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花火的开幕(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721 字
金目鲷号抵达热海站时是下午两点,羽丘高的学生们先去了旅馆放下行李。
松枝淳刚解下自己的背包放在桌上,房间里就响起了敲门声,旁边大手大脚收拾东西的坂室建抬起头,向他投来询问的眼神。
“我去开门。”他走到门口握住把手,把房门推开一线。
门外是望月遥冷淡的小脸,于是男生走了出去,他带上大门,挡住室友好奇的目光。
“你的浴衣。”少女把手里的衣服按在男生胸口。
“差点忘了它了。”松枝淳接过黑白浴衣打量了一下,上面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褶皱。
他这次修学旅行只带了背包,装一些泳裤和短袖之类的轻便衣物倒不成问题,浴衣什么的就有点麻烦了,所以他索性直接把浴衣塞进了望月的行李箱里。
“松枝下午是什么安排?”望月遥向着男生靠近一步,她完全无视了走廊上其他人的目光。
“没什么安排吧,到时候随便逛一逛或者在旅馆休息都行。”
热海作为伊豆半岛的门户,其实并没有多少值得游玩的地方,学校除了晚上的花火大会以外也没有其他的安排,于是学生们也就多了一个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
少女点了点头,“那你出门的话记得叫我。”
目送望月遥转身上了楼,松枝淳扫了一圈走廊上的八卦视线,随后才回到房间里。
坂室建立刻凑了上来,“松枝手里这件浴衣很不赖啊,是望月送你的?”
松枝淳把浴衣挂进衣柜里,“不是,我寄放在她那儿的而已。”
这件浴衣是当初拍摄吹奏部的夏日祭演出时,户松友花在多摩川边送给他的。
“所以你们住在一起的传闻是真的?”坂室建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他们还说你们是表兄妹来着。”
松枝淳的家长从来没有在家长会出现过,三年六班里之前也流传过不少小道消息,不过自从望月遥出现以后,松枝君其实是望月家远方亲戚的传闻就占了上风。
“没住一起,她为了通勤方便租的公寓就在我隔壁。”
“那你们到底是不是亲戚?”男生又问了一句。
“……只是长辈认识而已,我之前跟理音同学她们解释过吧。”
坂室建睁大眼睛,“我跟她们又不熟!怎么会知道!”
“那为什么你和户松还会跟她一块出去玩?户松没关系吗?”
男生等了一分钟也没有等来答案,松枝淳像是没听到他的问题一样,默默地收拾房间。
坂室建只好叹了口气,“松枝,咱们都快毕业了,别让我听到什么关于你们的坏消息啊。”
松枝淳换好衣服,再次打开房间大门。
“不会的。”
这是他唯一能保证的事。
来到旅馆大堂,男生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了一瓶麦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了两大口。
熟悉的微妙苦味充斥口腔,随后才是微甜的麦香。
他一开始喝不惯麦茶,总觉得有股焦糊的味道,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渐渐习惯了。
“久违了……”松枝淳叹了口气。
“什么久违了?”少女的声音随着白色的平底凉鞋出现在他眼前。
男生抬起头,面前是户松友花笑意盈盈的脸,女生们拿着遮阳伞从她身后成群结队地走过,应该是要出去逛街。
“没什么,只是有一阵子没喝大麦茶了。”
松枝淳晃了晃手里的瓶装麦茶——最近他在家时喝的都是望月遥泡的柠檬茶来着。
少女在他身边坐下,“淳君打算待在旅馆里休息吗?还是说出去逛逛?”
“还是得出去逛逛。”男生看向门外模糊了街道的绚烂阳光,“都说热海没什么好玩的,但窝在旅馆里也太浪费了。”
“嗯……说的是呢。”户松友花点了点头,“那要叫上望月同学吗?”
松枝淳看向她,少女笑了笑,“望月同学肯定希望你叫上她吧?”
