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紧急避险(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947 字
晚饭时间过后,东京的天空彻底阴沉下来,变成深不见底的黑色。
松枝淳坐在沙发边缘看向窗外,楼底路灯的昏黄光圈无规律地收缩与扩张着,像是在随着雨声呼吸。
“松枝。”
男生转过头,洗完碗的芋川夏实带着湿漉漉的双手走了过来,他抽了两张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
“雨还没小吗?”少女在他身边坐下。
“没呢。”松枝淳把手机上的画面展示给她,“新宿站的天花板都因为积水渗透塌落了。”
“这么厉害?那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芋川夏实惊奇地睁大眼睛,脸上一点都不失望。
“……再等等咯。”松枝淳感觉不太妙,“这次的暴雨好像要破历史记录,听说有下水管道都被撑爆了。”
“喔——”少女的嘴唇变成圆润的“O”型,“有种灾难片的感觉,诺亚方舟什么的?”
“那可不行。”男生挑了挑眉,“我的自行车还停在公寓楼下呢,可不能被大洪水被冲走了。”
他奇怪的关注点让芋川夏实忍不住笑起来,少女按着布丁般颤动的胸口,过了好一会才停下。
“所以我们现在被困在屋子里咯?”她拿起遥控器,“要怎么打发时间?看点东西吗?”
“可以,芋川挑吧。”
少女拿着遥控器换来换去,“那我想想哦,适合在暴雨天看的片子……”
松枝淳看着她下意识摩擦的指尖,“你的手很干?”
“啊?”芋川夏实注意到他落在自己手指上的目光。
“啊,洗完碗就会这样,我一般会抹点护手霜。”
“说明你用的洗洁精太伤手了。”男生皱了皱眉,“最好换一种,你懒得挑的话就买一双洗碗手套。”
“哦哦。”少女乖巧地点头,“我下次去超市时看看。”
“你好像挺喜欢吃滑蛋的?”松枝淳又换了个话题。
“嗯嗯!”她继续看向电视屏幕,“跟煎蛋和炒蛋的口感都不一样,感觉特别好吃。”
“因为加了牛奶,口感会比较好。”男生自然地开始传授经验。
“你不是有看我做饭嘛,其实做法很简单,多打点蛋,火不要大,及时搅动就好了。”
“打蛋时加牛奶和黑胡椒会更好吃,滑蛋饭挺适合你一个人做的,简单方便,加什么配料都可以……”
听着松枝柔和的话语,原本专心致志挑选影片的芋川夏实有点心不在焉了,她用余光偷瞄男生撑在自己腿边的手。
要是按妈妈说的那样,让松枝来照顾自己的生活,确实很不错啊……
自己在工作台前写剧本、男生在厨房里做饭的画面,想想就很开心。
可是让松枝来照顾自己好像不太可能……少女想起望月遥和户松友花,一个气质冷淡、一个表情温柔,都是她不敢面对的存在。
而且松枝会乐意照顾自己吗?
好朋友合租什么的,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松枝有女朋友啊——怎么会和好朋友一起住呢?芋川夏实又摇了摇脑袋。
“芋川在想什么呢?”疑惑的男生打断了她的思考。
“没、没什么!”少女慌张地摆了摆手,“我在想看什么片子呢!”
