大吗?现在怎么怂了?”
“我是下贱的骚货!求你让我高潮!”户松友花哭着喊了出来,刚喊完就赶紧捂住嘴,生怕外面的人听见,肩膀抖得厉害。
望月遥满意地笑了,手指猛地插了进去,三根手指一起,指尖精准地抠着她阴道里那片软乎乎的G点,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也加快了速度揉着她的阴蒂,指腹的薄茧蹭得那粒小肉珠发疼,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没过十几秒,户松友花就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阴道猛地收缩,大量的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喷了出来,顺着望月遥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上湿了好大一片,她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全靠望月遥按着肩膀才没滑下去瘫在地上。
望月遥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抽出来,递到她嘴边,指甲缝里都沾着乳白色的液体:“舔干净,你不是最喜欢吃松枝淳的精液吗?现在把你自己的骚水和他的精液一起吃下去,一点都不准剩。”
户松友花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张开嘴,把她的三根手指含进去,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指缝里的液体,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羞得眼睛都红了,却还是乖乖地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连指节都舔了一遍,才敢松开嘴。
望月遥还没玩够,抓着她的胳膊把她转了个身,按在柜子上,让她屁股撅起来,直接把那条沾了精液和淫水的蕾丝内裤扯了下来扔在地上,她的臀肉又白又软,像刚蒸好的包子,上面还有几个松枝淳昨天掐出来的红印子,一晃就颤巍巍的。望月遥伸手重重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更衣室里格外明显,臀肉晃了晃,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户松友花疼得哆嗦了一下,刚要叫,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连眼泪都憋了回去。
“你不是说松枝淳喜欢你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吗?”望月遥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摸到了那个紧紧皱着的淡粉色小屁眼,指尖沾了点流出来的淫水,慢慢往里面插,那地方紧得要命,箍得她的指尖都发疼,“我看看你这里是不是也被他玩过?这么紧,是不是还没开过苞?嗯?”
“没……没有……淳君没碰过这里……”户松友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屁眼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她快哭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求你……别碰那里……求你了……”
“哦?那我今天就替他开开荤,”望月遥笑了笑,指尖慢慢插进去半指,里面又热又紧,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吸她的手指,“你看你这里都在吸我的手指,是不是也早就想要被人插了?下贱货就是下贱货,浑身上下的洞都发骚,是不是?”
她慢慢抽插着手指,另一只手还绕到前面揉她还没软下去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户松友花连站都站不稳,刚才的高潮还没完全退下去,新的快感又攒了起来,她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叫出声,胳膊上都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后背的汗水把衬衫都打湿了,头发粘在额头上,完全没了刚才的从容样子。望月遥还故意在她耳边说些羞辱的话,说要把她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全校,说要让松枝淳看看她被女人玩得发浪的样子,每一句都让户松友花羞得快要死了,身体却越来越敏感,快感越来越强烈。
没过多久,她就又高潮了,这次的快感比上次还要强烈,她整个人都在抽搐,淫水喷了一地,连柜门上都溅了几滴,腿软得直接跪了下去,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望月遥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终于消了一点,她掏出兜里的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液体,又擦了擦沾了淫水的校服裤子,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不要脸的东西,以后少在我面前得意,不然我下次就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发到全校的公告栏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松枝淳的好女朋友有多下贱,听到没有?”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走,重重地摔上了门,留下户松友花一个人趴在地上,缓了足足两分钟,才撑着柜子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膝盖都在打颤。她捡起来掉在地上的衬衫扣子,又把扯坏的衬衫尽量整理好,把扣子扣回去,又捡起来地上的百褶裙,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弯腰提臀抬腿把裙子穿上,窄窄的裙腰勒着软乎乎的臀肉滑上去,刚好遮住腿上还没干的淫水痕迹,她直起身,按紧腰间的环扣,又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拿出包里的粉饼补了补妆,把脸上的红晕和泪痕稍微遮住,涂了点口红,才又恢复了刚才那副从容甜美的样子,好像刚才那十几分钟的荒唐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情侣的情趣而已,你不会在床上还要摆着大小姐架子吧?”