不知为何,松枝淳对面前少女这种设身处地、滴水不漏的思考生出了一点悲哀的同情,他沉默了一会,随后拿出手机发消息。
五分钟后,他走上街头,身边依然是黑裙和白裙一同摇曳。
“要去哪里?”望月遥打了个哈欠。
松枝淳看向身边的白裙少女,户松友花拿出手机看了看事先做好的攻略。
“先往银座商店街那边走吧,可以找找有意思的店铺,旁边还有条栽了很多樱树的游步道,虽然见不到樱花,不过在林荫下走走也不错。”
“而且离花火大会的热海港也很近,可以先去看看情况。”
沿着旅馆外的大道向海风吹来处走去,耳边的潮声、车声与风声混成一团,少年少女们白净的脸上滑过一片片斑驳破碎的深色树影。
三人在道旁的一处小小公园前停下脚步,打量着面前的铜像——一位坐倒在地上、身着和服、发型古典的女子,和一位披着披风、戴着水手帽的男子。
“这是什么?”望月遥看着两人的姿势。
男人的双手环抱在披风下,他的一只脚踏在女人的腿上,似乎是他把女人给踹倒的。
松枝淳走到铜像前,看着刻在下方的名字。
“贯一和宫之像。”
“是《金色夜叉》啊。”户松友花露出恍然的表情,“贯一和阿宫好像就是在热海温泉分别的呢。”
“……国语课上提到的那个?尾崎红叶的书?”少女皱起眉头。
“应该没错。”松枝淳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彩酱。
这次就不发给来栖看了,她应该根本记不得自己有在高中学过这篇课文。
户松友花站在他身边,仔细端详着女人的铜像,“说起来,之前考阅读题时也考到过《金色夜叉》呢~”
松枝淳点了点头,“明治时期的金权主义。”
《金色夜叉》算是霓虹国民性的文学作品,主人公间贯一的未婚妻阿宫因抵抗不住金钱的诱惑抛弃他嫁给了大财主。间贯一受到打击后隐姓埋名,成了一个冷酷无情,毫无信义的高利贷者,立誓要变成一个金钱一样的魔鬼,向用金钱夺走了他的爱情的社会报复。
望月遥走到两人身后,“所以这是阿宫最后一次见到间贯一,想要请求他原谅的场景吧?”
“被狠狠踢开了呢……”户松友花眨了眨眼,语气有些复杂。
这样的场景对少女来说有点触目惊心——她当初差点就跟阿宫一样,永远得不到心上人的原谅了。
“活该~”望月遥凑到她身边,用甜美又恶毒的语气说道。
“走吧。”松枝淳转过身,迈步向阳光更灿烂的道路尽头,“只是一座铜像,没有什么好多看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男生心里又浮现出另一个念头。
学姐当初的毕业旅行,也曾在热海停留过吧?
那时的她看到这座铜像,会有后悔的苦楚涌上心头吗?
下午五点,松枝淳一个人走进热海银座商店街的拉面店内,要了碗金目鲷出汁拉面。
他刚和少女们分别不久,望月遥和户松友花没有吃晚饭,而是直接回旅馆换衣服去了。两人下午逛街时吃了草莓炼乳大福和抹茶可丽饼,肚子都不怎么饿。
何况女生穿浴衣参加花火大会总要打扮打扮,所以等时间一过五点,两人就不约而同地向松枝淳告了别,她们彼此隔开一条马路的距离,转身向旅馆走去。
“您的金目鲷出汁拉面~”
扑面而来的香气打断了男生的回忆,他夹起一筷子细长微曲的面条送进嘴里,金目鲷汤底的鲜香在口中顷刻弥漫开来。
“……好吃。”松枝淳忍不住点了点头,他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拍下一张照片,发给来栖阳世。
偶像小姐没有回复,看来是正忙,男生继续低头吃面喝汤。
可惜不能带一条金目鲷回去,不然送给来栖倒是挺合适的……
把汤底喝得一干二净后,松枝淳走出店门,循着少女们离开时的背影回到旅馆,走廊和大堂里多了不少人影,大家基本都换上了浴衣,女生们笑眯眯地挥舞着买来的团扇互相打招呼。
没找到户松和望月的影子,松枝淳先上了二楼,回到房间里换好浴衣,再次下楼的他立刻收获了一片惊叹声。
“松枝君的浴衣好帅~”
“在哪里买的?回去后我也要买一件!”
“松枝同学来和我们一起合照怎么样?”
