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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6 节

第六百七十一章 回家的决心(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211 字

一个小时后,松枝淳坐在电脑前,操控着自己的角色掩护队友撤退。

“松枝!这个骷髅兵一直在追着我射箭!”

坐在他身旁的少女慌慌张张地喊着,握着手柄靠了过来。

芋川夏实没有什么玩游戏的经验,因此面对屏幕上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一惊一乍的,虽说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确实很可爱,不过也给男生带来了一点困扰。

松枝淳随着少女的动作一起倾斜身体,免得和她产生过界的身体接触——两人的姿态不像是在玩经典沙盒游戏,更像是在模拟赛车。

男生没有试图教会她使用盾牌,“你走S型路线就好了,别直来直去的。”

“可是这样走的好慢,会被后面的怪物追上的!”芋川夏实左右按动摇杆,歪着脑袋又喊了一句。

“没事的,后面交给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铁剑,把靠近的蜘蛛劈远。

几分钟后,两人操控的角色成功逃出了矿洞,少女看着屏幕上的蓝天白云——明明知道只是游戏,可方形太阳洒下的虚幻阳光还是让她有些激动。

芋川夏实从游戏背包里翻出钻石,拿在手里对着面前松枝的方块小人挥舞着。

“这就是钻石啊!”

“了不起哦~”松枝淳转头对着身边的少女笑了笑,“可以做好东西了。”

“嗯嗯!”芋川夏实兴奋地点头,她拿起手机查了查。

“一颗用来做唱片机,剩下两颗给松枝做钻石剑,刚刚好!”

男生眨了眨眼,一般来说老玩家的首选是做一把钻石镐,这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那就先做唱片机好了,正好之前芋川在地牢里找到了一张唱片来着。”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支持少女的决定——跟芋川的快乐相比,老玩家的最优路线算得了什么?

两人回到一起搭建的简单小屋里,松枝淳接过少女递来的钻石剑,和她一起站在刚造出的唱片机前,听完一首简单欢快的电子乐。

“好听~”芋川夏实愉快地点了点头,“差点忘记外面还在下雨了。”

松枝淳看向窗外,录音室的窗帘已经拉开了,破天荒的大雨依然下着,拉长的警报声同样歇斯底里。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雨势没有之前那么夸张了,可是街上的“河水”依然没有退去。

回到电脑桌前看了一眼时间,男生没有坐下,“已经九点了啊。”

芋川夏实放下手柄,她脸上还泛着一点愉悦的潮红,“松枝打算睡觉了?”

“那也没这么早。”松枝淳喝了口少女准备的酸奶,“不过我们两个人洗漱还得花点时间吧?”

“确实呢!”她站起身,“那我先去洗澡。”

男生和她一起走出变成游戏室的录音室。

屋里的走廊不算宽,松枝淳跟在少女身后走到尽头——墙上开着扇小窗,像是挂上了一幅描绘雨夜的油画,两旁是紧闭的卧室门。

“松枝今晚睡这边~”芋川夏实推开右手边的木门,“我先去拿换洗的衣服。”

客房对面就是少女的卧室,她进去时没把门关好,松枝淳能看见芋川打开衣柜的背影,他自觉地把门关上。

躺上刚铺好的床,松枝淳听着在房间另一边漫溯的雨声,打量起自己今晚过夜的地方。

空间比他在三鹰的卧室要大一点,不过床铺的大小倒是差不太多,因为床头不远处有张宽大的靠着墙的书桌,上面堆着些本子和纸张,还有一个干干净净的烟灰缸。

男生侧脸望过去,书桌上面的墙面贴着些海报,是些不算太知名的电影和电视剧,应该是芋川父亲当初参与过的。

很容易就能想象出中年男人叼着烟点着灯,坐在深夜的书桌前赶工的画面,搭配此刻房间里的雨声倒是很合适。

房间外有开门声响起,松枝淳睁开眼睛,走廊上的少女轻轻敲了敲门。

“松枝,我去洗澡了哦?”