“淳君很喜欢我哦。”她挺起胸脯。
“他喜欢我的女仆装,喜欢我的围裙,喜欢我跪在他面前的姿态……”
户松友花伸出手指数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脸颊微仰,食指点了点自己粉润的双唇。
“他还特别喜欢我的嘴巴哦,每次都要用上很多回呢~”
望月遥眨了眨眼,她想起自己那次想用嘴却失败的尴尬时刻。
“只要能让淳君感到舒服愉快,我怎么做都无所谓哦。”
户松友花整理了一下着装,最后抬起头直视面前的少女,右手隔着裙摆抚上自己的小腹。
“昨天是安全期,淳君给我灌了一下午,最后都溢出来了呢~”
望月遥双唇紧绷,下压的细眉像是笔直的刻刀,少女清澈的瞳孔因为怒火而缩小,凝固成晶莹剔透的雪花。
她没有开口,而是径直转身向门外,更衣室轻薄的木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穿过整条走廊的巨响。
“……”
把放在长椅上的运动服装进小包,户松友花拿起放在门口储物柜顶上的钥匙,慢悠悠地推开大门。
少女早就不见人影,只有体育老师从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探出脑袋,显然是听见了刚刚的动静。
“发生什么事了?”女人喊着问了一句。
“没什么~”户松友花笑了笑,握着钥匙向她走去。
“有同学忘了东西,来去得有些匆忙而已。”
望月遥独自走在学校大道边缘,怒气冲冲的姿态让人望而生畏。
少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步用力踏在坚硬的砖面上,震得她有些生疼。
虽然已经离开了更衣室,但户松友花身上的红痕依然还在她眼前挥之不去,让她心里滞涩的闷气无从喘息。
望月遥想起上次和男生一起看房的事。
回程的车上,自己就在他身上又吸又咬,留下的痕迹比眼前的旖旎吻痕可要野蛮得多。
不过少女自己的雪腻肌肤上,却从来没有留下过这样斑驳的吻痕。
她跟松枝淳做过很不少次,也曾因为姿势和男生发泄的力度,在膝盖和娇嫩的臀肉上摩擦和撞击出明显的红痕。
不过那和吻痕不一样。
吻痕是故意的。
是征服,是占有,是爱意的证明,是归属的标记。
望月遥就喜欢在动情时留下自己的记号,她也曾在事后床上蜷缩进男生怀里,问他为什么不这样做。
“因为望月是娇贵的大小姐嘛。”松枝淳当时一边抚摸少女湿润的滑腻肌肤,一边温柔地说。
“吻痕亲不好还有危险呢,而且我就喜欢你肌肤毫无瑕疵的模样。”
虽然他或许是出于爱意的珍惜呵护才这么说的,但现在看到户松友花身上的欲望痕迹,望月遥能感觉到的,只有愤懑、失落与嫉妒。
她以为自己的冷漠可以动摇松枝的心,可男生早就在别人的床上寻欢作乐了……
少女抬起头看向大道前方的建筑,三三两两的学生正在食堂门口进进出出。
松枝就在那里。
她必须得要一个解释。
三年六班的男生走出食堂,他们是最早抵达食堂的那批人,其他人还在窗口前排着队抢人气食物时,他们已经坐在餐桌边大快朵颐了。
松枝淳走在男生队伍后,他没有和户松友花一起吃午饭——少女今天不太想动弹,拜托他给自己带一份午饭。
出门右转,踏上宽阔的校园大道,男生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直到身边的坂室建停下脚步,推了推他的胳膊。
“松枝……”
松枝淳抬起头,很快注意到站在路边树荫下的少女。
望月遥手里提着装体育服的小包,像是刚从更衣室出来,她的肩膀跟着呼吸起伏,冷冰冰的眉眼藏在刘海的阴影里,一看就是不太高兴的模样。
“她刚刚还走得很急呢,一看到你就停下来了……”坂室建在他身边小声说。
“……我知道了。”松枝淳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他。
“坂室帮我把饭团带给友花吧,顺便跟她说一声我要晚点回来。”
男生说着在手机上发了一遍同样的消息,随后才向着路边走去。
停下脚步的少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松枝淳向自己走来。
这是真生气了……男生心里想着,在她面前停下脚步,温和地俯身问。
“户松惹你生气了?还是说我哪里做错了?”
望月遥没有开口,只是低着头沉着脸,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像是一道寒风吹过,松枝淳让开身体,看着她向食堂反方向的道路走去。
不作多想,男生很快跟了上去,少女的背影顿了顿,像是赌气一般加快脚步。
食堂对面是位于礼堂和教学区后方的人工湖,这里夏天时没什么学生会来,因为蚊子不少。即使现在入了秋,也没几个人会在午饭时间逗留。
两人沿着这片绿荫绕了大半圈,松枝淳并没有急着追上少女,而是看着她顿促的背影。
望月明显怒气不小,连前后甩动的手臂都硬梆梆的,格外用力。
这样的追逐也算是让她稍稍发泄一下,顺便给自己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
望月遥最后在湖畔停下脚步——望月华女士的雕像就在不远处,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所以望月是在生什么气?”男生走到她身后。
“你不说的话,我怎么有机会改呢?”
