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不速之客的救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31 字
六月二十号,星期五,直到傍晚五点,松枝淳才和望月遥一起回到公寓。
推开防盗门,和少女一起在玄关换好鞋后,走进客厅的第一件事是拿起空调遥控器。
等“嘀”的一声响起,空调吹出徐徐冷风后,男生才放松地叹了口气。
“得救了。”
“热死人了……”望月遥揪了揪粘在背上的水手服,率先向浴室走去。
“我要先冲个澡。”
看着少女消失在转角后,松枝淳走到空调底下,让冷风吹起自己的刘海。
今天放学后他回了一趟福利院,主要是给院长奶奶送点伴手礼,望月遥当然也理所当然跟了过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两手空空地回来——福利院的蔬菜长势正好,奶奶领着他们去摘了点黄瓜、番茄和茄子。
不幸的是,回程的巴士空调失灵了,闷热的车厢如同移动的蒸笼,司机只能在乘客上车时一遍遍地说明和道歉。
所以少年少女此刻才会一身汗津津地、无精打采地回到公寓。
等嗡嗡作响的老旧空调吹散身上的暑意之后,松枝淳提起脚边装在帆布袋里的蔬菜,把它们一一塞进冰箱里。
少女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松枝,晚上吃什么?”
“嗯……”男生看了看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冷面怎么样?”
“正好有最新鲜的黄瓜和番茄,我再做一盘凉拌蒸茄子好了。”
“要吃!”望月遥走过来环住他的腰,细软的指尖带着刚洗完澡的凉意,顺着他汗湿的T恤下摆钻进去,蹭过他后腰发烫的皮肤,软乎乎的小腹紧紧贴在他的后腰上,甚至故意微微抬着胯,用自己温热的耻骨轻轻顶了顶他的屁股尖。她刚洗过的长发还滴着水,发梢蹭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凉丝丝的,混着桃子味沐浴露的甜香和少女独有的、暖烘烘的麝香体味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痒得他后脊的汗毛都齐刷刷竖了起来,胯间的鸡巴甚至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别抱别抱。”男生赶忙转过身松开她的怀抱,指腹不小心蹭到她露在浴巾外的肩膀,滑腻得像摸了块浸了水的琼脂,软得他指尖都发烫,他飞快地收回手,耳尖悄悄泛起一点薄红,“我身上都是汗呢,蹭得你不舒服。”
刚洗完澡的少女裹着长长的米白色浴巾,松垮垮地在胸前打了个活结,只露出沾着水珠的肩膀和轮廓精致的锁骨,几缕湿发贴在她的颈侧,晶莹的水珠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滚,滚过能盛住半滴水的锁骨窝,再往下就隐没在浴巾交叠的缝隙里,露出小半片白得晃眼的乳肉,甚至能看到乳肉顶端淡粉色的小凸起隔着半湿的浴巾顶出一点小小的、尖尖的印子。她的脸颊还带着浴室热气蒸出来的粉潮红,眼尾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如同清晨沾了露水的百合般清纯动人,却又在不经意间漏出勾得人骨头都酥的媚意。
相比她以前出浴时故意半露着胸往他身上贴、故意把腿张得大开让他看内裤边缘湿痕的模样,望月遥现在已经收敛了许多——或许是做的次数多了以后,她也懒得时时刻刻去刻意诱惑男生了,反正他早就尝过自己的身子有多软、小穴有多紧,知道操起来有多爽,总不可能忍得住一辈子不碰自己。
“我也去冲个澡,然后做饭。”松枝淳的目光在她胸口那点小小的凸起上停了半秒,连忙移开视线,掌心按在她湿滑的肩膀上轻轻推开,触手的皮肤滑得像抹了层奶霜,他甚至不敢多碰,生怕再待一秒,自己硬起来的鸡巴就会顶起裤子的轮廓,被她笑着伸手摸到时丢脸。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向卧室走去,后背都绷得紧紧的。
披着浴巾的少女转过身,光着白嫩嫩的脚踩在凉丝丝的木地板上,看着男生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走进卧室,很快又拿着换洗的灰色T恤和黑色平角裤出来,头都没抬一下就拉开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拉上了门,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望月遥鼓起脸颊,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湿漉漉的肌肤带着受热后的潮红,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柔光,亮闪闪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浴巾外的、笔直修长的腿,又摸了摸自己滑得能掐出水的脸,明明自己刚洗完澡香喷喷的,皮肤也滑溜溜的,他上周还抱着自己在这张餐桌上操得她哭着求饶,说最喜欢自己的身子,怎么最近就装起正人君子了?
