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三人的和谐(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982 字
书桌上的水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时间就这样在麦茶的满盈与见底之间静静流淌。
下午四点,松枝淳合上书本,简单整理过桌面后,他端着半满的水杯走出卧室,带上大门。
一眼望去,沙发上依然见不到人影,松枝淳绕到电视机前,在少女的脚边坐下。
“松枝学完了?”
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来栖阳世仰起头,用脚趾揪了揪他的短裤裤腿。
“今天先学到这,休息一会,然后准备做饭。”
给望月遥发过消息,确认她会在饭点回来后,男生抬起头。
“来栖晚上想吃什么?”
“嗯……”少女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食指停了下来。
“番茄炒蛋吧。”
松枝淳扯了扯裤腿,松开她作怪的脚趾,“这么普通吗?”
“普通吗?”少女看着他调大电视音量,“我在外面都没吃过诶?”
“因为只有中餐馆才有嘛。”
“反正我要吃松枝的番茄炒蛋就是了!”来栖阳世坐起身,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没问题。”男生瞄了一眼她的手机,随后顿住了目光。
“你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大了点。
“看网上对我的评价啊。”少女若无其事地说,“主要是看那些讨厌我的人是怎么骂我的。”
松枝淳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确认少女的话是真心实意,并不带着负面情绪。
“你不在意吗?”
来栖阳世眨了眨眼,“要说在不在意的话,当然是在意的啊。”
“我还蛮好奇他们讨厌我的原因呢。”
“……不是说这个。”松枝淳看着她亮澄澄的眼眸,“看这些东西,你不会感觉难过、压抑或者焦虑什么的吗?”
“为什么?”少女歪了歪脑袋,“那是做错事的人才会有的想法吧?”
“我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啊。”
“或许从大家的角度考虑,我身为公众人物,确实不该在直播的舞台上挥出那一拳。”
她举起右手,向面前的男生摇了摇食指。
“不过我可没有后悔哦?”
“或许就是因为大家都抱着同样的想法,所以那个樱井真彦才能一直活跃在演艺圈——就是确信没有人会在镜头前伤害自己,他才能恬不知耻地说出那样的话。”
“所以我才要狠狠地给他一拳,告诉他——”来栖阳世白嫩的右手握成拳头,在男生面前带起一阵风。
“‘像你这样烂透了的人还能在演艺圈活下去,只是因为没有遇见我而已。’”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随后响起一阵响亮的由衷掌声。
“很帅气。”松枝淳啪啪鼓掌,“无论是你那一拳还是后来发的声明。”
“对吧!”少女跪坐在沙发上,叉腰的动作有些自恋。
“绘里说特别感谢我,超解气的~”
男生松了口气,来栖阳世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藏着许多压力,这是个好消息。
或许也只有来栖能这样了,他看着少女神采奕奕的脸。
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那种极度自我的人——来栖阳世不会在演艺圈的混浊染缸里随波逐流,她只会让偶像这个身份来适应自己。
“所以现在网上都是怎么攻击你的?”松枝淳好奇地问。
既然少女自己都不介意这件事,他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来栖阳世拿起手机晃了晃,“松枝要一起看吗?”
松枝淳挪了挪位置,向她靠近了一点,少女把手机放在中间,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
“早就看来栖阳世不爽了——”刚读了几个字,男生的嘴就被立刻捂住了。
“不许念出来!”来栖阳世瞪了他一眼,“就算不介意,我也不想在松枝嘴里听到这种话!”
