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解冻与吻痕(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951 字
星期一上午十二点十分,羽丘高的体育馆里响彻着学生的喧闹声。
密集的“砰砰”声掺杂其中,声音有软有硬,有闷有响,那是躲避球撞击在地板和人体上的区别。
离共通考试还剩下四个月,三年生的体育课大幅减少了体能训练的内容,采用各种竞技性和趣味性强的运动来让学生们排解压力。
少年少女们混杂着站在场地上,彼此之间距离格外远——他们手里的五个躲避球可不长眼,要是挨得近一点,很容易就会触发连锁反应进而离场。
穿着运动服的望月遥从场地边缘走下来,她理了理自己脑后的高马尾,迅速被早已下场的女生们包围起来。
“望月亲这就被淘汰啦?我以为你运动这么强,会留到最后呢~”
少女抿了抿唇角,“被砸到旁边人的反弹球给击中了。”
“啊!我也是这么出局的!”立刻有女生附和道。
“我是一开始就被打中的——大家站得太密了,我根本看不到球在哪……”矮个子的女生抱怨着。
“你们还算好的啦,我是被miya打下来的!”
“miya酱不是你队友吗?”
“对啊,可是她是排球社的——”
“躲避球一飞过来,她就下意识想去接,她接完之后、球就弹到我身上了……”
聚在一起的女生们发出母鸡叫、水壶烧开和擦玻璃一般的笑声,望月遥无奈地拨开人群钻出来,找了个稍微安静一点的角落坐下。
体育馆里依然喧闹如市集,少女盘起双腿,两手捏着自己光滑的小腿,看向场上的重重人影。
随着躲避球的一下下闷响,人群做着无序的内部运动——一下像是被子弹洞穿、冒出一大片空白,一下又是三箭合围、像富士山一样挤出个尖来。
虽然视野又差又混乱,但凭着某种直觉,望月遥的目光还是很快锁定在了一个出挑的人影身上。
松枝淳在人群中鱼一般地灵活穿梭,他的动作快速灵巧,总是能恰到好处地避开身边弹射的躲避球,再出其不意地抄起它迅速反击。
少女眨了眨眼,看着他脸上兴致勃勃的表情。
这家伙貌似玩得还挺开心……
对面的队伍同样很快注意到这个异类,几个男生带着坏笑合作起来,开始有意识地针对松枝淳,用刁钻的躲避球限制他的行动。
望月遥面无表情地含住嘴唇,视线粘着辗转腾挪的男生移动。
虽然希望可恶的松枝狼狈下场,不过看着他这样被针对,少女还是感觉到有几分不爽。
只有自己才能刁难松枝,他们算什么东西?
三个躲避球对松枝淳紧追不舍,男生的动作渐渐变得极限,开始起跳、俯身与扭腰。
看着他夸张的帅气姿态,望月遥想起之前看的《黑客帝国》里躲子弹的经典镜头。
有了集火的目标,其他人只需要面对剩下的两颗躲避球了,半边场地突然变得轻松起来——腾出中间的一大片空地后,人群慢吞吞移动之余,还有闲心观看自家“主角”的表演。
“松枝同学好厉害……”望月遥听见一旁其他女生的惊叹声。
“松枝不是一直很厉害嘛。”这是坂室建的声音,“这家伙在运动上说不定是全能呢?”
他块头比较大,在班里人缘又不错,在这种场合自然是早早下场看戏了。
才不是呢,少女在心里反驳。松枝只是身体条件好而已,像射箭和网球这种需要学习练习的运动,他就不太行。
“四个球了!”场下有人惊叹着,“松枝君还能撑住吗?”
望月遥把注意力放回眼前,人群和松枝淳隔开不少距离,男生的动作明显变得吃力而局促了。
不过他的眼神依然兴致勃勃、潇洒帅气,少女看着他抹去流淌至下颌的汗水——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的动作,场下的女生堆里还是传出一片陶醉的叹息。
“友花酱呢?”突然有人想到,“她可是松枝同学的女友诶,不该出来给他加加油吗?”
坐在角落的高冷少女偷偷看向对面场下,户松友花并不在那里。
“我刚刚看见友花出去了,应该是去给松枝买水去了吧?”
