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分手的决心(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016 字
傍晚六点半,吃过晚饭之后,松枝淳牵着少女的手,从浅草寺的雷门前走过。
挽着男生的手臂,和穿着和服的女生们擦肩而过,户松友花看向下一个十字路口——隅田川就在浅草寺边上,她已经能看到斑马线后的桥面了。
“时间正好呢。”少女抬起头。
太阳已经没入地平线以下,历史悠久的街道沉浸在刚涂抹好的夜色里,空中深灰色的云层依然清晰可见。
“日落越来越早了。”男生取出手机看了眼地图。
“水灯的购买点在浅草站附近,我们先过去吧。”
户松友花乖巧地点了点头,两人走过斑马线。浅草站欧式复古的建筑出现在眼旁,走进河畔平台之前,少女回过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松枝淳跟着回头。
“嗯……想起了之前来这里的事。”
“和你父母一起来的?”他看向前方,平台上分发水灯的摊位前排着不少人。
户松友花摇了摇头,继续向前,“是之前新年的时候,和你还有彩酱一起来的。”
男生脚步顿了顿。
少女说的是去年新年参拜时的事——那时他和彩酱一起来的浅草寺,碰上了户松和学姐。
两人沉默着走向分发水灯的摊位,岸上的人声连同河面的水声自觉地和他们拉开距离。
“淳君也不用露出这种表情啦。”户松友花伸出手指,点了点身边人的脸颊。
“反正我现在挺开心的呀——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结果还算好嘛~”
松枝淳替她分开人群,“你真心这么觉得的话就好。”
“其实回想起来,还是有点怀念的。”少女抓着他的衣角跟在身后。
“除了恋爱以外的事,那时候和学姐一起参加合宿、淳君陪着我们一起比赛……”
“还有新年的时候一起初诣。”她指向后方平台外的马路。
“当时我们四个就站在后面驹形桥前的路口,彩酱和你一起吐槽朝日啤酒大楼的外形——我记得很清楚呢。”
户松友花知道当初的学姐对自己真的很好——力排众议地推选她当上萨克斯首席,为了她和同级生甚至前辈吵架。
所以,如果她们没有喜欢上同一个人就好了。
少女吐了吐舌头,“当然,也是因为现在和淳君是恋人关系,我才能心平气和地回忆这些事吧~”
松枝淳回头看了她一眼,牵起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两人走到摊位前。
这样让他怎么提起之后的分手……
“麻烦给我两盏水灯。”男生对面前衣服上写着“隅田川水灯会”的女人说。
“承惠四千円~”
“……”松枝淳看了眼她身后放在纸箱里的水灯,拿出四张纸币。
少年少女一人一盏走出人群,户松友花轻轻蹙眉,看着手里用塑料卡纸做成的简陋灯笼,中间围着根蜡烛。
“这么粗制滥造的东西还好意思涨价。”提前做过功课的她有些不满,“去年一盏还只要一千五百円的!”
男生晃了晃手里的灯笼,“就当是讨个彩头了。”
天已经彻底黑了,两人在阶梯型平台的高处坐下,不远处的人群簇拥在岸边围栏旁,隅田川的水面上已经能看见不少橙红的灯火了。
借着头顶的灯光,拆下灯笼放在腿上,少女拿起附赠的油性笔,用笔帽点着脸颊思考。
“该写什么愿望好呢?”
“大学的目标,这个肯定要写吧。”男生也拿起了笔。
思考一会之后,户松友花按着腿上的纸板,仔仔细细地动起笔。
“希望我和淳君都能顺利考上东京大学。”
“希望爸爸和不知名女士未来的新婚幸福。”
“希望妈妈……事业顺利。”
“希望我和淳君能永远在一起。”
把空白的四面填满之后,她重新围起灯笼,看向身边的男生。
“淳君写好了吗?”
“写好了。”
少女微微偏过脑袋,看着他手里的纸灯。
“希望望月和姑姑身体健康。”
“希望芋川顺利考上东艺大。”
“希望来栖转型歌手成功,继续一鸣惊人。”
“希望奶奶长命百岁,福利院的小孩都能尽量开心地长大。”
“希望彩酱即使成为优秀的大姑娘了,也能像现在一样露出无忧无虑的笑容。”
到这里,纸面上已经有些写不下了,不过男生还是找了个空白处,落下一行稍小的字。
“希望山见学姐的未来更加自由。”
灯笼转过一圈,户松友花噘起嘴唇,眼里有些不满。
“没写上我也就算了,为什么淳君连自己都没有写呢?”
