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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7 节

第六百八十二章 收尾的夏天(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175 字

第二天下午四点,松枝淳走进世田谷图书馆时,柜台里依然是不见人影。

“……”男生走进柜台内,把手里的背包放到柜台上。

按照馆员的工作要求来说,交接时起码应该看着对方到岗才对。虽然大家基本都是默认到点上下班,不过户松友花走得如此干脆利落、不留人影,还是让他感觉有些怪怪的。

就像在刻意避着自己一样。

毕竟连来栖和望月都已经悄悄“探视”过了,按户松的性格,没有耍什么小手段反而显得更奇怪……

拿出练习册和昨晚看完的《痴人之爱》,松枝淳把背包放到一旁的空座椅上。他打开柜台底下的柜子,里面躺着几个倒扣的水杯。

自己和户松的配套陶瓷杯在一堆杯子里显眼极了,男生拿起自己的杯子,动作随后顿了顿。

这两天定时出现在他杯子底下的茶包,今天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贴纸。

松枝淳撕下贴纸,看着软绵绵白兔脸上的娟秀字迹。

“淳君下午好,今天的晚班也辛苦了~”

并不是单纯的打招呼,贴纸上还有个向上的箭头,男生抬起头,柜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除了他带来的东西,只有一本工作日志摆在正中。

拿起工作日志,下面又出现了一张兔子贴纸,松枝淳眨了眨眼。

这算是什么?寻宝小游戏吗?

奖励应该是失踪的茶包……男生一边想着,一边在柜台后坐下,阅读新贴纸上的内容。

“听千代子小姐说,晚班访客不多,值班又是一个人——淳君已经从公寓里搬了出来,在家是一个人,上班也是一个人,会不会感觉生活有些枯燥呢?”

“所以我才写了这些便利贴,想要带给你一些趣味——毕竟淳君不想和人见面,我就只能采用这种方式了……”

字迹末尾是一个新的箭头,斜斜指向固定在桌上的台式电脑,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粉红爱心。

松枝淳无奈地笑了笑,除了少女细腻体贴的心思以外,他还感受到了户松友花的小小怨念。

办理借阅的读者拿着书籍走向柜台,男生把手里的两张贴纸塞进口袋,脸上扬起温和的笑容。

“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等柜台前又回到空无一人的状态,松枝淳听着乍起的蝉鸣,把手伸到电脑显示器的背后摸了摸。

不出意料地找到了第三张贴纸,他阅读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几分。

“早上做借阅登记的时候,忽然发现淳君自己昨天借了本书。”

“《痴人之爱》,可惜图书馆里没有第二本,我只好找了个柜台的监控死角,偷偷在手机上读了一会。”

“我看的时候想到了某个讨人厌的家伙,淳君应该不会变成她的俘虏吧?”

这次的箭头旁多了一行小小的注释:“阅读完毕后,请把它贴在电脑屏幕的下边缘上。”

松枝淳按着指示操作,空心的箭头指向任务栏上打开的备忘录图标。

点击过后,不大不小的文本框跳到图书馆管理系统的界面上。

“淳君到底在思考些什么,我现在已经很清楚了。”

“就像之前说的,我不会反对你的决定,户松友花会是永远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

“但是我希望你做出决定后,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我。”

“唯独被淳君隐瞒的滋味,我不想再品尝一次……”

鼠标光标停在这里不动了,松枝淳心里的淡淡温情逐渐退去,歉疚感跟着上浮。

户松指的是自己当初和学姐的地下恋情——原本说好了,有喜欢的人要先告诉她的。

在心中再一次拭去少女脸上的泪痕,男生看向备忘录上的最后一行文字。

“茶包就在淳君制服的口袋里,泡的时候记得加点冰块~”

他低下头,馆员围裙的口袋又深又大,即使装点什么东西也没那么容易发现。

伸进口袋里摸了摸,松枝淳拿出抹茶色的包装袋,上面贴着最后一张兔子脑袋。

“放在我留下的保温杯里,一半冰块一半水,等两个小时就可以喝了~”