“怎么感觉松枝最近都没有涩涩的念头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已经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她咬了咬粉嘟嘟的下唇,手指捏着浴巾的活结轻轻一扯,松垮的浴巾就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到地上,她赤着脚,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门口,圆润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淡粉色的奶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已经硬得翘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两腿之间的耻毛湿漉漉的,还沾着刚才洗完澡没擦干净的水珠,粉嫩的阴唇微微闭着,像两瓣合拢的花瓣,看着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轻轻拧了拧浴室的门把手,果然他没反锁,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带着浓浓桃子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她抿着嘴得意地笑了笑,踮着脚溜了进去,又反手轻轻把门带上锁好,怕等会儿呻吟声太大被邻居听到。
浴室里弥漫着浓浓的水蒸气,镜子上蒙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松枝淳正站在花洒下面,温度刚好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得他乌黑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他已经脱得精光,宽肩窄腰,背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刻过的,腰窝深陷,屁股翘得恰到好处,腿间的鸡巴还半软着,垂在浓密的黑色耻毛里,光看垂着的尺寸就已经比普通男人硬起来的时候还可观。
“谁让你进来的?”松枝淳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她赤身裸体站在那里,眼睛一下就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刚才强行压下去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腿间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翘得老高,粗长的棒身上青筋暴起,顶端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被热水一冲,顺着棒身往下滑,拉出细细的透明丝线。
“我来帮你洗澡呀。”望月遥一点都不怕他冷下来的脸,踮着脚踩着温热的积水走过去,热水也浇到了她的身上,瞬间把她的皮肤冲得泛着可爱的粉,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咚咚的跳得飞快的心跳声,指尖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往下滑,滑到他的胯骨,再往下就握住了他硬得发烫的肉棒,软乎乎的小手握着棒身轻轻套弄了两下,指尖故意蹭过敏感的马眼,惹得他闷哼了一声,“你看,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我,口是心非的坏蛋。”
“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进来勾引我?嗯?”松枝淳被她软乎乎的小手握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伸手捏了一把她圆润的屁股,入手滑腻得像摸了块浸了水的果冻,弹性十足,他低下头,咬了咬她软乎乎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的轮廓舔了一圈,热乎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窝里,痒得她浑身发软,腿都差点站不住,“就这么欠操?等我洗完澡出去再搞不行?”
“不行。”望月遥的手不停,指尖蹭过他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沾得手指黏糊糊的,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马眼,惹得他腰都抖了一下,她咯咯笑了起来,仰着小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水,“谁让你刚才不理我的,我现在就要。”她说着就慢慢蹲下来,仰着头看他,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水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掉,划过她饱满的胸脯,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肉棒的顶端,腥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你不是说身上都是汗吗,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她说着就张开嘴,把他硬得发紫的龟头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还故意用牙齿轻轻蹭了蹭最敏感的系带,松枝淳的手一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粗长的鸡巴一下就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被顶得呛了一下,眼泪都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却还是乖乖地张着嘴,喉咙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着,包裹着他的棒身,任由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滴,和热水混在一起流到瓷砖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操,小嘴真紧,吞得这么深,是不是早就对着镜子练过怎么深喉了?嗯?”松枝淳低头看着她被肉棒撑得鼓鼓的脸颊,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媚得要命,他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爽得他头皮都发麻,“说,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进来勾引我,就想让我操你的小骚屄?”