“真好啊~”女生们发出又酸又甜的声音。
望月遥眨了眨眼,视线回到场上的男生。
一番体力消耗后,松枝淳的动作反而更加灵活,周围的目光都被他吸引,像是一个无形的漩涡。
“……”
听着身边的议论声,旁观的少女微微咬住下唇。
她心里不爽的情绪更加明显了。
无论对于此刻的松枝还是那些看着他的人,场下的自己,似乎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明明她和松枝才不是什么普通同学的关系。
明明松枝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明明他们早就做过了无数次……
身边突然传来一片惊呼声,望月遥停下内心的暗流汹涌,视线向场上聚焦而去。
场地中央的男生不再移动,他转过身,无奈地看着撞在自己背后、落到地上无力弹跳着的皮球。
“这是怎么打到的?”
“抱歉……”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男生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松枝突然跑到我前面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跑就被砸了,没想到球还弹到了你身上。”
对面响起一片嘈杂的欢呼声,发球的几个男生抹了把汗,默契地把手放在一起。
“胜利!!”
原来是跟自己一样的死法……望月遥扬起唇角,眼里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站在人群中的松枝淳突然看向了这边。
两人的视线直直撞在一起,少女匆忙遮掩笑意、板起小脸,又露出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淡表情。
人群又做起无序的混乱运动,被淘汰的男生很快走向场地边缘,找到角落里盘着腿的少女。
望月遥像是无视了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的场地。
然而等松枝淳在她身边坐下时,少女却主动开口了。
“淘汰区这么大,你坐我身边干嘛?”
男生平缓呼吸,笑眯眯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侧脸。
“当然是为了找你聊天啊。”
少女浓密细长的睫毛颤了颤,他继续说。
“我也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休息嘛。”
望月遥矜持地哼了一声。
“你去找户松啊,去享受女朋友的温柔呵护啊。”
“好啊。”松枝淳点了点头,“你帮我找到她,我就过去。”
少女转动脑袋四下望了望,确实没找到情敌的身影。
她不知道两人昨天刚居家约会过,户松友花今天身体懒洋洋的没什么干劲,已经中途请假在远处休息了。
找不到赶走松枝的理由,望月遥只好任由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男生刚运动完,身体还散发着热力。少女眨了眨眼,一点熟悉的汗味飘过鼻尖,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有些心神不宁。
“望月今天心情不错?”她听见身边人问。
“哪里不错了?”望月遥瞥了男生一眼,“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松枝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刚刚看你在场下,不是笑得挺开心吗?”
他确实有在看自己啊……少女抿住唇,压好自己的笑意。
“那是你看错了。”
“真的吗?”男生凑近了一点。
“就是心情不好。”望月遥瞪向他,眼神故作凶狠,实际可爱。
“每次看见你,我心情就好不到哪里去!”
二十分钟后,体育馆的场地重归空旷,远处教学楼飘来的下课铃声,轻盈地钻进大门紧闭的女子更衣室。
叽叽喳喳的更衣室里满是少女肌肤的美好颜色,有人匆匆忙忙地穿上外衣。
“下课铃声都响了!得赶紧去小卖部抢鸡蛋三明治才行!”
“都怪男生,跟老师说什么再玩一会……”她身边的同伴抱怨着,把衬衫掖进裙腰里。
“好啦好啦,赶紧穿好衣服出去吧~”
望月遥独自站在更衣室角落,纯白衬衫的下摆垂在她腰间,少女从储物柜里拿出裙子,优雅地弯腰提腿,张开的百褶裙盖住她小巧挺翘的臀部。
周围的女生跟她保持着距离——虽然大家在换衣服时经常会互相欣赏身材,说些色色的玩笑话,但望月家的大小姐一向不喜欢这种行为,也就没人会在这种场合靠近她。
“诶?”有人环顾房间,“户松同学怎么不在这里?”
“她去仓库整理器材啦,应该待会就过来了吧。”
角落里背对众人的少女动作顿了顿。
望月遥放慢扣紧衬衫的速度,按照学号顺序,今天不该是理音收拾器材吗?
身后的女生们还在边换衣服边聊天。
“感觉户松同学的身材又变好了。”
“确实,而且好像也更有魅力了!”
她们羡慕的语气很快暧昧起来。
“户松不是在和松枝同学交往吗?你们说,他们到哪一步了?”
望月遥皱起眉头,理了理胸前的领结。
“无聊……”
不知怎么的,虽然经常看到松枝淳和户松友花的亲昵举止,她却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少女的自言自语并没有传到女生们耳边,她们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肯定已经接吻过了,毕竟去年他们就在礼堂里接吻呢!超大胆的!”
“说不定现在已经伸舌头了!”
“会不会他们已经做过了呢?”有人冷不丁地问。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
“感觉不太会吧?他们好像都是初恋呢?”
