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错误的边缘(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415 字
归来东京,羽丘高的学生们迅速被考试和高温重新包围。
星期二下午三点三十分,放学铃声在三年六班准时响起,教室里响起一片收拾书包和搬动桌椅声。
准备回家的学生们速度最快,率先拎起书包、拉开教室大门,走廊上的热空气让人忍不住皱着眉松开背上的书包,以免生出的汗水打湿紧贴的衬衫后背。
随后是慢吞吞抱着课本的学生们,他们还要参加自己选择的两节自习课,所以离开教室时的脚步也显得有些不情不愿。
等人走得差不多以后,松枝淳从座位上站起身——今天黑板上的值日生,写的是他的名字。
在打扫教室以前,他先转过头看向窗边的少女。
“望月要等我打扫完再走吗?”
“不然呢?”望月遥收回望着窗外云层的视线,瞥了他一眼,“我要跟你一起放学啊。”
男生笑了笑,“那你就在位置上等我好了?”
“……”望月遥看向他身后同样留在座位上的少女,户松友花也是今天的值日生。
“记得快一点。”
她选择戴上耳机,眼不见为净。
于是松枝淳向教室角落里的储物柜走去,他提起水桶离开教室,户松友花眨了眨眼站起身,跟在男生身后出门。
走廊上的热浪扑面而来,少女挥手扇了扇风,快步走到男生身边。
“今天还真是热呢,没有空调的话,感觉几分钟就要出汗了~”
“毕竟最高温度已经三十四了。”松枝淳也扯了扯衬衫领口,“这种时候就觉得梅雨季也还不错了。”
户松友花笑起来,“下周好像有雷阵雨呢,希望可以降降温。”
松枝淳看向窗外的天空,“那样起码听不到蝉声了。”
教学楼外的乔木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包围了校园的蝉鸣鼓噪着掀起热浪,仿佛每一片叶子下都躲着只蝉一般,听得人心里乱糟糟的。
两人走进卫生间,男生把手里的水桶放到洗手台边低矮的水龙头下,开到最大的水流在桶底卷起白色的浪尖,冲击得黄色塑料桶微微颤动。桶里很快装满了水,冷冽的自来水溅起的细碎水珠落在松枝淳裸露的手腕上,激得他刚被走廊热浪蒸得发烫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指尖扣着塑料桶边缘的凸起纹路,稍一用力就拎着半人高的水桶转过身打算往教室走,刚迈出半步,拎着桶的右手手背就猝不及防贴上了一片温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似的触感,软里还带着点刚沾了水的潮意,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橘子硬糖的甜香——是户松友花的手。
他下意识低下头,就看见站在身侧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得离他极近,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她垂着的右手正抬着,指尖先轻轻勾住了他垂在水桶提手下方的小拇指,软乎乎的指腹蹭过他小拇指侧面那片薄得几乎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皮肤,那点热度比走廊里闷得人喘不过气的三十四度高温还要黏腻,像浸了蜜的暖水,顺着小拇指的神经一路往上爬,爬得他后颈都开始发烫。没等他反应过来要把手收回去,少女的指尖就顺着他的指缝慢慢往里滑,先是无名指和他扣在一起,接着是中指、食指,最后拇指按在他的拇指指背上,完完全全和他十指交扣在了一起。她的手指比他的小一圈,指腹上带着点常年握水彩笔磨出来的薄茧,蹭得他指腹的敏感处一阵发麻,她扣得很紧,指节几乎和他的贴得没有一丝缝隙,温热的汗水慢慢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里渗出来,黏糊糊的沾在皮肤上,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暧昧痒意。
她的拇指故意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手腕内侧,那片皮肤是全身上下最薄的地方之一,清晰的脉搏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她的指腹就按着他跳动的脉搏轻轻打圈,偶尔用指甲尖轻轻刮一下,刮得他浑身都忍不住抖了一下,拎着水桶的手都晃了晃,桶里的水溅出来几滴,落在他的校裤裤脚,凉丝丝的,却压不住他下腹窜起来的那团邪火,鸡巴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灰色校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慌得赶紧把水桶往身前挪了挪,挡住自己的下半身,生怕被她看见。
周围只有卫生间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在洗手台上的滴答声,还有远处操场那边的蝉鸣,吵得人心里乱糟糟的,走廊里静悄悄的,连个脚步声都没有,所有人要么早就放学走了,要么去了自习室,根本不会有人往三楼的卫生间这边来。户松友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非但没松手,反而往他身边又凑了半步,她穿着的藏青色百褶裙的裙摆蹭过他的小腿,软乎乎的布料扫得他腿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胯部故意轻轻往他的胯上顶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热度,软乎乎的肉蹭过他硬得发疼的鸡巴边缘,激得他差点闷哼出声。她的上半身也贴了过来,穿着白色短袖校服的胸口挤在他的胳膊上,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团,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那点硬起来的小凸起,正轻轻蹭着他的小臂皮肤,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热,蹭得他胳膊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自己拎就行了。”松枝淳的声音都比平时哑了好几分,他抬眼看向少女,撞进她带着笑意的杏眼里,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眼仁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看,那眼神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明晃晃的带着点得逞的狡黠,连脸颊上的小梨涡都陷得更深了,看起来又纯又勾人。