“不要时间特别长的哦?”松枝淳提醒她,“等雨小了我就得抓紧时间回去。”
“哦哦……”
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压在沙发底下,芋川夏实的目光在屏幕上无意义地来回——提了一下午的抓紧时间,她这时候反而不希望松枝抓紧时间了。
“要么看《致命ID》吧?”少女随手挑了部片子,“九十分钟的悬疑片,而且故事场景也是暴雨天,正好合适。”
“就它吧。”男生看了眼手机,没什么要紧的消息。
芋川夏实起身关掉客厅的灯光,她拿着一个抱枕坐回来,舒舒服服地贴紧靠背,屈起的双腿也放在了沙发上。
“松枝要一个抱枕吗?”少女转过头。
“不用。”松枝淳专注地看向屏幕,无视她被抱枕挤压到溢出的甜美乳肉。
两人听着窗外倾泻如注的雨声,走进汽车旅馆风雨大作的夜里,看着被困在旅馆里身份各异的人们一个个死去。
『听着零星响起的滚筒运转声,浑身湿透的风衣男人安静地走进洗衣房内,暗沉的光线里,排列整齐的老旧洗衣机像是藏尸的绝佳场所,一个个黑黢黢的紧闭滚筒让人不寒而栗。』
『他一个个打开洗衣机,放慢的镜头伴着瘆人的音乐定格在一团带血的衣裙上,男人的手猛然掀起,伴随配乐乍响而出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睁眼头颅——脸上的血污和湿发,凄美而恐怖。』
看着屏幕上的诡异画面,松枝淳忍不住眨了眨眼,他身边没有一点动静,男生好奇地侧过脸,想要看看少女的反应。
芋川夏实依然抱着自己的抱枕,她右肩的吊带滑落了一点,平日里高耸的胸口被压得有些扁——这少见的形态反而更加诱人。
不过松枝淳观察的并不是这个,他看了看少女瞳孔里凝固的微光,又看向电视上接近的血色人影。
芋川是不是没在专心看电影啊?
男生故意拉近距离,可少女并没有注意到他倾斜的身体,视线也没有跟着屏幕里的人物移动,松枝淳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是还在想着作品集的事吗?他回忆起芋川说的话。
八月份剪出成片,九月份报名东艺大,对少女来说最紧要的一段时间确实快来了。
松枝淳想了想,“芋川,你吊带滑下来了。”
这是让她转移注意力最简单的方式。
“哦。”芋川夏实发出无所谓的声音,她依然呆呆地看着电影,只是随手把自己的吊带扯了回去。
“……”看着她莹润的肩头,松枝淳选择再次开口。
“东艺大的综合型选拔是什么时候报名来着?”
干脆陪她聊一聊好了,男生转变了思路。
“报名?”少女泛着微光的眼珠晃了晃,她回过神,“今年的话是九月一号到九月三号。”
“时间很快啊。”松枝淳一边看着电视上的血腥现场一边聊天,“你的作品集来得及吗?”
“没事的啦。”芋川夏实摆了摆手,“九月初是提交报名表,九月底才是提交作品集和其他材料。”
她盘起双腿,把抱枕放在上面,于是压扁的丰满又有了释放的空间。窗外有闪电滑过,少女裸露的细腻肌肤与起伏曲线被照得格外明亮——相比直白的诱惑,这种昏暗光线中乍泄的春色反而更加动人。
男生又聚精会神地看起鲜血淋漓的尸体。“那时间应该挺充裕的?”
“还好吧,我本来也是打算一个月剪完作品集,目前的进度都在计划中的。”
芋川夏实这时才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客厅——她刚刚还在想象自己和松枝待在工作室里的日子,还有杂七杂八的各种问题。
其实松枝这么厉害,除了模特和演员,再充当一下助手什么的应该也没问题吧?