“应该得看松枝那边主不主动。”一个看似很有经验的辣妹分析起来,“按户松的性格,在他们独处时肯定是被动的那一方。”
“……”望月遥忍不住翘起唇角。
户松是被动的人?听上去怎么这么好笑呢?
不再在意女生们满是幻想的讨论,少女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着装,提上装着体育服的包包走出更衣室。
“望月亲今天换衣服怎么这么慢?”等在门口的辣妹理音蹦蹦跳跳地向她走来。
“今天去食堂吗?”
望月遥想起刚刚听到的话,“你不是要收拾器材吗?”
“户松亲今天跟我换了下,下次轮到她时才是我整理仓库~”
“……”少女眨了眨眼。
“我中午不吃食堂了,你帮我带两个饭团吧。”
“好!饭团和牛奶~”辣妹点了点头转过身,“那我要先去抢位置咯?”
“你先走好了。”
“待会见~”
看着女生走远,望月遥想了想,向着出口反方向的楼道走去。
十分钟后,走廊上响起两个脚步声,稍轻的少女脚步在更衣室门口停下。
“老师,那我进去换衣服了。”
“辛苦户松同学。”女教师嗓音温和,“你应该是最后一个了,换完衣服记得锁好门,把钥匙放到我桌上。”
“好的~”
穿着运动服的户松友花走进更衣室,轻轻带上大门。
房间里空空荡荡,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脱下身上的衣物。
完美而标准的青春肉体暴露在空气中,她一手拢着上身的文胸,打开面前的柜门。
把衬衫和短裙抱在怀里,穿上衣服之前,少女习惯性地低头,欣赏起自己的身体。
该挺的挺,该细的细,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眼里多了点回忆的色彩。
昨天下午,淳君才把他宽大炽热的手掌按在这里,狠狠鞭挞过自己一番。
户松友花夹紧自己的双腿,张开手中的衬衫。
纯白的衣物盖住白嫩肌肤上的紫红吻痕——从腿根、腰肢到胸口,她原本纯洁的身体上留下了不少堕落的痕迹。
这是少女昨天主动要求男生给自己盖章的,也是她今天想要一个人换衣服的原因。
虽说她喜欢秀恩爱,但是这些痕迹对于同龄人来说还是有些开放,容易影响两人的风评。
所以还是遮掩一下比较好……户松友花这么想着,幸福地眯起眼睛。一道开门声在这时突兀响起,锁舌弹开的咔哒声在空荡的更衣室里撞出细碎的回音,少女匆忙拉紧没扣好的衬衫,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慌慌张张回头看向门口的闯入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她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体育老师,撞见她满身不堪的痕迹要挨骂。
并不是她以为的体育老师,而是面无表情的望月遥。少女逆光站在门口,身后走廊的暖光把她的轮廓镶出一层模糊的金边,她抬眼扫过空无一人的更衣室,反手就把大门带上,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按下了门后的铜制插销,落锁的咔哒声沉甸甸砸在户松友花的心上,惊得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铁皮储物柜上,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提着包的少女踩着白色的帆布鞋一步步走过来,鞋底蹭过光滑的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身上还带着室外晒过的阳光味道,混着一点雪松调的冷香,还有体育课上残留的、淡得几乎闻不到的汗味,压迫感像实质的潮水一样往户松友花身上压过来。望月遥停在她半臂远的地方,漆黑的眼珠像结了冰的深潭,从上到下扫过她没来得及穿好衣服的身体,视线像是带着倒刺,刮过她露在衬衫外面的锁骨、半遮半掩的乳沟,还有垂在身侧的、光裸的大腿,以及腿根处密密麻麻、还泛着新鲜红紫色的吻痕,那是昨天松枝淳抱着她操到高潮时,咬在上面的印记。
看着那些属于松枝的痕迹密密麻麻盖在户松友花白嫩的皮肤上,望月遥的眼神越发冰冷,胸腔里翻涌的妒火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穿。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装纯的婊子能光明正大站在松枝身边,能让他在她身上留下这么多印记,能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明明最早和松枝做的是她,明明松枝每次操她的时候都会抱着她的腰说她的骚屄最紧最爽,明明松枝所有的性癖都是她教的,这个婊子凭什么抢她的东西?
