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花火大会的前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227 字
温热的海风裹着海盐的咸湿气息扫过阳伞阴影时,松枝淳指腹上乳白的防晒霜正顺着望月遥雪腻的脊沟往下滑,她的皮肤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触感像刚蒸好的奶冻,软得要在他手心化开。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节蹭过她突出的蝴蝶骨时,指尖故意往下压了压,顺着腰线擦过海蓝色泳衣的上缘,蹭到了腰窝下那截软嫩的腰肉,望月遥的背立刻轻轻抖了一下,尾椎骨窜起一阵麻意,她咬着下唇没出声,只把背往他的方向又送了送。
防晒霜的椰子甜香混着少女发间的柑橘洗发水味往他鼻子里钻,松枝淳喉结滚了滚,手下的力道故意放得更重,顺着脊骨一路往下按,直到指腹蹭到泳衣连体的裆部边缘,才把最后一点防晒抹匀。他收回手的时候,掌心里还沾着她细薄的汗,滑溜溜的,裤裆里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得沙滩裤鼓鼓囊囊的,他下意识扯了扯裤腰,目光落在望月遥的背上,她的皮肤白得晃眼,脊沟处还沾着一点没抹开的防晒,亮闪闪的,像嵌了碎钻。
“这样就好了吧?”
他直起腰,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扫过远处嬉闹的人群,确认没人往这个偏僻的角落看,才把视线落回少女身上。
跨坐在沙滩椅上的少女慢悠悠转了过来,她抬眼扫了一眼他鼓起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指尖勾着肩上细细的吊带轻轻往下一扯,弹力的布料“啪”的一声弹开,露出大半个白皙娇嫩的胸口,泳衣边缘压出来的淡粉红印子嵌在软乎乎的乳肉上,乳沟里还凝着一滴细汗,顺着沟壑慢慢往下滑,没入泳衣的领口里面。她故意挺了挺胸,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晃出暧昧的弧度,顶端的小乳头早就硬得立了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像两颗藏在布料下的樱桃。
“胸前的防晒还没涂呢。”望月遥的声音甜得发腻,她凑过去一点,胸口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上,热气吐在他的脖颈处,“待会晒黑了,松枝君不喜欢怎么办?上次你还说我胸口的皮肤最白最软,忘了?”
“……这个你自己涂。”松枝淳的脸有点发烫,他别开眼,拿起防晒霜的瓶子往她腿上抛过去,少女膝盖微微一抬,就用光滑的大腿内侧夹住了瓶子,泳衣的裆部被绷紧,隐约能看到里面阴唇的轮廓,软乎乎的鼓着一小团,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明明都做过了,还害羞什么?”望月遥白了他一眼,她夹着瓶子的腿故意蹭了蹭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过来,勾住他的沙滩裤腰往下扯了一点,指尖准确的摸到了他硬邦邦的鸡巴轮廓,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指腹还故意在龟头的位置蹭了蹭,“嘴硬什么啊,你这里都硬得要把裤子顶破了,刚才给我涂背的时候,是不是故意蹭我腰下面的肉?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根东西顶到我屁股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
她的指尖软乎乎的,按在鸡巴上的时候,松枝淳差点闷哼出声,他拍开她的手,压低声音说“别闹,万一有人过来。”
“这里是浪最小的角落,我特意选的,刚才我都看过了,半个鬼影子都没有,就算有人过来,也得绕好远才能到,浪声这么大,谁听得见啊。”望月遥撇了撇嘴,她才不打算放过他,刚才她远远就看见他给户松友花涂背的时候,指尖都快摸到那女人的屁股缝里了,醋意翻上来,她特意发了消息把他叫过来,就是要把属于自己的甜头讨回来。
少女没有强求,她介意的是松枝因为其他人而疏远自己,现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男生这点抗拒在她眼里只是情侣间的小小情趣罢了。她慢悠悠的拧开防晒霜的瓶盖,挤出一大团乳白的膏体在指尖,故意涂得很慢,先抹在锁骨上,指尖顺着肩线往下滑,故意用指腹蹭过自己的乳头,隔着泳衣轻轻揉了两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软乎乎的哼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松枝淳的裤裆,像是要把他的裤子烧出个洞来。
她故意挤多了防晒,乳白色的膏体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流进泳衣的领口里面,凉丝丝的蹭过她的乳头,她故意“呀”了一声,把手指伸进泳衣领口里面去抠,抠得领口越来越大,半个软乎乎的乳房都露了出来,粉粉的乳头沾着防晒霜,亮闪闪的立在那里,比刚才更肿了一点,像颗熟透的草莓。她还故意晃了晃胸口,两团软肉跟着晃来晃去,乳白的防晒顺着乳沟往下淌,流到了她的腰上。
“哎呀,都流进去了,好凉啊。”望月遥晃了晃胸口,故意往松枝淳的方向靠了靠,拉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软乎乎的乳肉立刻陷下去一块,“松枝帮我抹匀好不好?我自己抹不到里面,待会晒出印子就不好看了,穿礼服的时候露出来多丢人,你总不想你女朋友被别人笑吧?”