不过等到大学了,松枝不可能再给自己免费帮忙了吧?他肯定有一堆事情要做,还得为了生活打工。
等少女回过神时,身边的男生依然在耐心地说着她准备选拔的事,甚至算得上是喋喋不休。
“芋川不用太焦虑的,我之前看过东艺大合格生的采访,你比他们准备得要认真多了——之前粗剪出来的成片也很有感觉……”
……松枝是在担心自己吗?芋川夏实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她立刻放下脑子里的种种幻想,先享受起眼下被男生关心的滋味。
所以松枝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嘛,少女抱紧怀里的靠枕——平平无奇的靠枕似乎沾染了一点男生的气息,贴在胸口让她感觉格外安心。
到底什么样的工资,才能让松枝以后天天和自己一起待在工作室里呢……
看着屏幕上被球棒贯穿喉咙的神秘尸体,少女思考着自己的苦恼,表情有些甜蜜。
电影结束时已经过了晚上八点,松枝淳看着墙上跳出的片尾名单,放松地吐出口气。
“原来都是不同人格而已……”
“感觉还不错吧?”一旁的芋川夏实凑了过来,她双手撑在沙发上,垂下的两颗果实形状优美,显出深邃的沟壑。
“松枝要是喜欢的话还可以看看《搏击俱乐部》——”
“那时间太晚了。”男生从沙发上起身,“我还得回家呢。”
“可是松枝现在回得去吗?”少女看向他身后,毫无缝隙的雨幕打在窗玻璃上,让人根本看不清半点东西。
松枝淳转身把窗户打开一道缝,零星的雨点针一般扎在脸上,他顿时清醒了不少。
“……”底下的街道已经彻底成河,男生有种困守孤岛的感觉。
他回过头,“要么我先试试打车吧。”
这种天气可没有车辆会在外面逗留,打车计划理所当然地失败了,看着男生无奈的表情映着手机屏幕的幽光,芋川夏实唇角多了点幸灾乐祸的笑意。
“要么松枝今晚睡在这边吧!”她突然想到。
“……什么?”松枝淳抬起头,少女的眼眸亮晶晶的。
“睡这边不是挺好的嘛!”芋川夏实重复了一遍。
“你看,现在都八点多了,全东京都在响警报,雨还这么大。”少女看向又调到新闻节目的电视。
“电视上都说这次暴雨已经破东京历史记录了,你还要出去吗?”
她拍了拍沙发上的抱枕,像是在拍打自己床上的枕头。
“直接睡我这边好了呀~”
“……”松枝淳看了看少女,又看向另一边的窗外,雨声像是在助纣为虐,反而变得更大了。
好像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他拿出手机,天气预报显示暴雨起码还有两个小时。
那不是得十点了……
“这个沙发能睡吗?”男生试探着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睡沙发?”芋川夏实一下子站起来,“工作室有客房呀——以前爸爸和两个助手都能睡这儿呢!”
“我去给你整理床铺!”她说着就向走廊深处跑去。
松枝淳看着手机上的聊天框,他还得和少女们说一声才行。
来栖阳世很快就发来了回复,她没有多问,也没有反对男生的决定,松枝淳放心了点,叮嘱偶像小姐把家里的窗户关紧。
不过望月遥那边就没这么顺利了,少女又给他打来了电话。
“松枝今晚要睡外面?”
“如果雨还是这么大的话,就只能睡工作室这边了。”松枝淳听着她那边的嘈杂声音,“望月还在医院吗?姑姑体检结果有问题?”
“没有,只是海外的医疗团队现在回不去,我和姑姑就在医院餐厅这边办了个晚宴,让人招待一下他们。”
“所以你要和芋川夏实睡一起吗?”她紧接着问。
“你这是什么说法?”松枝淳对着窗外的大雨皱起眉,“我们是睡在两个房间。”
“哦……”望月遥拖长了尾音,“那松枝先待在工作室那边好了。”
“那你怎么回去?”男生没忘记关心她。
“我和姑姑在一起就行了,反正你不回公寓,我回去也没什么意义。”
话筒里传来少女的脚步声,“不行的话就睡医院算了。”
“记得看好金枝,别让它跑出去。”
“知道啦~”
挂断电话后,松枝淳看着屏幕上的黑猫头像——望月这回表现得倒是很平静,让他有点意外。
“松枝——”少女踏踏的拖鞋声又回到客厅,“已经给你铺好床啦~”
“谢谢。”男生打开客厅的灯光,“我待会去看看。”
“新的牙刷和毛巾都给你放在卫生间了!”芋川夏实抱着枕头站在他面前,“所以松枝现在有时间了吧?是不是可以一起打游戏了,还是再看一部电影?”
