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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9 节

第六百二十六章 第一日(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9,147 字

第二天早上松枝淳醒来时,窗外的雨声已经停了。

他下床拉开窗帘,眼前的阳光并不灿烂,城市上空掠过的云层如海,翻涌变幻着。

看了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今天有雷阵雨,男生打了个哈欠,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等松枝淳打开冰箱、拿出早餐的食材时,揉着眼睛从身后走过的少女才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室友已经回来了。

“不是说要过废人的日子吗?怎么醒得这么早?”

往手里多塞了一个鸡蛋,松枝淳关上冰箱门转过身。

来栖阳世在阳台前的客厅地面上铺开瑜伽垫,她穿着纯黑的抹胸上衣和紧裹臀部的短裤,正是男生之前在自己那份专属写真里见过的模样。

“昨晚睡得早嘛,工作时的生物钟也还没调过来。”

少女灵巧地翘起脚跟,拖鞋落向地板,她站在瑜伽垫上干脆利落地下腰,做了个标准的一字马。

她曼妙柔韧的肉体在早晨的光线里流光溢彩,松枝淳不得不移开自己的目光。

“早饭是三明治,没问题吧?”

来栖阳世抬起头,看着他怀里的鸡蛋、火腿和蔬菜。

“给我多一片火腿!”

男生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过了会又走到冰箱前拿出黄油、吐司和牛奶。

再次从少女身边经过时,来栖阳世依然是一字马的姿态。不过她的上半身伏了下去,带动胯部一起紧贴地面,臀部自然翘起,显出圆润紧致的形状。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在停顿之后匆匆走远,直起腰的少女露出狡黠的笑容。

享用过配料十足的美味三明治后,来栖阳世看着餐桌对面的男生,舔掉唇角的奶渍。

“现在去买零食吗?”

松枝淳看了看手机,到超市应该正好是营业时间,“我先问问经纪人小姐。”

得到她的回复与叮嘱后,男生点了点头。

“趁着现在阳光还不强,赶紧出发。”

走出公寓前,少女回房间换了身衣服,短袖短裤,外面再套上一件防晒衣,戴上帽子和口罩。

松枝淳看着面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少女,“你再穿得厚实一点,店员可能会怀疑你是去抢劫的。”

“我有什么办法嘛!”来栖阳世拉下口罩,露出秀气挺翘的鼻尖。

“就这么出去的话,咱们家门口下午就要被记者包围了。”

男生想了想,“要么我替你去买零食吧。”

“不行!”少女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已经快一周没有正经出过门了。”

“松枝懂这种感受吗?就像养在家里的宠物一样——我连放风的机会都没有呢!”

“……这就是偶像啊。”松枝淳轻声感慨。

贩卖希望与梦想的偶像,成功时固然风光,然而一旦他们的形象脱离了人们的期待,这种虚幻的愿景破灭以后,反噬也更为剧烈。

男生想起诸多偶像轻生的故事,都是他这段时间搜索炎上事件的影响时看见的。

“那你等我一下。”

松枝淳也向着卧室走去,等他回到客厅时,同样也戴上了棒球帽和口罩,身上还多了件防晒衣。

“……松枝这是干什么?”来栖阳世眨了眨眼。

男生拉起外套拉链,“免得别人以为你是什么可疑分子。”

少女笑起来,“那只会把你也当成可疑分子吧~”

“那也行。”松枝淳推开大门,走廊上满溢的阳光流进室内,照亮两人的脸。

“就算被当成怪人,起码也能有个伴了。”

走在三鹰的街道上,两畔是不绝于耳的聒噪蝉鸣,来栖阳世抬起头看向波涛起伏的云层,愉悦地微眯双眼。

“今天的天空好漂亮~”

“应该是要下阵雨。”男生看着大团的积云在空中翻滚,白得见不到一点心事。

“夏季的天空确实总是最好看的。”

“是吧是吧~”少女语气欢快。

“虽然夏天确实是待在空调房里比较舒服,不过还是要出门看看蓝天白云。”

“看着这样的天空,感觉心里都被洗得干干净净了~”