她的胸口软得像揣了两团棉花,又热又软,防晒霜滑溜溜的蹭在他的手心里,松枝淳的脑子嗡的一声,残留的那点理智瞬间被烧得精光。他抬头扫了一眼远处,所有人都聚集在海滩的另一边玩闹,彩色的泡泡飘得满天空都是,根本没人往这个角落看,浪声哗哗的,连风吹过阳伞的声音都盖过了。他反手握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就把她从沙滩椅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望月遥顺势跨坐着,两条细白的腿夹住他的腰,硬邦邦的鸡巴正好顶在她的骚屄上面,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她故意扭了扭腰,软乎乎的阴唇蹭着鸡巴的轮廓,阴蒂被磨得发麻,一股热流瞬间涌了出来,把她泳衣的裆部弄湿了一小片,凉冰冰的贴在皮肤上。
“骚货,故意勾引我是不是?”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他的手顺着她的领口伸进去,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沉甸甸的刚好塞满他的手心,他的指尖捏着她硬邦邦的乳头,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搓揉,有时候还故意用指甲刮一下,望月遥的身体立刻软了,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声的呻吟,“嗯……是……我就是故意勾引你……谁让你给户松涂背的……我吃醋了……你要补偿我……刚才你给她涂了多久,现在就要给我涂双倍的时间。”
她的声音软得像水,手也没闲着,伸到他的沙滩裤里面,握住了他滚烫的鸡巴,硬得像烧红的铁棒,马眼还渗出来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沾了她一手,滑溜溜的。她上下套弄了两下,故意用指甲刮了刮马眼,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捏着她乳头的力道重了点,她“啊”的一声,整个人都抖了,小穴里又涌出来一股水,湿得更厉害了。
“还敢玩花样?”松枝淳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的腿根,把她泳衣的裆部往旁边一扒,指尖直接碰到了她湿淋淋的骚屄,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沾了他一手,滑溜溜的,他的指尖故意蹭了蹭她肿胀的阴蒂,捏了两下,望月遥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生理性的涌出来了,太爽了,麻意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她的屁股下意识往上抬,想要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你看你,湿成这样,骚屄都在流水,是不是刚才看着我给户松涂背的时候,就已经湿了?早就想让我干你了对不对?”松枝淳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面,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肉壁缠着他的手指使劲吸,他故意弯起手指,抠在她的G点上,一下一下的磨,湿哒哒的水声“啪叽啪叽”的响,混着浪声,根本传不出去。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不停的收缩,吸得他的手指都有点发麻。
“嗯……是……我早就想了……从你给户松涂背的时候就想了……想要你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啊……用力抠……好爽……里面好痒……”望月遥的声音抖得厉害,她趴在松枝淳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肩膀肉,免得自己叫出声,她的屁股跟着他手指的动作往上抬,每一下都刚好让他的手指顶到最里面的软肉,爽得她浑身发麻,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滴在他的沙滩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松枝淳被她咬得肩膀发疼,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他含住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头吸,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甜丝丝的,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小穴里不停的抠,抠得她浑身发软,奶头被他揉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草莓。他觉得差不多了,把手指抽出来,望月遥还不满的哼了一声,咬着他的嘴唇撒娇,“别拿出去……还要……”
“要什么?要手指还是要我的大鸡巴?说清楚,不说我就不给。”松枝淳把沾着她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透明的液体拉着长长的丝,他故意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自己尝尝,你流的水有多骚,是不是甜的?”