少女小幅度地跺着脚,看样子很是兴奋——这是她第一次跟朋友一起过夜。“打游戏吧,电影看久了感觉累。”松枝淳放下手机,“我先喝杯水。”
竟然要和芋川一起过夜了……
看着少女跑进厨房的背影,不知怎么的,男生感觉有些紧张。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指尖捏着冰凉的手机边缘,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瞥见的少女裸露的肩头、被抱枕挤得溢出的软白乳肉,还有她弯着腰时领口露出来的深邃沟壑,裤裆里的阴茎不知不觉就硬了半分,他连忙端起茶几上晾凉的冷水灌了一大口,凉意在胸腔里炸开才勉强压下那股燥热。
没等他缓过神,芋川夏实已经踩着棉拖鞋哒哒哒跑了回来,手里端着两杯结着细密水珠的冰麦茶,杯口还插着两片新鲜的薄荷叶,她递给他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手背,凉得他打了个颤,少女还以为他嫌冰,连忙收回手眨眨眼:“太凉了吗?我去给你换温的?”
“不用,刚好。”松枝淳接过杯子,指腹无意间擦过她软乎乎的指尖,她的指甲剪得圆圆的,涂了一层透明的甲油,透着粉嫩嫩的甲床,可爱得像她这个人一样,他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她刚洗过的小臂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水珠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没入宽松的袖口,他盯着那道水痕看了几秒,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移开目光去摸电视柜底下的switch收纳盒。
两人盘腿坐在客厅厚厚的绒地毯上玩胡闹厨房,屏幕上的小人吵吵嚷嚷,外面的雨声哗啦啦砸在玻璃上,把整个世界的杂音都隔在了外面,空调的风慢悠悠吹着,带着少女身上甜甜的桃子洗发水味道,往他鼻子里钻。打到第三关海鲜特辑的时候两人手忙脚乱,松枝淳伸长手去拿屏幕上的三文鱼,手肘刚好结结实实撞在芋川夏实的右乳上,软乎乎的弹性顺着胳膊往他骨头里钻,少女“嗷”的一声叫出来,手里的手柄“啪嗒”掉在地毯上,脸颊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捶他的胳膊:“松枝淳!你耍流氓!”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松枝淳慌得连忙收回手,游戏里的厨房已经炸成了一片火海,他看着少女气鼓鼓的脸,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糖,胸口因为生气上下起伏,吊带又滑下来了一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上面还有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看得他喉咙更干了。
“罚你帮我把这关过了!”芋川夏实噘着嘴往他身边挪了挪,大腿紧紧贴住他的腿,热乎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往他皮肤上渗,她的腿又细又滑,细腻得像绸缎一样,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腿上细细的绒毛蹭过他的皮肤,裤裆里原本就半硬的肉棒“唰”的一下就完全硬了,滚烫的阴茎顶得运动裤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慌得连忙把腿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她发现。
可芋川夏实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他挪一点她就往他这边靠一点,最后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胳膊上,拿手柄的手肘时不时就轻轻蹭一下他硬邦邦的裤裆,松枝淳咬着牙忍得额头都冒了汗,手里的操作错得一塌糊涂,屏幕上又一次跳出“失败”的提示音时,芋川夏实气得把怀里的抱枕“啪”的砸在他身上,整个人直接扑到了他怀里,伸手就要抢他手里的手柄:“都怪你!都怪你走神!害我又输了!”
软乎乎的胸脯整个压在他的胳膊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硬起来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吊带蹭他的皮肤,带着少女独有的体温和软度,松枝淳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残存的理智瞬间烧得精光,他伸手按住她的腰,猛地把她按进自己怀里,低头就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嘟嘟囔囔的嘴唇。
“唔——”芋川夏实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僵了一秒之后就软了下来,胳膊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嘴唇,软乎乎的小舌头试探着伸进他的嘴里,带着麦茶的甜香和薄荷的清凉,松枝淳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搅着她的小舌头疯狂吮吸,吸得她发出呜呜的咽呜声,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瘫在他怀里喘不过气。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圆滚滚的屁股,隔着薄薄的百褶裙用力捏了一把,软得像刚蒸好的奶黄包,少女娇吟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刚好蹭在他硬邦邦的肉棒上,烫得她浑身打了个颤,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摸到他鼓囊囊的裤裆时,她的指尖抖了抖,抬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软乎乎地问:“松枝……你的鸡巴硬了?是不是想操我?”