马路上除了倏忽驶过的车辆,并没有几个行人,松枝淳放下了对记者的戒备,看向身边的少女。

来栖阳世脚步轻盈,眼睛亮闪闪的,漆黑的眸子灵活地转来转去,让男生没来由地想起花丛里追逐蝴蝶的小狗。

少女有些饥渴地打量四周,从泛着光的柏油马路、被蝉鸣包裹的青翠树木,到路边住宅外墙上嗡嗡作响的空调外机、不远处十字路口闪烁的绿灯。

来栖阳世转过头,和观察着自己的男生对上视线,她笑起来。

“还是三鹰好呀~”

“怎么个好法?”松枝淳回过头,看向两人前方的道路。

“因为它不在东京二十三区内嘛。”少女张开双臂,像是要包住眼前的长长街道和宽阔天空。

“路上人很少,建筑也不高,路上都是简简单单的便利店、红绿灯和消防栓。”

“不像都心那边,又忙又挤,高楼大厦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路边随便抓个人都穿得很时尚,还有各种新奇的店铺,看久了眼睛都会累的。”

“来栖也会有这种感觉吗?”男生眨了眨眼,“听上去像是天天加班的上班族一样。”

“无论上不上班,东京都是这副模样啊。”来栖阳世理所当然地说。

“就像看电视一样,对着花花绿绿的屏幕,时间久了,总是会感到不舒服的。”

“那确实还是三鹰好。”松枝淳点了点头,“我在这从来没感觉到不舒服。”

“而且生活也挺方便~”少女指向不远处的超市,“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缺。”

“以后要是买房的话,我肯定不买都心那几个区!”

不过到底该买在哪里,她好像也没有做好决定。

走进超市大门,风帘吹得少年少女的防晒衣呼呼作响,扑面的冷气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先买菜吧!”来栖阳世拿起提篮递给男生,“中午吃什么呢?”

“什么好吃吃什么,什么便宜吃什么。”

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说,他买东西一向是这个准则。

于是两人先走向生鲜区,刚开门的超市刚摆上食材,少女扬起下巴,高傲的目光从带着水珠的各色蔬菜上一一扫过,像是挑剔的公主在选择自己的舞伴。

“松枝!这个芹菜不错诶!”她低下头拿起一束芹菜,向一旁的男生招手。

“颜色浅浅的,叶子也很新鲜,一看就很嫩,随便拌一拌肯定就很好吃!”

松枝淳举起手里的篮子,接过少女递来的芹菜,“确实不错,炒着也好吃。”

“土豆也不赖!”来栖阳世拿起一颗沾着薄土的土豆,用大拇指搓了搓。

“这种表面糙糙的土豆拿来做土豆饼或者土豆泥都很合适!”

男生拿过土豆放进筐里,“那就买。”

“甜椒也很好看呢!”少女托起一枚黄色的甜椒放在自己脸颊边,鲜艳的光泽漂亮极了。

松枝淳思考了一秒钟,“正好可以做甜椒土豆炒牛肉。”

“那我多拿两个~”

把甜椒放进提篮后,来栖阳世抬起头,她没有再走向柜台,而是看着男生笑嘻嘻地问。

“望月那种大小姐,可不会这样跟你一起挑蔬菜吧?”

松枝淳愣了一下,“……她确实对买菜没什么兴趣,不过比较这种事也没什么意义。”

望月上次还说自己买了条发臭的冷冻白身鱼来着。

“意义就是,你和我一起做这些事时会更开心呀。”

少女的脸凑了过来,她戴着口罩和帽子,唯一露出的那双晶亮眼眸里,闪烁着比任何一颗甜椒都要诱人的光泽。

“松枝,说实话吧,让我去追逐梦想,或者是像现在这样待在你身边,你更想选哪一个?”

没有犹豫,也没有沉默,男生干脆利落地开口。

“当然是在身边比较好。”

来栖阳世后退一步,双手抱胸,含着期待的甜蜜眼神一下子冷淡起来。

她仰起脑袋扭过脸,娇蛮地哼了一声。

“现在知道要诚实了?”