户松友花故意凑到他的耳边说话,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暖得他耳朵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她的舌尖还故意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软湿的舌尖扫过那片敏感的软骨,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电流似的快感顺着耳尖一路窜到下腹,激得他握水桶的手都差点松了劲。“那可不行。”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刻意压低的黏腻,像裹了糖的糯米糕,甜丝丝的挠着他的耳膜,“那样的话,我直接在教室里等着淳君不就好了吗?”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和他交握的手又用了点力,拇指在他手腕的脉搏上蹭得更凶了,另一只空着的手假装要帮他抬水桶的另一边提手,指尖故意顺着他的校服衬衫下摆往上滑,冰凉的指尖碰到他腰上发烫的皮肤,激得他又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指尖带着点薄茧,蹭得他腰眼都发麻,那手还不停,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腹股沟边缘,指尖轻轻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打圈,偶尔蹭一下他硬得发疼的鸡巴的根部,每蹭一下,他都能感觉到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沾湿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龟头上,又难受又舒服,腰都忍不住软了半截。
“淳君的心跳好快哦。”她的舌尖还在舔他的耳廓,慢慢往下滑,舔过他的下颌线,最后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吸了一下,还用牙齿咬了咬,他刚好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正好擦过她的舌尖,她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带着她的胸口蹭得他的胳膊更麻了,“是不是太热了呀?还是说……淳君对着我,忍不住想要了?”
松枝淳想开口让她别闹,可是喉咙里干得厉害,发出来的声音都哑得不像话,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别……别闹,万一有人过来……”
“有人过来又怎么样?”户松友花笑了起来,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痒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的手指还在他的腹股沟边缘打转,故意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硬起来的鸡巴的侧面,隔着两层布料,那点刺激还是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大家都走了呀,淳君怕什么?难道是怕望月学姐突然过来,看见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吗?”
她故意提到望月遥,松枝淳的脸一下子更烫了,他确实怕,可是下腹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少女按在洗手台上掀起裙子就干,可是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他不行,他和望月遥已经交往了快一年了,不能对不起她。可是户松友花软乎乎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手还在他的敏感处撩拨,那点理智像被太阳晒化的冰,一点点消失殆尽。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户松友花的手又往上滑,滑到他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乳头,那地方早就硬得像颗小石子,被她一捏,松枝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手里的水桶又晃了晃,更多的水溅出来,落在她的白色帆布鞋上,湿了一小片。“哎呀,淳君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她故意惊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胯部正好顶在他硬起来的鸡巴上,还故意轻轻蹭了两下,软乎乎的大腿根部蹭得他差点射出来,他赶紧咬紧了下唇,把那阵快感硬生生压下去,舌尖都咬得发疼了,“我知道淳君喜欢望月学姐呀,我不介意的,真的。”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带着桃子味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甜香,还有一点出汗之后淡淡的奶味,闻得他脑子都发昏,蝉鸣吵得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感觉到她软乎乎的身体,和她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的手。“上次修学旅行住温泉酒店的时候,淳君半夜出来接水,我都看见啦,你和望月学姐在走廊里接吻,她的手都伸到你衬衫里面去了对不对?”她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挠着他的耳膜,说出来的话却露骨得让他浑身发烫,“我当时躲在拐角看,下面都湿了呢,我想如果是我被淳君按在墙上亲的话,我肯定会叫得很大声,让淳君舒服的。”
“还有花火大会那天,你背着我走山路,我的屁股蹭到你的背,都感觉到你那里硬起来顶到我了对不对?”她的手又往下滑,隔着校裤轻轻握了一下他硬得发疼的鸡巴,还故意捏了捏龟头的位置,那点软乎乎的压力差点让他直接缴械,“你看,现在也硬得这么厉害,淳君明明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松枝淳的呼吸都乱了,他想推开她,可是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把和她交握的手扣得更紧了,她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和他的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也跳得很快,和他的一样,咚咚的,像在打鼓。“我不要求淳君和学姐分手的,真的。”户松友花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我只要淳君偶尔陪陪我就好,我可以帮你口,帮你乳交,足交也可以,怎么都可以,我不会告诉学姐的,好不好?”