男生把“有事暂离”的立牌放在台面上,捧着保温杯和茶包去了茶水间。

几分钟后,他回到柜台,把冰萃着茶水的白色保温杯放在眼前,对着它发呆。

就算一个人搬出公寓、一个人上班,也不可能做到完全跟少女们脱离关系,不受她们影响。

不过松枝淳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自己内心的天平早已倾斜,再犹豫拖延下去也没什么必要。

男生拿出手机,搜索东京这几天大大小小的活动。

等窗外天空的温度逐渐冷却,彻底转变成深紫的夜空后,他点开聊天列表,找到那个温顺纯洁的兔子头像。

“友花后天晚上有空吗?”

“当然有啊~”少女回复得很快,完全见不到半点写在电脑备忘录里的复杂情绪。

“淳君有什么安排吗?”

“我们去隅田川放水灯吧。”

松枝淳看着屏幕里的聊天框里停顿片刻,随后跳出一条短短的语音消息。

“好~”

他放下手机,打开拧紧的保温杯,浓郁的茉莉花香涌入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

冰块已经差不多融化了,甘甜的茶水漫过唇齿,馥郁的香气冲淡脑海里的思绪,松枝淳转过头望着窗外。

夜空向着远处的楼宇蔓延,拉远的暮色微微泛浅,一架飞机从城市上空掠过,看不到钢铁的形状,只有航行灯闪烁着,徐徐划破暗沉的天际幕布。

是时候做决定了,他想。

八月十六号,松枝淳搬出三鹰台团地的第六天。

下午四点半,男生走出上野地铁站时,身穿白裙的少女已经等在出口,笑意盈盈地向他挥手。

户松友花站在路旁的树荫下,看着鹤立鸡群的男生向自己走来。

“淳君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松枝淳停下脚步,看着面前少女的清纯眉眼。

“我以为会比你早到一点的。”

“我在外公家吃的午饭嘛,离这边比较近。”户松友花笑了笑。

“盂兰盆节啊。”两人向不远处的上野公园走去,“你和我出来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少女的语气理所当然,“我们平时和外公家也没什么往来啦。”

“而且我和外婆说了今天要约会的事,她马上就兴冲冲地催着我出发了呢。”

男生笑了笑。

“我倒是没想到淳君这么快就来找我了呢。”户松友花侧过脸看向他。

“你已经决定好了?”

“……现在还没有。”松枝淳抬头看了眼天空。

东京今天是局部多云的天气,远处的天空被云层笼罩,近处则是干干净净的浅蓝色,夏季独有的积云悠悠飘过——虽然还没有入秋的凉,但热感也不明显了,算是适宜出门的天气。

“不过在明天之前就会决定好的。”

“这样吗?”少女歪了歪脑袋,试探着牵住他的手,“那我现在算不算是在作弊?”

男生摇了摇头,“这也是为了让我心里的天平倾斜得彻底一点。”

“……”户松友花望着他的眼睛,“这样会让我有点紧张呢。”

松枝淳笑起来,握紧她的手,“灯会要等晚上才开始,先在上野这边逛逛吧。”

本来还想早点知道答案呢……少女不甘心地噘起嘴唇。

她很快收敛起表情,棕褐色的瞳孔又变成无害的温柔模样。

“所以先去哪里?不忍池?袴腰广场?商店街?上野的夏日祭,活动可是很多呢。”

男生思考了会,“先去不忍池吧。”

“趁着天色还早,先去看看荷花。”

无论什么时候来,上野恩赐公园似乎总是这副人头攒动的模样,少年少女找了条小路,避开密集的人群前往池边。

“上次来上野还是看樱花的时候呢。”挽着心上人的手臂,户松友花脸上浮现出回忆之色。

“一转眼夏天都要结束了,时间过得好快。”

松枝淳看着林荫另一边隐约的人群,“最后一年了,剩下的日子会越来越快的。”

他并没有赞同少女的话——在男生看来,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可太多了,多到有些漫长,让人目不暇接。