摆出招牌式的笑容,从拥挤而来的人群中穿过,松枝淳走出了旅馆,站在路口的树荫下等待。
他拿出手机,点开猫咪和兔子的头像,分别发送消息。
“旅馆里面人太多了,我在路口等着,出门就能看到。”
望月的回复是一个高冷的“好”,户松友花则是“马上就来~”。
男生放下手机,眼前的绿灯刚刚亮起,等第一辆汽车驶过路口时,少女的脚步声出现在他身后。
“淳君穿的是这件浴衣啊~”
他转过头,户松友花带着笑容向自己走来,少女的浴衣是白底淡紫色的花纹,绘有紫色的二月兰和绿色的枝叶。
这件浴衣松枝淳曾经见过,跟他身上的一样,都是属于多摩川那场花火的回忆。
男生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掠过少女脸上的明媚淡妆,停在她腰肢间的二月兰上。
“我以为你会买件新的浴衣呢,毕竟是两年前的东西了。”
“怎么会呢!”户松友花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
“我可是很恋旧的人呢~”
身边少女的长发被湿润海风吹起,看着她抬手按住自己的黑发,留下一绺发丝挂在粉润的唇边,松枝淳不自觉地笑了笑。
“我好像也是。”
“现在就出发吗?”户松友花看了看时间,“他们好像很早就在沙滩上抢位置了呢。”
“……”男生扭头看向旅馆,“再等一下望月。”
并不意外的少女轻轻点了点头,看向路口的红灯。
两分钟后,伴随着清脆优雅的木屐声,望月遥出现在路口的两人面前。
她的浴衣底色是近乎黑的青,一条深蓝色的河流自领口流过腰间,两岸是素织的积雪,河中漂着几何形状的碎冰。
少女今天画了淡而明艳的眼影,平日里藏起的高贵与冷漠显露无遗,然而当走到松枝淳身边时,她噘起的双唇又冲淡了这种气质。
“浴衣比裙子热多了~”
她的语气像是撒娇,松枝淳笑了笑,“太阳快下山了,之后会凉快一点。”
“可以出发了咯?”另一边的户松友花探出脑袋。
“出发。”
三人跟着人流走向海边,透明澄澈的阳光染上星星点点的黄,路旁垂坠的蓝花楹随着降了温的海风摇晃,在行人的头顶晕染出深深浅浅的紫色光影。
从旅馆走到海边,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羽丘高的学生们汇进更加浩大的人群里,少年少女们在沙滩前停下脚步。
“才六点出头,就这么多人了啊……”户松友花感叹道。
看着面前一块块铺好的野餐布和吹着海风等待的人们,松枝淳无奈地摇了摇头。
“去亲水公园那边吧。”他看向不远处停泊着小船的广场,“那边虽然不能坐,不过看花火的视野不是比沙滩更好吗?”
于是三人脱离了大部队,向阶梯式的海边平台走去,广场上的人少了许多,他们找了个清静的角落,扶着栏杆眺望远处的海面。
“花火是在那里放的吧?”望月遥扯了扯男生的袖口,指向码头延伸出的长长堤岸。
“嗯哼。”松枝淳看着堤岸上拉起的警戒线,“可惜不能过去看看,有点好奇从底下看花火会是什么形状。”
户松友花笑起来,“那有点太危险了呢。”咸湿的海风裹着热海特有的暖融融水汽,混着远处烤章鱼小丸子的甜香、海浪拍岸的咸腥味,一股脑往三个人的领口里钻。松枝淳站在栏杆中间,左边挨着穿淡紫二月兰浴衣的户松友花,右边靠着穿青底流冰浴衣的望月遥,两个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麻浴衣布料传过来,软乎乎的热度熨得他心口都发暖。
风忽然大了些,吹得户松友花的长发胡乱往脸上飘,她脚下的木屐没踩稳,晃了晃就往他这边倒过来,松枝淳下意识抬手揽住她的腰,掌心刚好贴在她系得严严实实的浴衣腰带上,软乎乎的腰肉隔着一层布料蹭得他掌心里发烫。他本来扶一下就打算松开,指尖却不自觉往下滑了半寸,擦过她腰线往下凹陷的弧度,指腹蹭到了她腹股沟软嫩的边缘——那地方本来就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户松友花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抓着他胳膊的手瞬间攥紧了他浴衣的袖子,指尖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她咬着粉润的下唇抬起头看他,眼尾瞬间就漫上了一层薄红,水汽濛濛的像含了一包泪,连呼吸都放轻了,怕被旁边的望月遥发现不对劲。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非但没有把手挪开,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腰侧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皮肉,指腹粗糙的薄茧蹭得她又是一阵轻颤,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怀里,头埋得低低的,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泛红的眼尾,只有露出来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上细细的血管都透着粉。他凑到她耳边,刻意压着嗓子说话,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故意让舌尖轻轻扫过她冰凉的耳垂,“站稳了,别摔下去。”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热气裹着麦茶的淡香钻进她的耳朵里,户松友花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耳尖窜到了尾椎骨,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她闷哼了一声,赶紧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的呻吟声被旁边的人听见,心脏跳得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连下面的小穴都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软肉上,又痒又麻。