她说着,还故意往下蹲了蹲,做出要帮他口的样子,吓得松枝淳赶紧拉住她,声音都在抖:“别……别在这里,万一真的有人来。”
“那淳君是答应我了对不对?”她立刻笑了起来,站起身凑到他唇边,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软乎乎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橘子糖的甜味扑面而来,“等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好好伺候淳君好不好?我看了好多片子的,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我会把淳君的鸡巴全部都含进去,深喉,舌头舔你的马眼,把你射出来的精液全部都喝掉,好不好?”
她说的话又露骨又诱惑,松枝淳的鸡巴又硬了几分,他甚至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已经把校裤都浸湿了一小块,他赶紧别开脸,不敢看她亮得惊人的眼睛,只能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户松友花立刻笑得更开心了,她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快速啄了一下,甜甜的橘子糖味道落在他的嘴唇上,她的手终于从他的腹股沟那里收了回来,但是还是和他十指交扣着,帮他抬着水桶的另一边,脸上又恢复了平时那副软乎乎的乖巧笑容,好像刚才那些露骨的挑逗和下流的话都不是她说的一样。
松枝淳晃了晃神,鼻尖还萦绕着她身上的甜香,手腕上还留着她拇指摩挲的触感,下腹的火还在烧,硬起来的鸡巴迟迟没有软下去,他只能把水桶再往身前挡了挡,默默把水桶放低了点,好让她拎起来更舒服一点。
……你不是因为不想跟望月同处一室,所以才跟过来的吗?
男生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只是默默把水桶放低了点,好让少女拎起来更加舒服。
修学旅行结束后,户松友花和望月遥就进入了冷战状态。
这可不是情侣之间的冷战,而是灯塔和毛熊之间的冷战——双方基本不会给彼此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本就稀少的对话也彻底消失了,松枝淳就这样变成了两人之间唯一的交集。
或许是男生在花火大会那天表现出的态度让望月遥生出了危机感,而这也是户松友花不再和她虚与委蛇的底气。
因此松枝淳两天除了考试和打工以外的所有时间,都在头疼如何处理少女们的问题。
让望月接受户松,越想越不可能……他望着窗外西斜的太阳,刺眼的光芒和身边随着蝉鸣膨胀的空气加剧了心底的燥热。
说到底,他哪来的资格对望月说自己真的想要脚踏两条船了呢?
她们又怎么可能接受这种事呢?
手里的水桶似乎沉了几分,松枝淳看向走廊尽头,晃眼的光点盖过稀疏的人影不断闪烁着。
“又到学生会换届的时候了啊。”
身边少女的声音让他回过了神,男生转过头,和她一起望着走廊墙上的告示栏。
“今年班里的选管委员不是淳君吧?”户松友花回过头,提了提两人之间的水桶,似乎是怕男生出太多力。
松枝淳摇了摇头,“选管委员不能重复,今年没我的事了。”
“那也挺好~”少女笑眯眯地说,“坂室同学好像打算拉着你多报几个运动会项目呢。”
“他说最后一年了,怎么也该全力拼一次才行。”
“到时候再说吧。”男生心不在焉地回答。
回到教室,户松友花体贴地提前松开了水桶,松枝淳拿出拖把,女生扫地男生拖地,等他最后用抹布擦完黑板,值日也就宣告结束了。
“好了吧?”望月遥从座位上起身。
她摘下耳机,优雅地撩了撩背后的长发,拎起书包看向走下讲台的男生。
“可以回家了吧?”
松枝淳把打扫工具放回柜子里。“这就走。”
他的手立刻被牵住了,望月遥拉着他走向教室门口,没有看途中的少女一眼。
户松友花向着男生挥手,脸上依然带着柔软妥帖的微笑。
“路上小心~”
和望月一同骑车离开学校,看着少女微卷的黑发被风吹起,松枝淳的心暂时平静了些。
“松枝以后骑车载我怎么样?”
在路口的红绿灯前停下,望月遥不回头地问。
松枝淳在少女身后停下,他握紧车把,一下一下地按着刹车,“那被警察抓住可就麻烦了。”
“可是夏天骑车好晒嘛~”少女熟练地撒起娇来,“不然松枝跟我一起坐车怎么样?”
“就这么几步路,我可不想坐车。”
“嘁……”
在红灯的倒计时走完以前,松枝淳抬起了头。
“望月。”
“嗯?”望月遥回过头,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少女流泄着阳光的黑发比走廊上的太阳更加眩目,男生望着少女澄澈的眼眸,随后低下了头。
“没什么,回家路上去趟超市吧。”
“那我要再买点冰淇淋~”
绿灯亮起,少女哼着歌踩动踏板,摇摇晃晃地骑过斑马线。
松枝淳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有些话一开口就是错误,然而他深知,自己离错误的边缘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