男生点了点头,少女这才松开手。
「早就看来栖阳世不爽了——这人从出道开始就一直迷之自信,跟她近距离接触的人肯定都会不爽吧?」
「这次上节目也是,面对Hachi没有多少敬意。米津桑怎么说都是大前辈,她还一直在人家面前嘻嘻哈哈的,像是有多熟一样。」
「因为这人就是又爱装又爱蹭啊,《偶诞》出道的时候就是蹭同期第一名,之后每次上节目也是狠狠蹭同期嘉宾。还喜欢装天真营销人设,说一些没有城府的话,就变成粉丝说的什么“单纯又通透”了。」
「什么“感觉大家这一代人都没有梦想”,当时看到那期《假面》热搜我就恶心死了——我有没有梦想关你什么事啊?!」
「确实呢,毕竟工作和生活就已经很累了,还要听她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梦想之类的话,怎么可能不反感啊……」
「说白了就是没有脑子,她的人生绝对超级顺利,所以才能毫无负担地说这些话,还在舞台上打人。」
「感觉会是高中时喜欢霸凌别人、还觉得理所应当、乐在其中的那种人。」
「我懂我懂,我读书时班里就有这种人,真的和她很像……」
“……还要看吗?”松枝淳皱着眉头,抓住少女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手。
“感觉有点恶心了。”
这些言论甚至都不算“批评”,而是阴私恶意的主观输出,跟这次引起炎上的事件基本没有关系,只是纯粹的人身攻击。
“还好吧。”来栖阳世眨了眨眼,用被握住的手挠了挠男生的掌心,“我根本不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所以也不会怎么在意。”
“不过也有一些评论算是有道理,比如说我上节目时自来熟,对前辈和嘉宾不够尊敬什么的。”
“这种话怎么说都可以吧?”松枝淳下意识替她反驳。
“相比因此讨厌你的人,应该是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人更多才对,不然你的人气怎么可能会积累起来呢?”
“没错!”少女点了点头,“所以我的态度是——”
“虽然你们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我不会改~”
看着她理不直气也壮的笑容,松枝淳感觉更加安心了。
“不过就算这次事件结束,影响也不会那么快过去的,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来栖阳世摆了摆手,“我知道的啦~”
“那我先去准备好食材。”男生站起身,“来栖记得少吃点零食,不要吃不下晚饭了。”
“OK~”
“对了。”他转过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有没有芋川的联系方式?”
“夏实酱吗?没有诶。”
“那我发给你,你跟芋川说一下自己现在挺好的吧,她挺担心你的。”
“没问题!”
几分钟后,松枝淳在厨房里搅散蛋液时,他的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
拿出放在围裙口袋里的手机,是芋川夏实发来的消息,少女发来了一张截图,是来栖阳世的好友申请。
“松枝……这不会是什么诈骗吧?”她的文字有些慌张。
男生擦了擦手,“这是她的个人账号,申请消息里不是说了嘛,我让她加你的。”
“你之前不是挺担心她的吗?我想着让她亲自来跟你说比较好。”
“不是骗子就行……”少女松了口气,“我只相信松枝的嘛。”
芋川夏实没了消息,松枝淳转过身看向厨房外,来栖阳世正趴在沙发背上打着字,看来两人已经聊上了。
男生准备食材的时间里,沙发上的少女换了好几个四仰八叉的懒散姿势,除了偷偷钻过门洞跑进客厅里的金枝,谁都没有看到偶像小姐的废人模样。
等望月遥推开公寓大门时,松枝淳正好从厨房里端出了最后一盘的油醋秋葵,坐在餐桌边的来栖阳世已经拿起了筷子。
少女急忙越过趴在自己面前打盹的金色猫咪,在餐桌旁坐下。
“望月回家干嘛去了?”松枝淳看向争抢着第一口晚饭的少女们。
望月遥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送进嘴里。“陪姑姑打发时间呗,还能干什么?”
她这次回家,除了向松枝证明自己宽宏大量的胸怀,答应他的事说到做到,也是久违地向姑姑咨询一下,该怎么处理突然放假的来栖阳世。
姑姑大人的建议是按兵不动,内忧外患只会成为少年少女增进感情的契机——反正松枝淳已经向来栖阳世表明过自己的态度,等事件结束后偶像小姐也要回归事业,既然如此,没必要太过紧张。
少女觉得姑姑说的有道理,不过她应该享有的爱意,可不能因为他人的存在而减少半分……望月遥抬头看向在自己身边坐下的男生,默默舔了舔唇。
吃完晚饭后,松枝淳主动坐在茶几前,他挑了部经典的奇幻电影,试图打发掉自己的睡前时间。
看着猫头鹰送来的信封飞满客厅,为难主角的姨妈一家露出慌张惶恐的表情,沙发上坐着的三人气氛还算融洽。
“松枝要不要吃零食?”
来栖阳世站起身,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大大袋子,里面都是她早上和松枝一起拿下的战利品。
“我买了很好吃的果冻哦~之前被关在艺人公寓时发现的!”