“……怎么改?”少女终于转过身,脸上依然是冷若冰霜的模样。
“你能改吗?!”
她大声问了一句,湖畔的树林里有鸟雀振翅,留下枝叶簌簌的声响。
没等松枝淳开口,少女走出两步,带起的话语几乎抵在他身前。
“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户松友花做过了?”
原来是这回事……男生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下怎么思考都没用了——就算再这么解释,事实都摆在那里,无可辩驳。
面对少女压抑不住的怒容,松枝淳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
听到男生亲口承认,望月遥脸上的怒色却收敛了起来,她冷笑了一声。
“我看到户松友花身上的吻痕了,你们玩得挺痛快啊。”
湖畔的空气满是讥讽的味道,松枝淳眨了眨眼,没有开口。
男欢女爱可没有解释的余地,他心里有些无奈。
看着他这样的默认姿态,少女心中的妒火开始迎风招展,熊熊燃烧。
望月遥攥紧双手,“什么女仆装裸体围裙,是不是比我的泳衣要好看多了?”
“还有口交——她的嘴巴很舒服,嗯?”
“她比我会,比我有魅力多了,是不是?!”
少女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她用力撞在男生胸前,自己的身体反而先晃了晃。
“没有的事。”松枝淳拢住她的手臂。
“你不用在这种事上和户松比。”男生柔声说,“她是自己喜欢才这样做的。”
“望月当然很有魅力啊。”他一只手抚着少女背上的柔顺长发。
“就是因为你太有魅力,我才会对你念念不忘,想要抛下脸皮把你追回来啊。”
“你的自信任性,你的傲娇可爱,你坐在午后窗边被阳光照亮的侧脸……总之一举一动我都喜欢。”
望月遥在男生怀里静止了一小会,随后挣开他的手臂。
“花言巧语。”她冷冷吐出几个字,“我看户松友花在床上抬抬腿,就能把你的魂勾走了。”
“……”松枝淳无奈地看着她。
不知户松到底和她是怎么说的,看样子望月已经耿耿于怀了。
“没有的事,我前几天做梦还梦到过你呢。”
“说谎!”望月遥挑起眉毛,“你要是真梦到我,肯定早就和我说了!”
男生贴上她耳边,声音轻轻的。
“是那种梦。”
“……”少女脸色红了红,往后退了一步。
她扭过头看向湖边,对着姑姑的雕像花了两秒钟找回自己的怒气,才继续开口。
“你第一次和她做是在什么时候?”
少女的语气再一次变得冷峻,松枝淳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说出这种实话的时刻,才最让人难捱。
“暑假的时候,我回到三鹰台的两天前。”
“……”望月遥脸上显出意外的神色。
她以为是自己和松枝开始冷战后,户松友花才抓住机会趁虚而入的。
结果是在暑假的最后期限前,他们就已经做过了。
少女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松枝淳回到公寓宣布决定时,就已经和户松友花上过了床,而且肯定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所以松枝是认真的……
直到这时候,望月遥才意识到松枝淳的态度是认真而严肃的——
不是一时鬼迷心窍,不是留有余地的试探。
松枝早就和别的女人做过了,按他的性格,那就绝对会负责到底。
所以他是真的想着脚踏两条船,并且让这种生活变成自己余生的常态。
望月遥眼睛红了红,“……你认真的?”
松枝淳深吸了口气,无言点头。
“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少女抓住他的手臂。
“解释一下啊,用你的花言巧语狡辩啊!”
“没什么好狡辩的。”男生摇了摇头,“我早就和户松做过了。”
“不是她勾引我或者怎样。”他继续说着,“我想得很清楚,我会对她负责。”
“当然,我也会对你负责。”松枝淳反握住少女的手臂。
“我想全都要,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湖畔的草地安静下来,连风声和水波声都清晰可闻。
望月遥的肩膀颤了颤,她挣脱开男生握着自己的手,向着身后跑去。
“你给我滚!”少女的背影颤抖着说。
松枝淳跟了上去,可望月遥却不像来时那样刻意留下自己的脚步,而是全力奔跑起来,很快消失在绿荫后。
这种情况不太适合追上去,男生放慢脚步,驻足在湖边。
“……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他对自己说。
鸟雀振翅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松枝淳回过头。
先前被惊起的灰椋鸟飞了回来,落在望月华女士的雕像上。
看着湖畔的萋萋草地,离开之前,松枝淳最后叹息了一声。
当初他第一次看见望月落泪的地方,也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