望月遥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小手还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摸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指尖揉着自己的阴蒂,舒服得浑身都在抖。松枝淳抽插了十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不少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起来,背对着我,我给你洗头发,刚才你进来的时候头发又沾了汗。”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乳房贴在他的胸口,硬邦邦的奶头蹭得他胸口发痒。望月遥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他,低下头让他给自己洗头发,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正好顶在他硬邦邦的鸡巴上,蹭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别乱动,再动现在就操你。”
望月遥咯咯笑了起来,故意又扭了扭屁股,软乎乎的臀肉蹭着他的棒身,“你来呀,我又不怕。”
松枝淳没理她,挤了一大团桃子味的洗发露在手上,搓出绵密的泡沫之后抹在她的头发上,指尖按着她的头皮轻轻揉搓,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流过她白皙的脖颈,流过她精致的蝴蝶骨,再往下流过她的腰窝,流到她的股沟里。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到她的屁股上,捏了两把软乎乎的臀肉,指尖顺着股沟往下滑,摸到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阴唇已经肿了起来,阴蒂硬得像颗小珠子,他的指尖按在阴蒂上轻轻打圈揉了两下,她立刻就软了腰,靠在他的怀里,嘴里发出软乎乎的呻吟。
“啊……松枝……别揉那里……好痒……”望月遥的呻吟软得像水一样,手往后伸,抓住了他的手腕,却没有把他的手拉开,反而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骚屄里塞,屁股往后顶得更厉害了,“要……要你的鸡巴……插进来……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湿了?从刚才抱我的时候就想着要我操你是不是?”松枝淳的指尖插进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抠了两下,挖出不少透明的淫水,混着泡沫往下流,发出黏腻的“咕叽”声,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骚屄口,腰往前一挺,粗长的鸡巴“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整根没入,顶端正好顶在她软乎乎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啊——!”望月遥被他插得尖叫了一声,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小穴里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裹着他滚烫的肉棒,每一根青筋都蹭得她内壁发痒,“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松枝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
松枝淳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在他们交合的地方,她的淫水混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往下流,被热水一冲,变成半透明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滴到瓷砖上,很快就被水流冲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进去,粗硬的阴毛蹭在她肿胀的阴唇上,磨得她的阴蒂又酸又痒,爽得她连站都站不住,只能伸手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屁股往后翘得高高的,迎合他的抽插,圆润的臀肉被他撞得发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哗哗的水流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淫靡得要命。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好爽……啊……再快点……松枝……操我……用力操我的小骚屄……我要高潮了……”
“你个小骚货,就喜欢被我操是不是?上次操你你不是哭着说要我下次慢一点吗,现在又求我快点,是不是天生欠操?”松枝淳伸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看着对面的镜子,他伸手擦了擦镜子上的水雾,镜子里立刻映出两个人交合的画面:少女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微微张着,正在发出淫荡的呻吟,胸口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晃来晃去,奶头硬得发红,他粗长的鸡巴正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把她的阴唇操得翻了出来,沾着白花花的浆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淫荡,是不是被我操傻了?”
望月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但是小穴里的快感却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的腰抖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我是小骚货……只喜欢被松枝操……啊……我要去了……要高潮了……”
她的话刚说完,小穴就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每一下都顶得她的子宫口发疼,又过了几十下,他的腰猛地一挺,肉棒深深顶在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软在了他的怀里,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松枝淳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拔出来,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立刻从她红肿的阴唇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小小的湿痕。他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之后抹在她的身上,仔细地给她清洗,指尖滑过她软乎乎的乳房,捏了捏硬邦邦的奶头,引得她小声呻吟了一声,再往下滑到她的小腹,最后滑到她的两腿之间,分开她的阴唇,仔细清洗褶皱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还敏感的阴蒂,她又哆嗦了一下,抱着他的腰蹭了蹭,声音软得像猫,“别碰了……好累……腿都软了……”
“知道累还进来勾引我?嗯?小坏蛋。”松枝淳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抱着她站在花洒下面,把两个人身上的泡沫都冲干净,然后拿了干净的浴巾给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又拿干毛巾仔细擦干净她的头发,“快出去吧,我还要做饭,不然等会儿你该饿肚子了。”
望月遥乖乖地点了点头,踮起脚亲了他一口,裹着浴巾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腿还有点发软,她拿着遥控器随便换着台,耳朵还红着,一想到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松枝淳自己也快速冲了一遍,穿好衣服,擦干净头发,打开浴室门走出来,先走到空调底下吹了两分钟,把身上的潮气吹干,才提起脚边装在帆布袋里的蔬菜,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冷水澡,松枝淳拿着食材走进厨房,茄子放进烤箱里蒸软,其余的蔬菜放在案板上,该切丝的切丝,切片的切片。
下锅煮面的时候,男生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望月遥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留给他一个文文静静的背影。
“望月的面汁想要酸一点还是甜一点?”他走到门口问了一句。
“甜一点。”少女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不回头地说。
五分钟后,松枝淳从厨房端出两碗铺满蛋丝、黄瓜丝、鸡肉丝和番茄片的冷面,以及一盘散发着麻油香和蒜香的拌茄子。
望月遥已经自觉地坐到桌边,她愉快地摆了摆双腿,用筷子挑起细细的面条。
“好吃~”
少女把面条吸溜进嘴里,认可地点了点下巴。
“那就多吃点。”松枝淳夹起一条茄子放进她的碗里,“以后夏天懒得做饭就吃冷面好了,方便省事,就算是望月也能轻松学会。”
“什么叫‘望月也能轻松学会’?”望月遥瞪了他一眼,男生笑了笑。
安静的餐桌上响起两人吸面的滑溜溜声音,阳台外是陷在日落里的东京,晚霞没过半个客厅,它爬上餐桌,把少年少女的侧脸也染成了火烧般的赤金色。
“七月初的运动会,松枝要报名吗?”