合紧的笔盖发出轻轻的“啪”一声,松枝淳笑了笑。
“因为我知道你会替我写的。”
“不行!”少女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淳君在我这边也写上。”
男生拿过她腿上的灯笼,找到写着恋爱祝福的那面,加了一行字。
“希望松枝淳能和户松友花在一起。”
“……”户松友花盯着油墨未干的字,随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放水灯吧。”
走到人群簇拥的河边,拿着点火枪点燃蜡烛,少年少女手捧散发莹莹光亮的灯笼,沿着河岸走到光线朦胧的暗处。
“还是天空树比较漂亮呀。”户松友花仰起头。
东京天空树就在隅田川对岸矗立着,尖塔在漆黑的建筑群里流转着银白泛紫的光,像是虚幻美丽的梦中造物。
松枝淳停下脚步,眼前的河岸人群稀疏,朝日啤酒的丑陋标志物也不见踪影,只有河面上飘荡的点点灯火,像是归去的旅人。
“就在这里吧。”
两人走向岸边,少女一手握住护栏,男生和她一起蹲下来——眼前的河面好似纯黑的幕布,在两岸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波光粼粼的狭长光带,随着摇晃的水波晕染成油画的色彩。
水面的波浪声带着潮气打在脸上,户松友花把自己的纸灯探出护栏,男生的灯笼很快也出现在她纤细的手臂边。
将悬在河面上的手放到最低,再小心翼翼地松开,单薄的纸灯立刻落在河面上,发出轻盈的啪嗒一声。
少女看向一边,松枝淳的水灯同时落入水中,两盏亮荧荧的橘红灯笼随着同一片水波摇曳。
看着它们在泛起银波的河面上缓缓漂远,静谧的安心感有如烛火,在两人心底油然而生。
他们站起身,靠着栏杆看上游的渡船停在水面中央,放下一盏盏点亮的纸灯。莹莹灯火星星点点,在盖着漆黑夜色的河水上摇晃,汇成飘在空中的灯流。
松枝淳眨了眨眼,身边的少女轻轻靠上他的肩膀,柔顺的黑发垂下。
虽然是在夏夜,紧邻身体的温度却没有让男生感到丝毫燥热——谁都没有开口,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就这样安静无言地感受着吹过河面的夜风,和这一刻的脉脉温存。
“淳君找得到我们的灯笼吗?”户松友花戳了戳男生的手臂。
“就在那边。”松枝淳抬起手,指向从河面看去即将贴上大桥的几只水灯。
“我们是最右边的那两个。”
“跑得好快~”少女感叹了一句。
“不过马上要加入大部队了呢,有些可惜。”
男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着水灯流去的方向。
等河面上的风大了起来、两人的水灯消失在大桥另一边后,户松友花轻轻扯了扯他的手臂。
“淳君还有话要对我说吧?”
松枝淳回过头,身后的人群追着渡船去了对岸,这片平台上除了两岸的都市霓虹,只剩下他们彼此。
他轻轻吐出口气,“在阶梯那边坐一坐吧。”
“不了。”少女拍了拍靠着的金属栏杆,“就在这里说吧。”
“淳君放心,现在的我不会像你的前前女友那样,转身跳进隅田川里的。”
“……”男生露出无奈的微笑。
他转过头,户松的黑发在眼前飘摇,比两人脚下的河水更加美柔美。
“我今天想要和友花分手。”
岸边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流水与夜风声,松枝淳看着少女眨了眨眼,表情比他想象得要更加冷静。
“为什么呢?”户松友花转过身面对他,“淳君明明是抱着跟望月遥和我、真正同时交往的打算吧?”
“因为我想要结束这种关系了。”
少女的肩膀这才颤了颤。
她可以接受男生试探的话语,却不想听到这种决绝的宣告。
是自己猜错了吗?还是望月遥又去找淳君说了什么……户松友花脑海里思绪翻飞,眼眸也跟着变得浑浊。
“因为这段关系本身就是在错误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松枝淳继续说着,少女稍稍回过神。
“我和户松,最初是抱着彼此对于山见茉季的恶意才会在一起的。”
男生的右手握紧栏杆,“所以我想,即使后来这种恶意渐渐消失了,这段虚假恋爱养成的惯性却依旧还在。”
“而更糟糕的是,我们差点就真正地分手了。”
他说的是当初和望月确定关系后的那个雨天……少女抱住自己的左臂。
“所以友花你才始终不能安心,始终压抑着自己的心情——”
“在我面前委曲求全、百般顺从,只为了不让我有说分手的机会。”
“面对望月的挑衅也忍气吞声,甚至自我贬低。”
“就连我自己也是,每次和你相处、生出那些爱意和冲动时,最后也只会归于理智。”
“就像是有人在提醒我,我们的关系是不纯粹、不正常的——控制在这种程度,还能留有余地。”
户松友花捏紧自己的手臂,淳君和她独处时,已经很久没说过这么多的话了。
“友花也有话想说吧?”男生看着垂眸的她,“明明你在这段关系里受了许多委屈才对。”
“……其实也还好啦。”少女笑了笑,“只是在学校里要被望月遥甩脸色而已。”
“只是要看着你和她一起骑自行车而已。”
“……只是偶尔会被朋友问,淳君跟望月遥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她的声音一点点大了起来。
“只是成为了情侣,还依旧要找理由才能约你出来而已。”
“只是她能随便和你做爱,我却只能想着你自慰而已!”