她抬起头和户松友花对视,抿成一线的嘴唇吐出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
“你身上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户松友花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衬衫的扣子扣好,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我、我不小心碰的……和你没关系吧望月同学?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怎么会来这里?”望月遥嗤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攥住了她衬衫的领口,指尖用了力,猛地往下一扯,两颗塑料扣子嘣地一声弹飞出去,在地板上滚出老远,发出清脆的声响。户松友花上半身的文胸一下子露了出来,浅粉色的蕾丝边裹着饱满的乳肉,乳尖的位置还微微凸着,显然刚才想起和松枝的情事,身体还没褪去敏感。望月遥的视线落在她鼓胀的胸脯上,眼神更冷,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凸起的乳尖,狠狠掐了一下。
“啊——!”户松友花疼得叫出声,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外面路过的人听见,眼泪一下子就涌到了眼眶里,“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干什么?”望月遥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拇指指腹碾着她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打转,感受着掌下软嫩的乳肉跟着轻轻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松枝淳摸得,我摸不得?你昨天不是还躺在他身下求他揉你的骚奶子吗?现在装什么清纯?”
“你、你怎么知道……”户松友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怕,想要伸手推开她,却被望月遥另一只手掐住了下巴,被迫抬着头和她对视。
“我怎么知道?”望月遥的指尖用力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然后俯身吻了上去。她的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浓浓的侵略性,牙齿咬着她柔软的下唇,用力碾磨,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松开,然后舌头猛地钻进她的口腔里,勾着她无处可躲的舌头用力搅,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齿列,尝着她嘴里残留的桃子味硬糖的甜香,还有一点属于松枝的、淡淡的烟草味——那是昨天松枝吻她的时候留下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望月遥更生气了,她咬着户松友花的舌尖,用力吸了一口,疼得户松友花呜呜地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双手无力地捶着她的肩膀。望月遥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光淋漓的唇瓣,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嗤笑一声:“果然是个骚货,接吻都能湿?”
她说着,一只手往下滑,摸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直接探到了她光裸的腿根,指尖一摸就摸到了一片黏腻的水泽,腥甜的味道一下子钻进了鼻尖。户松友花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想要把她的手夹在里面,脸涨得几乎要滴血:“不要……别摸那里……求你了……”
“别摸哪里?这里?”望月遥的指尖故意蹭过她鼓鼓的阴蒂,轻轻打了个圈,感受到那粒小肉粒瞬间硬了起来,水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滴,“哦,是你的骚屄对不对?怎么?被我摸两下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骚货?松枝的鸡巴能满足你,我的手指就不行?”
她一边说,一边用膝盖顶开户松友花夹紧的双腿,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温热紧致的软肉瞬间裹了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里面又热又湿,还在轻轻收缩,显然刚才她想起和松枝的事,早就情动了。望月遥的手指曲起来,精准地抠在她凸起的G点上,快速地抽插抠弄,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嗯……啊……不要……哈啊……”户松友花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双手抓着望月遥的胳膊,浑身发软,后背靠着储物柜往下滑,“求你……停下……不要……会被人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啊,”望月遥俯身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勾人的恶意,“让所有人都来看看,松枝淳的好女友,被我按在更衣室里抠骚屄,浪得流水的样子好不好?让他们都知道你表面上清纯可爱,背地里是个被人摸两下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货?”
她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户松友花的骚屄里快速抽插,指节撞得她的阴唇啪啪作响,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户松友花被她插得浑身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往上窜,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掉得更凶,却控制不住地把腰往望月遥的手上送,想要更多的刺激。
望月遥把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嗤笑一声,猛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沾着透明的淫水的手指捏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把这些舔干净。”
户松友花摇着头,不肯张嘴,望月遥的另一只手又捏住了她的乳尖,用力掐:“你舔不舔?不舔我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体育馆去,告诉所有人你昨天和松枝淳在他家做了什么,告诉他你求着他把精液射进你的骚屄里,是不是?”
“我……我舔……”户松友花被她吓得不敢反抗,含泪张开嘴,把她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她的指节,把上面的水都舔干净,味道咸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真乖,”望月遥满意地笑了笑,把手指抽出来,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旁边的储物柜上,抬了抬下巴,“跪下,给我舔。”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拉开了自己百褶裙的拉链,把裙子脱了扔在旁边,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刚才看着户松友花浪荡的样子,她自己也早就情动了。
户松友花愣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我不要……求你了望月同学,我错了,我以后离松枝君远一点好不好?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望月遥挑了挑眉,伸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对着她,“你要么现在跪下给我舔,要么我现在就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到班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松枝的女朋友光着身子站在更衣室里,骚屄还流着水的样子,你选哪个?”