“可以尝一尝。”男生伸出手,两枚色彩缤纷的果冻落在他掌心。
“望月要不要?”来栖阳世转过脸,看向专注欣赏电影的少女,“我可不像某人那么小气哦?”
望月遥瞥了她一眼,“……没兴趣。”
吃了来栖阳世的东西,以后就不能理直气壮地让她别吃自己的东西了,大小姐的领地意识就是这么幼稚而简单。
“等一下,这个不是吃的吧?”松枝淳立刻岔开话题,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的瓶子。
身边的男生一有动作,把注意力放在电影上的望月遥立刻凑了过来,她看着松枝淳手里的精致小瓶,顺便深深嗅了一口男生的气息。
没什么来栖的味道,看来松枝下午很安分……
“这是染发膏啊。”她看向另一边的少女,“你要染头发?”
“嗯哼~”来栖阳世伸手拢了拢披在自己背上的黑发长发。
“我要染回粉色!”
“……”松枝淳思考了一会,“粉色不会很显眼吗?”
“显眼也没关系啊。”少女拿出手机,翻出自己在舞台上的照片。
“我现在的形象基本都是黑发,染成粉色的话,反而不容易被人认出来呢。”
“你要自己染?”望月遥又瞥了她一眼,“粉色的话,头发还得提前漂过的。”
“我也买了漂发剂!”来栖阳世从袋子里拿出另一个盒子,“我听绘里说一个人也可以漂染的!”
“……那很麻烦的。”到了自己专业的造型领域,望月遥的话多了一点。
“又要做分区又要做隔离,在店里漂发只要三个小时,自己的话可能就要六个小时起步了。”
“而且手艺不好的话,会漂断漂坏头发的。”
“你有多少经验?”
“我之前都是交给造型姐姐的。”迷之自信的偶像小姐天真地眨了眨眼,“要是麻烦的话,就让松枝来帮我好了。”
“不要说得好像我就有经验一样。”松枝淳不想让自己毁了少女的一头秀发。
“松枝不是学什么都很快吗?”
“……”
望月遥叹了口气,居高临下的表情里透着一点无奈。
“我到时候叫家里的女仆过来帮你染头发。”
“……望月竟然有这么好心?”来栖阳世有些难以置信。
单纯的偶像小姐当然不会知道,少女之所以这么好心,只是某人替她付了代价。
晚上十点,松枝淳躺在卧室的床上,听着窗外夜雀的叫声回荡在老式空调的轻声嗡鸣里。
就这样度过一天,好像也还算不错。
不过这种日子还是少一点好,毕竟来栖的悠闲假期可是用外界的舆论风暴换来的。
男生准备合眼入睡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来我房间。”
他还在思考怎么回复的时候,下一条消息又跳了出来。
“别装睡。”
“明天就是周一了,难道你要拖到下周吗?”
“我对来栖都这么好了,松枝不会打算食言吧?”
松枝淳叹了口气,他坐起身让耳朵贴上墙壁。
另一边是模糊的音乐声,来栖似乎在看视频。
他拿出手机发消息,“再等半个小时就过来。”望月遥不回复了,只是发来一段短短的视频。冷白色的手机背光把松枝淳耳尖的薄红照得一清二楚,视频里的少女显然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透明的水珠,顺着线条流畅的脖颈滑进松枝淳上周遗落在她房间的那件灰色oversizeT恤里,宽松的领口歪歪斜斜滑到肩头,露出一小片瓷白的皮肤,甚至能看到边缘绣着小蝴蝶结的粉色蕾丝肩带。她跪坐在自己卧室的羊绒地毯上,身后是暖黄色的床头小夜灯,把她的轮廓晕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对着镜头弯了弯眼,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跟着晃了晃,先是伸出粉润的舌尖慢悠悠舔过自己饱满的上唇,把唇珠舔得亮晶晶的,随即张口含住下唇轻轻咬了咬,留下一道浅淡的牙印。下一秒她张开嘴,露出整齐的小白牙,舌尖勾着颗艳红色的樱桃梗,灵活地转了两圈,不过三秒就打了个漂亮的结,她把樱桃咽下去,舌尖还故意扫过嘴角沾的一点淡粉色果汁,对着镜头缓缓吹了口气,末了对着镜头比了个清晰的口型:“我等你,敢迟到你就死定了。”视频最后一秒,她还故意把镜头往下移了移,露出T恤下摆遮不住的、白得晃眼的大腿根,甚至能看到她淡粉色的内裤边缘,挑逗的意图几乎要溢出屏幕。
松枝淳只觉得掌心的手机烫得快要烧起来,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了滚,后颈的汗毛瞬间全部竖了起来,一股热流猛地从腰腹窜下去,胯下的鸡巴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隔着棉质的睡裤顶起一个显眼的弧度,马眼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内裤上凉丝丝的,却半点压不住他浑身窜起来的火。他甚至能隔着屏幕闻到望月遥身上的味道——是她常用的柑橘调沐浴露混着她本身带的一点软乎乎的奶香气,还有刚才视频里樱桃的甜香,一股脑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脑子都有点发懵。他忍不住把视频反复重播了十几遍,每看一遍,胯下的硬胀感就多一分,到最后他甚至得伸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才能忍住立刻冲去望月遥房间的冲动。
不行,现在还不能去。松枝淳咬了咬舌尖,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隔壁来栖阳世的房间还隐隐传来说话声,显然她还没睡,要是现在出去被她撞个正着,望月遥绝对会恼羞成怒真的半个月不让他碰。他起身轻手轻脚走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掬了一把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镜子里的男生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里也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裤裆处的凸起明晃晃的,看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他伸手按了按硬得发疼的鸡巴,指尖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处滚烫的温度,他叹了口气,只能又掬了两把冷水拍在脸上,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房间后他不敢坐回床上,怕一坐下来就忍不住想摸自己,只能站在门后,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先是客厅的电视声音停了,紧接着是来栖阳世趿着兔子棉拖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她似乎还哼着最近大火的女团新歌,经过他房门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松枝淳吓得屏住了呼吸,生怕她突然敲门要找他一起打游戏,好在她只是停了两秒,就继续啪嗒啪嗒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咔哒一声关上了门。没过多久,来栖的房间就传来了熟悉的鼓点旋律,声音不算大,却足够清晰,应该是她睡前惯常的听歌时间,往常她至少要听半个小时才会睡。