“……”户松友花低下头,深深吸了口气。
“只是想要成为你心里、和她同等的存在而已啊!!”
少女的喊声盖过河面,惊起不远处的水鸟,松枝淳看着她胸口起伏、急促地喘息着。
她捏紧双手,因为情绪上涌而绷直的手臂微微颤抖着。
“所以必须得分手才行。”男生释然地说。
“真正地分手一次,才能纠正这些开始的错误,了结我们的顾虑。”
“那分手之后呢?”户松友花抬起头。
“分手之后,淳君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松枝淳自嘲地笑了笑。
他想起前年羽丘高的毕业式,山见茉季送别前辈时说的话——
“我们是愚笨的人类,总是在做出选择以后,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与其纠结来纠结去,不如说一次分手。”
“说出分手的那一刻,我肯定能真正明白自己对户松友花的感情。”
进而也能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征服的真心。
“……”户松友花笑了笑,“淳君这么说,真的会让我紧张起来的。”
“我也是啊。”男生张开嘴巴,大口呼吸着迎面的风。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抛弃理智,等说出分手的那一刻,就抓住自己心里最显眼的那个想法,不留下任何余地。”
“……”少女理了理自己的黑发,做了一次深呼吸。
她看向松枝淳,“这次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对吧?”
男生点了点头,户松友花微笑起来。
“那我相信松枝同学不会让我失望的。”
少女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凝望着他。
松枝淳深深吸了口气。
他轻声开口,字字分明。
“户松同学,我们分手吧。”
户松友花眼眸里闪烁起河面的波光,艰难地点了点头。
隅田川的流水,连同两岸的一切声响与光线,都在一瞬间变得渺远起来——
男生心里唯一的声音飞鱼般跃出水面,又像巨鲸落下,掀起庞大无边的潮水。
看着眼前黑发飞舞的少女,松枝淳再次开口。
“户松同学,我喜欢你。”
“能和我在一起吗?”
滚烫的泪珠子先一步砸在松枝淳的棉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下一秒软乎乎的身体就撞进了他怀里,带着刚哭过的凉意在他胸口蹭了蹭。她身上甜丝丝的白桃和果子香气混着浅草寺线香的余韵,裹着隅田川河风的潮气直直往他鼻腔里钻,松枝淳下意识张开手臂牢牢把她箍在怀里,掌心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时,指腹清晰地摸到薄得近乎透的雪纺连衣裙下她发烫的皮肤,温度高得像要烧起来。他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腰侧软嫩的肉,蹭过腰窝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痣时,怀里的人猛地颤了一下,咬着唇发出一声细得像猫叫的呜咽,埋在他颈窝的脸又往里拱了拱,湿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痒得他脊背瞬间窜过一阵电流,胯间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鼓鼓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烫人的温度和硬实的轮廓。
远处三三两两的游客还在往河岸走,举着拍立得拍天空树的女学生笑闹着往这边瞥,抱着小孩的夫妇也慢悠悠踱过,户松友花吓得浑身一僵,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他后背的T恤布料,指节都捏得泛白,贝齿轻轻咬着他的肩颈肌肉,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只有温热的泪还在不停往下淌,洇湿了他T恤的领口,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都嵌在自己怀里,后背对着路过的人群,宽大的T恤下摆刚好严严实实挡住两人贴合的下半身。他的指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掠过连衣裙束腰的缎带,指腹蹭过她腹股沟边缘软嫩得几乎一掐就出水的皮肤,每蹭一下,怀里的人就抖一下,腿根下意识夹紧,隔着薄薄的裙料蹭他的牛仔裤腿。户松友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上,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深夜她躲在被子里,手指插进湿淋淋的骚屄里,幻想着就是这根鸡巴狠狠操进自己身体里的画面,内裤瞬间就湿了个透,黏糊糊地贴在鼓胀的阴户上,温热的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凉丝丝的滑过大腿内侧,羞得她恨不得把脸直接埋进他的胸腔里。
松枝淳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舌尖轻轻舔了舔她泛红的耳廓,湿热的软舌扫过敏感的耳尖,再沿着耳廓的轮廓慢慢往下滑,故意用齿尖轻轻咬了咬她垂着的小耳垂,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得只有贴得极近的两个人能听见,热气喷得她耳尖烫得快要烧起来:“怕被人看见?嗯?刚才喊着只能想着我自慰、想要和我做爱的时候怎么不怕?”