户松友花看着她亮着的手机屏幕,吓得浑身发抖,只能慢慢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地板上,疼得她抽了口气。她爬到望月遥的脚边,颤抖着手伸出手,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露出了修剪整齐的阴毛,还有鼓鼓的、泛着水光的阴户。
“愣着干什么?舔啊,”望月遥伸手抓住她脑后的高马尾,把她的脸往自己的胯间按,“用你的舌头,舔我的阴蒂,要是敢用牙齿,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户松友花没办法,只能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她凸起的阴蒂,舌尖打着圈舔,时不时吸一口。望月遥的身体猛地一颤,抓着她头发的手用力了几分,把她的脸往自己的阴部按得更紧:“对……就是这样……用力吸……你技术这么好,是不是没少给松枝淳口?说,昨天是不是把他的鸡巴都吞到喉咙里了?是不是求着他把精液射进你嘴里?”
“呜……嗯……”户松友花被她按得喘不过气,鼻子埋在她的阴毛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还有阴部的腥甜味道,舌头机械地舔着她的阴蒂,听见她的问话,羞耻得浑身发烫,下面的骚屄又流出了更多的水。
望月遥被她舔得浑身发软,快感一波波往上涌,她抓着户松友花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快速晃动,让她的舌头更深地舔进自己的骚屄里,呻吟声越来越明显:“哈啊……对……就是这样……骚货……你舔得我好爽……比松枝的舌头还好用……嗯……”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抓着户松友花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的胯间,温热的阴精喷了她一脸,户松友花被呛得直咳嗽,脸上满是透明的液体,头发也乱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望月遥喘了口气,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过身按在储物柜的镜子上,让她脸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样子。镜子里的户松友花满脸都是淫水,嘴唇红肿,衬衫半挂在胳膊上,胸前的乳尖露在外面,腿间还在往下滴水,浑身都是红紫色的痕迹,看起来浪荡极了。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望月遥咬着她的耳朵,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插进了她的骚屄里,快速抽插,“像不像个卖的骚货?松枝淳要是看见你这个样子,还会不会要你?”
“啊……哈啊……不要……我不要看……”户松友花哭着想要闭上眼睛,却被望月遥捏着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自己浪荡的样子,快感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抖得像筛子。
望月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不断撞在她的G点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乳房隔着布料摩擦,户松友花能感觉到望月遥硬起来的乳尖顶着自己的后背,还有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上。
“说,你是不是骚货?”望月遥咬着她的脖颈,在原来松枝留下的吻痕旁边又咬了一个更深的紫印,“说,你是不是喜欢被我操?”
“我……我是骚货……哈啊……我喜欢被你操……”户松友花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哭着喊出了声,“求你……再快一点……我要高潮了……”
“想高潮?”望月遥笑了笑,猛地把手指抽了出来,户松友花的骚屄瞬间空了,她不满地扭动着腰,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望月遥伸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根粉色的假阳具,尺寸和松枝的鸡巴差不多大,还带着纹路,她在户松友花的骚屄口蹭了蹭,沾了点水,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啊——!”户松友花被撑得叫出声,假阳具的纹路蹭着她的阴道壁,比手指的刺激强得多,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挺,额头撞在镜子上,“好深……要被撑破了……”
望月遥抓着她的腰,握着假阳具的另一端快速抽插起来,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滋滋的水声混在一起,在更衣室里格外清晰。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假阳具每一下都顶到户松友花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麻,浪叫个不停。
“松枝淳是不是也这么操你?”望月遥咬着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是不是也把他的鸡巴插到你的子宫口里,射给你?说!”
“是……哈啊……他也是这么操我的……嗯……他每次都射在我里面……啊……要高潮了……”户松友花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是她呼出来的热气。
“不准高潮,”望月遥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我没让你高潮,你不准射。”
“求你……让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户松友花哭着求饶,屁股不断往后挺,想要更深入的刺激,“我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松枝君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让我高潮……”
望月遥看着她浪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另一只手快速揉着她的阴蒂:“行,那你高潮吧,把你骚屄里的松枝的精液都给我流出来。”
“啊——!”户松友花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淫水喷了出来,顺着假阳具往下流,溅得满地都是,她潮吹了,整个人瘫软在望月遥的怀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望月遥把假阳具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扔在旁边的地上,看着她腿间流出来的混着一点乳白色液体的淫水——那是昨天松枝射在她里面的精液,现在都流了出来。她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户松友花软下来的乳尖,然后拿过旁边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浑身都是痕迹的户松友花,声音冰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离松枝淳远一点,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和他走在一起,或者身上还有他的痕迹,我就把今天的事全都告诉所有人,让你在学校里待不下去,听懂了吗?”
户松友花蜷缩在地上,哭着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望月遥嗤笑一声,拿起自己的包,伸手拉开了插销,打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户松友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