“好。”男生坐起身看向门口。

虽然说一声也不奇怪,但是芋川这么说总让他感觉怪怪的……

“那个,浴室的门锁之前坏了,因为是一个人住,所以我也懒得修。”

怪不得,松枝淳隔着墙点了点头,“懂了,我不会进去的。”

软趴趴的拖鞋声走远,男生又躺了下来,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随后拿出手机。

来栖还在看电视,叽里咕噜地发来一串关于节目的吐槽,户松发来一张照片,是在书桌前拍的,他之前送的线香被放在桌上,和窗外暗沉沉的大雨一对比,线香的袅袅烟雾和微光是如此让人安心。

望月倒是没什么消息……松枝淳拿着手机下床,走向客厅。

路上经过了卫生间和浴室,紧闭的门扉传来淅淅沥沥的淋浴声,男生加快脚步,坐到电视机前看新闻。

看完紧急新闻里几个地铁站如瀑布垂落的水幕后,他眨了眨眼,走廊里传来了浴室的开门声。

少女的脚步声慢悠悠地走远,随后又急匆匆地回到另一边。

“松枝?”芋川夏实的水润脸蛋探进客厅,她松了口气。

“我看客房里没人,还以为你跑出去了呢。”

“我能跑到哪去。”松枝淳站起身,“你洗好了?”

“洗好了。”少女点了点头。浴室门拉开的瞬间,暖融融的湿汽先裹挟着甜香扑了出来,混着少女独有的、带着点淡腥甜的体香,像细而软的小钩子,一下就勾走了松枝淳落在新闻播报上的注意力。他下意识抬眼望去,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咚咚”跳得震得耳膜发疼。

芋川夏实赤着脚踩在走廊铺的米白色毛绒地毯上,露在外面的脚趾头粉圆可爱,指甲盖是自然的淡粉,像撒了细碎的樱花屑,碰到客厅漫出来的空调冷气时还轻轻瑟缩了一下。搭在她肩膀上的米白毛巾吸了半湿的黑发,边缘正不停往下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后颈滚下来,滑过凸起的颈椎骨、凹得盛得下碎钻的锁骨窝,最后没入吊带背心的领口,在那片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擦发尾的动作幅度不大,可胳膊抬起来的时候,本就宽松的奶白色吊带背心下摆往上滑了好大一截,露出软白的腰腹,腰侧靠近胯骨的位置还嵌着颗小小的朱砂痣,红得像落在雪地上的樱桃,晃得松枝淳的眼睛直发涩,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咕咚”一声咽唾沫的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件棉质吊带薄得像一层雾,她没穿内衣的胸前完全没有束缚,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荡,每晃一下,顶端粉嫩的乳尖就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颜色浅粉得像刚绽开的樱花蕾,隔着布料都能隐约看见那点诱人的色泽。她走到松枝淳面前时,刚好弯腰想去捡他脚边掉的游戏手柄,领口一下子垮得很低,松枝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里钻,刚好把那两团软肉看了个完完整整——乳肉是软乎乎的奶白色,乳晕是浅浅的粉,面积不大,因为刚从暖乎乎的浴室出来撞上客厅的凉气,乳尖硬邦邦地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两团软肉挤在一起,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塞进他三根手指,他脑子“嗡”的一声,下腹瞬间窜起一股烫得吓人的热流,裤裆里的鸡巴“腾”地就硬了,直挺挺地顶在灰色运动裤的布料上,撑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他吓得赶紧把腿交叉叠在一起,后背拼命往沙发靠背上贴,试图挡住这丢人得要死的生理反应,心脏跳得快冲出胸腔,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她凑得太近了,甜丝丝的草莓牛奶沐浴露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还混着一点淡淡的、属于女性阴部的腥甜气——应该是刚洗完澡,私处的暖汽裹着体味散了出来,这味道像最烈的春药,闻得他硬邦邦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都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把里面穿的黑色内裤浸出一小块湿痕,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有点痒,又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落到她的下半身,浅灰色的莫代尔短裤软乎乎地贴在她的胯骨上,勾勒出腰胯流畅得像山水画一样的弧线,短裤短得刚好盖到大腿根,露出来的两条腿匀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软肉感,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筷子腿,大腿上的肉捏起来肯定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她站着的时候两条腿紧紧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连一点缝隙都没有。更要命的是,莫代尔的布料太薄了,他清清楚楚地看见短裤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哪知道,芋川夏实刚才洗澡的时候,搓到阴蒂的位置,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松枝淳坐在客厅等她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指揉了好半天,揉得自己浑身发软,淫水流了好多,哪怕后来冲干净了,出来被风一吹,敏感的小穴又不自觉地渗出水来,刚好把薄薄的短裤打湿了一小块。那片浅灰色的湿痕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松枝淳的眼睛都疼,他甚至忍不住想,她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是不是正软着、热着,等着他伸手去摸?这个龌龊的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吓得想甩自己一巴掌,可那画面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挥都挥不去。