松枝淳靠在门板上慢慢数着时间,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他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那段视频,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笑得一脸狡黠的望月遥,胯下的鸡巴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他甚至能想象到现在望月遥正靠在床头等他,脚趾头晃来晃去,指甲上涂着他上次纪念日给她买的透明甲油,还闪着细细的银闪,她的脚踝内侧有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他以前吻过,每次吻那里的时候她都会痒得蜷起脚趾,软乎乎地笑,伸手捶他的肩膀说痒,脚指头还会故意蹭他的腰,闹得他也跟着笑。
好不容易熬到二十五分钟的时候,来栖房间的音乐声突然变小了,应该是她调小了音量准备睡觉,松枝淳又等了五分钟,确定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才轻手轻脚地拧开了自己的房门。走廊里的感应灯没亮,只有窗外的月光顺着老式窗户的栅栏漏进来,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银灰色的影子,他没敢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窜,却半点压不下他下腹烧得旺的火。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放得极轻,生怕老旧的木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惊动了隔壁的来栖,短短的几步路,他走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扑通扑通的,快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走到望月遥的房间门口时,他的额角都冒出了细汗,抬手想敲门,又怕敲门声太响,就试探着轻轻拧了拧门把手,果然没锁,一拧就开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兔子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朦朦胧胧的,望月遥果然靠在床头等他,身上穿的正是他那件灰色T恤,长度只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脚趾头正晃来晃去,指甲上的银闪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和他刚才脑补的画面一模一样。看到他进来,望月遥挑了挑眉,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用脚趾头勾了勾床边的椅子,示意他坐过去,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松枝淳轻手轻脚走过去,刚坐下,望月遥的脚就抬了起来,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轻轻蹭过他的小腿肚,她的脚凉丝丝的,蹭得他皮肤一阵发麻,脚趾还在慢慢往上,蹭过他的膝盖,大腿内侧软肉的地方,最后停在他胯间已经硬得发涨的地方,轻轻碾了碾。松枝淳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才把差点脱口而出的闷哼咽回去,他瞪了望月遥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求饶的意味,望月遥却笑得更得意了,脚趾还在那处慢慢画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软乎乎的却带着点嚣张的意味:“我就知道你忍得慌,刚才看我视频的时候是不是硬了?嗯?是不是躲在卫生间里对着我的视频摸自己了?我可跟你说,敢偷偷打飞机我就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
松枝淳脸涨得通红,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滑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指尖的温度烫得望月遥轻轻缩了缩脚,却没挣开。“没摸,”松枝淳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哑得厉害,“怕被来栖听见,不敢弄。”
“算你识相,”望月遥哼了一声,干脆坐起身,凑到他面前,软乎乎的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处,带着点樱桃的甜香,还有她身上特有的奶香气,她伸出粉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还故意用虎牙咬了咬他的耳垂,舌尖扫过敏感的耳骨的时候,松枝淳浑身都麻了,腰软得差点摔下去,“身上怎么有桃子果冻的味道?嗯?是不是来栖下午给你喂果冻的时候你凑太近了?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吃她给的东西吗?她给你你就要?你是她的狗啊?”