这直白的话说得松枝淳的血瞬间往脑门上冲,他伸手把她的吊带往下一扯,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蹦了出来,乳尖是粉嫩嫩的,像两颗熟了的樱桃,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了咬,芋川夏实“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甜得要滴出水,手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往他怀里拱:“嗯……好舒服……松枝再咬重一点……”
他的另一只手掀起她的百褶裙,摸到她腿间的白色棉质小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已经湿了一大片,淫水把内裤浸得半透,隐约透出里面粉色的阴唇,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揉她的阴蒂,打圈似的蹭,芋川夏实的身体抖得像筛子,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手,软乎乎地求他:“松枝……别揉了……好痒……要流水了……”
“本来就湿成这样了,嗯?”松枝淳勾着唇咬她的耳朵,手指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时,少女“嗷”的一声叫出来,穴肉猛地一缩,吸得他的指尖都往里面滑,他顺着湿滑的淫水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骚屄里,又热又紧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吸,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混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听得人浑身发烫。
“松枝……你的手指好长……碰到我里面了……好舒服……”芋川夏实趴在他肩膀上喘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手往下伸,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把他滚烫的肉棒掏了出来,他的阴茎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马眼上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握在手里的时候吓得眼睛都睁大了,指尖抖着套弄了两下,“好粗……会不会把我的骚屄撑破啊……”
“你刚才不是还问我是不是想操你吗?”松枝淳抽出手指,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毯上,屁股翘起来,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骚屄口,龟头蹭了蹭她的阴蒂,蹭得她浑身发抖,“现在就给你试试,看能不能撑破你的小骚屄。”
话音刚落他就握着腰往里面顶,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的时候,芋川夏实“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都带了哭腔:“慢点……松枝慢点……太粗了……要裂了……”
松枝淳停住动作,伸手揉她的阴蒂,等她的穴肉放松了一点才慢慢往里面插,整根肉棒都没进去的时候,他的龟头刚好顶到她的子宫口,软乎乎的小口蹭着他的马眼,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芋川夏实已经哭出来了,屁股抖得厉害:“碰到了……碰到我的花心了……好涨……好爽……”
他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才往外退,湿滑的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沾得他的阴毛都湿成了一缕一缕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少女甜腻的呻吟声,在客厅里飘得老远。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翘得圆滚滚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红了一个巴掌印,芋川夏实“嗷”的一声叫出来,骚屄猛地一缩,裹得他的肉棒差点直接射出来,她还扭着屁股求他:“再打……松枝再打我两下……好舒服……”
“真是个小骚货,”松枝淳笑着又拍了两下她的屁股,打得她淫水喷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厚厚的绒地毯,“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操你了?嗯?”
“是……”芋川夏实哭得抽抽搭搭的,屁股往后撞着迎合他的抽插,“我早就想了……每次看到你都想让你操我的骚屄……自己在家揉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啊……又顶到花心了……好爽……松枝操得我好爽……”
她的骚屄又热又紧,软肉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肉棒,爽得松枝淳的后腰都发麻,他插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的呻吟都变了调,话都说不完整了,只会啊啊地叫,没多久她就浑身猛地一僵,骚屄剧烈收缩,喷了一大股淫水出来,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趴在地毯上喘粗气。
松枝淳把她抱起来,吻掉她脸上的眼泪,抱着她往走廊尽头的客房走,她软乎乎地挂在他身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小鸡啄米似的亲他的下巴、他的喉结,手还握着他硬邦邦的肉棒不肯放。进了客房他就把灯关了,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照得室内亮一下,映出少女白得发光的皮肤和布满红晕的脸,他把她放在铺着软乎乎棉被的床上,侧身躺在她身后,手从她的腰绕过去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又伸到她的腿间揉她的阴蒂。
“嗯……松枝……我还要……”芋川夏实的屁股往后顶,蹭他的硬邦邦的肉棒,手伸到后面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骚屄口,“还要你的大鸡巴操我……”
松枝淳顺着她的力道慢慢往里面插,这次是侧卧的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她的子宫最深处,他咬着她的耳朵跟她说话,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麻得她浑身发抖:“你说,要是望月遥知道你现在被我操得哭,她会不会生气?”