望月遥乖乖的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舔着他指缝里的淫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含糊不清的说“要大鸡巴……要松枝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快给我……我痒死了……里面的肉都在痒,只有你的大鸡巴能治好。”
她的手握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骚屄口,屁股往下一沉,松枝淳也故意往上一顶,“滋”的一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顶得她的子宫口一麻,望月遥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太爽了,鸡巴又粗又硬,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连每一根青筋都能感觉到,顶得她肚子都有点发涨,肉壁不由自主的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吸进肚子里一样。
“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啊?”松枝淳的手握着她的腰,慢慢的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麻,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沾得他的阴毛上都是,湿乎乎的,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耳根子发烫。望月遥的屁股跟着他的动作上下晃,两个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晃来晃去,沾着的防晒霜蹭得松枝淳的胸口都是,滑溜溜的,留下一片白色的印子。
“啊……好爽……大鸡巴好粗……顶到我肚子里了……嗯……松枝……好老公……用力干我……干死我这个骚货……”望月遥的声音压得很低,凑在他的耳边喘气,热气吐在他的脖颈处,她的小穴一缩一缩的,使劲吸着他的鸡巴,爽得她头皮都发麻,远处隐约传来人群的笑闹声,还有女孩子尖叫的声音,她吓得浑身一紧,小穴夹得更紧了,松枝淳低笑出声,咬着她的耳朵说“怕什么?他们要是过来,就能看到你被我干得骚水直流的样子,是不是更刺激?想不想让大家都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望月大小姐,被我插得浪叫的样子?让户松也看看,你趴在我怀里发骚的样子,她还敢跟你抢男人吗?”
“不要……啊……别顶那么重……要泄了……”望月遥羞得脸通红,拍着他的胸口,可是屁股却下意识的往下沉,每一下都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抱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浑身剧烈的抖了起来,小穴剧烈的收缩,喷出来好多滚烫的淫水,淋在他的龟头上,松枝淳闷哼了一声,用力顶了十几下,最后狠狠一顶,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了进去,烫得望月遥又抖了一下,软在他的怀里,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两个人抱在一起缓了好半天,松枝淳才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骚屄往下流,流到他的沙滩裤上,还有她的腿根,他拿过旁边放着的湿巾,给她擦干净腿根的精液,又把她的泳衣拉回原位,整理好褶皱的布料,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满意了?骚货,这下不闹脾气了?”
望月遥脸红红的,趴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声音软乎乎的“谁让你不理我,还跟户松走那么近,下次你再这样,我就当着大家的面亲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看她还敢不敢凑过来。”
她歇了好一会儿,腿上的力气才慢慢回来,从他怀里爬起来,坐回自己的沙滩椅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脸上的红晕还没退,眼角还带着点湿意,看着格外娇媚。她拿起刚才被扔在一边的防晒霜,拧好瓶盖放进包里,又掏出小镜子补了个唇釉,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松枝淳也扯了扯自己的沙滩裤,盖住上面的湿痕,平复了一下呼吸,在她身边的躺椅上坐下,看着眼前向两人靠近的起伏白线。
这里是宇佐美海滩浪最小的角落,几乎没什么人,只有望月遥从附近店里租来的阳伞和躺椅,旁边还有一辆小推车,放着零食和饮料。
“话说你换衣服怎么这么慢?”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她已经抹完防晒霜了。
他给户松友花涂完防晒后才收到望月遥发来的消息,少女什么也没说,只是发了一张沙滩的图片,男生走过大半个海滩,才发现角落里优雅吸着果汁的她。
少女撇了撇嘴,“我不是带了好几套泳衣嘛,总得挑一挑吧。”
望月遥现在穿的是吊带式的连体泳衣,深蓝的颜色如同海冰,露出背部的大片肌肤。少女肉体的流畅线条恰适合连体泳衣,显得清纯而甜美。
“那你接下来就这样在阳伞下躺着?”松枝淳看了一眼戴上墨镜的少女,又看了看不远处喧嚣的海滩。
“不去阳光下玩一玩,涂好的防晒不就浪费了吗?”
望月遥把脸转向一边,留给男生一个后脑勺。
“这么多人烦死了,不想玩。”
“那跟我去散散步?”
少女轻轻哼了一声,她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防晒衣,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看在松枝的面子上哦。”
两人向着对面的人声汹涌处走去,先是经过了两个在沙滩上踢足球的男生,随后又是一群玩排球的少女,穿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一大堆五彩斑斓泡泡,随后回到了三年六班的营地里。
“坂室他们在学冲浪啊……”松枝淳站在沙滩边缘,让清凉的海水没过脚背。
远处的坂室建正趴在冲浪板上随着海面摇晃,他身边还有几个类似的身影,看上去有种咸鱼的气质。
等到更远处的白线变成跃起的浪花靠近,男生们才兴奋起来,趴在冲浪板上伸出手臂,向着浪头游去。
“松枝想学冲浪的话,我可以教你。”望月遥站在他身边,少女捡起了脚下一枚被冲来的贝壳,放在阳光下把玩。
“你还会冲浪?”