右边的望月遥本来正看着远处的海鸥,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个人黏黏糊糊的样子,顿时就吃了醋。她噘了噘嘴,伸手扯了扯松枝淳的浴衣袖口,见他转头看过来,直接就把自己的手伸进了他宽大的袖口里,指尖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交扣,软乎乎的小手攥着他的手,拇指故意一下一下摩挲着他手腕内侧薄得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皮肤。那地方是松枝淳的敏感点,每次被她蹭到,他都觉得浑身发麻,底下原本就有点抬头的鸡巴瞬间就胀得更硬了,硬邦邦地顶在浴衣上,还好浴衣版型宽松,又被垂下来的袖子挡住了,才没被人看见。
望月遥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瞬间升高,甚至连手腕的脉搏都跳得快了些,顿时就得意地笑了。她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胯部贴着他的胯,轻轻顶了两下,薄薄的浴衣料子根本挡不住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软乎乎的热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浴衣底下内裤的边缘。她仰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挑衅的笑意,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淳哥别只顾着摸友花姐姐啊,也摸摸我嘛。”
她说话的时候,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还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松枝淳浑身一僵,反手就捏了捏她的屁股,软乎乎的弹性十足,捏得她轻哼了一声,赶紧捂住嘴,瞪了他一眼,却乖乖地靠在他的胳膊上,没再闹得更过分。
风还在呼呼地吹,把户松友花的浴衣下摆吹得往上掀,露出她白嫩嫩的一小截小腿,她脚上穿的是白色的木屐,脚趾甲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圆圆的像一颗颗粉润的小珍珠,被夕阳的金红色光一照,泛着软软的光泽。她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脸更红了,赶紧往下扯了扯浴衣的下摆,指尖不小心碰到他还放在她腰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咬着下唇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松枝淳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指尖又往下滑了一点,指腹蹭过她腹股沟更软的地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内裤的边缘湿乎乎的。他挑了挑眉,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友花是不是湿了?嗯?”
他的尾音带着点上挑的笑意,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痒得她缩了缩脖子,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赶紧摇了摇头,又怕他不信,又很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要不是他凑得近根本听不见。她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硬邦邦的胳膊抵着她的胸口,心脏跳得快得要炸开,又羞又爽,恨不得他的手再往下一点,直接摸进她的浴衣里面,摸她湿乎乎的小骚屄,但是周围还有不少人,偶尔还有人往他们这边看,她又怕得要死,只能咬着唇忍,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旁边的望月遥看着户松友花这副羞答答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抓着松枝淳的手就往自己的腰上放。她的腰比户松友花的要紧一点,没有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过的,松枝淳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下滑,指尖擦过她腹股沟的边缘,她轻哼了一声,故意把胯往他这边顶,让他硬邦邦的鸡巴隔着浴衣顶在她的腰上,蹭得她自己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难受得她扭动了一下腰,凑到他耳边说,“淳哥的鸡巴好硬啊,是不是想操我们?等花火结束回去好不好?我和友花姐姐都给你操,好不好?”
她的声音甜丝丝的带着点刻意的挑逗,说得松枝淳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他捏了捏她的腰,指尖故意往她内裤的边缘蹭了蹭,湿乎乎的果然也湿了。他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说,“小骚货,这么想要?”