和户松的假戏真做,给芋川当演员,给来栖当保镖,和望月恋爱……

失败的分手,坠落的偶像之路,再次出现的系统,以及少女们各式各样、或直接或间接的感情压力。

从春天到夏天,不到半年的时间,松枝淳关于未来的设想已经彻底天翻地覆了。

“时间越快,越要用心感受才行。”户松友花笑眯眯地说,“可不能让它随便溜走了呢~”

男生紧了紧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当作回应。林荫小路来到尽头,虽然还没见到荷花,但是密集的风铃声已经传到了他们耳边。

漫步池畔,开阔的晴空率先入眼,随后才是地面上搭建起的各色棚摊。这是不忍池边的古董市集,已经不分昼夜地举办了一个月——虽然都是些字画瓷器摆件之类的小东西,平时放在商店里并不起眼,不过人们被阳光炙烤出的浮躁和慵懒,发泄在这些意义不大的物件上倒是正合适。

不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前多加停留,松枝淳搂住身边少女的肩膀,护着她穿过人群,走向不远处架在池上的廊桥。人流在此驻足分割,像是鱼群般交错来回,攒动的人头挤得连风都透不过来,混杂着烤章鱼小丸子的焦香、苹果糖的甜腻、汗水的咸涩味的热气裹着人往身上撞,不时有背着双肩包的游客擦着肩膀过去,还有举着捞鱼网的小孩尖叫着从腿缝里钻,周遭的喧闹几乎要把耳膜震得发疼。户松友花被松枝淳牢牢圈在怀里,他左臂横在她身前抵住不断涌过来的人流,胳膊肘硬邦邦地怼着旁边穿浴衣的大叔的腰,后背时不时被后面人举着的风铃摆件蹭到,却连眉峰都没皱一下,只微微弓着背,把娇小的少女完完全全护在自己胸口和手臂围出来的狭小空间里,脚步稳得像扎根在地上一样,一步步坚定地往前挪。

他的右手本来扶在她的腰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白裙料子透进来,带着常年翻书磨出来的薄茧,蹭得她腰上的软肉阵阵发麻。起初户松还没在意,只乖顺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直到那只手的指尖慢悠悠地往下滑,指腹擦过她胯骨凸起的弧度,再往下一点,指尖精准地蹭到了她腹股沟的软肉边缘,带着点刻意的挑逗,轻轻按了一下。

户松的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就想抬头看他,却被他按着头按回了胸口,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震出来,贴在她耳边的嘴唇吐出来的热气裹着淡淡的薄荷味,扫得她耳廓发烫:“别乱动,周围人都看着呢。”

她咬着下唇不敢动,心脏砰砰跳得快要蹦出来,指尖死死攥着他胸前的制服衬衫料子,把平整的布料揉出了几道乱糟糟的褶皱。周围人来人往,擦身而过的游客时不时会往他们这对看起来分外登对的小情侣身上扫一眼,有个拎着御守的老奶奶还笑着对身边的老伴说“你看现在的年轻人感情多好”,户松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只好把脸埋得更深,装作害羞的样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已经被那一下轻按弄得渗出了点湿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说不出的难受又发痒。

松枝淳像是故意要逗她似的,指尖停在她腹股沟的位置,慢悠悠地打圈摩挲,粗糙的茧子刮过细腻的软肉,麻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窜得她腿根都开始发软。他的胯本来就贴得紧,这会儿硬起来的肉棒隔着制服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吓人,硬邦邦的轮廓清晰得她甚至能摸出龟头的形状,他还故意时不时往前轻轻顶一下,蹭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淫水越渗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滑了一点。

“淳君……别……”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埋在他胸口闷哼了一声,怕被周围人听见,不敢说太多,只伸手想把他的手推开,结果手往下一滑,刚好按在了他硬邦邦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温度,她吓得赶紧想缩手,反而被他按住了手背,带着她的手慢慢揉了两下。

“摸都摸了,跑什么?”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贴在她的耳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还故意用牙齿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你昨天在便利贴里不是还写着想我吗?怎么现在碰一下就害羞了?”