芋川夏实捡完手柄直起腰,看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还以为他是在看自己头发上的水,歪了歪头,沾着水珠的长睫毛扑闪扑闪的,像小扇子似的,睫毛上挂着的小水珠掉下来,刚好落到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她嘴角翘着,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软乎乎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松枝你看什么呀?看得这么入神?”说着她就往前又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的身上,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都喷到他的脸颊上,还带着刚才喝的草莓酸奶的甜味,半湿的发梢扫过他的脖子,软乎乎的,痒得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松枝淳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脑子里面乱哄哄的,全是她刚才露出来的软乎乎的乳房,还有裆部那片晃眼的湿痕。芋川夏实见他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睛还亮晶晶的,只当他是空调开太高热的,就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她的手心软乎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凉意,碰到他烫得快要冒烟的额头的瞬间,松枝淳浑身猛地抖了一下,硬邦邦的鸡巴控制不住地跳了跳,差点直接射在内裤里。他吓得赶紧往后躲,结果后背重重撞到了沙发靠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嘶地抽了一口凉气。

芋川夏实吓了一跳,赶紧凑得更近,伸手想去揉他撞疼的后背,结果往前倾的时候没站稳,整个人直直扑到了他的怀里,软乎乎的胸口刚好贴在他的胸膛上,两团饱满的乳肉压得变了形,她的胯部刚好顶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软乎乎的小腹蹭到龟头的位置,松枝淳控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滑得像抹了沐浴露,软得像没有骨头。

芋川夏实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东西顶在自己小腹上,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可她不仅没躲开,反而故意轻轻扭了扭胯,软乎乎的小腹又蹭了蹭那根发烫的肉棒,指尖还调皮地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带着点故意的撒娇:“松枝……你这里硬了哦……”说着她还故意往下伸手,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轻轻摸了一把他胀得发疼的鸡巴,指尖刚好碰到龟头的位置,松枝淳浑身抖得更厉害,呼吸一下子粗得像拉风箱,鸡巴又跳了跳,前列腺液流得更多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舒服得他忍不住挺了挺腰,主动往她软乎乎的手心蹭了蹭。

“你……你别乱动……”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想推开她,可手放在她软乎乎的腰上,触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松开半分,反而不自觉地用指尖摩挲起她腰侧的那颗小朱砂痣。芋川夏实被他摸得浑身一抖,软乎乎地呻吟了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还伸出湿软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跳动的颈动脉,软舌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松枝淳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就断了,所有的顾忌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侧过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还带着草莓酸奶的甜味,他的舌头轻易就撬开了她的牙齿,伸进去搅着她的小舌头,贪婪地吮吸着她嘴里的甜汁,芋川夏实发出软乎乎的呜咽声,主动把舌头送到他嘴里任他舔弄,整个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贴在他的怀里,胯部不停地扭着,用自己软乎乎的私处蹭他硬邦邦的鸡巴,蹭得短裤裆部湿得更厉害了。