“以前跟姑姑去海边玩的时候学的。”她仰起下巴,“后来全球乱跑的时候,我还包下一片沙滩专门练习过。”
“冲浪确实挺好玩,在富人喜欢的诸多无聊运动里算是比较有意思的。”
少女脸上傲慢又矜持的表情在天空下闪闪发亮,松枝淳笑了笑。
“那我以后找你学一学,今天就这两三个小时,还是算了。”
两人转身回到班级营地里,正好碰见了拿着排球的几个女生。
“望月亲要不要来玩沙滩排球?”辣妹理音走到他们面前,“我们现在正好还缺一个人呢~”
松枝淳看向她身后,户松友花举起手里的排球向他笑了笑。
望月遥也看了一眼拿着球的少女,“……户松也玩吗?”
户松友花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她很快点了点头。
“那我要玩。”
半小时后,松枝淳坐在用木棍划出的简陋排球场边,看着沙地上气喘吁吁的少女们。
三人一组的沙滩排球,选手们本来没有打算认真记分,不过等周围拍照聊天捡贝壳的女生们都围到了场边,气氛反而变得严肃激烈了起来。
“望月亲加油!狠狠镇压她们!”这是站在望月遥一边的辣妹们。
“友花酱不要输!坚持就是胜利!”这是平日里跟辣妹们不太合得来的女生们。
松枝淳看了看扎起马尾、叉着腰的望月遥,又看了看另一边两手撑在腿上、喘着气的户松友花。
“倒是意外的势均力敌啊……”
望月排球水平不错,男生倒是不意外,不过户松虽然体能不强,对于球的落点和对手的动作判断得却很精准。
当然,如果打的是一对一的排球,户松友花现在应该已经是望月遥的手下败将了。
不过现在是三对三的团体比赛,所以户松友花只要负责救球,队友自然会替她升到空中的排球用力打回去。
松枝淳看了眼对面站在球网边充当记分板的女生,十七比十五,望月那边稍稍领先。
男生站起身,向着场外走去。
“松枝要去哪里?”望月遥走了过来,户松友花忙着喝水,只是目光看向他这边。
“那边好像有卖冰淇淋的。”松枝淳指向远处的冰淇淋车,“我去给你们买点回来。”
“胜利的队伍可以得到松枝君亲手送的冰淇淋!!”
有好事的女生起哄着,松枝淳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出人群。
看来得买六份冰淇淋了。
走过喧闹的海滩,男生跟路上其他班的学生打着招呼,顺便从躺在阳伞下的杉崎手里借了把泡泡枪——之前他和望月遥见到的泡泡就是从这来的。
听到冰淇淋小车后传来的吆喝声时,松枝淳的余光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脚步转过九十度,向着靠近公路的沙滩外沿走去。
“芋川窝在这里干什么?”男生看着眼前坐在折凳凳上、举着相机的少女。
“我在拍照啊。”芋川夏实放下相机,露出微红的脸颊。
“我是说……”松枝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都来到海边了,你不去玩玩水或者逛一逛吗?”
他感觉自己像是上了年纪喜欢多管闲事的老阿姨,一看到芋川和望月这种窝在角落里的孤僻小孩,就忍不住想让她们多动一动。
“不想玩水。”少女用力摇了摇脑袋,护住挂在胸前的相机,“万一相机进水就完蛋了!”
“难道相机是你的本体吗?”
“而且海边又热又晒……”头顶灿烂的阳光让芋川夏实脸上的潮红又深了一点,她拿出放在口袋里的迷你风扇,把额前的刘海吹得乱飞。
松枝淳看了眼少女身上的外套,“热的话就把防晒衣脱了呗。”
“我里面穿的是泳衣呢,脱掉外套的话会很显眼的……”她并拢双腿,语气弱弱地说。
男生挑了挑眉,“明明不打算下水,却穿了泳衣?”
“因为大家都换泳衣了嘛,只有我不换不是很奇怪吗?”
松枝淳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边有冰冰凉凉的冰淇淋卖,你要不要吃?”
“要!”芋川夏实终于站了起来,“我想吃山葵口味的!”
“竟然喜欢山葵味……”松枝淳多看了她一眼。
“想吃就跟我一起去买。”
两分钟后,少女站在冰淇淋车前,五颜六色的冰淇淋散发着阵阵冷气,像不要钱的积雪一般躺在掀开盖子的方正凹槽里。
“没有山葵味的啊……”
“两个香草味,两个草莓味,一个巧克力味和一个蜜瓜味。”男生向老板说到,随后转过头。
“芋川要什么口味?”
少女纠结了两秒钟,“薄荷味吧。”
松枝淳回过身,“再加一个薄荷味!”