麻意从耳尖窜到了天灵盖,户松的身子软得差点站不住,要不是被他搂着腰,早就瘫在地上了。她的手被他按在他的肉棒上,能清晰感觉到那玩意儿在她手心跳了一下,变得更硬了,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再缩手,反而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听见头顶传来他压抑的闷哼声,心里竟然生出点小小的得意,手指便也跟着大胆起来,沿着他肉棒的轮廓慢慢摩挲,指腹蹭过龟头的位置,还故意按了一下。

“小骚货,胆子倒是不小。”松枝淳的呼吸沉了沉,按在她腰上的手力道重了点,指尖往下一滑,直接顺着她的裙摆边缘钻了进去,触碰到她光滑的大腿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明显的颤栗,他低笑了一声,指尖慢慢往上挪,碰到了她纯棉的小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指腹一按就沾到了黏糊糊的淫水,“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

户松咬着唇把呜咽声咽回去,眼眶都泛起了水光,周围的人还在熙熙攘攘地走,旁边卖风铃的摊主正在吆喝“好看的风铃哦,十日元一个”,还有情侣在不远处拍照,没人知道,他们眼里清纯可爱的白裙少女,裙子底下正被男人的手摸着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偏偏混着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把腿张开了一点,方便他的动作。

松枝淳的指尖隔着内裤蹭在她凸起的阴蒂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打圈揉,沾了淫水的布料滑溜溜的,每一下蹭过都能让她浑身一颤。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喷在他的衬衫上,湿了一小片,手抓着他的肉棒越握越紧,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有个穿校服的小学生举着棉花糖跑过来,没看路,一下撞在了户松的背上,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嘴,眼泪都差点飚出来,那一下刚好被他的指尖重重按在阴蒂上,爽得她头皮发麻,要不是咬着手指,肯定已经叫出来了。

“没事,别怕。”松枝淳把她搂得更紧了,对着撞到人的小孩的家长歉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温和得半点破绽都没有,好像他放在少女裙子里的手只是在扶着她的腰而已,等家长拉着小孩道歉走了,他的指尖反而揉得更凶了,甚至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扒了一点,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的阴唇,黏糊糊的淫水沾了他满手,“你看,别人都没发现,是不是很刺激?”

“嗯……嗯……”户松埋在他胸口,拼命点头,牙齿咬着他衬衫的扣子,怕自己叫出来,腿抖得像筛子一样,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又黏又滑。她能感觉到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从下身窜上来,小腹越来越紧,已经快要到顶点了,她抓着他的肉棒的手不停地撸动,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手心跳得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沉。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松枝淳忽然把手抽了出来,指尖还沾着她亮晶晶的淫水,故意在她的腰上蹭了蹭,把湿意抹在她的裙子上。户松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抬起头看他,眼里含着水光,嘴噘得能挂个油壶,刚要说话,就被他低头用嘴唇堵住了,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他的嘴角还带着坏笑,低声说:“憋着,现在不能给你,要是叫出来,周围的人就都知道户松学妹是个一被碰就流水的小骚货了,嗯?”

他的声音温柔,说出来的话却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好乖乖地点头,把到了嘴边的呻吟咽回去,腿还软着,走路都发飘,全靠他搂着才能往前挪。她能感觉到内裤湿得更厉害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腿根的淫水干了之后有点黏,难受得她忍不住夹了夹腿,蹭到了他的胯,他又低笑了一声,顶了她一下,说“别着急,等晚上回去,让你爽个够”。

两个人就这么贴着,在人群里慢慢挤,松枝淳的手虽然没有再往她裙子里伸,却一直停在她的胯骨上,拇指时不时蹭一下她腹股沟的软肉,弄得她时不时就颤一下,表面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着路过的人露出甜甜的笑,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身的痒意一直没消,心里像有小猫在抓一样,满脑子都是他刚才手指揉她阴蒂的触感,还有他硬邦邦的肉棒顶在她小腹的温度。