他的话像带着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户松友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分不清是羞的还是爽的,她埋在他颈窝拼命摇着头,手往下伸想要按住他作乱的手指,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抓住,十指交扣的时候他的拇指还故意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里的脉搏跳得飞快,像要从皮肤下面蹦出来一样。他的手指还在她腹股沟边缘慢悠悠地蹭,偶尔指尖会故意往下滑一点,隔着连衣裙和湿透的内裤蹭到她已经肿得发疼的阴蒂,每蹭一下,她就控制不住地抖一下,喉咙里憋着细碎的呻吟不敢出声,只能更用力地咬着他的肩膀,尝到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混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味道,闻得她脑子都发昏,阴蒂胀得快要炸开,骚水越流越多,她甚至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已经渗到了连衣裙的外层布料上,说不定已经蹭到了他的牛仔裤上,留下湿痕。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樱花纹样和服的女生说笑着从他们旁边走过,离他们的距离甚至不到一米,其中一个还好奇地瞥了眼埋在松枝淳怀里哭的户松友花,眼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同情,大概是把她当成了告白成功太激动哭的小女生。户松友花吓得连呼吸都停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松枝淳却反而故意加重了手指的力度,隔着两层布料按在她的阴蒂上,慢悠悠地打圈揉,指腹的薄茧蹭得她软腰都快要化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差点滑下去,他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臀瓣,胯部还故意轻轻顶了顶她的小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布料蹭她的软肉,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别出声,被人发现你这个刚答应告白的小女朋友,就在大庭广众下被男朋友摸得骚水直流,人家会笑话你的。”
户松友花只能拼命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他的脖子上,咬着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只有鼻子里发出细碎的抽气声,看起来真的就像情绪太激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两个和服女生又多看了她两眼才笑着走远,直到她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松枝淳揉着阴蒂的动作才加快了速度,指尖精准地卡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一下一下地按揉,他能感觉到她的腿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夹着他的腿蹭来蹭去,和他交扣的那只手的指甲都深深掐进了他的手背里,疼得他嘶了一声,却更兴奋了,鸡巴硬得发疼,马眼都渗出来不少前列腺液,沾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肉棒上。
“想要高潮了是不是?嗯?”他咬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之前是不是经常深夜躲在被子里,摸着自己的小骚屄想我?想我怎么把鸡巴插进去操你?”
户松友花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埋在他颈窝拼命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几乎要被河风吹散:“是…我天天想…每天晚上都摸自己的骚屄想淳的鸡巴…想让淳狠狠操我…求你…淳…我快要不行了…”
“乖,”他吻了吻她汗湿的发旋,指尖又加重了力度,“叫我好哥哥,我就让你爽出来。”
她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哗哗往下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有贴在他耳边才能听清:“好哥哥…淳哥哥…求你给我…我要高潮了…求你…”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就重重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了两下,户松友花瞬间浑身一僵,紧接着猛地抖了起来,阴户一阵阵剧烈收缩,骚水喷涌而出,把内裤和连衣裙的裙摆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头埋在他颈窝,差点忍不住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咬得他都感觉到疼了,才把那声畅快的呻吟咽下去。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挂在他怀里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快感一波波往头顶窜,眼泪流得更凶,分不清是爽的还是太过开心,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松枝淳等她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停下手上的动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指尖顺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上滑,摸着她柔软的黑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舒服吗?我的友花。”
她红着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哭后的鼻音:“你好坏…在这里欺负我…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他低笑出声,胯部又故意顶了顶她,硬邦邦的鸡巴还没软,蹭得她又颤了一下,“谁让我的友花这么可爱,一扑进来我就硬了,再说了,别人只会以为你是刚答应我告白太开心哭了,谁能想到你刚才在我怀里被摸得高潮了?”
户松友花娇嗔地锤了锤他的胸口,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硬邦邦的胸肌,又赶紧缩了回去,小声嘟囔:“那你刚才还故意提我之前说的话…丢死人了…”
松枝淳抓住她缩回去的小手,按在自己胯间硬得发疼的鸡巴上,让她隔着牛仔裤摸那滚烫的轮廓,“我家友花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你说你只能想着我自慰,以后不用了,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给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好不好?”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摸他硬邦邦的肉棒,手指轻轻蹭了蹭,感觉到他又硬了一点,羞得赶紧把手收回来,埋在他怀里小声说:“…那回家…回家好不好…这里有风…我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想要淳操我…”
松枝淳吻了吻她的额头,天空树银白泛紫的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软得要命,他低笑:“好,回家就给你,操到你下不了床,操到你连哭都喊不出声为止。”
户松友花这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噘着还带着水光的唇瓣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乎乎的:“还是友花比较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