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大腿,软乎乎的肉感好得让他忍不住狠狠捏了好几下,指腹慢慢往大腿根摸,刚碰到短裤的边缘,芋川夏实就很配合地微微分开了腿,像在邀请他往里摸。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她私处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意,淫水已经把短裤浸得透湿,甚至沾到了他的指尖。他忍不住用指腹揉了揉她阴蒂的位置,芋川夏实“啊”地叫了一声,声音软得能化开,抱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胯部拼命往上顶,往他的手心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哼着:“嗯……松枝……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嗯……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就想让你摸我了……一想到你在外面等我……我就忍不住揉自己的小穴……流了好多水……内裤都湿了……我故意没穿内裤……就是想让你摸的……”

她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松枝淳浑身的血液都往鸡巴上涌,他刚要把手指伸进她的短裤里,直接碰那片湿软发烫的小穴,窗户外突然刮进来一阵风,吹得窗帘“哗啦”响了一声,他猛地回过神,想起望月遥说过要过来接他,想起他和芋川只是认识了没多久的朋友,她这么单纯,他怎么能趁这个时候欺负她?他吓得赶紧松开手,用了点力气把怀里软得像水的芋川夏实轻轻推开,不敢看她水汪汪的、还带着没退下去的情欲的眼睛,也不敢看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还有胸前被蹭得皱巴巴的吊带。

他的心脏还在咚咚狂跳,裤裆里的鸡巴还硬得发疼,甚至能感觉到前列腺液还在不停往外渗,黏糊糊的难受。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几百遍:松枝淳你是不是畜生?芋川这么信任你,你怎么能对她有这种龌龊的想法?怎么能做这种对不起望月的事?

像是柔弱鲜美的小兽在诱惑着捕食者,松枝淳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冒出这个想法。

怎么能对芋川有感觉呢!他立刻狠狠地甩了甩头,拼尽全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脑子,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墙上的电视,装作正在认真看新闻的样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松枝也要洗澡吗?”少女并在一起的双腿无意识地扭了扭,“内裤该怎么办?”

她皱着眉努力思考,“要么我找一条宽松点的短裤,松枝今晚先凑合一下?”

“……不用。”凑近的芋川身上传来淡淡的香味,有点像是草莓牛奶,松枝淳抬起下巴,试图和她保持距离。

“反正空调吹着吹着,身上的汗都没了,我随便洗漱一下就行。”

少女转身走向卧室,“我先去再给你拿一条擦身子的毛巾!”

她打开自己装着内衣的衣柜,蹲下身在深处寻找毛巾和短裤。

还是洗个澡比较痛快,芋川夏实这么想着,先给松枝把临时的换洗衣服找好,洗不洗澡就随他了。

不穿内裤也没什么关系吧?就算看得出来,她也可以装作不在意的嘛。

和松枝一起过夜……少女胡乱地哼起自己刚刚在游戏里听到的曲子。

反正明天也不用上学,待会是拉着松枝再打一会游戏呢?还是再找部短片和他一起看呢?

要么先打游戏再看片吧,反正现在都不到十点~

芋川夏实拿着厚实的毛巾和大大的条纹短裤走出房间时,男生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你已经在路上了?”

“……”听上去不像是在和自己说话,少女放慢脚步。

松枝淳听着电话里冷淡甜美的少女音,“嗯,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就到西荻窪那边。”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边,外面的雨只要几秒钟就能把人淋个透彻。

“你们那边雨小了?”

望月遥语气平静,“没有,但是我找来了越野车,送我们回家不是问题。”

“……”松枝淳发现自己低估了她的行动力。

他想起之前望月打的电话:“那松枝先待在工作室那边好了。”

“先”待在工作室,看来少女根本没打算让他和其他女生一起过夜。

“怎么了?”望月遥对男生的沉默有点疑惑,“你想留在芋川那边?”