她的手一直牵着他的手,十指交扣,他的拇指一直在摩挲她手腕内侧的软肉,那是她的敏感点,每蹭一下都麻得她心尖发颤,她故意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带了一下,让他的手背蹭到她硬邦邦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他一下就感觉到了,侧过头看她,挑了挑眉,她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像只偷了腥的小兔子。

松枝淳被她逗得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手腕,凑到她耳边,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尖,低声说:“小妖精,回去再收拾你。”

终于挤过了最拥挤的那段路,周围的人流一下就稀疏了,风顺着荷塘吹过来,带着荷花的清香,吹得人身上的热气散了不少。户松松了口气,腿还是软的,站在原地缓了好半天,才抬起头,脸上的绯红还没消,眼睛湿漉漉的,棕褐色的瞳孔像是浸在蜂蜜里一样,甜得快要化开来,她依恋地蹭了蹭松枝淳的脸颊,嘴唇擦过他的下巴,带着点少女的软香,声音软乎乎的:“淳君刚才欺负人。”

“哦?我怎么欺负你了?”松枝淳故意逗她,抬起手,把刚才沾了她淫水的指尖伸到她面前,指尖还亮着水光,“你看,这是谁的?”

户松的脸瞬间又烧得通红,赶紧拍开他的手,往周围看了看,幸好没人注意,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扑到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说:“讨厌!”

松枝淳笑着搂住她,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暖得她心里发涨。安心感像潮水一样把她裹住,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觉得就算现在天塌下来也不怕了,她的棕褐色眼眸弯成了月牙,里面盛着满满的笑意,像蜂蜜一样甜蜜黏稠,连风一吹都能拉出丝来。

离开人群,大片大片的绿色在两人眼前显现,不忍池上满是碧绿的荷叶,在晴空下随风摇摆,掩映着错落盛开的淡粉荷花。

松枝淳松开怀里的少女,看着眼前分开荷塘的回廊。

一盏盏透明的风铃悬挂在廊桥顶端,天蓝色的铃纸摇曳着,清脆的铃声汇成有形的风,向他们扑面而来。

“哇……”户松友花张开双唇,眼神有些恍惚,“比春天的不忍池好看多了。”

“别光顾着看啊。”男生笑着挽起她的手。

两人踏上廊桥,铃声像是林间的骤雨落下,盖过远处人群的喧嚣。

廊桥不长,只是在池畔构成一个小小的回环,他们很快走到了中间折回的平台。

这一段没有风铃,也没有廊顶的遮蔽,少年少女不约而同地仰起头,看向笼罩头顶的天蓝波涛。

视野边缘环绕着荷叶和风铃,衬托着漫无边际的蓝色——仿佛连心灵都跟着轻盈起来,化成云朵飘上了半空。

少女的声音在松枝淳耳边响起。

“站在淳君身边,看着夏天这样收尾,我现在感觉幸福极了。”

“那就好。”男生依然望着天空。

他今天之所以会约户松出来,也是为了消弥少女曾经难以忘怀的痛苦。

少女可能不记得,但去年的今天,八月十六号,是松枝淳和山见茉季在京都看五山送火的日子。

而望月遥当初找到户松友花,给她看的二人接吻的照片,正是在五山送火时拍下的。

这件事松枝淳不久前才知道,是模拟里的户松友花告诉学姐,学姐又告诉他的。

男生低下头,看向自己身边幸福而满足的清纯少女。

望月残忍又狡猾,户松狡猾又残忍……他只能在心里这样无奈地想。

那些痛苦而丑陋的回忆是难以抹去的,松枝淳能做的,只有和少女留下足够美好的崭新回忆,努力将其掩盖。

对少女们来说是这样,对他自己来说也是这样,男生扶着栏杆,看着近在眼前的荷叶。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一点点对过去介怀,变得足够贪婪,贪婪到试图把一切都握在手中。

所以今天和户松友花的约会,也是为了在自己衡量爱意的天平上再加上一块砝码,好让身边的少女能和望月遥势均力敌。

这样的自己,应该能下定决心了吧?松枝淳扭过头,看向他们不知何时又牵起的手。

不过在做决定之前,他最后还有一件事要做。

和户松友花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