望月遥抬起头,看着男生眼底暗沉沉的金色。
“报个一项两项吧。”松枝淳嚼着软烂的茄子,含糊不清地说。
坂室建是有邀请过他一起为了让三年六班拿遍金牌而努力,不过男生没那个兴趣,也没这个精力——他有更需要解决的问题。
“那还有一个月就放暑假了,松枝打算怎么过?”
男生看着切成片的番茄上渗出的点点水渍。
“老样子,打工和学习,应该还得参加那些私塾的模拟考试。”
少女眨了眨眼,“暑假很长哦,要不要跟我和姑姑回镰仓老家待几天?”
“……”松枝淳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我就算了,感觉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就我们三个人啊。”望月遥放下手里的筷子,在碗沿上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松枝,你最近是不是在有意疏远我?”
男生眨了眨眼,“昨天早上你起不来,还是我替你穿的衣服,这也能算疏远吗?”
“那就是不喜欢我了。”少女噘起嘴巴,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油光。
松枝淳的眼神有些无奈,“……我可不会跟不喜欢的人做。”
“但你最近在我面前总是有点怪怪的!”望月遥不打算跳过这个话题,“所以是我的问题咯?”
男生也停下了吃面的动作,“望月很好,任性、可爱又迷人,我很喜欢。”
“喜欢到我可以为你切很多很多黄瓜,很多很多番茄。”
“……”少女脸上的晚霞变得生动起来,或许是多了几分由内而外的颜色。
“说得我好像只会吃一样。”她低下头,又开始吸溜吸溜地吃面。
“松枝下次做的时候我要在旁边看着,分分钟学会给你看。”
松枝淳笑了笑,又往望月遥碗里夹了一条茄子,两人继续低头吃面。
等男生的碗里只剩下深色的面汁和漂浮的白芝麻时,少女又开口了。
“所以还是因为户松友花对吧?”
松枝淳的筷子顿住了。
“松枝想好什么时候和她分手了吗?”
“这个学期,暑假,还是开学后?”
“总不可能和她一直谈下去吧?”
冰凉爽口的汤汁好像突然变得黏稠紧实起来,糊住了他的嘴。
该怎么向望月开口?说实话吗?
就算要坦白的话,也不可能和望月一直保持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吧?
所以又该怎么向户松解释呢?
她们不接受的话该怎么办?
这几天潜伏在松枝淳脑海里的问题,一下子爆炸开来,把他在碗底汤汁上映出的面影搅成模糊的一团。
当他在少女的注视下抬起头时,玄关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男生双手按在桌面上站起,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打开大门,面前是拉着行李箱、戴着棒球帽的少女,她抬起帽檐,露出明媚又活力四射的眉眼。
“突然袭击!”来栖阳世的笑容里带着恶作剧的意味,“松枝有没有想我呀?”
如果是在两周前,她的突袭或许会让松枝淳感到惊吓。
但是现在拉开大门、侧身看着少女走进房间的他,却短暂地松了口气。
“来得太及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