“嗯……想要……”望月遥靠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耳垂,小声说,“想要淳哥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操得我下不了床才好……”
她说得露骨,松枝淳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他故意用指尖按了一下她隔着布料的阴蒂,揉了两下,望月遥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他的肩膀,把呻吟咽下去,胯轻轻往上顶,蹭他的手,爽得头皮都发麻。
远处的海鸥成群结队地飞过来,纯白的翅膀被夕阳染成了漂亮的金红色,它们掠过海面的时候,翅膀带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泛着碎钻一样的光,飞掠的影子在三个人的脸上晃来晃去,像跳动的光斑。远处的人群吵吵闹闹的,有人在笑,有人在喊,还有人在放小的手持烟花,噼里啪啦的声音混着海浪拍岸的哗哗声,刚好盖住了两个少女压抑的喘气声和偶尔漏出来的小声嘤咛,没人注意到栏杆角落的这三个人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户松友花靠在松枝淳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麦茶香和男性特有的清冽味道,只觉得浑身都软得像一滩水。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时不时往下滑一点,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阴蒂,每次都蹭得她浑身发颤,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连浴衣的料子都湿了一小块,她又羞又怕,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她悄悄抬眼看了看旁边的望月遥,见她正闭着眼睛靠在松枝淳的胳膊上,一脸享受的样子,咬了咬唇,鼓起勇气伸手环住了松枝淳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说,“淳君……我也想要……”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松枝淳低头看她,见她脸埋在他的胸口,只露出红得透亮的耳尖,头发被风吹得乱乱的,蹭得他胸口痒。他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好,等回去,都给你。”
他的声音温柔,户松友花的心里瞬间就甜得像抹了蜜,她抬起头看他,眼里水汪汪的泛着细碎的光,像盛了星星,她点了点头,乖得像只小猫,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摸她的腰。
夕阳一点点往下沉,天空的颜色从绚烂的赤金色慢慢变成柔和的橘粉色,最后变成淡淡的紫,风也越来越凉,吹在裸露的胳膊上凉丝丝的,但是两个少女的身体却都热得发烫,贴在他的两边,软乎乎的带着好闻的香气,熨得他浑身都暖。松枝淳左拥右抱,一边摸着户松友花软乎乎的腰,一边和望月遥十指交扣,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底下的鸡巴胀得发疼,却又只能忍着,毕竟是在公共场合,最多也就做点这样的边缘小动作,真要做点什么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户松友花,她正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天上的海鸥,眼尾还泛着红,嘴唇被她咬得红红的泛着水光,看起来格外好亲。他凑过去,在她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她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旁边的望月遥看见了,立马就凑过来,噘着嘴要他亲,松枝淳笑了笑,也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她才满意地靠回他的肩膀上,笑得一脸得意。
成群的海鸥还在海面上飞来飞去,它们的影子落在海面上,和波光粼粼的海水混在一起,像撒了一地的碎金,风把它们的叫声吹得老远,混着海浪声格外好听。松枝淳抬头看着天上的鸟,左边靠着软乎乎的户松友花,右边握着望月遥温热的手,只觉得心里格外平静又格外的热,恨不得花火大会现在就结束,赶紧带着两个少女回旅馆,把她们按在床上狠狠地操,让她们哭着喊他的名字。
等最后一点金红色的光从海平面上消失的时候,天瞬间就暗了下来,岸边的商铺和路灯像是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地灭了灯,整个海边只剩下远处人群手里的荧光棒和小烟花的微光。松枝淳赶紧把手从户松友花的腰上收回来,另一边也松开了和望月遥交扣的手,两个少女都还软乎乎的靠在他的身上,喘着气,脸都红得不行,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下面的内裤都湿得一塌糊涂,连腿根都沾了点黏糊糊的水,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情欲和期待,又赶紧别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松枝淳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少女,她们都没有开口,浑身都还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是被刚才的小动作耗光了力气,软乎乎的靠在栏杆上,安静地等着花火的来临,只有时不时偷偷飘过来的眼神,还带着点没散的情欲,勾得他的鸡巴还是硬邦邦的,胀得发疼。
光亮来临前的黑暗,最为沉重。
等最后一点光芒沉入海底,岸边的建筑随之默契地熄灯时,一点亮红色的光团从海面中央跃起,如呼吸一般忽明忽暗地升上半空。
少女们下意识眨了眨眼,随后便有金红的火光在眼前炸开,把热海港上空的疏朗云团照亮了一瞬间。
花火大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