“就吃了两个,她硬塞的,推不开,”松枝淳赶紧解释,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细得盈盈一握,T恤被蹭上去一点,露出腰上软乎乎的小赘肉,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睡裤边缘,指尖勾着她内裤的边,轻轻往里面探了一点,碰到她腹股沟处软乎乎的温热皮肤,望月遥闷哼了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张嘴轻轻啃咬他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粉紫色印子,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印子的边缘,麻得松枝淳浑身发颤,“不许碰那里,今天又不是给你做的,就是收点利息,谁让你一下午都陪着来栖,都不找我说话,发消息也半天才回,你是不是觉得她比我好玩啊?”
“没有,我那会在厨房做饭,手机放围裙口袋里没听见,”松枝淳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歉,声音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的耳后,弄得她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明天陪你去买首饰好不好?你上次在专柜盯了好久的那个珍珠项链,我发了兼职的工资,刚好够给你买。”
“这还差不多,”望月遥咬着他的锁骨笑了笑,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滑到他的睡裤边缘,指尖故意蹭了蹭他硬邦邦的鸡巴,却不往里伸,就在腹股沟的位置慢慢打圈,指尖时不时擦过热得发烫的茎身,弄得松枝淳咬着牙才没发出声音,额角的细汗都滴了下来,“今天就先饶过你,下周来栖去录户外综艺了,我再好好收拾你,到时候把你绑在床上,让你求我都不让你射。”
松枝淳抱着她软乎乎的身体,鼻尖埋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的柑橘香,只觉得整个人都飘乎乎的,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望月遥浑身抖了一下,伸手捶了他一下,声音软得像棉花:“别闹,再抱两分钟你就回去,要是等下来栖出来倒水被撞见,我真的半个月不让你碰。”
“嗯,”松枝淳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胯下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他不敢用力顶,只能轻轻蹭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处软乎乎的温度,蹭得他更是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很多。他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和他的一样快,扑通扑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空调的嗡鸣声在耳边低低响着,窗外的夜雀偶尔叫两声,暖黄色的小夜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亲密得不像话。
抱了大概十分钟,望月遥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好了,快回去吧,再待下去我都要困了。”松枝淳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起身准备走,望月遥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凑过来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咬得有点疼,却又甜丝丝的,她的舌尖舔过他的唇瓣,带着点樱桃的甜味,“晚安,男朋友,记得我说的话,敢自己偷偷解决,你就死定了。”
松枝淳哭笑不得,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拧开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望月遥正靠在床头对着他笑,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可爱得要命。他轻手轻脚关上门,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的时候,才敢大口喘气,胯下的鸡巴还是硬得发疼,他伸手按了按,叹了口气,看来今晚确实得硬扛着了,不过一想到刚才望月遥软乎乎的身体,还有她脚趾蹭在他腿上的触感,还有她咬他唇瓣时的甜味,他就觉得哪怕忍得再难受也值得。
这种日子唯有一点不好,原本光明正大的恋爱关系,偏偏因为家里多了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偶像小姐,搞得像是背着人偷情一样,连走路都得小心翼翼,连抱一下都得压着声音不敢出声,说句话都得凑到耳边用气音说。不过松枝淳摸了摸自己唇上还残留的一点痛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好像……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反而比平时光明正大的时候更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