“怎么不继续说你没那么喜欢我了?”

“……不是一回事。”松枝淳看着她的帽檐。

少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说这句话!”

“无关喜欢,我都会这么选的。”男生走了两步,拿起她身后的小葱。

“在我身边的话,起码你出了什么事我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不至于让你一个人面对。”

“……”来栖阳世放下胸前的手臂,用力捶了捶他的肩膀。

“下次不许说这种犯规的话了。”

回公寓的路上,云层的脸色突然阴沉起来,空气中的湿意开始酝酿。来栖阳世提着属于自己的一大袋零食,深深吸了口气。

“要下雨了啊。”

“出门前应该带把伞的。”松枝淳抬起帽檐,路边的灌木只剩风声,蝉鸣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有帽子的话应该没什么关系,反正也快到公寓了。”

然而夏天的雨如同蛮横的少女一般,生气时毫无迹象,发火也完全没有规律——明明上一秒还是落到帽檐下都毫无感觉的零星雨点,下一秒却突然变成了豆大的雨珠,落在手臂上都有些疼。

“快跑!”身边的少女突然放开嗓子喊了一声,差点吓了他一跳。

来栖阳世拎着购物袋跑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看向男生。

“松枝愣着干什么?等着被淋湿吗?”

松枝淳本来不打算跑的,毕竟没几步路就到公寓了,而且身上还穿着外套。

可是少女欢快的语气与笑意盈盈的双眼,却让他不自觉地迈开双腿。

来栖阳世看着男生向自己跑来,迅速地把她超过,少女睁大眼睛,试图追赶他的脚步。

“跑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于是望月遥打开公寓的防盗门时,看到的是拎着沉甸甸塑料袋、气喘吁吁、衣角微湿的两人。

少女皱起眉头,“……你们干什么去了?”

如果不是相信松枝能管住自己,她或许要怀疑他们一起去健身了。

“去了超市啊。”来栖阳世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少女脚边的地板上。

“我不是小气的人,这些零食允许望月你吃哦。”

望月遥白了她一眼,伸手接过男生手里的塑料袋。

吃过午饭以后,窗外的雨声立刻小了起来,来栖阳世洗完了碗,摘下围裙走出厨房。

松枝淳正在餐桌上泡大麦茶,少女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下。

“松枝下午要怎么过?”

“学习。”他毫不犹豫地说,“明天有东大的模拟考试呢。”

少女歪了歪脑袋,“我看电视的话会影响你吗?”

“声音别太大就行。”

“我下午要回家,晚饭会回来的。”望月遥抱着猫咪走到男生身边,“松枝要不要吃什么点心?”

来栖阳世惊讶地直眨眼,她以为望月下午会缠着自己,对松枝严防死守呢。

松枝淳摇了摇头,望月遥看了坐在对面的少女一眼,转身走出公寓。

“你下午就打算看电视吗?”男生站起身准备回卧室,“要不要把彩酱叫过来陪你一起玩?”

“不用。”来栖阳世摇了摇头,“我要过废人生活!”

“先洗个澡再睡午觉,睡醒就躺在沙发上,一边吃冰淇淋一边看电视剧!”

来栖阳世抱着换洗的衣物向浴室走去,经过松枝淳身边时,柑橘调的沐浴露香混着少女身上温热的体息从他鼻尖掠过。

"松枝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听着水声想象哦~"

少女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浴室的门在身后合拢了——但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指宽的缝隙。

松枝淳回到卧室,在书桌前坐下,翻开习题册。窗外聒噪的蝉鸣和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交织在一起,他盯着微积分的题目,但注意力却不断被那些声音牵引过去。

水声忽大忽小——是花洒的出水量在调节。然后是瓶盖拧开的声响,紧接着是手掌揉搓泡沫的细微声响。他咬着笔帽做了两道题,写到第三道推导过程的一半时,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安静持续了大约五秒。

"松枝——"

来栖阳世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带着些许鼻音,像是被热蒸汽蒸得有点闷。

"怎么了?"