捧着装在纸杯里的双球薄荷冰淇淋,芋川夏实用勺子挖下一大口送进嘴里,随后满足地眯起眼睛。
“松枝现在要去哪?”
“回班里。”男生晃了晃手里的两个大纸袋,“女生们在打排球,这是她们的慰问品。”
“原来如此,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松枝淳瞥了她一眼,“你不是不想动吗?”
“但是我想拍照!”少女眨了眨眼,“女孩子运动的身体一定很好看!”
“别想了,都跟你一样穿着防晒衣呢。”
“哦……”芋川夏实低下头,看着胸前颤颤巍巍的相机。
沉甸甸的相机压在轻薄的外套上,让她胸前挺立的饱满轮廓显露无遗。
“那松枝让我拍一下好不好?”少女突然问。
松枝淳的脚步顿了顿,“你要拍什么?”
“把外套解开,让我看看腹肌。”芋川夏实直截了当地说。
男生看着她直勾勾的眼神,“……你这样让我有种在当牛郎的错觉。”
“快点快点!”少女抬头看了一眼前方迫近的营地,又转过脸小声催促起来。
“等碰见户松和望月她们,就没机会了!”
“……”松枝淳把两个纸袋放进一只手里提着,用另一只手拉开了防晒衣的拉链。
“哇——”芋川夏实的双唇张成圆润的形状,她叼着冰淇淋勺子站到男生面前,用右手举起相机。
一连串快门声响起,少女的镜头越凑越近,在男生的胸口和腰腹的肌肉线条之间上下移动。
“松枝再把衣服拉开一点。”她还在发号施令,“最好来点水冲一下,闪着光的水珠落到肌肉上一定很好看。”
“适可而止哈。”松枝淳重新拉上拉链,面前的少女发出遗憾的叹息。
“想看的话可以自己去练。”
“我?”芋川夏实低下头,她只能看到自己胸口的深深沟壑,看不到柔软的肚子。
“我不行的啦……”
没有青春的肉体供自己拍摄,摄影师少女毫不留恋地向松枝淳告辞了。等男生一个人走进营地时,排球场边正好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赢啦——”
“望月亲是最强的!!”
松枝淳看着辣妹们冲进场地里,把举起手臂做着胜利手势的望月遥团团包围。
“最后还是望月赢了啊。”
他走向场地另一边,户松友花正坐在沙地上喘着气,安慰她的少女们注意到男生的到来,自觉让出了空间。
松枝淳把蜜瓜味冰淇淋递到她面前,“只输了两个球,挺厉害嘛。”
“还是体力太差了……”少女叹了口气,“最后没有力气去救球了。”
“只是打着玩玩而已,不要太在意了。”
男生又晃了晃手里的蜜瓜味圣代,等户松友花伸手接过以后,才把其余的冰淇淋分给其他女生。
“松枝,我的奖品呢?”望月遥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
松枝淳转过身,面前的少女抬头挺胸,一副凯旋的将军模样。
“在这里。”他从纸袋里拿出巧克力冰淇淋,“这可是最后一份了,老板特意给你多加了点。”
“就这?”
松枝淳又拿出藏在袋子里的泡泡枪,“还有我从杉崎手里抢来的战利品。”
望月遥撇了撇嘴,她看了眼坐在一旁吃着冰淇淋的少女,随后对着男生小声说。
“晚上嘴对嘴喂我吃。”
户松友花的动作顿了顿,她把鬓角的碎发撩到耳后,随后舀下一大勺冰淇淋。
松枝淳把巧克力圣代塞进她手里。“明天就回东京了,你老实一点。”
“……没意思。”望月遥嘟起嘴唇,拿起男生另一只手里的泡泡枪,向着身后的辣妹们走去。
打过排球,晒过日光浴,在海滩边上的寿司店吃过午饭后,松枝淳和少女们登上了前往热海的列车。
男生在位置上坐下,看着椅背上的红色鲷鱼图案。
“最后一站了啊。”
他们乘坐的列车名为“金目鲷号”,是专为观光改造的列车,全车没有固定席,每节车厢里都有一排直面车窗的座位。
户松友花看着车窗外的海面,公路上骑着自行车的青年变成一道拉长的模糊剪影。
“感觉修学旅行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呢。”
“不是还有一晚上吗?”望月遥的语气像是在故意和她作对,“要是你不打算看花火大会的话,待会可以在热海直接坐车回去。”
没有回应少女的挑衅,户松友花只是看了一眼身边的男生,和他一起眺望窗外漫无边际的深蓝色平原。
只有他们两人的花火大会,好像再也回不来了呢……