“我不管……”芋川夏实扭着腰迎合他的抽插,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腔,“我只要松枝操我……松枝的大鸡巴是我的……啊……好爽……再用力一点……”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吻她,舌头搅着她的小舌头吮吸,下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淫水打湿了床单,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啪啪的撞击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插了十几分钟之后,松枝淳感觉自己的后腰越来越麻,马眼一阵阵发酸,他咬着她的耳朵问:“我要射了,射在哪里?射在你的骚屄里好不好?”
“好……”芋川夏实的身体抖得厉害,明显又要高潮了,“射在我的子宫里……我要给松枝生小孩……啊……我要来了……”
话音刚落她就猛地高潮了,骚屄剧烈收缩,吸得松枝淳再也忍不住,猛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芋川夏实“呜呜”地哭,身体一抽一抽的,说“好热……好多……要满出来了……”
他射了好久才停下来,抱着软乎乎的少女喘了半天,等呼吸平稳了才把肉棒拔出来,混着精液的淫水立刻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芋川夏实缓了没两分钟,就翻身跨坐在他的腰上,手握着他又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骚屄口慢慢坐了下去,她坐得很慢,每往下吞一点就皱一下眉,疼得眼眶都红了:“好粗……还是好胀……要被撑裂了……”
等整根肉棒都坐到底的时候,她“哦”的一声叫出来,眼泪都掉了下来,然后扶着他的胸口慢慢上下套弄,两只雪白的乳房晃得像水球,乳尖晃得他眼睛发花,他伸手捏着她的乳头揉,揉得她哼哼唧唧的,腰晃得越来越快,浪叫声一声比一声甜:“啊……好爽……松枝的大鸡巴插得我好深……要被操死了……”
松枝淳扶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动,每一下都让她坐到底,顶得她的子宫口一阵阵发麻,她的骚屄比刚才更紧了,裹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他看着少女在他身上晃动的身影,窗外的闪电时不时照亮她布满红晕的脸,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个勾人的小妖精,他伸手拍了拍她晃得厉害的乳房:“骚货,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是……”芋川夏实的声音都哑了,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是松枝的小骚货……专门给松枝干的……啊……我又要来了……”
她高潮的时候抱着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骚屄一阵阵收缩,喷了他满肚子的淫水,松枝淳也跟着她一起高潮,又一次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射得她软乎乎地趴在他身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缓了好久,松枝淳才抱着她去卫生间洗澡,热水淋下来的时候,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洗手台,从后面又插了进去,镜子里映出少女红扑扑的脸,眼神迷离,头发湿乎乎地贴在脸上,乳房随着他的抽插晃来晃去,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地方,软乎乎地笑:“你看……我是不是像个荡妇……专门给松枝干的荡妇……”
“是,你是我专属的小荡妇。”松枝淳咬着她的肩膀,插得越来越快,没几分钟就又射了一次,全部射在了她的骚屄里。
洗完澡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外面的雨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两人躺在暖乎乎的被窝里,芋川夏实趴在他的胸口,手指画着他的腹肌,声音软乎乎的:“松枝,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从你第一次帮我拍作业的时候就喜欢了,每次看到你和望月学姐她们在一起我都好难过,今天终于能跟你在一起了,我好开心。”
松枝淳吻了吻她的额头,伸手摸着她光滑的背,她的头发上还沾着水汽,散发着桃子和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两人交合后淡淡的腥甜味道,闻得人心安:“以后我经常来陪你,帮你剪片子,给你做滑蛋饭,好不好?”
“好!”芋川夏实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在黑暗里像装了星星,她凑过来吻他的嘴唇,软乎乎的,“说好了哦,不许骗人。”
“不骗你。”松枝淳抱着她往被窝里缩了缩,她的身体软乎乎的,暖得像个小暖炉,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闻着她身上甜甜的味道,刚才的紧张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溢的满足。芋川夏实打了个哈欠,趴在他的胸口慢慢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松枝淳抱着她,手放在她的腰上,也慢慢闭上了眼睛,暴雨夜的孤岛上,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