"我好像忘拿浴巾了……你能不能帮我从柜子里拿一条?"

松枝淳站起身,走到走廊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找到一条干净的浴巾。他走到浴室门前,那道缝隙里正往外涌着白色的水雾,混着柑橘和某种更甜腻的气味。

"我递给你。"

"等一下,"来栖阳世的声音从淋浴间里传来,有些迟疑,"其实……我刚才洗头的时候脚滑了一下,膝盖撞到墙上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撞到了?"松枝淳皱起眉,"严重吗?"

"不怎么严重,但是有点疼……你进来嘛,我围上浴巾了。"

他犹豫了一秒,推开了浴室门。

浓稠的水雾扑面而来,镜子上覆满了凝结的水珠。来栖阳世站在淋浴间外面的瓷砖上,身上确实裹着一条浴巾,但浴巾只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中部的区域。被热水蒸腾过的肌肤泛着薄薄的粉色,从锁骨到肩膀都裸露在空气中,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沿着后颈滑入浴巾的边缘。

她的膝盖确实红了一块。

"就是这里,"她指了指左膝上方的红印,"撞得好疼。"

"……没破皮,应该没什么大碍。"

"但是好疼嘛。"来栖阳世撅起嘴,"帮我看看有没有肿。"

松枝淳蹲下身,视线与她膝盖上的红印平齐。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按了按红印周围。

"疼吗?"

"嗯……那里不疼,但是——"少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再往上一点。"

松枝淳的手指顿住。他抬起头,发现来栖阳世正低着头看他,湿漉漉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琥珀色的眸子在水雾中蒙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沐浴露的甜味。

"松枝,"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你离得好近。"

他这才意识到——他蹲在她面前,脸和浴巾下摆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浴巾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松散,从那个角度,他能看到浴巾内侧大腿根部的阴影,以及隐约可见的、被热水浸润后微微泛红的皮肤。

松枝淳猛地站起来,"……没肿,擦干了上药就行。"

"等一下。"

来栖阳世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她的手指温热潮湿,指尖的触感像某种柔软的小动物。

"你衣服都湿了,"她看着他胸前被水雾浸透的T恤,"是因为进来看我吗?"

"是因为浴室太热了。"

"可是你的衣服湿了好难受吧?"少女歪着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要不你也洗个澡?"

"等会儿再说。"

"现在嘛——"来栖阳世的手指从他的衣袖滑到他的手背上,"你帮我擦干头发好不好?我够不到后头。"

"你有吹风机。"

"但是用吹风机之前要先擦干嘛。"她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你帮我擦的时候,还可以顺便帮我擦后背。"

松枝淳看着她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又看看她裹着浴巾、浑身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身体。浴室的水雾让一切变得朦胧而暧昧,像是给整个场景笼上了一层滤镜。

"……把浴巾系好。"

"我已经系好了呀。"

她确实系好了,但浴巾在胸口的结扣并不牢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像随时可能松开。

松枝淳从架子上取下另一条干毛巾,走到来栖阳世身后。少女乖巧地背过身去,把后脑勺和后背展示给他。

他用毛巾覆上她的头发,开始轻轻按压吸水。湿透的长发在毛巾下像一捧沉甸甸的水草,温热的水分透过毛巾渗到他的掌心。他的手指在擦头发的过程中,不断触碰到她后颈的皮肤——那里的肌肤细腻到近乎滑腻,被热水蒸腾后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不少。

"好舒服……"来栖阳世微微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后颈因为仰头的动作而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几缕湿发贴在上面,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松枝淳的目光从她的后颈滑下去——浴巾遮住了大部分后背,但肩胛骨的弧线和脊椎的浅沟仍然裸露在外。水珠从她耳后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流到浴巾的边缘,消失在布料之下。

"头发差不多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后背——"

"后背也要擦哦。"来栖阳世把浴巾的结扣松了松,上方的布料微微滑落,露出更多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的曲线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条浴巾堪堪挂在髋骨上,整个后背几乎全裸。

松枝淳拿着毛巾的手悬在半空中。她的后背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粉色,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尾骨,像一条浅浅的溪床。腰窝的凹陷处积了小小一洼热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把毛巾按在她的后背上,开始擦拭。毛巾的粗糙布料和她滑腻的肌肤之间的触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他的手经过肩胛骨的凸起时,能感觉到骨骼的轮廓;滑到腰窝的凹陷处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痒?"