松枝淳握着手机转过身,芋川夏实怀里捧着毛巾和短裤,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没有,只是你突然跟我说已经在路上了,有点意外。”

“嗯哼。”少女发出含混的鼻音,“总之我大概二十分钟后来接你,要准备好哦?”

“知道了。”

男生挂掉电话,面前的芋川夏实没有动作,脸上的表情还有点懵懵的。

“松枝是要回去了?”虽然已经有了预感,她还是选择再问一句。

“嗯。”松枝淳收起手机,“望月说她二十分钟后就到。”

“哦、哦哦。”少女点了点头,“所以你今晚不睡这边了?”

虽然这是句废话,他还是开口回答了。

“浪费了你铺好的床。”

“小事啦。”芋川夏实低下头,盯着压在自己胸口的毛巾。

“能回家比较重要嘛……”

二十分钟过的比少女想象得还要快,等男生再接起电话时,少女走到窗边——浑浊的雨幕里能看到模糊的车辆灯光,孤零零在楼底等待着。

“好,我现在就下来。”松枝淳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芋川夏实急忙转过身,她这时候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电话里的人听见了。

“怎么了?”男生回过头。

“呃!”少女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只是下意识喊了一句而已,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拿把伞吧!”她想到了,“虽然就几步路,但还是别被雨淋湿了比较好。”

芋川夏实走到玄关边的架子背后,拿出雨伞递到男生手里,“松枝路上小心!”

“好。”松枝淳笑了笑,他挂掉电话、推开公寓大门。

“芋川记得少熬夜,对身体不好。”

少女没有回复,只是站在原地挥了挥手,看着男生关上大门。

一声轻轻的闷响,楼道声控灯的光亮消失在玄关,她过了会才转过身,回到客厅坐下。

电视机的白光变得刺眼,空调冷气的凉意贴上肌肤,即使窗外雨声响亮,芋川夏实还是觉得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少女又起身走到窗边。

楼底模糊的汽车光亮正好开始闪烁,几秒钟后,有些粗犷的越野车引擎声响起,很快消失在大雨中。

“……”芋川夏实轻轻锤了锤面前的窗玻璃。

她不喜欢这种期待落空的感觉。

坐进高大的车身,松枝淳收起雨伞,趴在少女腿上的猫咪喜悦地叫了一声,跳进他的怀里。

望月遥盯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男生,“金枝想你了哦。”

“是金枝想我还是某人想我?”松枝淳看了她一眼,抚摸起腿上仰躺着的金色毛球。

下午的检查剃去了猫咪肚子上的毛,摸起来怪怪的。

少女笑眯眯地蹭了蹭男生的手臂,倚着他的肩头轻嗅几下。

“一股油烟味。”她皱起眉头。

虽然不好闻,但肯定比香喷喷的女生味道要好。

“晚上是我做的饭。”松枝淳淡定地说,“姑姑呢?她没跟你一路吗?”

“姑姑坐医院的特种车回去了,我们直接回公寓就好。”

后座不大的空间沉默了一会,男生看着覆盖整个车窗的雨流。

“没想到今天会下这么大的雨。”

“是呢。”望月遥把脸颊贴在玻璃上,看着公寓楼的灯光被车辆抛在身后。

“今晚差点就要睡外面了。”

差点吗?松枝淳并不这么觉得。

要是雨再大一点,望月会不会坐着直升机或者救援艇什么的来找他呢?

“望月晚上吃饱了吗?”男生问了一句。

“一般般吧。”少女抱着他的手臂说。

“这天气肯定没有关东煮吃了,回家给你煮泡面吧。”

“好~”望月遥甜甜地应了一声,随后看向驾驶座上的女仆。

“还有多久到公寓?”

“十多分钟。”女仆小姐恭敬地回答,“这种天气不能开太快。”

“能开回去就行。”松枝淳摸了摸怀里的猫。

光秃秃的肚皮,摸起来还是让他有点难以适应。

不知怎么的,路上剩下的时间里,少年少女都没有多说话,像是在欣赏这百年难遇的东京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