"不是痒……"来栖阳世的声音闷闷的,"是松枝的手好暖。"

他的手继续向下移动,擦拭着她腰侧的弧线。毛巾已经偏离了"擦背"的轨道,他的手指绕到她的腰侧,在髂骨的边缘打圈。来栖阳世的腰很细,他的双手几乎能整个握住她的腰身。

"松枝……"少女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的手再往下一点的话,就到浴巾里面了哦。"

他的手停住了。

"你在暗示什么?"

"我没有暗示,"来栖阳世回过头,浴巾因为这一个转身的动作而更加松散,堪堪遮住胸前的两点。她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眼睛在笑,但瞳孔里有一种更深沉的光泽,像是被热水蒸腾后某种难以掩饰的渴望。

松枝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浴室的蒸汽让空气变得黏稠,他的T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胸膛和腹部线条。他感觉自己的体温在升高,不知道是因为浴室的热度,还是因为她。

"你到底要我擦到哪里?"

"你说呢?"来栖阳世的语气带着一丝狡黠。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毛巾随手丢到一旁,用直接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没有毛巾的阻隔,她的肌肤直接触碰到他的掌心——那种滚烫的、柔软的、湿润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来栖阳世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向前移动,指腹掠过她小腹的皮肤——平坦、柔软,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异常敏感。当他的指尖划过她肚脐的浅涡时,她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腹肌在他掌下轻轻绷紧。

"松枝……"

"嗯?"

"你、你的手好烫。"

"是你的皮肤太烫了。"

他的手指继续向前探索,绕过她髋骨的突起,触碰到浴巾的边缘。来栖阳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那个松松垮垮的结扣随着呼吸摇摇欲坠,浴巾的上沿已经滑到了乳晕的边缘。

松枝淳的手指勾住浴巾的边缘。

"……可以吗?"

来栖阳世沉默了一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他把浴巾向下拉了一截。

少女的胸脯从浴巾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被热水浸润过的双乳泛着水润的粉色,饱满的肉丘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支撑而微微下坠,形状圆润得像两颗成熟的果实。粉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嫩,乳尖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硬软适中的浆果。

松枝淳的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掌心覆上她两边的乳房。那种触感让他的指尖发麻——柔软到几乎像要融化的触感,饱满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中微微变形。他轻轻揉捏了一下,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来栖阳世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啊……"一声细碎的喘息从她的唇间泄出来。

他的拇指蹭过乳尖,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硬挺起来,触感像某种微小的果实。他来回拨弄了几下,来栖阳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前臂。

"松枝……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帮你擦背。"

"这不是擦背……"

"你也没有阻止。"

来栖阳世咬住下唇,没有反驳。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他的胸口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的脖颈处,水珠从她的发梢渗入他的T恤。

松枝淳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他的指腹掠过她腹股沟的柔软肌肤,触碰到那片被热水浸润得微微卷曲的毛发——来栖阳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些。

"把腿打开。"

"……"少女的呼吸顿了一下,但她的双腿还是缓缓打开了。

他的手指滑入她腿间的缝隙,指腹触碰到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湿润的褶皱。不是热水的湿润——而是一种更加黏稠、更加温热的液体正从那道缝隙的深处缓缓渗出。

"你已经湿了。"

"那是洗澡水——"

"不是。"他的指腹沿着她阴唇的缝隙滑动,感受到那种和清水完全不同的黏腻触感,"洗澡水不会这么黏。"

来栖阳世的脸瞬间涨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不要说出来……"

松枝淳的指腹找到了那颗微微硬挺的小小凸起——她的阴蒂,在热水的浸润和他的手指的刺激下已经从包皮下微微探出头来。他轻轻画圈研磨了一下,来栖阳世的整个身体都跳了一下。

"哈啊——!"

一声清晰的呻吟从她嘴里泄出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透过湿透的T恤布料陷入他的肌肉里。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但她的双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微微打开了一些——身体比语言更加诚实。

松枝淳的指腹继续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研磨,手指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前后拨弄。来栖阳世的大腿开始轻微地发抖,浴室的灯光照亮了两人交叠的手和她的腿间——粉红色的阴唇在他的手指翻弄下微微充血肿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透明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和残余的沐浴露泡沫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呜……松枝……"少女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含糊不清,"好奇怪……我、我……"

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下滑,指尖抵在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处。那里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轻轻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可以吗?"

来栖阳世没有回答,但她的腰微微向下沉了沉。

他的中指缓缓插入。

入口处紧致的肌肉包裹住他的指节,那种滚烫的、柔软的、湿润的触感让他的理智差点断弦。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上不断收缩着,像某种活物的吮吸,温热的黏液从缝隙中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下。

"啊、啊哈……"

来栖阳世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追着他的手指索取更多。

松枝淳把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然后弯曲起来,指腹朝向她身体的前方,按压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

"呀啊——!"

来栖阳世猛地仰起头,嘴巴微张着,琥珀色的眼睛失焦了一瞬。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壁猛烈地收缩,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引来来栖阳世一声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像一张被拨弄的琴弦,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颤动。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拇指继续揉按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让来栖阳世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弧形。

"松枝、松枝……我、我不行了——"少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的双腿打颤得厉害,几乎站不稳,"要、要到了……"

她的阴道壁的收缩变得更加频繁和剧烈,大量的爱液从入口处涌出,在热水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松枝淳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双重刺激让来栖阳世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哈啊——!松枝——!"

来栖阳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壁像痉挛一样收缩着,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后倒去,松枝淳连忙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稳稳地接在怀里。

来栖阳世靠在他的身上,浑身软得像一摊被热水泡化的蜜糖。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脸埋在他的胸口,湿漉漉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贴在她的脸颊上。

"……你太过分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嗔怪。

"是你把我叫进来的。"

"我叫你进来是帮我拿浴巾的!"

"然后你让我擦背。"

"我没有让你做后面那些事!"来栖阳世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松枝淳抽出手指,透明的黏丝在指间拉出一条线,很快在热空气中断裂。他把手指放在花洒下冲洗干净,然后关掉水龙头。

来栖阳世还靠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拿起架子上另一条干浴巾裹住自己。

"你出去吧,"她把头发拨到一边,背对着他,"我自己吹头发。"

"嗯。"

松枝淳转身走出浴室,关上了身后的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T恤,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卧室换了件干净的短袖。

等他回到书桌前坐下时,窗外是再度聒噪的蝉鸣。客厅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持续了好几分钟,然后变成了电视被打开的噪音。来栖阳世大概吹干了头发就窝到沙发上去了。

于是悠闲的午后时间就这样开始,松枝淳坐在卧室的书桌前,窗外是再度聒噪的蝉鸣。

伏案做完几页大题后,男生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向没关上的卧室大门。

门外是隐隐约约的电视噪音,来栖阳世已经睡醒了,他拿着空水杯走出卧室,给自己续上麦茶。

冰箱里还有泡好的柠檬茶,不过麦茶的好处是,即使来栖喝了也不会让望月生气。

拿着水杯经过沙发后,松枝淳低下头,看着侧躺在沙发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舀着冰淇淋的少女。

“不是说花花绿绿的屏幕看久了会累吗?”

“当然会累啊。”来栖阳世仰起脑袋看他,“所以累了我就跑去你的卧室门口,看看你做题的样子。”

“你没发现吗?”

松枝淳眨了眨眼,“没注意到,可能是我太专心了。”

“挺好!”少女满意地点点头,“努力学习,到时候带我去东大玩!”

男生扬起唇角,带着水杯回到房间,重新在书桌前坐下。

客厅里传来的一点安逸噪音,似乎让他更加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